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吻京色 第65章 冷水澡
阮梔言的耳垂滾燙得幾乎火燒一般,紅得像是滴了血。
賀潯州單手按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濕濕熱熱的唇舌吮吸著她的,另一隻手開始胡作非為。
她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如處夢中,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唇周蔓延開來,到鎖骨,到脖頸。
近乎沉淪。
陡然間意識到了什麼,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忽地睜大:“不行的,還沒結束。”
賀潯州因為極度忍耐,嗓音有些發啞:“什麼?”
“姨媽還沒結束。”
他低低地說了聲:“好。”
立刻起身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阮梔言羞恥地揉了揉頭發,咬了下已經紅腫的嘴唇,開啟燈驚訝地發現,板栗正趴在床對麵,掙紮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她。
我的天。
這得盯了多久了啊!!!
賀潯州洗完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一人一貓相顧對視而無言,無奈地笑了笑:“發生什麼了?”
“剛剛我們倆……”阮梔言實在說不出口,眼尾微紅,“板栗居然一直在床頭看。”
賀潯州淡淡“嗯”了一聲。
“問題是板栗是男孩子啊!!”
想想就要死掉,她一向以板栗媽媽自居,在小孩子麵前做這種事,實在是有失風雅。
男人淡定道:“沒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何況板栗應該懂我們在做什麼。”
阮梔言差點就要哭出來:“板栗這才半歲,就能懂這麼多?”
“生命繁衍這是大自然的規則,早就刻在了板栗的基因裡,不然你以為板栗怎麼剛纔不粘你?”
阮梔言猛地拍了下頭。
板栗一向最愛粘她了,隻要有她在的地方,絕對不會就這麼盯著她,說明板栗絕對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阮梔言更加崩潰了。
手機突然響了。
阮母來電。
阮梔言隻好放下尷尬,趿著拖鞋踱步到窗邊。
“梔梔,睡了嗎?”
“還沒呢,媽媽,您說就行。”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阮母:“最近你大姨和姨夫來京北辦點事情,我和你爸爸不方便過去,想讓你幫我們買點禮物送過去。”
“那我把大姨叫到家裡做客吧?”
“不用,時間比較緊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們來京北了,明天晚上的飛機,我等會兒發給你他們住的酒店,你過去一趟就行。”
阮梔言一口答應下來:“好,沒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
這通電話沒避著賀潯州,男人笑著看向她:“我有兩瓶珍藏很久的葡萄酒,明天你帶過去。”
“好。”
“其他禮物明天一早我會讓徐偉幫你置辦好。”
她彎唇忍不住溢位笑容,感動於男人的溫柔細心。
賀潯州:“為什麼伯母他們不親自去?”
“我姨年齡比我媽媽大一些,想問題也比較長遠,當年我爸媽談戀愛,我姥姥她們都不支援,我大姨是反對最強烈的那個,最後我媽媽還是嫁給我爸爸了,但也因為這件事,和我姨水火不容,這些年兩個人就沒說過話。”
大姨脾氣一直都很大,風風火火女強人,阮母是由大姨帶大,阮母什麼都聽大姨的,唯獨婚姻這件事,她自己做了主。
大姨氣不過,說了一些難聽的話,阮母一氣之下跟她斷絕往來了。
不過倒是沒影響阮梔言跟大姨的感情,這些年一直保持著聯係。
“為什麼大姨不看好他們?”
阮梔言托腮想了幾秒:“我大姨覺得我爸爸性格不太好,易怒,偏執,在婚姻中這是個很不穩定的因素,覺得我媽媽以後會受苦。”
事實證明,真的如此。
可惜阮母沒後悔過,這一條路走下去再也沒有回頭,至今還深深愛著阮父。
“我媽媽的初戀性格就特彆好,我大姨比較看好他,可惜兩個人因為規劃不同分了手,”阮梔言輕輕歎氣,“我媽年輕時候是出了名的美人兒,上門提親的人數也數不儘,那時候我爸爸一窮二白,也不怪我大姨不看好她。”
她又勾唇狡黠地笑笑,目光停留在男人臉上:“她應該會喜歡你這種性格。”
“為什麼?”
“大姨喜歡溫潤如玉那種,喜歡情緒穩定,做事情持之以恒的男人,你的氣質雖然有點兒冷,可跟你接觸下來就會發現,內裡是熱的。”
賀潯州淡淡笑著。
他視線一瞬不瞬地睨著她,唇角朝一側勾了勾,慵懶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蠱惑意味:“那梔梔喜歡嗎?”
——是喜歡他這種性格?
——還是喜歡他這個人?
無論哪個問題的答案,回答出來都如此羞恥。
阮梔言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趕緊蒙上被子,轉移了話題:“我好睏,要睡覺啦!”
第二天下午一點鐘,阮梔言準時開車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去往加州酒店。
生怕大姨會拒絕她的好意,等她到了酒店門口纔打了電話過去。
服務生順利將她帶到了二樓的房間。
開了門,薑虹就將小姑娘緊緊地抱入懷中,聲音有些顫抖:“梔梔啊,姨媽好想你。”
“這不是來看您了嗎?”
“你怎麼還買了這麼多東西啊?”薑虹連連歎氣,“你這才剛參加工作,手裡能有多少餘錢啊。”
“沒事的,姨媽,這都是應該孝敬您的。”
她趕緊將東西都提進來,這才坐到沙發上,與阮虹聊起天。
薑虹撫摸著小姑娘乾淨漂亮的臉蛋,有些褶皺的手一寸寸撫著她的眉眼,目光包含著無限的眷戀。
話題跨越度很大,從她小時候的趣事到大學畢業,再到她結婚嫁人,又聊起賀潯州,最後話題又落到阮母身上。
薑虹將視線移到窗外,嘴唇微微顫抖,有些許不自然:“你媽媽最近……怎麼樣?”
她一直清楚,大姨心裡有媽媽,不過她身為長姐,自尊和驕傲不允許她輕易低頭。
“媽媽她很好,也經常唸叨您,這次也是她讓我來看您的。”
薑虹有些錯愕:“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阮梔言攤手笑了笑,“大姨,您想想,您來京北又沒發朋友圈,我是怎麼知道的啊,肯定是我媽媽告訴我的。”
薑虹失笑,難以自抑地紅了眼眶:“也是。”
“壞了,”薑虹看向沙發一旁的小桌上的身份證,陡然一愣,悔恨地捶了下大腿,“你姨父他現在去銀行辦事去了,沒身份證不讓辦理。”
“那我現在給我姨父送去。”
“他應該就在樓下,你跑快點,來得及。”
阮梔言二話不說就衝下樓去了,她幾年很少很少見姨父,姨父身材高大,年輕時候神似金城武,可惜四十歲之後飛速長胖,顏值急速下降,不過他底子不錯,現在看來倒是也風度翩翩。
“大姨父!”
“梔梔?”男人聲線帶著點顯然的驚喜,快速轉身。
阮梔言將身份證交給他,並告知來意。
男人微微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霜霜,你看,那不是阮梔言嗎?”酒店落地窗之外,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撐著傘路過,林千餘驚訝地指向她。
“是她。”周南霜皺皺眉,“她不是結婚了嗎?”
“怎麼跟中年油膩男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