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吻京色 第70章 故意勾引
賀潯州眼眸愈發深沉,低低叫了聲她的名字。
阮梔言卻像是充耳不聞一般,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
她饞賀潯州腹肌很久了,可惜總也不好意思說直接表示自己想摸一摸感受手感,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居然遇到了賀潯州平替。
肌肉緊實,沒有一絲贅肉,滑嫩又勻稱,越摸越喜歡。
“還摸?”
男人的身體有一瞬間僵硬,哪受得了這般撩撥,渾身氣血彷彿朝著一個方向湧去,聲線有些沉啞:“夠了嗎?”
醇厚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威嚴。
若按平時,阮梔言早就將手收回來了,哪想到醉酒的姑娘眨眨眼,狡黠地笑笑:“沒摸夠。”
“還得繼續摸。”
賀潯州無可奈何地輕歎一口氣,哪能跟一個醉鬼計較?到底沒捨得把她放下,直接抱上了樓,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見男人轉手欲走,阮梔言立刻將他拉住,嬌嗔地搖著頭:“我還沒摸夠呢,你乾什麼去?”
“我去找陳姨看看醒酒茶煮好了沒。”
“哦。”
五分鐘之後,賀潯州端著一碗醒酒茶回來了:“梔梔,把這個喝了。”
她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茶,還以為是藥,不情願地搖搖頭,撒嬌一般地哼唧著:“我不喝,不好喝。”
他耐著性子哄她:“你喝醉了,不喝醒酒茶會頭疼,把這個喝了酒什麼事都沒有了。”
“醒酒茶是什麼?”
“幫助你入睡的東西,有利於健康。”
阮梔言咂咂嘴,“哦”一聲,將茶碗將他那邊推:“我不喝,你喝吧。”
“我又沒喝酒。”
女孩單純地挑挑眉梢:“那要不你現在把自己灌醉,然後再喝這個,這樣就不會浪費了。”
賀潯州:“……”
這是什麼餿主意。
她雙手叉腰,不甚清明的眸子帶著霸氣:“總之我是不會喝的。”
或許是酒精上頭的原因,阮梔言跟平時一點兒也不一樣,很難纏,脾氣大。
賀潯州饒有興致地盯了她幾秒鐘,氣笑了,沉沉道:“不喝是吧?”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喝。
“不就是喝個茶嗎,這麼凶乾什麼啊,我又不是不喝。”阮梔言眨了眨清透乾淨的瞳仁,居然二話不說就把茶喝乾淨了。
其實她真的有點害怕麵前這位特助先生,不僅僅長得像她老公,聲音也像,怎麼連發脾氣的模樣就那麼相似呢?
現在房間裡隻有他們二人,萬一特助先生真生氣了,將她就地正法怎麼辦?
賀潯州將喝完的茶碗放到一旁,目光溫柔下來:“現在有覺得好一點嗎?”
她點點頭。
賀潯州:“既然不難受了,那就趕緊睡覺吧。”
說罷他轉身就走,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
一雙藕白的手再次拉住他,阮梔言噘噘嘴,眼底像是藏了一片霧,泫然欲泣道:“我要你陪我。”
“陪你什麼?”賀潯州俯下身睨她,淡聲說,“還想繼續摸我腹肌?”
“不是。”
賀潯州放下心,然而下一秒鐘,她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盯著他那張形狀好看的薄唇,眉眼溢位幾分促狹:“還想親你。”
時光彷彿凝固,賀潯州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臉蛋上,薄唇緊抿,喉結滾動著,像是等待她接下來的行動。
阮梔言身形有些不穩,就這麼搖搖欲墜像樹袋熊掛在他身上,不等男人有所反應,直接將唇貼了上去。
跟之前一樣,她依舊不太會親。
酒氣微醺,帶著獨屬於女孩甜軟的氣息幾乎將他整個人攻陷。
賀潯州有些抵抗不了,認命地閉了閉眼,嚴防死守的防線逐步被擊潰,氣血朝著一處瘋狂湧去,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無不瘋狂叫囂。
他努力克製自己,可黑眸深處的熾熱和慾念騙不得人。
小姑娘靈活的舌頭在他口腔中胡亂攪動著,輕輕舔舐著他的唇,有些貪戀地吮吸著屬於他的氣味。
明明是她主動,可賀潯州扶穩她的腰,反客為主。
疾風驟雨一般的吻不知何時結束。
阮梔言有些喘不過氣來,嘴唇也微微發麻,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縱使酒精將她麻痹,可殘存的理智歸籠,熟悉的身影和麵前麵前的身形逐漸重合,還有接吻熟悉的感覺,都朝她指向一個可能——
一直就沒有什麼助理,跟她鬨了一路,她放肆摸腹肌的男人一直都是賀潯州。
阮梔言額頭密佈冷汗,能聽清自己砰砰的心跳。
她自然也能想起今晚自己的混賬舉動。
暖黃色的光線下,男人整齊禁慾的西裝已經被她抓撓得不成樣子,褶皺不堪,領口微微敞著,端方沉穩不複存在,竟然有種野性之美。
靜謐的夜,四目相對,阮梔言心虛地勾了勾唇。
“賀……賀潯州?”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彎了彎唇,嗤笑一聲:“這次看清我是誰了?”
她小心翼翼地眨了眨眼,已然被愧疚吞沒:“看清了。”
“我是誰?”
“你是賀潯州。”
“是你要花五位數聘請的特助嗎?”
“不是,”阮梔言嗓音溫軟,她老實滑跪,“我請不起。”
“還繼續摸腹肌嗎?”
縱使腦子轉速很慢,她還是能回答準他的問題:“不了。”
沒摸夠也不敢繼續摸下去了,簡直就是在點火。
“為什麼不摸了?”
阮梔言慢吞吞開口:“不敢了。”
反差實在是大,賀潯州被她膽小怕事的模樣逗笑了。
阮梔言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沒由來有些緊張,生怕下一秒他本性爆發,將她就地正法。
之前每次不是因為姨媽期,就是因為她蓄意逃避,總之都被她躲過去了,然而此時此刻,她真是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她忽地抱住他的腰,使勁吸了吸他的氣味,賣萌撒嬌道:“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不要你當我特助了,我當你特助,你讓我做什麼都好,你原諒我行不行?”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賀潯州,接我回家的賀潯州,是我的恩人,偶像,是我的親親賀潯州。”
軟乎乎的小姑娘在他懷裡蹭啊蹭,像是一團熱雪,將他冰冷的心撩過火。
賀潯州眉頭緊蹙,剛降下去的火再度升起,愈發旺盛的趨勢。
“賀太太,你是在故意勾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