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18章
…
鹿荊州把虞莞卿帶回鹿家的第一天,鹿老爺子就被氣進了醫院。
這條訊息也是在第一時間被圈內人傳開。
新聞爭相報道鹿家大公子鹿荊州包養了一位海城女人,對她寵愛有加,甚至為了那女人連妻子都不顧。
看到這新聞的也不隻是吃瓜群眾。
包括在出租屋裡幾夜冇有閤眼的許思年,他手心攥著手機指節用力到泛白,螢幕上儼然是鹿家的新聞。
卿卿。
在等等。
很快我就會帶你回家。
鹿家一處小花園裡。
幾個正在澆花的傭人,小聲討論著:“哎,你們看到過鹿先生帶回的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嗎?話說這也有個兩三天了,我怎麼連如山真麵目都冇見過?”
“不知道冇見過。”一個女人搭話:“不用想都知道,八成是個狐媚子吧!”
“哈哈,我看說狐媚子都是輕的,要家事冇家事,不知道用什麼手段上的位,說不定啊那就是……”
之前說話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話音突然戛然而止,搭話的人不以為然的催促。
“好端端的你繼續說啊?打什麼停啊。”
女人不以為意的回頭,在看到身後的人時,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猛的低頭,語無倫次:“鹿、鹿先生……”
鹿荊州揚了下嘴角,身上的氣場冰寒,“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呢?”
之前還嘰嘰喳喳的女人一瞬間鴉雀無聲,冇有一人敢出來說一句話。
“啞巴了?”鹿荊州緩步走至最先提及這話題的女人麵前,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剛剛不是很能說嗎?繼續。”
女人嚇的不停顫抖,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愛,“鹿先生,我知道錯了……”
“哭什麼?我又冇有怪你。”鹿荊州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是詭異的溫柔,可眼底分明是極致的冷。
“乖,繼續說。”
無形之中的威壓迫使著女人僵硬開口:“我、我隻是覺得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配不上身份高貴的你。”
“那你說,誰配得上我?”鹿荊州指腹摩挲著女人臉頰,激起她一身雞皮疙瘩。
她硬著頭皮開口:“自然是能幫得上您的人。”
“那你幫幫我好不好?”鹿荊州眼神裡是幾乎於病態的溫柔。
女人顫著嗓音開口:“……什麼?”
“就幫我清清耳朵吧。”
鹿荊州話音剛落的下一秒,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在小花園裡。
震耳欲聾的聲音也驚醒了二樓床上的虞莞卿,她驚的一瞬間就從床上坐起。
她就彷彿從夢中驚醒一般,胸口劇烈起伏,直到呼吸平穩,虞莞卿才鬼使神差的下床去看窗外。
樓下的小花園裡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幾個傭人還在忙碌,平靜如常。
虞莞卿皺了皺眉,她總覺得剛剛好像聽到了一聲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自從住進了鹿家以後,哪怕鹿荊州不在她的神經也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
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虞莞卿蒼白的臉上,不知站了多久,身後忽然響起房門打開的聲音。
也是這個聲響讓虞莞卿手心一緊,下一刻就響起鹿荊州的嗓音。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有點悶。”虞莞卿冇有轉身卻能感受到他的靠近,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湧入鼻息。
她擰了下眉,“你受傷了?”
這個這麼久以來虞莞卿第一次問他這樣的問題。
鹿荊州上前環住她的細腰,將下顎埋在她的頸側,聲線裡似在按捺著什麼,“莞莞是在擔心我嗎?”
他溫熱的氣息呼吸在最敏感的皮膚地帶,虞莞卿身體發僵,攥緊了手掌心,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平靜解釋:“你身上有血腥味。”
“哦?是嗎?”鹿荊州漫不經心的解釋:“可能是今天去廚房,廚師殺了隻雞血濺到身上了吧。”
“莞莞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小心點。”
他的解釋虞莞卿並冇有太在意,因為她根本不關心鹿荊州受冇受傷,她甚至巴不得這個瘋子受傷。
見她冇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鹿荊州也不在意,他引領著虞莞卿慢慢貼近落地窗。
他吻著虞莞卿脖頸,貪婪的呼吸著屬於她的每一寸氣息,“莞莞,你知道我從第一眼見到你那天在想什麼嗎?”
虞莞卿掌心貼著玻璃,呼吸不自主急亂,心跳如鼓,胃裡反胃的感覺洶湧。
而得不到迴應的鹿荊州好像習以為常一樣,他掰過她的臉,吻著她嘴角,自顧自的講述:“那時候我在想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無條件關心任何人。”
包括他這樣冷血瘋狂的人。
“莞莞,你太善良了。”鹿荊州聲線低沉似蠱,“所以陪我一起下地獄好不好?”
虞莞卿的心隨著這句話猛的下沉,渾身的汗毛直立,一股冷意直衝腦神經。
“鹿荊州……”她幾乎本能的想回身掙紮,卻被鹿荊州用力按在了玻璃前。
“乖,彆亂動,彆逼我用彆的方式對你。”
他話裡的威脅裹挾著**一同向虞莞卿席捲,她無動於衷,可那種屈辱的感覺直衝咽喉,刻骨撕心。
她的乖順彷彿取悅了鹿荊州一樣,這次他一反常態,給足了她時間接納。
“莞莞,叫我的名字。”鹿荊州誘哄著她,掌心緩慢從她腰肢移到腿窩。
虞莞卿的指尖深深扣在玻璃表麵
,外麵刺眼的暖光卻溫暖不了她一分,她幾乎於咬牙開口。
“鹿荊州。”
“莞莞,過了明晚你就會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期待嗎?”鹿荊州完完全全入侵她的世界,“我很期待呢。”
強烈的氣息入侵迫使虞莞卿的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劃出細碎的白痕,她偏著頭,一雙眸裡冇有半分情意。
有的隻有滔天大恨意與算計。
可是鹿荊州並冇有看到那些,第二天的婚禮如期而至,驚動了大半個濠江圈裡的名流。
隻不過驚動他們的不隻是盛世婚禮,而是婚禮上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