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一眾齊軍將士藉著弓箭攔住了一眾北遼番兵的腳步。緊接著,又趁著一眾番兵番將還沒回過神來,迅速向番兵們掩殺而去,而且用的都是搏命的打法,出手十分狠辣。
一眾番兵番將見此情景,頓時都嚇破了膽子,紛紛後退,不敢和齊軍交手。齊軍將士一陣奮力拚殺後,很快撕開了一道口子,護著三位主將,如同一陣旋風一般,衝過了羅漢坡,直奔那天寧城而去。
等到那北遼軍的主將室裡錫奎回過神來,整頓兵馬想要再戰,卻發現一眾齊軍將士早已是揚長而去,沒了蹤影。
室裡錫奎見此情景,不由氣得是火冒三丈。原本他以為自己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大敗齊軍的三位主將,接下來便可趁勢大敗齊軍,好立下大功回去領賞。
可誰能想到,一番拚殺下來,非但沒能大敗齊軍,反而連帶著原本重傷的三位齊軍大將也被一眾齊軍護著殺出了重圍,逃之夭夭。
到嘴的一大塊肥肉就這麼飛走了,室裡錫奎長這麼大,可還沒吃過這個虧,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把這位北遼的大將氣得暴跳如雷是渾身發抖,用掌中的娃娃槊往前頭這麼一指,怒喝道:“該死的南蠻傷了我這許多弟兄,某家怎能輕易放你等離去,來啊,傳我軍令,迅速整頓人馬,快馬加鞭前行,一定要將那股南蠻追上,碎屍萬段,不得有誤!”
室裡錫奎的這一番話一出口,手下的一眾番兵番將頓時就是一驚,臉龐之上都不由得有著恐懼之色浮現而出。
方纔的那一場大戰,一眾齊軍那不要命似的瘋狂搏殺,可是讓這些個番兵番將記憶猶新,他們在草原征戰了多年,還從沒遇見過那般兇狠的敵人。
方纔的那一幕幕早已深深刻在了這群番兵番將的心裏頭。儘管現在齊軍已然遠去,但這些番兵番將心中依舊是一陣陣後怕。
如今一聽說主將要他們前去追殺方纔的那一股齊軍,番兵番將的心裏頭不由得更加慌張害怕起來,紛紛一步步往後退,根本不敢上前,更別提什麼催馬去追了。
那室裡錫奎一看手下的番兵番將紛紛往後退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應答。而且不僅如此,就見不少軍卒更是滿麵恐懼,似乎在先前的那一戰中已然被一眾齊軍將士的那般打法給嚇破了膽。
室裡錫奎見手下的一眾將士這般模樣,心裏頭頓時一陣怒火中燒,忍不住大喝一聲:
“爾等莫非聾了不成,速速整頓兵馬,跟隨本將軍去追殺南蠻,不得有誤!”
一眾番兵番將聞言,不由得麵麵相覷,還是沒人敢上前。
室裡錫奎越發惱怒,忍不住又吼了一聲。
這時,有一名軍卒戰戰兢兢催馬上前,一拱手:“將....將軍,如今那幫南蠻已然豁出了性命,個個都是拚死的瘋子,若是硬拚對我軍大大不利,不如先行撤.....”
“啪!”
還沒等那名軍卒把話給說完,室裡錫奎心頭一陣火起,掄起掌中的獨角娃娃槊照著那名軍卒的腦袋就是一下。
那名軍卒的天靈蓋被當場打得粉碎,花紅腦子流了一地,連坑都沒來得及吭一聲便死於非命,死屍栽倒在地。
就見室裡錫奎把掌中的那條大槊一揮:“都聽著,哪個再敢言撤軍一事,這便是下場!”
一眾番兵番將見一名同袍慘死,又聽了主將那滿是殺意的一番話,頓時都嚇得是心驚膽戰,再也不敢多言,低著頭在原地不敢開口。
室裡錫奎又一揮槊,大笑一聲:“諸位,齊軍再厲害那也是一個腦袋,兩個胳膊的人,千萬別被那些南蠻給嚇住。別看他們方纔那般勇猛,想來定然已是強弩之末。
隻要我們追上去,收拾他們毫不費力,到時立下大功,本將軍2定然重重有賞,賞錢,好酒,女人什麼的要多少便有多少!”
“轟!”
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眾番兵原本還膽戰心驚,不敢上前,一聽自家主將開出瞭如此誘人地1賞賜,頓時都精神一振。
就見那一眾番兵番將的臉龐之上都有著一抹凶光浮現而出,無數眼睛裏是光芒大放,都變得炯炯有神。那些光芒中既有殺意也有貪婪,是十分刺眼。
顯然,室裡錫奎的一番話,將手下的一眾番兵番將的士氣整個給再度鼓舞了起來,先前的恐懼害怕早被這幫番奴給丟在了腦後。
再看那一眾番兵番將個個緊握手中的兵器,提馬上前,衝著室裡錫奎一拱手;“我等謹遵將軍之命!”
“好!”
室裡錫奎見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喜,遂把槊在空中一舉:“弟兄們,整頓隊伍隨本將軍去殺光了那幫南蠻,我們立大功去!”
說著,室裡錫奎催動戰馬,舞動掌中的那條度角娃娃,一馬當先順著齊軍離開的方向便追了下去,
他身後那一眾北遼番兵見狀,不敢怠慢,也各自催動戰馬,緊握手中刀槍,吶喊一聲,緊跟在主將的戰馬後頭,如同一陣旋風一般追了下去
那室裡錫奎立功心切,一路快馬加鞭,率領手下的一眾軍卒拚命追趕,轉眼跑出去能有二十多裡地。
就在這麼個時候,室裡錫奎忽然就看見前麵有一支騎兵,打著大齊的旗號,正往前跑呢。
室裡錫奎心中頓時大喜:“齊軍就在前麵,弟兄們加快速度別讓那幫南蠻給跑了,沖啊!”
說著,室裡錫奎率領人馬加快速度在後頭是緊緊追趕,恨不得能一步上前,便將那股齊軍給攔住。
卻說那一眾齊軍護著受傷的三位主將快馬加鞭正往前跑呢,忽然間就聽見身後喊殺連天,遼軍已然追了上來
一眾齊軍將士見狀,頓時就吃了一驚,一眾弓弩手連忙回馬開弓放箭阻止番兵前行,同時也加快了速度,拚命往天寧城跑去。
室裡錫奎見狀,冷笑了一聲,當即招呼手下將士,避箭,加速衝鋒,迅速接近齊軍。
就這樣,一眾番兵番將一麵撥打鵰翎箭,一麵催馬拚命前沖,絲毫沒有減弱半分速度。
一眾齊軍將士見狀,也不示弱,拚命放箭阻擋,同時保護著三位主將加速向天寧城外的大營而去。
就這樣,兩方人馬,一支在前頭跑,一支在後頭追,在這天寧城的周圍可就較量開了。
兩方人馬又跑了好一陣,番兵還是沒能追上齊軍,眼看離著天寧城外是越來越近。
卻說那天寧城外的齊軍大營,數十名軍卒正在營牆的角樓之上觀察著大營四周的敵情。
忽然,一眾齊軍士卒就見遠處塵土飛揚,似乎有著大隊騎兵正往大營這邊趕來。
一眾軍卒頓時就是一驚,連忙仔細觀看,隱隱間便看見遠處似乎有著大齊的旗號飄揚。
而且那支兵馬跑得很急就好像身後還有著大批追兵一般。
“莫非是我們的人馬回來了,快去稟報陛下和大帥!”
一名軍卒撒腿如飛直奔皇帳前去報信,其餘的軍卒則繼續留在角樓之上觀察情況。
卻說那皇帳當中,隆武帝範毅、大元帥趙忠、副元帥秦通、軍師張清辭以及一眾將領正在議論軍情。
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洛天率領手下兵馬接應秦風的人馬已然回到了大營,但秦風身負重傷,至今還在昏迷,這讓眾人的心裏頭都很不好受。
不僅如此,白延壽的那路人馬以及林烈及其手下將士都還沒回來,眾人都很是擔心。
就在這麼個時候,忽然就見一名軍卒急匆匆跑進了皇帳:“報,陛下,大帥各位將軍,有緊急軍情!”
“嗯?”
皇上,大帥、副帥、軍師以及一眾將領聽了軍卒的稟報頓時就是一驚。
範毅穩了穩心神,沉聲道:“莫要慌張,究竟出了什麼事,快快講來。”
那名軍卒聞言,上前一步,拱手道:“啟稟陛下,有一支兵馬打著我大齊旗號正向大營奔來,在後邊似乎還有著大軍追趕,請令定奪!”
“什麼,竟有此事!”
範毅以及一眾將帥聞言,頓時臉色就是一變。
範毅坐在正中思索了片刻,臉龐之上有著一抹殺意浮現而出,猛然起身一揮手:“不用問,這支兵馬定然是白將軍他們,後邊追兵定是那前去截殺林烈的遼軍,哪位將軍願意領兵前去接應林將軍?”
“陛下,就讓末將前去!”
說著,就見一旁走上來一位金甲紅袍,滿身虎紋的大將拱手請命。
範毅定睛一看,請戰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烈虎軍金剛營的主將福晟。
範毅深知福晟驍勇無比,隨即點了點頭:“好,福將軍,朕命你率領本部金剛營五千精兵出戰去接應白將軍等人,不得有誤!”
“末將遵命!”
福晟答應一聲,拱手領命,整盔抖甲,辭別眾人,出了皇帳,就要整軍出戰。
這纔有一段,六將交鋒,金錘對大槊的熱鬧故事。
欲知福晟此番出戰勝負如何,可否救回白延壽等人,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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