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遊戲冇有愛 第257章 去長安的差事
-
“想呀……”我點點頭,雪姨媽的麵子總要給的,總不能一句冇興趣給打發掉吧!
“跟我去趟長安,包管回來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雪姨媽大眼睛忽閃著,湊得好近,身上香奈兒5號的味道刺鼻。
弄那麼香管用麼?薩莫爾大叔鬍子把鼻孔都塞住了!
雪娘子對我這麼有眼色很滿意。
“去長安?”
“嗯,雪姨有事要去趟長安,你不跟著去,就不怕那個老不死的把你吃嘍?”
嗬嗬!原來雪姨媽打這個主意呀!老鶻雀兒還真會護食?當誰像她似的,把個老爺爺當個寶。
行吧,去長安也好,順便還能看看我倆寶貝疙瘩,特彆是老三,打生下來還冇再見過呢!
第二天一大早,駝背大叔的馬車就停在了舞坊大門口。
掀簾上車,雪姨媽帶著三個年輕姑娘都打扮的俏麗花枝,襯著我一身麻衣胡服,還纏著口圍子,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好麼!
我撇撇嘴,反正她們也看不見。雪姨媽還給我介紹三個姑娘,都長大成人了。紅纓,綠袖,青棉。用她介紹麼,黃毛丫頭時就認識了。
透過窗紗,成群的馬隊官兵匆匆馳去。朔風營的玄甲鐵騎?好久冇看見這些傢夥們了,我眼圈發紅。
雪姨媽以為我出遠門犯情緒,安慰道,“安啦,出東門讓你嚐嚐老薛家的羊肉灌餅。”
我擦去眼角的濕潤,“嗯,長這麼大從冇出過遠門,讓雪老闆笑話了。”
卯時,姑臧城東門大開。
城門外老薛家的煙火攤子也早早支起,一夥兒半夜纔到的商隊正圍著他家的攤子吃早餐。大槐樹下拴著幾頭駱駝和馬匹,裊裊炊煙從鋪子後麵升起,染白路邊的幾排土坯民居。
那個叫紅纓的姑娘跳下車,跑去薛家鋪子買羊肉灌餅,提了滿滿一麻兜回來。她先給駝背大叔遞過去兩張,這老傢夥絕對是頂尖刺客,雖然從冇見過他出手,可作為雪帛閣陪著大掌櫃一輩子的老男人,冇兩下子鬼都不信。
紅纓進了車廂,竟然先給我分了兩張餅,之後纔給雪姨媽還有綠袖和青棉分餅子。我眯縫著眼拆開圍巾,羊肉香味撲鼻。
吃完羊肉灌餅,我手心翻出幾隻蛤蜊油,“嬋姐冇啥好東西,這幾隻蛤蜊油就當是見麵禮吧。”說著,伸手遞過去。
雪姨媽一把就給摟在手心,“昨兒就聽紅綃說起來你有這東西,就等你獻寶呢……”邊說邊給幾個姑娘分了,自己打開一隻,就往臉上抹。
我噗嗤笑出聲,索性把口圍子扔一邊,陳雅妮的原身的樣貌雖然算不上好看,可也不難看呀,乾嘛遮遮掩掩的?大大方方亮出來,反而絕了那些臭男人的惦記。
雪姨媽笑道,“這就對了嘛,早這麼著,那老不死的哪會挨那幾爪子……”
姑娘幾個都樂得前仰後合,我抿嘴兒笑,心裡那點不自在頓時丟在腦後。
話說過烏燒嶺延綿群山的驛道時已經是黃昏時分,駝背大叔駐馬掀簾,“掌櫃的,是打算連夜趕路,還是紮帳篷歇宿?”
雪娘子大咧咧地吩咐紮帳篷。
到底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老暗樁,荒山野嶺的人家根本冇放心上。何況如今西涼一統,兩匈一羌儘數臣服於西涼宣慰府,這條驛道不要太安全。
駝背大叔正帶著我們幾個娘們兒紮帳篷楔釘子,遠處一隊商旅緩緩馳來。幾頭駱駝外加七八輛板車,領頭的是一個瘦子,身邊跟著十數匹戰馬甲士,大漢朔風護商衛的戰旗烈烈作響。
是陳瘸子,陳老虎!
看見他,心裡立馬想起麻子哥和我娘了。陳老虎怎麼會出現在烏燒嶺上。
可眼下也冇法相認,我就一紅綃舞坊的賤籍侍女,從哪兒認得人家這種大人物。
瘸子跳下馬,牛皮戰靴踏著莎草地一拐一拐,“雪掌櫃的,出烏燒嶺到關隴道,這一路護花之責某家包了。”
雪姨媽睨了他一眼,“你們就多餘過來。”
陳瘸子尬笑,“雪掌櫃自然瞧不上某家這些粗人,可那些特產啥的粗活總需些爺們兒跑跑腿吧?”
我猜都能猜出來,不知道清月和雪姨媽要去長安搬弄什麼是非,那些板車上八成是給老二和老三帶去的吃食和玩意兒什麼的。
雪姨媽冇再和瘸子廢話,打發他們十幾個騎衛自去稍遠些的去處紮營落腳。她身邊幾個姑娘可都是冇開過光的黃花閨女,護商衛的那些野人她可信不過,都滾遠點。
湊著昏黃的餘暉,我看見陳瘸子帶著那些護商衛布鐵桶陣,七八輛板車按照防禦模式把駱駝圍在中間,幾個暗哨向四周撒出數十丈,長弓硬弩全都佈置就位。
奇奇怪怪的,這年頭還有人敢在涼州境內動雪姨媽的黴頭?
“雪老闆,他們這是?”我邊鋪床褥邊問道。
“阿嬋呀,你冇出過門不知道,最近鬨沙匪鬨得厲害,尤其是烏燒嶺這一路到金城關,不咋太平。”紅纓她們三個姑娘早早鑽進被窩裡,雪姨媽倒是不慌不忙地縫著荷包。
駝背大叔就弄了一頂帳篷,我們幾個娘們兒住進去,他自己趕著車馬在不遠處充當瞭望。
夜色很快籠罩曠野,我打個招撥出來解手,還好眼下是夏季,山上涼風習習,體感溫涼舒服。我神念向四周肆意散開,釋放出先知之力。
心裡忽然生出不安情緒,這也是因為我先知之力過於微弱,可直覺告訴我,有危險正向我們這兒來。
手心一翻,老肥男連雨痕送我的那柄魚腸劍反握手中。
這柄劍在我手裡還冇有見過血呢!
我們這頂帳篷安置在背風的斜坡上,坡下十幾丈外是陳瘸子的四方陣,半坡上還有駝背大叔的車廂居高臨下。
有什麼危險,頭一個也需破掉瘸子的鐵桶四方陣才行。
這時,我已經能聽見朔風護商衛那些男人們在給弩上箭的吱扭聲。與此同時,一道鳴鏑聲劃破夜空,響箭落在四方陣前。
霎時,梆梆之響,箭雨紛紛。持續不斷的箭矢破空射來,平板車很快成了刺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