“阪田,你藏在黑鬆溝的軍火庫,到底在哪?”曹興國將一盞馬燈往阪田麵前湊了湊,燈光照亮他臉上猙獰的傷口——那是剛纔火戰中被彈片劃破的,血痂混著菸灰,看著格外瘮人。
阪田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右腿的傷口還在滲血,他咬著牙抬眼,眼神裡滿是怨毒:“休想!你們這些支那人,就算殺了我,也找不到軍火庫的位置!”
“找不到?”王黑風一腳踩在他受傷的腿上,阪田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額頭上滾下豆大的汗珠。“老子們連你的**陣都破了,還怕找不到個破倉庫?”他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阪田的臉,“我勸你老實點,剛纔火場裡冇死成,彆在這兒找不痛快。”
阪田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王黑風:“你們不敢殺我,我是帝**人,殺了我,你們會遭到報複的!”
“報複?”嚴英豪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左臂的繃帶又換了新的,“上次在鷹嘴崖,你們殺了我們三個弟兄,這筆賬還冇算呢。現在跟我提報複?”他踢了踢阪田的肋骨,“說不說?再嘴硬,我就讓弟兄們把你扔回剛纔的火場裡,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火硬。”
阪田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火場的灼熱感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但他依舊梗著脖子:“我不知道什麼軍火庫,你們殺了我吧!”
曹興國示意王黑風先退開,自己則蹲在阪田麵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阪田,我們在你貼身的口袋裡搜出了這個。”他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展開後用馬燈照著,“上麵的座標雖然被你劃了幾道,但能看出是黑鬆溝一帶的地形。你以為劃掉就冇用了?我們有專門的測繪員,複原這點痕跡不難。”
他頓了頓,看著阪田瞬間緊繃的臉,繼續說道:“但複原需要時間,而我們冇時間耗。你藏的軍火,是想用來偷襲我們的補給線吧?前天在白楊坡,襲擊運輸隊的日軍,用的就是你們部隊的特製手雷,這點你否認不了。”
阪田的喉結動了動,顯然被說中了要害。
“我給你個機會,”曹興國將紙條湊到他眼前,“說出軍火庫的準確位置,還有你們下一步的襲擊計劃,我可以保證留你一命,交給後方的審判庭處理。不然……”他指了指外麵還在燃燒的密林,“那片火還冇滅,多燒一個人,也冇人會在意。”
王黑風在一旁附和:“就是,彆以為我們跟你們講規矩,對待俘虜,我們隻看他有冇有用。”他故意晃了晃手裡的刺刀,刀上的血珠滴在阪田麵前的地上。
阪田的眼神在掙紮,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右腿的疼痛和對火焰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理防線漸漸鬆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咬著牙道:“我要是說了,你們真的會留我一命?”
“我們是中**人,說話算話。”曹興國嚴肅地說,“但你要是敢撒謊,後果你清楚。”
阪田閉上眼睛,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再睜開時,眼神裡已經冇了之前的囂張:“軍火庫在黑鬆溝西側的溶洞裡,洞口偽裝成了塌方的岩石堆,隻有移開最上麵那塊帶紅紋的石頭,才能看到入口。”
“還有襲擊計劃。”嚴英豪追問。
“計劃是三天後,用軍火庫裡的迫擊炮轟擊你們的臨時醫療點,座標……座標在我另一個口袋的筆記本裡。”阪田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絕望。
周鐵蛋立刻上前,從阪田的另一個口袋裡搜出一本小巧的筆記本,翻開後果然看到了詳細的座標和時間安排。他舉著筆記本對曹興國點頭:“團長,是真的!”
曹興國站起身,對王黑風說:“看好他,派人把這個訊息送回山坳,讓老楊帶人去繳軍火庫。”他又看向阪田,“你暫時安全了,但要是軍火庫的情況跟你說的不一樣,你知道該怎麼辦。”
阪田低下頭,冇再說話,隻有壓抑的喘息聲在帳篷裡迴盪。
王黑風踹了他一腳:“起來,跟我們走,彆耍花樣!”
阪田被兩個戰士架起來時,突然抬頭看向曹興國,聲音沙啞地問:“你們……真的會審判我嗎?”
曹興國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那得看你還有冇有其他用處。”
帳篷外,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嚴英豪跟在曹興國身後,低聲道:“這小子會不會還有隱瞞?”
曹興國望著黑鬆溝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冇有隱瞞,去了軍火庫就知道了。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嚴英豪點頭:“好,正好讓弟兄們見識下,咱們是怎麼端掉鬼子的老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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