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孤途埋雪骨 第42章 第 42 章 她當然知道許砂有意思。…
她當然知道許砂有意思。……
馮澈:“燒烤,
那當然不行,你們知道一頓燒烤的卡路裡是多少嗎?這一頓下去,彆說今晚運動量報廢,
接下來兩天都要減少攝入,而且,
燒烤會產生很多美拉德產物,有致癌的風險,
還會加速衰老。”
她這麼一說,
周謂猶豫了幾秒鐘,說:“你的意思是,你不吃嗎?”
“那許砂呢,
許砂吃嗎?”
馮澈這話,
說得許砂也有些猶豫,周謂說:“吃你最喜歡的轟炸大魷魚,
怎麼樣?”
那還有什麼可考慮的?
“吃。”許砂避開馮澈的目光,不用麵對學霸的質詢。
“那我也吃吧。”江問雪說。
馮澈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記得高中有一次放月假,
她們一夥人出門買學習資料,
看到很多學生圍攏在小吃攤前。杜柏有些蠢蠢欲動:“那個烤串看上去好好吃啊,
要不然我們去買點試試?”
江問雪:“不健康。”
她說,“要買,你去買吧。”
然後,擡腳走人,非常冷酷。
“你不是不吃這些嗎?”馮澈問出來。
“誰說我不吃的?”江問雪說。
你現在變化好大,大到我都認不出了!
“那行,那我也去吧。”馮澈說。
顯得有團隊精神。
周謂有豐富的吃喝經驗,很快就找到一家常去的燒烤店。
“我跟你們說,這家燒烤店絕了,
要不是我跟砂子錢包不充裕,我們能天天去吃一頓。”
“還好你們錢包不充裕。”許砂身上的汗沒有乾,貼在麵板上,勾勒出清晰的腰線。江問雪掃了一眼,說,“要不然你們要在現在的基礎上,再胖二十斤。”
之前,雖然她說許砂胖點好,但是她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的許砂,瘦瘦高高的。而且她也不能保證以後,如果許砂有長胖的趨勢,她會不會強行讓許砂辦健身卡,去保持每天一小時的運動。
江問雪和馮澈要去衛生間,換下運動服,穿上平日的衣服。
“你們下次出來運動,記得帶運動服,要不然出一身汗,怪難受的。雖然現在天氣還是很熱,但偶爾也會刮秋風,彆感冒了。”江問雪說。
周謂感動:“問雪,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貼心的一麵。”
“沒事,等冬天再說。”許砂說。
居然不順著她的話說,要不是還有其她兩個人在場,江問雪都想捏一下許砂的腰了。
馮澈換了衣服,見江問雪也從衛生間隔間出來,她邊洗手,邊順便說:“待會你坐我的車過去吧。”
“不用,我坐許砂的就行。”
“她車小,而且還要搭周謂,怪擠的。”
嘩嘩的水流,衝刷江問雪白皙修長的手指。她擰上水龍頭,朝盥洗池裡甩了甩水珠,說:“那你搭周謂吧。”
“哈?”
周謂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安排了。
江問雪從衛生間出來,就跟許砂周謂這麼說了,周謂:“啊?我想坐許砂的車。”
馮澈:。
她沒想到自己的車,會受到冷遇。彆人都說她的車好坐,而且,誇她車開得穩,不暈車。
“馮澈不認識路,你帶她。”江問雪說。
好像有點道理?
但不是有導航嗎?
周謂心想。
但還是聽從了江問雪的安排,無她,江問雪就有這樣的氣質,她說出來的話,很難讓人反對,這就是班乾部氣質。
周謂上了馮澈車的副駕駛座,給她車前導航的平板輸入了地址。
她們的車走在前麵,許砂的車在後麵。
燒烤店並不近,離打羽毛球的地方有十幾公裡,馮澈還沒做過這種事,開車十幾公裡,隻為吃一頓燒烤。
隔老遠,就看到燒烤店的招牌了——“烤得還行”。
那一排街都是夜宵店,門前停車的地方,以及路邊都被停滿了。但是周謂來過很多次了,她知道哪裡還有停車的地方,硬是讓馮澈開到了一個巷子裡。
“停這裡吧,這裡還有監控呢。”周謂說。
“烤得還行”是一家姐妹店,姐姐是廚師學校畢業的,跟周謂很熟。
百忙之中,她還專門跟許砂和周謂打招呼:“又出來覓食啊?”
很快也看到了她們身邊的江問雪和馮澈,眼睛一亮,“哇塞,這是你朋友啊?長得好靚啊!”
“是啊,我們好姐妹。”周謂搭在馮澈的肩膀上,攬著她。馮澈跟江問雪一樣的習慣,不喜歡跟人勾肩搭背,忍了幾秒鐘,把周謂的手拿下去。馮澈說:“熱。”
“這不是表示我們關係好嗎?”周謂說。
馮澈:“我們走在一起,已經能夠說明關係不冷了。”
有時候,真的沒法跟學委交流,即便她們一起爬過山,還當過羽毛球隊友。
沒有排隊多久,服務員就出來領她們去座位。
周謂掃了掃桌上的二維碼,說:“你們也掃一下,能夠同時新增烤串。”
“牛肉串來十串吧,羊肉串也來十串……”
馮澈:“我不吃羊肉。”
“紀委呢,紀委吃羊肉串嗎?”周謂問。
江問雪:“你們點吧,按你和許砂能吃的份量來,我和馮澈估計吃得少。”
周謂:“那好吧,按保守的來,反正不夠可以再加。”
“給我的砂子,來兩串魷魚。”
“謝謝。”
“她家生蠔好吃,很鮮,你們吃嗎?”
“我頂多吃一個。”江問雪說。
馮澈:“我也是。”
“汽鍋生蠔,一鍋有八個,你們各吃一個的話,那剩下的就我和砂子來吧。”
馮澈點了份牛排,當自己補充蛋白了。江問雪點了份拍黃瓜,以及一份涼拌三文魚。兩人點的都挺健康。
“你們喝酒嗎?”周謂說。
“吃燒烤的時候喝酒,還挺爽的。”
馮澈:“不喝,我還得開車。”
“可以找代駕。”
江問雪:“我也不喝,要不然回家沒法解釋。”
“你家還有禁酒令嗎?”
江問雪喝了口茶,淡淡說:“我們家還有禁玩令。”
“太嚴苛了,那就隻有我和砂子喝了。”
“我也得開車。”許砂說。
“找代駕吧,等你開學,我們見麵的機會又少了。”周謂說。
行吧。
找代駕。
周謂餓極,點了不少,許砂在一旁提醒:“少點些,待會兒吃不完。”
“沒事,吃不完就帶回家,做明天的早飯。”
馮澈皺眉。
這攝入的卡路裡算是爆掉了。
燒烤陸陸續續地上來。
許砂和周謂吃得那叫一個香。
馮澈很後悔,為什麼要答應過來,她感覺自己要忍不住了。
就跟爬山的那次一樣,吃了不少辣條。
吃了一個生蠔後,馮澈徹底忍不住了。確實很香。
於是,她拿起了一串牛肉,啃了起來。
因為周謂和許砂坐一邊,江問雪和馮澈坐一邊。看許砂吃得嘴邊有點紅油,江問雪有點忍不住,想要拿紙巾給她擦拭,就這麼好吃嗎?
可能是江問雪的視線太灼灼了,拿著雞翅在啃的許砂,注意到她的目光,也給遞了一根雞翅過去:“很好吃的,你嘗嘗。”
“嗯,好。”江問雪將簽子捏在手裡,轉了轉。看了幾眼許砂,然後低頭吃了一口。
確實味道還不錯。
許砂和周謂喝了些酒,馮澈禁不住勸,也喝了一杯。這水果釀造的酒也好喝。看來她的熱量攝入是保不住了。
江問雪倒是頂住喝酒的壓力了,一口酒也沒喝。
畢竟回家,要是被爸媽聞到了,真沒法解釋。
吃吃喝喝,一直到十點多。
最後硬是一點沒剩。
“你們要再點些嗎?”周謂問。
馮澈手放在吃撐的肚子上:“不了,你們還要吃嗎?”
“我吃不動了。”周謂說,“這次吃得比以往都多。”
可能是人多熱鬨。
即便江問雪和馮澈兩人愛冷不丁說話。
“砂子,你結賬吧,到時候在群裡發起賬單。”
撐得發呆的許砂,點點頭,拿出手機想要結賬,發現有人結過了。
坐在燒烤店裡,江問雪臉頰也有點泛紅。她說:“我結過了。”
周謂看了眼總賬單,在微信群聊裡,把自己的錢a給江問雪。
三筆a過來的賬單,江問雪沒接。
“你要是不接錢,我下次都不敢跟你吃飯了。”周謂說。
這頓燒烤不少錢,aa還可以,如果是請客,她是請不起的。
許砂也勸。
江問雪這才把錢接了。
馮澈倒覺得無所謂,就算江問雪不接錢,她下次也會回請。
找了兩個代駕。
許砂和周謂一台車,馮澈和江問雪一台車,這次江問雪也不堅持要去坐許砂的車了。因為時間挺晚的,早點回去比較好。
流光溢彩的城市光景,鋪在車窗上,馮澈臉頰泛紅,體內仍殘留著酒精。她說:“還挺好玩的。”
代駕在前麵開車,馮澈和江問雪坐在後麵。江問雪靠在一邊養神,聽了這話,也睜開眼:“嗯?”
“就是跟許砂和周謂她們玩啊,有些意思。”
難怪江問雪最近跟許砂周謂走得近。
“嗯。”江問雪再次閉上眼,勾了勾唇。
她當然知道許砂有意思。
既然室友們3號就回寢室了,許砂決定也3號去學校,跟兼職的奶茶店提出了辭職。店長覺得可惜,因為許砂還挺負責的。她當然希望許砂能長期留在店裡,但沒辦法,還是得放人家回去開學。
“你要是在學校不忙,歡迎回來兼職。”店長說。
許砂:“好的。”
工資是門店統一發的,現在還沒到發薪日。許砂還得等兩天。
許砂在家收拾行李的時候,俞靖從房間裡出來,還覺得奇怪:“你要去哪兒?”
“開學了。”
“就開學了?”俞靖說。
“嗯。”
俞靖回房間,一隻腳都踏進臥室了,又轉過頭:“你還有生活費嗎?”
“你要給我生活費嗎?”
“如果你有的話,給我一點吧。”俞靖說。
許砂冷漠:“沒有。”
“你不是去奶茶店兼職了嗎?”
“沒發。”
“什麼時候發?”
“不知道。”
“你彆被人騙了。”
許砂:“你以為我是你嗎?”
俞靖罵了幾句許砂,就回房間了。
回到校園,寢室已經到了一個室友,尚諾。她驚歎地看著許砂:“老許,你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