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白延壽被耶律翎用寶槍傷了雙眼,一時間不能視物。緊接著,又中了耶律翎的五毒**煙是翻身落馬,昏死了過去。
耶律翎見狀,不由得心中大喜,她催動胯下的那匹桃花馬,舞動掌中的那一桿碧鱗寶槍就要對白延壽下死守,好一槍結果了她的性命,
卻說銀甲槍仙趙忠立馬橫槍在門旗之下觀敵掠陣,對戰場上的一切情況動態是看得一清二楚。
趙忠一看耶律翎要對自己的兄弟痛下殺手,白延壽的命危在旦夕,心裏頭是不由得又驚又怒,連忙催動胯下騎著的那匹閃電白龍駒,舞動掌中的八寶陀龍槍,前去支援。
趙忠胯下的這匹寶馬良駒日走一千,夜走八百,那等速度可想而知。也的虧趙忠的馬好,一馬當先便來到了白延壽的麵。
趙忠趁勢舉起八寶陀龍槍一下子便將耶律翎手中的槍給崩了出去,這才救下的白延壽的一條性命。
隨後,一眾順州邊軍士卒早已準備多時,一擁而上將白延壽給抬上了戰馬,把他給救回了本部軍隊。
耶律翎一看到手的功勞又沒了,心裏頭頓時氣得是火冒三丈,當即拍馬挺槍就要和趙忠來個決一死戰。
趙忠見狀,也毫不示弱,舞動掌中八寶陀龍槍從容迎戰,二人再度殺成了一圈。
趙忠騎著馬,把掌中寶槍給舞動開了,一連十幾槍刺出,直殺得耶律翎是眼花繚亂,險些有些招架不住了,好不容易纔將這一連串的十幾槍給盡數抵擋了下來。
趙忠深知耶律翎手中的大槍十分古怪,不敢戀戰,趁著耶律翎手忙腳亂之際,趙忠撥轉馬頭是回歸本隊。
等到耶律翎從慌亂當中清醒過來,穩住了心神一看趙忠已然回到了門旗之下,把掌中的大槍一擺,帶領手下的一眾人馬,調轉方向準備收兵回城。
耶律翎見狀大怒:“好你個趙南蠻,屢次三番壞了本公主大事,今日豈能放你離去,兒郎們,且隨我追殺!”
說著,耶律翎催馬挺槍,率領身後那三百名心腹女兵,大喝一聲便追了上去。
齊軍一看番兵追了上來,不慌不忙,一眾弓弩手上前,一頓弩箭好似暴雨一般向番兵射去。
耶律翎和手下三百軍卒一看不好,連忙拚命招架,一時間變得頗為混亂,自然也無暇追趕齊軍。
在遼軍的後陣當中,大帥石磊見此情景,唯恐公主殿下有什麼閃失,連忙下令是鳴金收兵。
耶律翎一聽收兵鑼響,沒有辦法,隻得強忍心中的怒火,收兵回陣。
等回到了大遼陣中之後,石磊率領一眾大將飛馬前來,紛紛衝著耶律翎一拱手:“恭喜公主旗開得勝,連贏三陣,不愧為我草原巾幗英雄。”
耶律翎聽著眾將的一陣誇讚,心裏頭也十分高興,不過幾次都沒能斬殺齊將也讓這位百花公主,感到一陣的氣憤。
耶律翎在馬上擺了擺手:“大帥,諸位將軍,過獎了,,我隻是憑些手段取得些小勝,連齊將都未斬一人,實在不足掛齒。”
“嗨,公主此言差矣,此番您連敗他們三員大將,而且重傷了兩人,如此可大大挫動了他們的銳氣,而我軍士氣大振,其效果可謂是兩全其美。”
一眾將領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對對,大帥此言極是,公主您這一仗打得當真漂亮給我們可都出了口惡氣。”
圍在四周的一眾軍卒也紛紛是鼓掌喝彩。
隨後,石磊把掌中的青龍戟一晃,代替軍令:“弟兄們,收兵回營,擺下酒席,全軍祝賀!”
“得令!”
一眾北遼將士是齊聲應和,那模樣別提有多歡喜了。
隨後,石磊調轉馬頭,率領著一眾北遼軍將士簇擁著百花公主耶律翎,敲著得勝鼓,唱著得勝歌,吹著牛角號,歡天喜地返回營盤當中。
按下一眾北遼的番兵番將在營中要怎麼慶賀勝利,暫且不提。回頭再說收兵撤退回城的順州邊軍。
順州邊軍將士用一頓亂箭,阻擋住了北遼軍的追擊,趁勢往龍虎關的城門口趕去。
城上守衛的一眾軍卒早已看見了一切,連忙放下弔橋,開啟城門,大軍這才順利進城回到了龍虎關當中。
等回到了城中之後,早有數名醫官迎上前來,把身負重傷的白延壽和楚魁兩人給抬下去救治。
隨後,趙忠又叫過幾名校尉把一眾兵馬都給帶回到關內的駐紮地,自己則獨自一人,騎著馬趕奔議事廳而去。
很快趙忠來到了將軍府的外邊,守門的幾名軍卒一看副帥盔歪甲斜,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呢,都吃了一驚,連忙迎上前來:“大帥,您這是怎麼了?”
“唉,說來話長,總之吃了個敗仗,你等且將我戰馬牽過,待我前去麵見王元帥交令請罪。”
幾名軍卒聞言,也暗暗吃驚,連忙上前將閃電白龍駒的韁繩接過,給牽到了另一邊。
趙忠則正盔抖甲,勉強收拾了一番,邁步進了將軍府。
進府之後,趙忠輕車熟路,緊走幾步,很快便來到了議事廳當中。
大帥王勝和一眾將領已然聽聞戰場失利,一看趙忠回來了,連忙紛紛開口:“趙將軍辛苦,趙將軍辛苦。”
趙忠聞言,臉不由得就是一紅。連連擺手:“敗軍之將,怎敢談辛苦二字。”
說著,趙忠邁步上前,來到大帥王勝的麵前,單腿跪倒:“大帥,末將無能,打了敗仗,有損我邊軍之威,請大帥治罪。”
王勝聞言,連忙站起身來,邁步上前,伸雙手相攙:“趙將軍休得如此,快快請起。勝敗乃兵家常事,此次隻怪那番奴太過狡猾詭異,將軍萬不可太過自責。”
眾將也在一旁是不住地勸說,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趙忠給勸住了。
趙忠穩了穩心神,從地上站起身來,衝著大帥王勝和一眾將士一拱手:“多謝大帥,多謝諸位。”
隨後,趙忠便回歸班位站定,到此這一篇算是過去了。
大帥王勝回到正中的帥位之上坐定。看了看趙忠:“趙將軍,戰場之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女番奴究竟使了什麼手段?”
其餘眾將聞言,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趙忠。眾人的眼中滿是好奇和詫異。他們都想知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番將究竟有什麼能耐,竟能在一日之內連敗三員猛將。
趙忠聞言,邁步上前,衝著王勝拱了拱手:“啟稟大帥,是這麼這麼回事情。”
趙忠就把三人領兵出城和耶律翎一戰的經過,向大帥和眾將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最後又道:“那耶律翎的大槍實在詭異無比,十分厲害,白楚兩位將軍都被其用槍所傷,如今依舊昏迷不醒。”
等趙忠說完了,王勝和一眾大將不由得都是雙眉緊鎖,臉龐上的神色十分凝重。
眾人打了這麼多年仗,從來沒見過有這等威力的大槍,一時間眾人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議事廳中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又過了一陣,王勝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了一旁的秦風:“秦將軍,你曾經被北遼老王耶律峰收養多年,這耶律翎又是耶律峰之女,想來你肯定有不少瞭解,她手裏那古怪長槍究竟是何物,為何如此厲害?”
一些大將聞言,也都眼睛一亮,紛紛看向了秦風,都想從他口中得到些線索和訊息。
秦風聞言,臉龐上露出一抹苦笑:“不瞞大帥,諸位,耶律翎與我雖說算有同父一場,但此人自幼跟隨其師碧鱗聖母在高山學藝,鮮有歸家。
而且每次回王府也從不提學藝之事。因此我對她的武功底細也沒有多少瞭解。”
一旁的秦通聞言也補充道:“少將軍所言不假,這位百花公主,大多都在高山學藝,兩三年都回不了一次家,故此我等和她打的交道甚少”
“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王勝聞言,也感到頗為無奈,原本還想著從秦風那裏得到些有價值的線索,沒想到卻是這般結果。
眾將的臉上也都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旁的軍師張清辭,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猛然一變,看向秦風:“秦將軍,你方纔說那百花公主的師父是何人?”
“呃,這耶律翎的師父乃是碧鱗聖母,是大漠上的一位世外高人。”
眾人見狀都感到了一陣疑惑,不明白軍師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
“原來如此。”
張清辭聞言,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隨後,就見他邁步上前,來到王勝的麵前,拱了拱手:“大帥,貧道或許知道點這百花公主手中槍的來歷。”
“哦,說來聽聽。”
王勝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
“貧道曾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這世間有一條寶槍名為碧鱗槍。此槍不但鋒芒利刃,可破寶盔寶甲,而且內藏五毒**煙可使人中毒昏迷,厲害無比。更有槍上一對碧鱗珠,射出綠光可傷人雙目,陰毒非常。”
張清辭頓了頓又道:如今此槍乃是那碧鱗聖母手中一件寶貝。此槍之特性和趙元帥所說一般無二,那耶律翎又是碧鱗聖母之徒,因此貧道以為她手中大槍正是那碧鱗寶槍。
王勝和眾將聽完了張清辭的這一番話,臉上都浮現出瞭然之色,心中也是止不住顫動,想不到此槍居然如此厲害。。
王勝聽罷,思索片刻:“軍師,你既識得此槍,那可有破解之法。”
“報......報......啟稟大帥,大事不好!”
就在這麼個時候,就聽外麵響起一陣高喊,接著有一人慌慌張張跑進了議事廳。
欲知來的究竟是何人,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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