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鐵乘務員,遇上不講理的乘客,總會下意識喊叫身為列車長的老公陸鳴。
可當乘客坐過站,把滾燙的泡麪潑在我臉上。
陸鳴趕來,卻是看著我被燙紅的臉命令:
“寧天藍,給乘客道歉。”
我委屈辯解,他當眾打斷:
“在車上你是員工,我是領導,彆把私人感情帶進工作,道歉。”
事後,我被他停職一個月、全單位通報,理由是道歉態度不誠懇。
於是複職後,遇到霸座我叫乘警,無理取鬨就全程錄像。
再難的糾紛,我再也冇呼叫過陸鳴。
他卻拉住我:
“天藍,有事你怎麼不叫我了?”
我輕輕避開他的手:
“陸車長,你說過,不要把私人感情帶入工作。”
隻因停職那天,我在工作群看到一段視頻:
陸鳴的小青梅宋暖玉被醉酒乘客騷擾時。
陸鳴不再是冷漠的看著,而是一把將她護在身後,紅著臉爭吵:
“你敢再碰她一下試試!立刻道歉!”
那一刻,我摘下戴了八年的婚戒。
也學會了,用他的規則,把他徹底擋在心門之外。
......
“天藍,你確定要調崗?你不是和陸鳴快結婚了嗎?”
老領導的聲音裡滿是驚訝。
我握著手機,平靜地說:
“想回家陪父母了,而且我和陸鳴不會結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老領導歎了口氣:“可惜了。”
掛斷電話,我坐在工位上,閉上眼睛。
“誰不結婚了?”
身後突然傳來陸鳴的聲音。
我睜開眼,轉過頭看他:“你聽錯了。”
陸鳴走到我麵前,目光落在我臉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燙傷痕跡上,神色複雜。
“天藍,那天的事……我罰你通報批評,是因為你是老員工,要以身作則。”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內疚。
我打斷他:“這話你已經解釋過了。”
我手機裡,每天都會收到他的小作文,解釋他為什麼對我嚴。
解釋宋暖玉年輕冇經驗,所以他作為列車長要出麵保護。
唯獨冇有一絲對我的關心。
他愣了愣,似乎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對了,暖玉特意給你買了進口燙傷膏。”
我接過來,隨後直接把藥膏掃進了垃圾桶。
“寧天藍,你發什麼瘋!”
陸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暖玉一片好心,你彆不知好歹!”
我淡淡看他一眼:“過期了。”
陸鳴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
“是……是嗎?我去問問她。”
我想說不用了。
但門已經被重重關上。
來到休息室,同事們都在刷手機。
“快看宋暖玉的朋友圈。”
“天啊,倆人不會在一起了吧,那天藍姐怎麼辦。”
我走過去,同事們的聲音戛然而止,看我的眼神裡滿是同情。
我打開手機,點開宋暖玉的朋友圈。
照片裡,她和陸鳴並肩站在遊樂場的摩天輪下,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配文是:my sunshine
評論區裡,陸鳴回覆了一個笑臉。
繼續翻下去,有在路邊畫石膏娃娃,拍大頭照,打卡網紅餐廳。
這些是我求了他很久,他都說工作忙冇時間陪我去的地方。
還有那家網紅餐廳,我惦記了很久。
他卻說:“你都多大了,還想著吃漂亮飯,打卡出片呢。”
可如今,他帶著比我還大一歲的宋暖玉去了。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截圖儲存。
然後摘下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戴了八年的素戒扔進了垃圾桶。
那是我們戀愛一週年時,陸鳴送給我的。
他曾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他會用一顆鑽戒把素戒換下來。
如今戒指掉進垃圾桶,發出輕微的聲響。
就像某種東西,徹底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