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吻京色 第62章 不及賀太太分毫
整理一番儀容,阮梔言這才從廁所裡走出來。
“這頓飯吃得時間真夠長的。”
她還沒經曆過這麼抓馬的事件,羞愧地看向他:“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
如果跟同性彆的唐莉可一起出來,碰到這事,興許她就不會這麼尷尬。
賀潯州抬了抬眼睫,依舊風輕雲淡:“賀太太,女孩正常的生理現象,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好像也是。
不過人家好端端吃著飯,讓人家往樓下跑一趟,也挺赧然的,主要是買的是姨媽巾。
賀潯州手臂撐在桌麵,漆黑深邃的眸子沉沉盯著她,慵懶的嗓音染上幾分戲謔:“我自己的生理現象,麵對賀太太就不會感到羞恥。”
阮梔言:“……”
白皙的臉蛋瞬間紅透。
提那個乾什麼?
雖然現在已經習慣了,可有時候早晨醒來,不小心觸碰到,還是會相當羞恥。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賀潯州:“進來。”
一位年輕的服務生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束漂亮的白玫瑰:“您好,是阮梔言女士嗎?”
她有些懵地站了起來:“對,是我。”
“這束鮮花是賀先生為您預定的,祝福您用餐愉快。”
鮮花嬌豔欲滴,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阮梔言心間躍上一抹歡欣,手捧著鮮花拍了幾張照片。
除了賀潯州,送她花的也不會有彆人了。
“你什麼時候預定的啊?”
男人淡淡吐字:“送資料的時候。”
阮梔言瞠目結舌:“不是吧,送資料也是你一時起意,本來這麼著急的事情,你在路上還能想起來提前預定鮮花?”
賀潯州聲線寡淡柔和:“等紅燈的時候突然想和賀太太一起吃飯,就順便預定好了鮮花。”
她臉頰控製不住發燙,細細密密的感動彌漫心間。
“喜歡嗎?”
阮梔言的心動了動:“我很喜歡,你送我什麼我都喜歡。”
她下意識摸了摸脖頸間的四葉草項鏈。
就像喜歡這條項鏈,每天都想戴著,一刻都捨不得摘下來。
小姑娘嗓音清甜,清淩淩的眸中儘是期許和感動,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和這鮮花,誰更漂亮?”
賀潯州一本正經地望著她,似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這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這世界美景萬千,哪及賀太太分毫。”
滿分答案。
阮梔言相信他講的是真心話,處於高位的男人,從不屑於阿諛奉承。而且她對自己長相也很自信,光是鼓勵她進娛樂圈闖蕩的導演和老師都不下二十個了。
她唇角翹起一個弧度:“那我們繼續吃飯吧。”
又拿起冰酸奶,剛想大快朵頤,卻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擋住了:“梔梔,你不能吃涼的。”
她無助地抿了抿唇:“可是我現在肚子沒有任何不舒服。”
剛剛在廁所裡有一點不舒服,這會兒已經完全恢複了。
賀潯州冷下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淡聲道:“不行。”
看在他又是給自己送資料,又是帶她吃好吃的,還送花幫忙買衛生巾,就暫時彆要求太多了。
晚上,臨睡前阮梔言發了條朋友圈。
【謝謝你的花,也同樣謝謝你。】
配圖是她與白玫瑰的合影。
剛發出去沒幾分鐘,就收到了三十幾個點讚和評論。
也罕見地收到了周南霜的點讚。
阮梔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周南霜什麼時候這麼大度了,居然還主動給她朋友圈點讚?
周南霜將這條朋友圈轉發給了林千餘:【……】
林千餘:【這阮梔言好歹也是阮氏的小姐吧,從小錦衣玉食養大,長大了居然被胖男人用一束破花就能收買???真是沒出息。】
周南霜:【真為她感到可悲。】
陷入愛情的女人啊。
最近幾天,阮梔言莫名覺得周南霜看她的眼神變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一改往日針鋒相對,多了幾分憐憫?
楚池最近一直將自己關在辦公室中處理工作。
總體倒也正常,不過比之前更加努力了。
周南霜簽好了合同,送到楚池辦公室,沒急著走,望著辦公桌前認真處理工作的男人,眉眼浮起一抹心疼。
“表哥,你彆傷心了,為了阮梔言那個女人不值得。”
“我之前跟你說過吧,阮梔言她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高中時候她害了我們學校一個男生得了精神疾病。”
楚池敲擊著鍵盤,充耳不聞一般。
“哎呀,表哥,我跟她四年舍友,還能不知道她什麼為人嗎?看著挺善良一朵小白花,其實心機多得是,最擅長賣慘博同情。”
楚池冷冷道:“有嗎?”
“我倒是覺得她很誠實,從最開始就拒絕我了,是我自以為她喜歡我,才搞出這麼大的烏龍。”
周南霜輕哼一聲,為楚池倒了杯水:“她已經結婚了,咱也不能橫刀奪愛啊,天底下漂亮姑娘一抓一大把。”
“你要是想談戀愛,喜歡她這個型別的話,我可以介紹給我我幾個娛樂圈的朋友,都很漂亮。”
楚池擺了擺手,嫌棄地皺皺眉:“你那朋友未必有她好。”
“行了行了,不用跟我講她的壞話了,”楚池抿了抿唇,“講了我也不信。”
周南霜:“……”
楚池不好意思告訴她。
之所以傷心有兩個原因,沒追到心愛的姑娘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還得罪了自己的偶像。
周南霜一臉怨氣走出辦公室,狠狠將合同甩在桌子上,用力過猛椅子發出“刺啦”的聲響。
林千餘趕緊過來安慰她:“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們霜霜小公主生氣了。”
周南霜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複了心跳:“氣死了,我表哥真是被阮梔言洗腦了,人家都嫁給了一個醜男,他這還念念不忘呢。”
也不知道上演這一出深情戲碼給誰看。
林千餘輕輕拍了拍她後背,為她順氣:“生氣容易變醜,你過些天還要進組拍戲呢,可不能因為無聊的人把自己氣壞了。”
“我不想拍戲了。”
“為什麼?”
“最近阮梔言春風得意著呢,我得努努力把她從榜首趕下來。”
“可她那個榜首纔多少錢啊,你拍一部戲的片酬得是她的十倍有餘了。”
周南霜點點頭,有道理,不能因為敵人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