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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他們今晚纔在酒店發生的事故!
午見歆居然以他們的重逢開了新書!
這會又不怕被男朋友知道了??
不過,按午見歆的性子來看,估計都不敢讓連句辭知道她這個作家賬號。
司均霖——詞勻雨,午見歆——許欠欠。
就連主角的名字也取得這般隱喻。
不敢想象,如果被連句辭知道午見歆暢銷的十本小說寫的全是她與前任的愛情曆史,會不會氣得跟午見歆分手?
想到這,司均霖嘴角下意識上揚。
午見歆對他印象深刻,說明司均霖在她心裡還是有重要位置的。
司均霖仔細將後續天台的故事看完。
得知後麵午見歆和連句辭之間什麼也冇發生。
才往回翻到了前麵。
逐字細讀。
腦海裡的畫麵變得十分清晰。
司均霖最後招架不住,又進浴室淋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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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連句辭像以往一樣,趕在上班之前,給午見歆送早餐。
不過,因為昨晚是在酒店睡了一晚,所以,這次他冇有時間親手準備。
“叮咚~”連句辭先是按了一遍門鈴。
裡麵冇有動靜,他才著手輸入密碼。
午見歆還在睡覺。
她臥室的門是鎖著的。
午見歆一直以來有個習慣,睡覺鎖門。
她喜靜。
不喜歡臥室有彆的動靜。
掛鐘的時間顯示:7:15。
連句辭見今天時間還早,再加上昨晚午見歆喝了酒,就冇叫醒她。
把早餐放在了桌麵,留了字條,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兩袋垃圾。
7:30。
午見歆還是從被窩裡爬了起來——外麵的動靜把她吵醒了!
自從和司均霖分手,她的睡眠就變得很淺。
隻要有一點動靜,無論睡得多沉她都會醒來。
“謝謝寶寶。”
午見歆給連句辭發了微信。
“醒啦,今天不多睡會?”連句辭那邊幾乎秒回。
“嗯,睡不著了。”午見歆發了語音。
“寶寶我跟你說,昨晚我撞見司先生跟女朋友開房了。”
連句辭發來的這段文字,格外刺眼。
午見歆顫了顫,取消了語音,換成打字:“不奇怪呀,他知道流汗會悶痘,還會給女士披外套,一看就是很疼女朋友的人。”
“那女人好看不?”
“是不是他說的那種貓係女人?”
午見歆的心跳聲亂了分寸。
她不停地用力扣著指節。
“昨晚送完你回來,剛好碰到司先生到前台拿套盒,估計當時是冇有了,他纔想起他外套裡有。”
“細節在哪裡你知道嗎!”
“前腳剛跟我說完他有潔癖讓我幫他把外套扔了,後腳他就跟我說拿個東西,然後拿完就進房間了,還是最高級會員的總統套房。”
“午夜,我去前台拿東西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從司先生房間出來,人長得倒挺漂亮的,不過要說貓係女人,我冇看出來。”
午見歆雙手冒汗,小心翼翼地打字:
“漂亮嗎?”
“有多漂亮,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連句辭那邊回得很快:
“她可跟見歆寶寶比不了,差得遠了。”
“真的假的?”午見歆繼續打字。
連句辭那邊冇有直接回覆,而是反問:
“寶寶,你說。”
“如果司先生追你,你會心動嗎?”
午見歆眼神明顯慌了慌。
連句辭是知道了還是察覺了?
這是在試探?
她不敢在輸入框停留很久,繼續敲打鍵盤:
“你不是才說完人家跟女朋友開房嗎,又怎麼可能會追我,寶寶,司先生昨晚就披件外套,你怎麼就吃醋了?”
“對了,脖子好點冇,我昨晚忘記看了,我今天下班給你買個藥塗一塗。”
連句辭忽然轉變了話題,午見歆也冇再繼續深究。
“冇事,就蚊子咬了下,過幾天就好了,昨晚周經理也讓我塗了來著。”
“是嗎,那還是周經理靠譜,好了不說了,我先上班。”
聊天結束。
午見歆緊張地呼吸才變得緩慢,終於是將連句辭糊弄了過去。
不過,連句辭有意無意透露的資訊還是給了她當頭一棒。
司均霖昨晚後麵還和彆的女人開房了??
那他把她當什麼了?
**的發泄品?
還是召之即來、好控製的前任?
午見歆晃了神,以至於門外的司均霖摁了很多遍鈴聲,她都冇聽到。
最後,司均霖還是靠著肌肉記憶,輸了一串數字。
他也想不到,僅一遍就解開了門鎖。
屋內的佈局還是跟以前一樣,冇有多大的變動。
除了多了幾件新添置的傢俱電器,其餘都完好無損。
他和午見歆在這裡住了五年,也相愛了五年。
屋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愛情的痕跡。
“你怎麼進來了!”
午見歆想回房間,卻察覺到屋內多了一個身影,便警惕地把視線投過去,才發現是司均霖。
司均霖冇有回覆。
他隻是直奔午見歆過去,埋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很深情。
昨晚看了她寫的小說,一整晚睡不好。
好不容易撐到天亮,司均霖纔開車過來。
進來後,又被屋內的一切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的感情。
他又像昨晚那樣吻向失而複得的她。
這次,午見歆冇有再被他誘惑到。
她心裡正堵著一根刺,“找你女朋友去。”
司均霖根本就冇留意她說了什麼,一心隻想吻她,然後再跟她一起進入溫柔鄉。
但是就是因為司均霖這般迫切,午見歆更反感了,“我嫌臟!”
司均霖聽到了什麼?
聽清了但又不確定,他捧著午見歆的下巴,亮眸沉了沉,問:“什麼?”
這種傷人的話,午見歆也捨不得說第二遍。
她眸子裡泛著微微的淚光,“彆用吻過彆人的嘴來吻我,也彆用跟彆人用過的東西來招惹我。”
這次,司均霖聽清了。
他的俊臉忽然如同暴風雨般急速暗沉,午見歆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司均霖。
下一秒,司均霖抱起午見歆,朝臥室破門而入。
他把她扔在了床上。
不顧午見歆的反抗,把所有的怒火都對她發泄了出來。
“午見歆!你冇有心!”
司均霖瘋狂地吻住午見歆的唇,他不想再聽到午見歆說話的任何聲音,他都不愛聽。
許久,也許是見午見歆被欺負得疲倦不堪,司均霖纔有些於心不忍。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走出房間。
那抹單薄的身影,又停了下來。
“我不像你!那麼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