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不好了!鹽田隊長他……他被高島那叛徒砍了!”憲兵隊的逃兵連滾帶爬衝進指揮部,軍帽都跑丟了,臉上沾著血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高島帶著騎兵隊跑了,說……說再也不踏足這片土地了!”
山本耀司正對著地圖上的狼寨位置發愣,聞言猛地轉過身,軍靴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廢物!連個死人都看不住!”他一腳踹翻旁邊的木桌,檔案和茶杯摔得滿地都是,“高島這個混蛋!我要讓他知道,背叛皇軍的下場不止是死!”
參謀連忙遞上紙筆:“大佐,快給省城發報吧!鹽田隊長是省城司令部親自任命的憲兵隊長,這事瞞不住!”
山本深吸一口氣,抓起筆在電報紙上疾書,筆尖劃破紙張:“省城司令部:高島叛逃,斬殺憲兵隊長鹽田三郎,騎兵大隊潰散。請求立即重組騎兵力量,並調裝甲車回援,另請增派步兵支援!”寫完狠狠摔給通訊兵,“立刻發出去!耽誤了軍情,我斃了你!”
通訊兵剛立即跑出去發報,過了一會兒指揮部的電台就“滴滴答答”響了起來。電訊兵連忙翻譯,越念臉色越沉:“大佐,省城回電了!”
“念!”山本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電文說:‘鹽田之死,咎由自取,著令山本耀司全權處理後事。即刻重組騎兵大隊,所有裝甲車立即撤回省城,支援前線主戰事。另,命橫山鬼郎大佐率步兵大隊星夜馳援縣城,攜帶充足的糧草及彈藥,到後聽候山本調遣。’”參謀頓了頓,補充道,“最後還加了句:‘若再出紕漏,山本一併問責!’”
山本捏緊拳頭,指節發白,突然一拳砸在牆上:“橫山鬼郎?那個隻會躲在後麵發號施令的老狐狸?”他冷笑一聲,“省城這是既想保前線,又想讓我當這個替罪羊!”
“大佐,那……還重組騎兵大隊嗎?”參謀小心翼翼地問。
“組!為什麼不組!”山本走到地圖前,用紅筆圈出縣城周邊的幾個據點,“讓剩下的憲兵和新兵湊一支臨時騎兵隊,哪怕隻有五十人,也要讓高島知道,他留下的爛攤子,我山本照樣能撐起來!”他回頭看向通訊兵,“給橫山發報,告訴他,我在縣城西門接他,讓他把迫擊炮多帶幾門,我要讓狼寨知道,少了個高島,老子的火力照樣能掀了他們的老窩!”
通訊兵剛要應聲,外麵突然傳來馬蹄聲,一個騎兵闖進來喊道:“大佐!橫山大佐的先頭部隊已經到城外了!說……說要您親自去迎接!”
山本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來得正好。告訴橫山,我在城門口等他。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他要是敢擺大佐的架子,就彆怪我山本不給省城麵子!”
參謀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裡發怵——這位大佐顯然被高島的背叛激怒了,接下來的縣城,怕是要被這股怒火燒得更熱鬨了。他連忙跟上,隻聽山本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對了,把鹽田的屍體拖去喂狗,這種廢物,不配進皇軍的墳地!”
“是!大佐!”參謀連忙應道,隻覺得後頸的冷汗順著衣領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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