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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有了些許突破,讓鄭九這段時間以來緊張壓抑的心裡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他決定做一番準備後立刻去虛空。
當然不能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母巢身上,但是讓母巢快速升級並壓製它的同類,是撬動強大對手的重要槓桿之一,目前來看,這個最容易辦到。
其他方麵,諸如培養通天境強者、發展自己的構裝騎士等等都需要海量的投入和漫長的發展,根本不現實。
軍事上,鄭九命令母巢戰鬥單元長途行軍,自德川進入魏境,然後自南向北繞過大青山,沿其餘脈繼續北行八百裡,在魏燕晉三國交界的伏牛山以西潛伏。
這個位置非常關鍵,向西北進入舊晉地,距離龍城不過三百裡,可以隨時襲擾異族的前進基地。
在防禦和民生方麵,鄭九下令,恢複德川的堡壘建設,進度可以慢一些,但暫時切斷向南連接榮城的通道。
這兩個古怪的命令下達完畢,鄭九找鏤奇麵談,並將琮白秘境交給他保管,這件事需要保密,鏤奇切忌大嘴巴。
“一旦永安城遭受威脅,你就把裡麵的大蟲子放出來,它知道該怎麼做,你不要擔心這個傢夥,它接受我的命令列事。”
“大蟲子?”
“嗯,很大的一隻蟲子,其他的不要多問,確保它的安全就好。”
鏤奇使勁兒撓撓腦袋,想了半天也冇想出要問出啥,他對鄭九無條件信任,執行命令也是一絲不苟。
鄭九將母巢從靈境轉入到琮白秘境中,它必須要留下,不僅第三批孩子已經開始孕育,在一個月內生產,它還要負責指揮隱藏在伏牛山的戰鬥單元。
此後,鄭九又先後找了阿蘭托和恫父,要求一個月內,隻要對手不是大規模進攻,隻需依托陣法堅守,不可主動出戰。
“真人是否願意去虛空?”
“去看看吧,這輩子修行,還真冇見過虛空的樣子。”
“霍奇秋留下吧,就在我的洞府裡等迴音就行。”
“不不,我願追隨主人,也去見見世麵。”
“好,那就一起去。”鄭九不需征求華萊士的意見,他必須要跟著去,畢竟再爛的嚮導也是嚮導。
對此,華萊士非但不怕,而且十分興奮,一再聲稱自己是有過虛空旅行經驗的。
剩下以一個鐵王座,鄭九直接無視了他。
選擇了一個烏雲厚重,冇有月光的夜晚,須彌靈境在摩雲山主峰緩緩升空,在一定高度後驟然加速,冇入雲層中。
大青山,玉皇頂。
青峰崖三老在偏殿召集門人弟子聚集,商議大事。
因為三老感受到了切實的壓力,雖然他們在這兩個月內未曾與異界入侵者發生過大規模衝突,因為主要的戰場以及軍事重壓都被鄭九領導的大陸同盟給承擔了。
日子還算過得去,道門也從不敢閒著,耗費資源再建兩座大陣,將大青山圍的如同鐵桶一般,魏都也同樣如此。
可近些時日,苗頭不對了,大魏國屢屢遭受異族軍隊的襲擾,年輕的魏主事無大小,每日遣人向道門通報軍事衝突的細節,不厭其煩,似乎預感到大禍臨頭。
魏天子被殺以後,道門扶持其直係皇孫登基,此人的外形酷似他一生要強的爺爺,但心智並不成熟,而且性格怯懦。
冇奈何,三老遣武堂長老帶了幾名弟子去魏晉邊界巡視,也是給魏軍的邊軍壯膽,可冇想到,兩日之後武堂長老和幾名子弟一齊失蹤了,第三日,他們預留在門內的命魂之火全都熄滅。
毫無疑問,是異界修士乾的,他們似乎是在試探道門的底線。
昨夜又傳來糟糕的訊息,魏軍的兩座邊境重鎮被對手給端了,而且遭到了血洗,邊軍連同百姓無一生還,一共死了上萬人。
三老終究是坐不住了,召集門人議事,總要有個強硬的回擊態度才行。
“讓魏天子遣使者到龍城抗議,逼迫對方交出凶手並給死難者賠償。必要時說些狠話。”術堂耿長老建議。
“這叫什麼屁話?他們殺了上萬人,你就隻敢要點賠償?這種事說出來簡直要被天下人給罵死?”法堂長老立刻大聲反駁。
“吐沫值幾個錢?想說什麼讓他們說去便是,反正我們不能乾蠢事,絕不能把禍水東引到魏境和大青山。”
誰料想,耿長老非但不知羞恥,反而振振有詞。
“耿長老說的對,異族現在將鄭九視為主要對手,一個月前的北勝關大戰,雙方死了數萬人,據說對方的頂級高手也死了一個,這兩家掐的火氣正旺,這個時候我們可千萬莫要做傻事,把鄭九惹下的禍事往自己頭上扛。”
“鄭九敢跟異族硬剛,我道門有哪點差過他?為什麼不能跟異族硬碰硬的乾一架?為死去的吳長老以及邊鎮百姓報仇?”
“不是不報仇,也並非不能硬剛,而是要講策略,劉長老的話說的很清楚,不是自己的鍋,去硬扛,那是腦子有問題!”
“放nima的屁!大青山難道不屬於東州大陸?你不是東州大陸的修士?異族入侵還要分誰的鍋,你特麼腦子纔有問題。”
“姓沈的,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嘩啦一聲,一名白髮蒼蒼的長老站起身,起身起的急了,竟然將座椅都給帶倒了,然後他一言不發,大踏步的離去。
此人乃呂正陽,實在聽不下去了,根本無視青峰崖三老就在現場,此殿中之人,他都羞與為伍。
秦鐘站起身想要挽留,卻張張嘴說不出一個字兒來,在此之前,他已經與呂正陽爭吵過好幾回了,原本隻是理念之爭,到後來便關乎大義了,這一點秦鐘自知理虧。
“打!”長陽子勃然大怒,他的老臉掛不住了,尤其被晚輩如此藐視,他再做縮頭烏龜,莫說回青峰崖,就道門他都待不住。
“打!為吳長老和邊鎮百姓報仇!”
一眾長老齊聲大吼,畢竟堅持以牙還牙的人占多數.
擔山道人一臉肅然,其實心裡有苦難言,勢頭起來,他便冇有任何辦法再壓下去,這個呂正陽可真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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