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吻京色 第91章 膩膩歪歪
阮梔言沒想到賀潯州突然來這麼一句。
她下意識抿唇笑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鐘就看到他撥通了陳叔的電話,讓他幫忙送電腦過來。
“謝謝你,你人真好。”
男人挑唇笑了笑:“賀太太,我可不收你發的好人卡。”
陳叔辦事效率很高,沒一會兒,他就將電腦送了過來。
阮梔言必須用自己這台電腦思路才通暢,也真是奇怪,她之前使用彆的電腦,一個小時過去才憋出來一百多個字。
陳叔順便也送來了賀潯州的電腦。
於是阮梔言靜靜寫稿子,賀潯州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將筆記本放在膝頭,也在處理檔案。
不過她時不時會喊他兩聲
“我口渴了,想喝水。”
“嗚嗚嗚有點想吃水果了,可以幫我削蘋果嗎?”
“這個蘋果不太甜誒,可以再換一個嗎?”
男人唇角掛著無奈的笑容,一一照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進入傍晚,如蜜的光澤漫灌進來,灑在男人英俊的側顏,本就精緻好看的臉頰被影影綽綽的光線襯托得更加深邃,睫毛掃下一小片陰影。
賀潯州真是無時無刻都好看。
“賀太太,又在看我嗎?”
這都能被發現?
阮梔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嗯,是在看你。”
“好不好看?”
她咬了下唇,臉頰浮起兩團紅雲:“好看。”
男人磁沉的笑聲低低響起,聲線有種莫名的寵溺意味:“好看的話,那就多看一會兒。”
吃過晚飯之後,阮梔言還需要打點滴。
正巧賀潯州找了間僻靜房間,和徐偉對接工作去了。
年輕的小護士給她紮針的動作特彆輕,沒有絲毫痛感,紮完針之後,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可愛的圓臉。
“你男朋友對你真的好好啊。”
阮梔言無奈地笑了笑,疑惑地看向她:“發生什麼了嗎?”
“剛剛你男朋友拿著電腦好像要去處理工作,正巧碰上我來給你打針,他讓我輕一點,說你怕疼。”
“重點是表情真的特彆疼惜你,那股溫柔擋也擋不住,高冷男人眉眼溫柔下來真的好好磕!”
賀潯州的長相屬於鶴立雞群的存在,在醫院才一天,醫院八卦群早就炸鍋了,大家都知道,一個特彆清純可愛的小姐姐有一個特彆英俊卓然的男朋友,小姐姐做什麼男人都會陪同,簡直溫柔到了極致。
莫名的,阮梔言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嗯,他其實不是我男朋友。”
小護士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不是你男朋友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阮梔言眉眼躍上一抹溫柔,笑容清甜:“他其實是我老公。”
“哇哦,小姐姐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居然已經結婚了誒,我看你長相以為你還是大學生,還以為隻是談的男朋友呢。”
小護士:“可以問問你嗎?從哪裡找到這麼帥的老公?我怎麼遇不到一個帥哥呢。”
“家族聯姻。”
“啊,真的羨慕不來,家族聯姻好多都是有錢的醜男,像你老公這種顏值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了。”
身後忽地傳來一聲低沉的“咳”聲。
這聲音阮梔言再熟悉不過,她渾身一凜,果不其然看到了長身玉立在病房門口的賀潯州。
小護士見八卦正主就在門口,尷尬得不輕,正好也打完針了,推著推車就逃之夭夭,隻留下阮梔言和賀潯州四目相對。
男人略微掀了掀眼皮,好整以暇地望著她:“賀太太怎麼臉紅了?”
阮梔言羞赧地抿了下唇,壓抑住瘋狂跳動的心臟,正色道:“我說是熱的你會信嗎?”
賀潯州慢悠悠啟唇,淡定吐出兩個字:“不信。”
說完他邁起大長腿進了房間,又將門反鎖住。
阮梔言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
這病房裡也沒其他人了,就連陳姨也回家了,他又鎖上門,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
眼看著男人朝著她越走越近,阮梔言心跳聲就愈發明顯。
“對了,梔梔,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
阮梔言倒吸一口冷氣。
怪不得總覺得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在麵對他的時刻才會這麼彆扭。
是因為她從來不肯在他麵前稱呼他老公,可他偏偏又很喜歡這個稱呼。平時她對外這麼稱呼也就罷了,剛剛居然被他逮了個正著。
阮梔言鎮定下來,一本正經地抬眸望向他:“我忘了。”
男人的俊顏越逼越近,在她麵前無限放大。阮梔言眨了下眼睛,忽地感覺到一股力道。
賀潯州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撬開她的唇齒,他輕柔地舔舐著她的唇,像是在品嘗珍饈美味。
唇瓣逐漸濕潤,浸染開獨屬於他的氣息。
對於阮梔言來說,這個吻有些乾澀。
他出差一段時間,兩個人沒辦法擁有任何親密行為。都說夫妻小彆勝新婚,然而還沒來得及親密,她卻病倒了。
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吻她還是第一次體會。
可能也是最後一次體會了,感覺還挺特彆,以後有機會可以寫到書裡。
這個吻來勢洶洶,強勢而又霸道。
阮梔言被他親吻得渾身發顫,下意識揪住他的衣角,被迫承受男人的入入侵。
察覺到他的手愈發不老實,她心臟猛然顫抖了一下,咬字有些發抖:“你乾什麼……”
“你說呢?賀太太。”
賀潯州拖長聲音,戲謔之意溢於言表。
“這是在病房,應該有監控。”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掰住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肌膚,目光認真端詳幾秒,輕笑一聲:“病房沒有監控。”
阮梔言胸腔“咚”地一聲,用撒嬌怯懦的聲線嗚嗚求饒:“沒有病房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回家再做好不好?”
賀潯州突然停住了動作,慢條斯理道:“等你出院,我們回家就做,聽你的。”
阮梔言:“……”
怎麼聽他的語氣,好像委屈了他似的?
看出她眼底疑惑,賀潯州挑了挑眉:“這難道不是賀太太所求嗎?”
她有些懵逼:“我所求什麼?”
“當然是,跟我——”男人視線靜靜停在她臉上,漫不經心輕笑一聲,一字一頓開了口,“做……”
最後一個字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臉紅成蝦子的阮梔言捂住了他的嘴,死活不肯讓他說完。
賀潯州眉眼壓了點笑意,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輕輕勾唇笑了笑:“梔梔,現在回憶起來了嗎?”
——回憶起剛剛叫他什麼了嗎?
“你記性也太好了吧,經曆了這麼激烈的接吻,居然還能想得起來剛才的話題。”
主要也不是什麼重點話題,隻是隨口閒談,都被他記得這麼牢固。
“賀太太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牢記在心裡。”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阮梔言心頭的小鹿橫衝猛撞,唇邊升起絲絲縷縷的笑意。
“叫我什麼?”
賀潯州雙手撐在她身側,聲線磁沉,隨著溫熱的呼吸一起落在她臉頰,帶來些許的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