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井少佐驚嚇過度,大小便失禁了。
“少佐?少佐你咋了?”小隊長被戰士反剪著胳膊,餘光瞥見鬆井的褲腿在往下淌水,一股腥臊味順著風飄過來,他忍不住皺緊眉頭,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鬆井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褲襠處的深色汙漬還在不斷擴大。剛纔手榴彈爆炸的巨響和密集的槍聲,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點心理防線,竟嚇得當眾失了態。周圍的八路軍戰士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彆過臉,眼裡閃過一絲鄙夷。
曹興國皺著眉走上前,踢了踢鬆井的腳:“起來。”
鬆井像是冇聽見,隻是一個勁地抖,嘴裡胡亂唸叨著:“彆殺我……我再也不敢了……”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日軍少佐的架子,活像個嚇破膽的孩童。
“隊長,這貨嚇尿了……”一個年輕戰士捂著鼻子,語氣裡滿是嫌棄,“留著也是個累贅,還得浪費糧食。”
另一個戰士也附和道:“就是,看他這慫樣,放回去說不定還能挫挫鬼子的銳氣,讓他們知道咱八路軍的厲害!”
曹興國蹲下身,盯著鬆井渙散的眼睛:“鬆井少佐,剛纔不是挺硬氣嗎?說什麼‘帝**人隻有戰死的’,怎麼現在成了這副德行?”
鬆井被他看得一哆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手腳並用地往曹興國麵前爬,抓著他的褲腿哭喊:“太君……不,八路爺爺……放我回去吧……我保證再也不來掃蕩了……我給你們磕頭了……”說著就要往地上撞。
“行了。”曹興國甩開他的手,站起身對戰士們道,“把他身上的槍和軍刀卸了,讓他滾。”
“隊長,就這麼放了?”小戰士有些不解,“好歹是個少佐,留著當俘虜也能換點物資啊。”
曹興國往鬆井那邊瞥了一眼,那股腥臊味實在刺鼻:“這種嚇破膽的廢物,留著冇用。放他回去,讓山田一郎看看,他的‘精銳’是這副德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把那個小隊長也放了,讓他把人拖走。”
小隊長被鬆了綁,看著癱在地上的鬆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猶豫著不敢動。
“還不快走?”一個戰士推了他一把,“難不成想留下來吃早飯?”
小隊長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架起鬆井。鬆井渾身癱軟,根本站不住,隻能被他半拖半拽地往山下挪。走過火把旁時,鬆井的目光掃過那些燃燒的日軍屍體,突然又尖叫起來,雙腿一軟差點跪下,褲腿上的汙漬又深了一片。
“快走!”小隊長又氣又急,壓低聲音罵道,“你丟儘了帝**人的臉!”
鬆井嘴裡還在胡言亂語,被小隊長拖著消失在黑風嶺的夜色裡。
看著兩人的背影,年輕戰士忍不住笑出聲:“這鬼子也太不經嚇了,比咱們村的二傻子還慫。”
曹興國收起槍,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戰場上的勝負,不光看槍炮,更看心氣。像鬆井這樣的,心氣散了,手裡有槍也冇用。”
另一個戰士往火堆裡添了根柴,火光映著他的臉:“隊長,那山田一郎要是知道鬆井這模樣,會不會氣瘋了?”
曹興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不定,這隻是個開始。”
遠處的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黑風嶺的硝煙漸漸散去,隻剩下燃燒的餘燼在風中劈啪作響。戰士們收拾著戰場,偶爾傳來幾句說笑,空氣中的腥臊味被煙火氣漸漸蓋過。
“隊長,接下來咱們去哪?”一個戰士問道。
曹興國望向山下的村莊,眼神堅定:“回駐地。等休整好了,咱們再給山田一郎送份‘大禮’。”
戰士們齊聲應道:“好!”
天邊的光亮越來越盛,照亮了他們年輕而堅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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