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興國舉起步槍用力一搪，二人同時後退一步。
“曹團長的槍法準，不知刀法如何？”長野龍興軍刀斜指地麵，靴底碾過凍結的血漬，發出細碎的冰裂聲。
曹興國緩緩放下步槍，反手抽出腰間的抗戰大刀，刀身在殘陽下泛著冷硬的光：“對付你，用刀更利落。”
“好！”長野猛地旋身，軍刀帶起一道弧線劈向肩頭，“讓你嚐嚐帝國刀法的厲害！”
曹興國手腕翻轉，大刀橫擋，“當”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他藉著反作用力後退半步，靴跟在凍土上蹬出兩道淺溝：“花架子罷了，實戰可不是耍把式。”
長野被震得虎口發麻，眼中閃過狠厲：“找死！”軍刀如毒蛇出洞，直刺小腹，刀刃帶著旋勁，顯然想撕開一道口子。
“太慢了。”曹興國側身避開，大刀順勢掃向對方下盤，“你們的刀法講究儀式，我們的刀法，隻講活命。”
長野踉蹌著躲過，軍刀回撩，卻被曹興國用刀背磕在刀脊上。“哐當”一聲，軍刀險些脫手，他踉蹌後退，撞在崖壁上。
“就這點能耐？”曹興國步步緊逼，大刀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們侵占我土地，殺我同胞時，冇想過有今日？”
“放肆！巴嘎呀路！”長野怒吼著撲上來，軍刀舞得密不透風，“區區支那人，也敢教訓帝**人！”
“嗬，”曹興國冷笑，大刀突然變招，不再硬接，轉而在對方刀網中遊走，“我們中國人，骨頭硬，刀子更硬！”他瞅準長野收刀的空當，大刀猛地上揚，擦著對方脖頸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長野捂著脖子後退，眼中滿是驚怒：“你敢傷我？”
“傷你算輕的。”曹興國刀尖指向他的心臟，“今日這一線天，就是你的墳地。”
“做夢！”長野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枚手雷，拉弦後就往曹興國腳下扔，“同歸於儘吧！”
“想得美！”曹興國早有防備，一腳將手雷踢向崖外，同時撲上前，大刀直劈而下。
長野冇想到他如此果決，慌忙舉刀格擋，卻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軍刀脫手，眼睜睜看著大刀劈向頭頂。他嘶吼著蜷縮身體，卻隻避開要害，肩膀被劈得深可見骨。
“啊——！”長野滾到一旁，捂著流血的肩膀，眼神怨毒，“我不會放過你的！”
曹興國站在他麵前，大刀滴著血：“下輩子，彆做侵略者。”
長野突然從靴筒裡抽出短刀，猛地擲出，同時掙紮著往崖邊爬：“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曹興國側身躲過短刀，上前一步，大刀舉起。
“等等！”長野突然喊道，“我知道你們後方糧倉的位置！我說出來，饒我一命！”
曹興國眼神冰冷：“我們的糧倉，豈會讓你這等貨色知曉？”
長野急道：“是真的！在天口崖東側的山洞裡，我親眼看到的！”
曹興國冷笑：“那是我們故意泄露的假訊息，就等你們上鉤。”
長野臉色煞白，絕望地看著那把落下的大刀，隻聽他最後嘶吼道：“你們贏不了的！大日本帝國的援軍很快就到！”
曹興國手起刀落，聲音斬釘截鐵：“小鬼子！我們中國人，從來不怕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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