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吻京色 第99章 嫌他年紀大
何莉莉話語裡濃濃的諷刺意味讓阮梔言不寒而栗。
她渾身的毛孔幾乎都開啟了。
從未見過如此大膽不尊重人的編劇,她估計在圈內還算是有點名氣,若對方是個無名小卒,何莉莉又該如何對待?
“何編劇,您不覺得你這話有些失禮了嗎?”
何莉莉雙手抱臂:“失禮談不上,你我勉強算是同一圈內的人,身為你的前輩,好心提一些建議罷了,如果你願意聽,就當我沒說。”
“何編劇這話如此不尊重人,憑什麼當你沒說?”
阮梔言毫不畏懼地看向她,眼眸堅毅:“虧您還知道自己算是前輩,我從未見過如此不尊重後輩的前輩。”
“何編劇,為錢創作的是您才對吧?您口口聲聲說是屈從於市場,所謂的市場就是錢吧?”
何莉莉:“難道你寫作不為賺錢?”
“為賺錢和隻為賺錢是兩碼事,我願意付出時間和精力重寫劇本,目的就是為了呈現出更好的作品,總好過您隻知道利用大尺度博噱頭。”
何莉莉明顯一愣,似乎沒想到麵前清純漂亮的小姑娘身體裡蘊藏這麼多能量。
她深吸一口氣,緩和了語氣:“阮老師,您或許不懂劇本的創作,應該聽取我們專業人員的建議。”
“如果所謂的專業指的是大尺度,崩人設,為了熱點而創作,那我認為,您不配稱之為專業人員。”
“不配”兩個字明顯有些重了。
何莉莉瞳孔驟縮,指著她身形有些不穩,卻仍強打精力,剛想重新輸出一陣,卻不想對方已經挎著包揚長而去。
與何莉莉這番較量,阮梔言看似很爽,可實則內心毫無底氣。
版權賣給了人家,那麼對於大多數作者來說,確實隻能聽天由命了。她不想認命,也捨不得自己精心創作的作品毀於一旦。
何況她有資格參與製作的條款已經寫到合同裡了,儘管遇到這麼無賴的劇組,她還是想掙紮一番。
她心情懨懨地回到家,見到家裡客廳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陳姨連忙端了杯水,又熱情跟阮梔言介紹:“這位是李老師,是先生為您請來的營養師。”
她有些驚訝:“營養師?”
陳姨:“對,太太您前段時間身體不好暈過去那次之後,先生特彆擔心您的身體,李老師這段時間在法國出差,剛剛回來,先生預約她負責來為您調理身體。”
阮梔言:“原來如此。”
李老師:“賀太太您好,沒想到您這麼年輕漂亮,我跟賀先生接觸過,他跟我講了您的基本情況和口味,我對您有了一些基本的瞭解,不過可能還需要跟您本人聊一聊,更深入全麵地瞭解您。”
阮梔言笑了笑:“當然沒問題。”
李老師問了她一些基本情況之後,她瞭然於胸地點點頭,又問了句:“您和您先生近期有要小孩的打算嗎?”
阮梔言明顯一愣:“要小孩?”
“對,因為您現在正在最佳生育年齡,早生育早恢複嘛,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近期想要小孩的話,我可以在備孕食療方麵下下功夫,幫助您早日受孕。”
“不用不用,”阮梔言欲哭無淚,連連擺了擺手,“我們目前還沒這個打算。”
今晚賀潯州沒加班,六點準時到家。
吃過飯,二人回到房間,賀潯州看出她心情不太好,揉了揉她的額頭,低聲問:“對新來的營養師不滿意?”
“李老師挺好的,聽她講了些營養搭配之後,我對之前不愛吃的青菜都感興趣了。”
賀潯州笑了笑:“那很好。”
“以後就讓李老師負責你的一日三餐了。”
“啊,”阮梔言咬了下唇,“我還挺喜歡陳姨的手藝,還想讓陳姨繼續做菜給我吃呢。”
“你如果哪天想吃陳姨親手做的,跟李老師說一聲就好。”
阮梔言:“李老師會不會有點失望,覺得我們嫌棄她了?”
賀潯州聲線溫柔平和:“當然不會,她是國際出名的營養師,不會在乎這些的,何況是我們雇來李老師,發她薪水,她不需要工作就能領工資,不會生氣。”
阮梔言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如果有人每天發她工資,還不需要她更文,那她也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數錢。
賀潯州眸色深深地望著她:“梔梔,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我沒有……”
“賀太太心底善良,可你還隻是一個小孩兒,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他溫柔地撫了撫她長發,聲線低沉克製,“想太多隻是累到你,我更希望你快快樂樂,無憂無慮。”
阮梔言重重點點頭:“你比我歲數大,我聽你的。”
“歲數大?”男人皺皺眉,“怎麼聽著這話這麼彆扭?”
她撲哧一笑:“你沒比我大幾歲,我絕對沒任何嫌棄你大的意思。”
賀潯州正襟危坐:“你剛才的話不就是這個意思?”
瞧見他眸色愈發深沉,她心中警鈴響起。
“那個,我們要不聊點彆的?”
賀潯州俯下身,清冽的鬆木香氣將她團團包圍住,他低眸望她,以一種強勢的姿態將她攬入懷中。
“聊什麼?”
阮梔言有些語無倫次:“今天跟李老師還聊了挺多的。”
“都說了什麼?”
“她還問我有沒有要小孩的打算,可能是想幫我調理身體吧。”
他語氣莫名危險,嘖一聲輕笑:“要小孩?”
阮梔言呼吸一窒,這才意識到自己轉移話題的大方向搞錯了,搖頭像撥浪鼓:“她就是好心問一句,沒彆的意思……”
賀潯州定定道:“我有彆的意思。”
阮梔言靜靜等待下文。
“賀太太可知道要小孩要經過什麼步驟?”
她又不是幼稚園畢業的小朋友,當然什麼都清楚。阮梔言臉頰紅得像塗了一層厚厚的胭脂,咬了下唇,眼底彷彿氤氳著水光。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她的心跳聲幾乎止住,隻剩下低低的嗚咽聲。
阮梔言的嗓音軟得不像話:“你乾什麼……”
賀潯州滾了滾喉結,舔舐著她的耳垂,聲線低沉得發啞:“進行生小孩之前的步驟。”
疾風驟雨般的吻如雨落下,阮梔言呼吸愈發急促,心跳聲比落雨的速度還要快,明顯感覺到自己即將捲入情潮的熱浪。
“我把跟李老師的對話收回還不行?”
“晚了。”
賀潯州淡淡撂下一句話:“還有最開始的那句。”
最開始哪句?
她頭腦暈暈乎乎,氣血上湧。自己的手腕被男人強勁有力的手扣住,推到頭頂,像是風雨之中的浮萍,隻能跟隨著他的動作被迫搖擺。
她說了什麼來著?
哦,好像嫌棄他年紀大?
果不其然,賀潯州按住她的腰,低沉繾綣的聲線落在耳畔,足夠擊潰人心。
“讓你看看我到底是歲數大,還是彆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