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耶律真和耶律保兩兄弟正在營中議論軍情,突然營外有一陣炮聲響起,有軍兵來報說齊軍突然發起了猛攻.
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聞言,當時就是一驚。他們萬萬沒想到,齊軍竟這麼快就對要塞發起了進攻。兩人一下子便站起身來。
耶律保邁步上前,一把將報信的那名軍卒給抓住:“齊軍來了多少,領兵帶隊的都是誰?”
那名軍卒連忙上前一步,衝著耶律保一拱手:“回稟四王爺,江麵之上戰船無數,船上旌旗招展,一時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不過屬下估計來得至少也有數萬人馬。而且在那第一隻戰船上豎起了一麵趙字帥旗看來是齊軍大帥趙忠親至!”
“嗯?”
耶律保聞言,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對於趙忠這個名字,這位四王爺是早有耳聞,年少成名,武藝高強大遼精銳死在他手勢上的可謂不計其數。,大帥石磊對他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耶律保久在北國而且自打從軍以來,從未有過敗績,對自己很是自信。因此他對趙忠很是看不起,認為都是那些將領太過無能,這才將這位年紀輕輕的將領給捧了起來,實則想必此人也沒什麼真能耐。
耶律保早就想親自去會一會這位大齊元帥,奈何先前都一直未能找到合適的機會。想不到今夜趙忠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耶律保這樣想著,心裏頭不由得是一陣高興,忍不住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啊,本王正想去會一會這位大齊元帥,想不到今日這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倒是省了本王的一番力氣!來人啊,整頓兵馬,隨本王出戰,定要讓那幫南蠻有來無回!”
“屬下遵命!”
那名軍卒答應一聲,隨即轉身出了大帳前去傳令整軍。
再看那耶律保,正了正頭上的金盔,理了理身上的大葉黃金甲,一抖戰袍,邁開大步就要出營.
“四弟且慢!”
耶律真在旁邊見自家三弟如此衝動,心裏頭頓時就是一驚,連忙上前一步,一把將他的一隻胳膊給拉住。
耶律保被自家三哥這麼一拉,心裏頭老大不痛快,不過他對三哥一向尊敬,也不好發作,隻是微沉著一張臉,沉聲道:“三哥為何不讓小弟前去,莫非甘心那幫南蠻欺負到我大遼頭上不成。”
耶律保的言語間,已然有了幾分冷意,顯然對耶律真的這般做法很是不滿。
耶律真自然也聽出了自家三弟的不快,他搖了搖頭勸道:“非也,不是為兄有意攔你,隻是齊軍此時出兵實在是有些蹊蹺,不得不防啊!”
“哦?南蠻素來狡詐,夜襲也算是他們的常用手段,這些石元帥常常說起,這又有何稀奇?”
耶律保聞言,頓時就是一愣,不解地問道。
耶律真聞言苦笑了一下:“四弟你想想,齊軍在對岸駐紮已有不短的時日,這些天來一直都沒有發起大規模的進攻,如今我靈州已然出了變故,前線又剛調走了一部分兵馬,正是不穩定的時候。
而對麵的齊軍早不進攻,晚不進攻,偏偏選在這時候,突然猛攻,這其中定然有著古怪,隻怕並非普通的一場夜襲這麼簡單!我們還是該小心應對纔是!”
“哈哈哈哈!”
耶律保聽了自家三哥的這一番話,不由得又是一陣大笑,隨後,伸手拍了拍耶律真的肩膀:
“三哥,就算齊軍是算準了這時候進攻,如今不還是夜襲嗎?諒他們那些兵馬也打不破我們這江上要塞。三哥且寬心,待小弟出馬,定將那南蠻擊退,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將那什麼趙忠的腦袋給砍了,一戰成功!”
耶律真一見自家三弟如此輕敵,心裏頭頓時就是一陣的著急,還想著再說些什麼,卻不料,耶律保擺了擺手,朗聲道:
“三哥隻管領兵坐鎮要塞,小心把守,小弟去去就來!”
說著,耶律保一用力,掙脫了耶律真的束縛,大手一揮,大踏步往大帳外走去。
“哎,三弟,千萬小心,不可大意!”
耶律真見三弟執意如此,心中也是一陣的無奈,隻好在後頭又叮囑了一句,搖頭苦笑
隨後,這位北遼的三王爺也傳下軍令,讓要塞各處的兵馬小心防守,時刻提防著齊軍再耍什麼其他的手段。
單說那四王爺耶律保,邁大步來到了大帳的外頭,早有人將他的那匹寶馬良駒,一字青鬃獸給牽了過來。
耶律保飛身上馬,抬腿摘下得勝鉤上的那一對板斧,在空中一舉:“兒郎們隨我殺!”
說著,他催馬舞動雙斧,率領集結起來的一萬精銳人馬殺出了要塞,在要塞的門外列陣。
耶律保立馬在隊伍的最前麵這麼一看,果然對麵江上,齊軍的大小戰船一字排開,列成了一座方陣,每條船上都滿是全副武裝的齊軍士卒。
在頭一隻船上,一位一身銀甲的大將正昂首而立,手裏頭還提著一桿長槍,顯得十分威風。
戰船之上無數齊軍士卒一手舉著盾牌,一手緊握刀槍,架著戰船直奔要塞衝來。雖然在那要塞寨牆之上,無數遼軍士卒紛紛開弓放箭,想要阻止齊軍的進攻。
但卻架不住齊軍防守嚴密,無論遼軍的弓弩手如何進攻,那些狼牙箭都被齊軍給盡數抵擋了下來。
耶律保騎在戰馬之上看著那不斷向要塞衝殺而來的一眾番兵,心裏頭不由得一陣火起,把掌中的雙斧一擺:“弟兄們,跟我沖,將這些南蠻給一舉全殲!”
說著,耶律保縱身跳下戰馬,邁步上前,就要率先登船,去殺齊軍。
而齊軍這邊,趙忠一看耶律保準備登船殺來,不由得就是一陣冷笑:“終於出來了,弟兄們,收兵!”
“是!”
一眾齊軍將士答應一聲,調轉戰船,直奔南岸而去。
“嗯?”
耶律保見狀,當時就是一愣:“南蠻何時竟這般膽小了,怎麼還沒開打,就收兵了?”
“嗨,管他呢,先追殺一陣再說!”
想到這,耶律保怒喝一聲:“弟兄們,齊軍跑了,速速追擊!”
“殺!”
一眾番兵番將見此情景,不由得也是士氣大振,紛紛上了戰船,駕船直奔齊軍追殺而來。
“咚咚咚!”
就在這麼個時候,就聽得三聲炮響,在南岸突然有著無數弩車出現,隨後,一陣弓弦響動,無數鋒利的弩箭如同雨點般向江中的一眾遼軍射去。
“不好!”
耶律保見狀,頓時就是一驚,忙把手中的雙斧一擺:“弟兄們,舉盾,避箭!”
一眾番兵番將也著實嚇得不輕,慌忙舉起手中的盾牌,就想抵擋齊軍的這一波箭雨。
“啪啪啪,呃啊,呃啊!”
一支支弩箭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誤落在了遼軍手中的盾牌上,而且更讓番兵驚慌的是,他們手中那些看似堅固的盾牌,一碰上這些弩箭,就好像紙糊的一般,一箭就被射了一個窟窿。
無數躲在盾牌後的番兵身中弩箭,當場倒地身亡,是慘叫連連,鮮血也染紅了戰船。
“啊,不好,撤,快撤!”
耶律保見手下軍卒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心中越發驚慌,連忙下令讓三軍撤退,不敢再追。
一眾番兵聞言,頓時如蒙大赦,紛紛調轉船頭,往要塞中奔去,是狼狽逃竄。
卻說耶律保好不容易跑回了要塞大帳,見到了自己的三哥。
耶律真一看自家三弟盔歪甲斜,如此狼狽,頓時就是一驚:“四弟,你這是怎麼了?”
“嗨三哥別提了,真是一言難盡,是這麼這麼回事情。”
耶律保就把方纔的戰況,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最後他又道:“我看那齊軍還沒打就撤了一時心急就去追殺,沒想到中了他們的詭計,險些大敗,當真可恨!”
“你是說,你一出去,齊軍一個照麵沒打就撤了?”
“對啊,我也正納悶呢,不知道這幫南蠻究竟在搞些什麼鬼?”
耶律真聞言,雙眉緊皺:“的確奇怪,未戰先退,這可不像如今齊軍的風格。若是為了用弩車截殺,又並未使出全力,當真怪事!”
“唉,先不管那麼多了,如今已然夜深,我先去休息了......”
“咚咚咚!,殺啊,殺光番奴!”
還沒等耶律真把話說完,就聽見外邊,又響起了一陣炮聲,同時還有著喊殺聲不斷響起。
“嗯?”
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頓時就是一驚,這齊軍剛剛才退去,怎麼突然又來了?
聽著,外邊那不斷響起的喊殺之聲,兩位北遼宗室王爺心中頓時越發驚慌,兩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往外麵趕去。
等到了外邊一看,隻見無數軍卒已然登上了要塞的寨牆做好了一切準備。
耶律真邁步上前,一把拉住一名軍卒,急聲問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回稟王爺,如今對岸鼓聲大作,似乎又有齊軍攻來!”
“啊,竟有此事?”
耶律真聞言就是一驚,連忙來到寨牆的前頭,藉著燈火,衝著對麵仔細觀看。
就見對麵江麵上,果然又有大大小小的戰船出現,船上旌旗招展,無數軍卒列陣,看著架勢可謂是來勢洶洶。
耶律真見狀,大驚:“快,放箭,射死他們,萬萬不可讓那些南蠻靠近!”
“是!”
一眾番兵弓弩手聞言,答應一聲,紛紛上前,用手中的弓箭對準了江麵上的一眾齊軍。
可還沒等他們開弓放箭,江麵之上的一眾齊軍戰船,就紛紛調轉船頭直往對岸而去。
“呸!這幫南蠻,究竟是想要搞些什麼!”
耶律真見狀,也不由得是一陣大怒,就想下令讓手下的將士們開門出去追殺。但他一想起先前四弟領軍追殺被齊軍的弩車射回,頓時一陣害怕,也就沒敢派兵去追。
“呼,這齊軍一個晚上出動兩次,卻並不開打,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兩人麵麵相覷,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時兩人的心中也隱隱間升起了一絲不安。
隨著這兩次的折騰人過後,天漸漸亮了起來。
再看那要塞中的一眾番兵個個臉色發暗,眼皮子直打架,紛紛坐在地上,抱著刀槍休息。
“咚咚咚!”
可就在這麼個時候,就聽見對麵,一陣鼓聲大作,是震天動地。
“不好,敵襲!”
守在寨牆上的一眾番兵聽見鼓響,頓時大驚,連忙緊握刀槍,站起身來,做好了戰鬥準備。同時有人撒腿如飛去向兩位王爺報信。
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聞言,頓時大驚,連忙披掛整齊,登上了寨牆。
等他們上了寨牆這麼一看,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就見齊軍在江麵上又有船隊擺開,可他們兩人剛一露麵,還沒等下令了,齊軍的戰船就紛紛轉向,朝著南岸而去。
“該死的南蠻,真是欺人太甚,弓箭手,給我放箭,射死這幫南蠻!”
耶律保見狀,頓時氣得是火冒三丈,當即下令讓弓箭手上前,務必要將這幫南蠻給攔住。
“嗖嗖嗖嗖。撲通撲通撲通.......”
隨著一陣弓弦響起,無數狼牙箭從寨牆上射出,但由於距離太遠,無一例外都掉落到了江中,濺起朵朵水花,連齊軍的一根寒毛都沒傷到。
“一群廢物,你們怎麼都射到江裏頭去了!”
耶律保越發惱火,忍不住破口大罵。
“王爺,齊軍速度太快已然遠離了我軍弓箭的射程範圍,屬下實在無法射中,請王爺責罰!”
一眾弓箭手見狀,紛紛上前,跪倒請罪。
“罷了,這並非你等之過。”
耶律真在一旁見狀,也知道這怪不得手下軍卒,誰讓他們沒有齊軍那種強力弩車呢。離著那麼遠,就算是再厲害的弓箭手也無法射中齊軍。
隨即,耶律真見齊軍又一次退去,當即便下令,讓寨牆上的軍卒抓緊時間下去休息,讓昨日休息的軍卒頂替上來,交替把守,好儲存軍卒的體力。
“轟轟轟!”
“殺啊,沖啊,殺光番兵,打過蒼龍江啊!”
可就在這麼個時候,對麵又有一陣陣喊殺聲響起,齊軍大隊人馬再度衝殺而來。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兩位北遼王爺見此情景,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許多。
欲知齊軍究竟想要做什麼,且聽下回分解。
(四千字一更,明天恢復兩更五千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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