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吻京色 第68章 野男人
慢節奏的電影成了背景音樂,喧囂不止的聲響落進耳朵,像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唐莉可一遍一遍低語,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可我不喜歡他啊。”
阮梔言抱著她的胳膊安撫道:“我知道,沒有人強迫你必須喜歡他。”
“他有追求你的權利,你當然也有拒絕他的權利。”
“我現在完全不理解,他到底為什麼會喜歡我。”唐莉可抱著頭,瘋狂搖頭,似乎特彆痛苦。
阮梔言有些恍惚,其實這個問題她前段時間剛剛問過阮知呈。
那天陽光高照,萬裡無雲,澄澈湛藍的天空蜿蜒萬裡,如倒掛的海洋。
阮知呈望著天空,勾起一側唇角,目光平和溫柔:“姐,難道非要說出來為什麼纔是喜歡嗎?”
“我對唐唐一見鐘情,見到她的第一瞬間,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我,就她了。”
“你信命嗎?”阮知呈篤定地笑了笑,眉眼謙和溫柔,“我信。”
阮梔言神色凝重地望著他,好半晌才開了口:“小呈,可是你這樣,會很痛苦。”
一直追隨著不屬於他的太陽,隻會遍體鱗傷。
“姐,我不累。”
“我隻覺得愛著她的我,特彆幸福。”
……
阮梔言輕歎一口氣:“沒有理由纔是真正的喜歡吧,這世界上的真愛都是說不清楚的,莫名其妙就降臨了。”
唐莉可卻直直地看向她,滿含深意地問:“梔梔,你遇到過真愛嗎?”
“我……我不知道。”她有些恍惚。
“你看,你寫了那麼多本愛情故事,卻連真愛是什麼都弄不清楚,更何況是我呢?”
這些年,她一心撲在事業上,哪有功夫想這些旖旎的情情愛愛。
阮梔言緩緩伸開雙臂向她展開懷抱:“可可,你不要逃避,當真愛降臨的時候,要開啟心門迎接它。”
頓了頓,她又趕緊補充:“我沒有讓你接受小呈的意思,身為你的朋友,也希望你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一個人打拚真的太難了。”
從最開始,唐莉可的經紀公司也沒讓她走偶像路線,她表演風格多樣,從不討好粉絲。
其實如果她想走流量路線,憑著她的長相,參加個選秀節目,早就一炮走紅了。
唐莉可清透的瞳仁閃過一絲傷痛,她笑著勾了勾阮梔言的下巴:“好,我們不提這些了,好不容易見一次,來,嘗一嘗我新買的果子酒!”
阮梔言看了看麵前淡藍色的酒液:“我沒喝過酒,會不會喝了就醉?”
“度數很低,反正我喝兩三瓶都沒事。”
她攤手無奈地笑笑:“我跟你能比嗎?”
“我跟這家酒莊老闆很熟,他不會騙我,我喝了很多了,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喝了絕對沒什麼事。”
阮梔言半信半疑。
她對酒從來都沒興趣,可看著透明瓶子裡幽靜的藍,又有點心動,看起來好像真的挺好喝。
“那我嘗嘗看。”
唐莉可白她一眼,展顏一笑:“你早就該嘗嘗看了,沒喝過酒的女孩,簡直人生多了一份遺憾。”
阮梔言皺著眉頭抿了兩口。
蹙起的眉頭很快就鬆開了。
“哇,這果酒居然這麼好喝!”阮梔言讚不絕口。
柚子皮清爽乾澀,再配上氣泡水與紅葡萄酒的醇厚,口感沉鬱清涼,緩緩流入胃中,如同觸碰到柔軟的絲綢,滿滿的舒暢感。
“在家裡賀潯州幾乎不讓我喝冷飲,好懷念之前自由自在的生活,”阮梔言咕咚咕咚又喝了幾口,“不得不說,這果酒比飲料好喝多了。”
“對了,我們聊到哪裡了?”
“呃,我也忘了,”唐莉可問,“你老公平時管你很嚴嗎?”
阮梔言撇撇嘴:“是挺嚴的。”
“不讓我吃過分重口的東西,也不讓我喝冰水,一日三餐特彆養生,不過還好,陳姨手藝好,做的飯很好吃,養生我也能接受。”
“不過,賀潯州做飯比陳姨還好吃,每次我都能吃完三大碗米飯!”
唐莉可呼吸一窒,驚訝道:“這麼位高權重的大佬居然還親自做飯?”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還做過貓飯給板栗吃呢。”
“什麼?”唐莉可結結巴巴,“他居然還幫忙伺候你的貓?”
“嗯呐,他自稱板栗爸爸。”
阮梔言感覺腦子一沉,渾身迷迷糊糊的,思考問題的速度史無前例的慢,發覺有些不對勁,卻又找不到確切的緣由。
唐莉可嘿嘿笑了笑:“你跟你老公進展到哪一步了?”
“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阮梔言小臉紅撲撲的,“我本以為他一本正經,沒想到這方麵這麼多招數,快折磨死我了。”
“具體什麼招數?”
“唔,”她撓撓頭,“忘了。”
“你老公的尺寸你滿意嗎?”
“不滿意。”她搖了搖頭,緩緩道。
唐莉可心裡一驚。
阮梔言揉揉眼睛,欲哭無淚地長歎一口氣:“太可怕了。”
哦,原來如此。
“那你饞你老公的身體嗎?”
“饞,好吃的誰不喜歡。”
阮梔言委屈巴巴看向她:“我想上衛生間,可可,我找不到,怎麼辦呀。”
她指了指臥室的方向,眼前一片模糊,看什麼都重影,眩暈感接踵而來:“是在那裡嗎?”
“不是。”唐莉可趕緊起身親自把她引領到衛生間。
“你的果酒真好喝,我還想喝,可以再給我一瓶嗎?”阮梔言笑容清甜,笑顏如花,還想繼續喝,唐莉可趕緊一把搶過去。
“不行,你已經喝醉了。”
“我沒喝醉。”
“你喝醉了怎麼回家?”唐莉可有些發愁,“我也喝了酒,不能送你回去。”
叫代駕的話,又不放心。畢竟阮梔言這麼漂亮,還偏偏醉得不省人事。
阮梔言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伸出白皙的手指比劃著:“沒關係,我讓我老公來接我。”
“讓誰?”
“我老公。”
……
唐莉可幫她拿出手機,親眼看著她撥通“老公”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低沉的聲線。
阮梔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似乎對發生了什麼充耳不聞,雙手抱著手機,時間滴滴答答流逝。
唐莉可無奈地搶過手機:“賀先生您好,我是梔梔的好朋友,她現在喝醉了,吵著鬨著說讓您來接她。”
“她喝酒了?”賀潯州聲線磁沉,無可奈何輕歎一口氣。
阮梔言聽到電話裡的男聲,伸手就要奪走。
“可可你胡亂打給誰了啊,”她冷哼一聲,嬌嗔的聲音像是耍賴,“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要我老公賀潯州來接我。”
“纔不要彆的野男人來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