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11章
聽到聲響的同時,虞莞卿也看向了門口,在看到是鹿荊州後,她身體下意識繃緊,手指不自覺輕顫。
鹿荊州當然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小舉動,他反手扣上門,步步靠近她。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虞莞卿的心上。
他緩步走近,目光在她蒼白的臉頰和泛紅的手腕上遊離,眸色不可察暗下幾分。
那是她拚命搓洗留下的痕跡,格外刺眼。
鹿荊州哪怕不說話,周圍的空氣也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稀薄,他的一雙狐狸眸,極具強勢的侵略性,讓人無法忽視。
隨著他的靠近,虞莞卿甚至能夠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
她不斷後退,直到後腰撞在身後梳妝檯上,比疼感先一步到來的是他身上冷戾的氣息。
鹿荊州手臂支撐在虞莞卿身體兩側,將她完全困在他和梳妝檯之間。
注視著虞莞卿眼裡的驚慌,鹿荊州忽然低笑一聲,指尖拂過她臉頰的髮絲,“看來莞莞在我離開這段時間很不乖,要不然見到我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呢?”
冰冷的觸感通過皮膚傳遞到四肢百骸,使得虞莞卿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偏過臉躲避他的觸碰。
生硬扯唇,“我冇有。”
“是嗎?”鹿荊州眼眸含笑,那笑意卻讓人脊背發寒。
“那這麼說莞莞是有乖乖聽我的話了。”
鹿荊州指尖漫不經心把玩著她的碎髮,語氣裡的玩味裹著冰冷的佔有慾,“不過,莞莞知道嗎?乖女孩可不會把滿桌的菜都倒進垃圾桶。”
聽到這話虞莞卿渾身一僵,支撐在檯麵上的手指猛地曲起。
原來她做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這裡是他的地盤,隻要他想,任何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不餓。”虞莞卿的聲音乾澀異常,這種精神在此刻顯的格外蒼白無力。
果不其然,在聽到她話的鹿荊州忽然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帶著危險的氣息,“莞莞是真不餓,還是說不想吃我給你的東西呢?”
虞莞卿不看他,也不想回答他的話。
不過鹿荊州卻冇了耐心,他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暴戾的情緒,卻又偏偏噙著一抹不正常的笑。
“莞莞,看著我,為什麼不說話?嗯?”
虞莞卿的下頜骨被他捏得生疼,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漫上眼眶,視線瞬間模糊了大半。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發出半點示弱的嗚咽,隻是倔強地瞪著眼前男人,那眼神裡的倔強讓鹿荊州想要摧毀。
“說話。”
鹿荊州的聲音重了幾分,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很多,像是在隱忍什麼,“莞莞,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話呢?”
虞莞卿的下顎被攥的生疼,眼眶也紅了個徹底,明明開口說的話都在顫抖,偏偏瞳孔裡的不服軟那麼刺眼。
她說:“鹿荊州,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的玩物。”
“玩物?”聞言,鹿荊州眸色隻凝了一瞬好像有一絲不解一閃而過,不過轉瞬就被更深的偏執所取代,“莞莞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你看看這裡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這輩子有哪個男人能讓你擁有這些呢?
周圍環境富麗堂皇,事實上確實像鹿荊州說的那樣,如果不是他,虞莞卿一輩子也接觸不到這種高度。
就連今天她倒掉的食物都價格不菲。
可是她想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些。
“鹿荊州,你錯了。”虞莞卿平靜到可怕,如果不是眸中的霧氣,甚至看不出她在崩潰,“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很幸福快樂。”
“你所說的這些在你認知裡或許是最好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一文不值。”
“還有如果把我囚禁在這裡是對我好的話,你的好我承受不起。”
“也請鹿先生高抬貴手,我的未婚夫還在等我回去……”
剩下的話被鹿荊州驟然覆下的吻堵在了喉嚨。
他突如其來的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掠奪,凶狠得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根本不給她任何掙紮的餘地。
虞莞卿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她拚命掙紮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無法推開他一分。
屈辱的委屈在咽喉堵塞,橫衝直撞找不到一個發泄口,像是要將她委屈吞冇。
鹿荊州的吻帶著強勢的侵略,不容許她抗拒一點,他手臂鐵箍般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梳妝檯上。
冰冷的鏡麵硌得虞莞卿後背生疼,可那疼卻遠不及心口的窒息感來得洶湧,眼淚同時不受控製般大顆大顆滑落。
可非但冇有換來鹿荊州的一點憐惜,反而是更過分的糾纏。
他一下下吻去她的眼淚,做儘了世間最親密的舉動。
可是隻有虞莞卿自己知道她有多恨。
“莞莞,怎麼辦呢,看到你哭我就好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的樣子。”
他一邊吻她,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最不堪的話:“你哭給我看看好不好?”
虞莞卿的呼吸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急促,胸腔裡的屈辱擠壓的她快要瘋了,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做、夢、”
“不做夢。”鹿荊州完全無視虞莞卿的話,直接握住她的雙腿將她從梳妝檯上抱了起來。
“我們**。”
話落的瞬間,虞莞卿就被粗暴扔到大床上,她支撐起身體後退那一刻被鹿荊州猛的拉回。
“莞莞,你怎麼這麼不乖呢?”
“真是該罰。”
鹿荊州一邊說,一邊單手解著皮帶,眼底的欲色瘋長,“就懲罰你今天下不了床好不好?”
“鹿荊州,你放開我!”虞莞卿終於控製不住地嘶吼出聲,“你這個瘋子!”
“瘋就對了,不瘋怎麼能叫愛呢?”鹿荊州扯下皮帶,不顧她的掙紮將她雙手捆在後背,而他握著頂端。
鹿荊州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威脅,“乖一點莞莞,不然我會更瘋。”
刺啦——
最終那條裙子碎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