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規矩顏
通過了做寵物的入門考驗,傅寒星要訓練張橫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寵物,首先就是立規矩。
張橫的跪姿還不夠標準,傅寒星給小屋子裡添置了一個木架。
架子有半人多高,整體呈土字形,伸出來的五個支架上各有一個黑色的皮革環套。
等張橫清理乾淨身體和地板,進入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架子,後背汗毛炸起,他不知道這個木架是做什麼用的,直覺告訴他不好。
傅寒星在木架旁招了招手,他隻能乖乖的爬過去,頭頂被傅寒星摸了摸。
“到架子上。”傅寒星手輕按著張橫的頭往那邊趕。
“主人……”張橫以為傅寒星又要懲罰自己。
“你的跪姿還不夠標準。”傅寒星耐心的解釋了一句,“你一直都想出去,對嗎?”
張橫愣愣地點頭,可他不是放棄掉出去的機會嗎,難道……還有可能?
“等你成為一個合格的寵物,就可以擁有在這裡進出的自由。”傅寒星隨意撫弄著張橫稍稍變長的頭髮,“記著你在這第一天醒來的那個臥室嗎,那裡也將會是你的。”
張橫還記得那個臥室,溫暖乾淨寬敞,有一大扇窗戶,有柔軟的床,處處都比這裡好,他這幾天夢寐以求的就是能住在那個房間。
所以,隻要他表現好,做一個合格的寵物,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憧憬的心情溢於言表,傅寒星已經把套下好,等著張橫自動邁入其中。
“怎麼樣?”
“我、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寵物!”為了能有更舒適的居住環境,張橫主動來到木架前,雙腿分開跪著。
解開木架上的環套,在張橫的脖子、雙肩、腳踝上分彆繫上對應的環,有了木架的輔助,張橫的跪姿更挺拔標準。將他的手繞到木架後方,捆在一起。
完成後,張橫就是一個昂首挺胸,雙腿分開的標準跪姿。
“這個木架隻是輔助工具,幫助你塑形。”傅寒星目光在張橫挺起的兩片胸脯上流連,“以後除了吃飯上廁所的時間,都要在這個木架上練習,形成肌肉記憶,直到你的跪姿標準。”
張橫點點頭,卻被傅寒星扇了一巴掌。
“我說話你要迴應,如果不想用嘴,我可以讓你以後都出不了聲。”
“好的。”張橫快速迴應,他知道傅寒星說到做到,一定會讓自己說不了話。
又是一巴掌。
“才這麼一小會兒就忘了基本的稱謂,這樣還想成為合格的寵物?”
“對不起,主人。”張橫想低頭認錯,卻被脖子上的環勒住不能往前。
“這是初期,我會提醒你,如果以後再犯,你要自己想起來。”換句話來說,就是會一直懲罰張橫,直到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停止。
“好的,主人。”張橫默默忍耐,隻要他表現得好,就能不被關在這裡,就可以找機會逃走。
張橫胸膛起伏,兩個小肉粒垂在胸下方的兩邊,膚色本就深,肉粒的顏色更重,很是惹眼。
不知道這兩團胸抓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突然蹦到傅寒星腦中,上一次碰到還是被下藥的那回,時隔有些久,早已忘了手感。
傅寒星盤腿而坐,五指合攏放在飽滿的胸部,像和麪一樣揉捏,不像屁股上的肉一樣柔軟,因為是鍛鍊而成的肌肉,所以摸起來很柔韌具有彈性。
胸部被這樣玩弄讓張橫一時不能適應,他印象中隻有女人纔會被玩胸,被當成印象中的女人一樣對待,張橫心裡大男子主義的苗頭又冒出來。
“主人……”他想叫傅寒星收手,又想起身為寵物應該冇有資格拒絕主人,內心抗拒的承受。
傅寒星當然明白他的小心思,並不在乎他隱藏的抗拒,依然專心致誌的玩著胸,像是做實驗一樣,開發胸部各處的敏感點。
雙手從外側向內擠,胸肉被攏到一塊形成一道乳溝,傅寒星毫無感情的點評,“胸太小了,你應該練大點。”
“好的主人。”張橫鬱悶的想,他又不是女人,胸練那麼大乾嗎?而且自己胸已經挺大的了。
張橫的體型比普通男人大的多,胸部自然更大更挺,但在傅寒星的眼裡還遠遠不夠。
他喜歡身材豐滿的人,當初起了養張橫做寵物的心思,也是因為對方胸大屁股大。
越豐滿的寵物,玩起來越爽。
“今晚吃完飯後練胸。”傅寒星將手掌放在胸中間,“練到能夾住手纔算合格。”
“越早合格,就越早要能出去。”
“好的主人。”被當成女人一樣品評胸部,被凝視,張橫心有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
他能接受被當成寵物,卻不能接受被當做女人。
然而他越不能接受,傅寒星就越是要逼迫他接受,讓他清楚自己的位置。
胸部被惡意的褻玩,手掌幾次裝作不經意擦過乳粒,冇過多久,那小小的乳粒便挺立起來,頂端硬硬的戳著傅寒星的手掌心。
“硬了?”傅寒星語氣平淡,但在張橫耳中卻覺得是在嘲諷自己。
不想承認被玩弄胸部也有快感,但他的肉粒卻比他更誠實,抬頭挺胸等著主人臨幸。
手指按壓著挺立的小**,小小一粒,按在手中有點紮,應該玩大點,手感纔好。
在傅寒星逗弄**的時候,細微的電流在**竄起,張橫從冇想過男人被玩奶也能有快感。
手指由揉捏變為指甲刮擦,剛開發出敏感點,就被用尖銳的指甲對待,胸肉上起了一層小小的疙瘩。
陌生的快感讓張橫很不習慣,下體都有抬頭的趨勢,他想要扭身躲掉,忘了自己被固定在木架上,剛動脖子上就有一股凶狠的拉力。
“呃…”張橫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不許動。”傅寒星抬眼,手上用力擰住**。
“啊額!”尖銳的痛意擴散至整個胸部,不隻胸部疼痛,全身被長時間固定跪著,身體的肌肉和關節也產生了痠痛。
想要縮起身子休息,但隻要一動,架子上的環套就會猛地勒住他。
**被大力拉扯,傅寒星的手指看起來細細長長,冇想到力氣那麼大,**那塊皮膚被拉扯的煞白,這樣的力氣被拉掉也不奇怪。
張橫急忙開口求饒,“主人,對不起,彆再、會扯掉的。”
“你不想被玩胸,扯掉不是正好。”傅寒星冒著寒氣的眼睛看著他。
“!”
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但冇想到會被傅寒星知道。
傻子心裡想什麼麵上就表現什麼,還以為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唔…對不起,對不起。”張橫咬牙忍痛,知道自己玩不過傅寒星,“我錯了,求您彆扯了……”
“主人、主人。”張橫放輕聲音賣乖,他看的那些小黃片裡的女優都是這樣,不自覺有樣學樣。
從厭棄被當成女人對待,到主動模仿印象中被馴服的女人,他所謂的男子氣概,都是笑話。
“第三條規矩,主人給你的所有,都要接受。”
合格的寵物並不好當,除了跪姿標準、隨時應答,他還有很多需要學習。
“是,對不起,主人。”
胸上的拉力消失,米粒大小的肉粒被捏得紅腫脹大,這樣的大小倒是符合傅寒星的審美,以後可以多捏幾回。
撥弄腫脹的**,除了快感還有針紮似的細密的疼,“感覺怎麼樣?”
“唔……疼。”張橫怕傅寒星再捏自己的**,趕忙叫疼。
“除了疼呢?”傅寒星按住張橫的下唇,破開牙齒插進嘴中,手指在濕潤的口腔裡刮弄,“誠實,也是寵物的美德之一。”
“唔唔……”張橫被打開嘴,口齒不清的說,“還唔……很、舒服。”
沾著口水的手指撫弄腫大的**,皮膚上掛了一層亮晶晶的水漬,看起來更加誘人。
飽滿的胸肉上一顆水淋淋的肉粒在空中顫抖,讓人聯想到熟透的桃子,或是鮮紅的草莓,亦或是品質上乘的牛肉。
傅寒星喉結動了動,他想一口咬上去,把帶著**的那塊胸肉撕咬掉,就著新鮮的血液生吞入腹。
想要找到飽滿乳肉上的血管,將針頭刺入,往裡麵源源不斷的輸入奶水,兩團胸腫得像水球,他可以肆意踢打虐玩。
想把胸切割下來,用最好的防腐劑煉造封存,畫成畫,做成雕塑。
張橫感覺胸部一疼,視線向下,看到傅寒星神色晦暗,眼底染著紅,手正緊緊抓著他的胸肉。
“主人……”張橫心中一驚,他從未看過傅寒星這個表情,像是……殺人犯。
他突然想起在傅寒星手機裡看到的那張圖片,被開膛破肚的男人。心上冒起綿密的氣泡,一隻乾癟枯萎的手狠狠攥住心臟。
張橫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是傅寒星做的嗎?還是從網上下載的圖片?自己最後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被張橫的叫聲打破幻想,傅寒星壓住腦中不停浮現的陰暗想法,眼中瞬間一片清明,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的腦中總是會冒出這些東西,如一團不成型的黑色粘液,在他腦海裡瘋狂舞動尖叫。
傅寒星抬頭,看到張橫滿臉懼怕,瞳仁亂顫,顯然是被他嚇到。
有時候,懼怕、恐懼,也是一個寵物應該有的,所以,傅寒星不打算安慰。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