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孤途埋雪骨 第38章 第 38 章 “你親親我。”
“你親親我。”
江問雪額頭冰涼,
抵著她的額頭,熱氣灑在她的唇邊。
她摟著江問雪,受著她呼吸的牽引,
忍不住貼上了她的唇。
山頂的風,吹得很急,
幸好她們找了個足夠擋風的地方,不用擔心帳篷被吹走,
她們的親密熱吻被人看到。
馮澈剛才說,
感覺第一次離天這麼近。
江問雪也感覺自己離天很近,星星就在眼前,即便有著帳篷的遮擋。她忍不住摟緊許砂的腰。
到底還是爬山累,
這次江問雪沒有反複地向許砂索取,
簡簡單單,十幾分鐘,
就結束了。她窩在許砂懷裡睡著了,倒是許砂撐著睏意,
起來拿紙巾清理了一下。這期間,
江問雪一直埋在她懷裡,
她稍稍脫離要拿東西放東西,江問雪都會輕哼。
許砂關掉帳篷裡的燈,江問雪聲音含糊:“彆動了。”
江問雪感覺自己剛閉上眼睛,外麵就傳來了響動聲。原來是快六點了,大家都想去廟裡上香,有些人都開始拆帳篷了。
“我們睡了多久?”江問雪困得不行。
許砂:“兩個多小時。”
“兩個多小時?我感覺才過去兩分鐘。”
許砂:“那你要去上香嗎?”
江問雪儘力地睜開眼睛:“去。”
都上山了,肯定得把每項任務完成了。
“喚醒開啟,”江問雪說,“喚醒失敗。”
她捏了捏許砂的手心,
“你親親我。”
許砂在整理東西,彎下身,吻了吻江問雪的臉。
“隻親臉嗎?”
“喚醒失敗。”
許砂笑。
“你好無聊。”
她吻了吻江問雪的唇,“你再不起來,我就先走了。”
“不,我要起來。”
免得你跟周謂過二人世界。
這倒是高估周謂了。
她們起身,穿上衝鋒衣,走到周謂和馮澈的帳篷旁,她們倆還昏睡不起,鬨鐘已經響了好幾遍。周謂腿離帳篷口近,許砂扒拉周謂的腿:“醒醒,去上香了。”
“不,你們去吧。”周謂說。
江問雪:“馮澈呢?你去不去?”
馮澈隻擺手。
雖然對於目標達人來說,沒有完成目標,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但現在起床更難受。
見她這樣,江問雪也想回去睡覺了。
但是上香頂多半小時。大不了,半小時後再回來睡覺。
人擠人,人推人,她們不算上頭香的。上頭香的,早兩個小時就在排隊了。也是有毅力,寺廟周圍沒什麼遮擋,硬是在這吹兩小時的寒風。
從寺廟出來,江問雪好奇地問道:“許了什麼願?”
許砂:“希望我最近不要那麼倒黴。”
江問雪點頭。
“好巧,我也許的這個。”
許砂側頭,看她:“你不祝願自己嗎?”
“都許了。”
現在睏意消散了不少,而且天邊都是朝霞,太陽要出來了。在山頂,有點冷,江問雪跺了跺腳:“吃點東西吧。”
許砂轉身:“我去包裡拿。”
還有一些小零食沒吃完。
“吃點熱食吧。”江問雪攬住她手臂,“我請客。”
山頂有酒店,自然也有飯店。她們找了個專做早餐的,類彆沒有山下那麼豐富,江問雪和許砂都要了餛飩。價格是山下的五倍,看得許砂肉疼。
“沒事,吃口熱食,能清醒些。”江問雪說。
一次性筷子的質量不太好。許砂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餛飩端上來,全是麵皮,就沒什麼肉餡。哪有這樣做生意,許砂想去說兩句,被江問雪拉住:“景點就是這樣,湊合吃吧。”
這話也沒錯。
景點幾乎都是坑。
不知道是不是累的,餓的,這全是麵粉的餛飩吃到嘴裡,還有點香?
許砂吃得鼻尖發紅,江問雪抿唇笑:“多吃點,長身體。”
“現在估計長不了了。”
“你之前不說,大學還長了些嗎?”
許砂:“我下學期都大三了。”
她說,“那你也多吃些,長身體。”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就把餛飩吃完了。許砂都把湯喝了。
“要不要再來一碗?”江問雪說。
許砂:“算了,太貴了,省下這錢,都可以下山吃頓好的了。”
江問雪想想也是,乾嘛老吃餛飩。
“給周謂和馮澈買點吧。”
“行。”許砂說。
“怎麼?一說給周謂買,就可以?”江問雪說。
許砂認真地看著她:“你吃醋嗎?”
江問雪一噎,倒是沒說話。於是許砂上前要了兩碗餛飩打包。
吃醋嗎?
她當然吃周謂的醋。
她們關係那麼好。
有時候,江問雪都想問許砂,你為什麼會跟我發生關係,而不是跟周謂。
餛飩這麼貴,怎麼也要趁熱吃。許砂硬是把周謂拖了起來。兩人拉扯,也擠到了一旁的馮澈。馮澈在她們的拉扯中,醒了過來:“好香啊。”
可以說,還有餛飩的香味,把她勾起來了。
馮澈覺得要體麵,但是捧著裝餛飩的塑料盒,還是發出感慨聲。把一顆餛飩塞到嘴裡,來不及嚼,就塞下了第二個,第三個。吃得嘴鼓鼓囊囊的。
馮澈這麼吃,總算是把周謂也勾饞了。
“這餛飩,沒肉啊!”周謂說。
許砂:“是啊,還比山下的貴五倍。”
“靠,你不早說,早說我就起來了。”周謂趕緊起來吃。
可不能浪費了,這金貴的餛飩。
她嘴裡都是餛飩,說話都有些含糊,“你怎麼在山上買吃的?”
還是山頂,可以說是蒼翠山的巔峰物價了。
許砂:“吃口熱的,能清醒點。”
周謂朝她豎大拇指。
吃了熱乎乎的餛飩,周謂和馮澈也緩解了睏意,穿上外套,跟著她們出去看日出了。
觀日台有些冷,四人擠在了一起。
江問雪:“你昨天拍的照片,發給我。”
她對周謂說。
周謂:“我沒發嗎?”
“沒有。”
“那我現在傳給你。”
她是安卓機,江問雪是水果機,所以不能直接傳遞,隻能發到微信上。開啟微信聊天框,果然淩晨的時候,一張圖片都沒有傳,隻有江問雪給她發的第一條訊息:“睡了嗎?把合影發給我吧,謝謝。”
當時周謂攥著手機,想著要傳送照片來著,結果開啟右下端的新增符號,就慢慢地睡了過去。照片也沒發出去。
山頂訊號沒那麼好,但周謂好歹能傳送圖片,江問雪的手機半天沒動靜。
“估計得到人沒那麼多的地方,才能收到。”
現在觀日台人擠人的。
江問雪有點遺憾,她想周謂直接傳過來,而不是通過微信。微信的圖片畫質會壓縮。
她們的等待很有意義,日出壯觀,朝霞像畫一樣鋪在天空,層層渲染。
看過日出後,四人都有點困,於是返回帳篷繼續睡覺了。
一直睡到上午十一點多,太陽升高,曬得地表發燙,帳篷也悶得厲害。
剛才進廟前,江問雪和許砂就洗漱了,這次起來又洗漱了一下。
折回帳篷,江問雪說:“我來收帳篷。”
“行。”
周謂那邊的帳篷,周謂已經收好了,這邊江問雪才剛剛開始。許砂:“我來吧。”
江問雪:“我都摸索出來了。”
周謂和馮澈剛才還沒進廟,她們進了廟回來,江問雪還在拆帳篷,
周謂覺得站在山頂曬,找了個大石頭躲著。
帳篷拆完,收攏。
“擦擦汗。”許砂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江問雪。
江問雪擦汗:“有了這次,我下次會更快。”
“芝麻開花。”許砂說。
馮澈補充:“節節高。”
江問雪:“我怎麼感覺你們在嘲諷我?”
許砂:“我可沒有。”
旁邊躲在石頭下的馮澈說:“我也沒有。”
周謂躲太陽躲得更遠,沒有聽清她們的話,隻是擡高手臂招著:“你們拆完了嗎?”
許砂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周謂手攏在嘴邊:“那我們下山吧。”
直接去纜車點,坐纜車下山。
去纜車點的路上,江問雪拿出手機看,也發現周謂在微信上發給她的圖片,已經全都送達。
還有她媽高晗的訊息:“什麼時候到家?”
昨晚,沒訊號之前,江問雪還跟她說自己登頂了,把跟馮澈的合照發給她了。高晗回了個ok的表情符號。
“中午到家。”江問雪回複。
江問雪把周謂發給她的照片,一一儲存下來,她很喜歡那張照片——自己去牽許砂,許砂轉過頭,訝異地看著她。
甚至有點想發朋友圈。
既然想發,那就發吧。
把家人遮蔽一下。
到達纜車點排隊,江問雪開啟自己的微信列表,進行分組。把親戚分成一組,避免他們看到自己和許砂的合照,就算高晗沒有看到,也有可能會被親戚詢問,然後知道。
分組後,江問雪把這張她滿意的照片新增到朋友圈,附文:“畢業照。”
然後發出。
遺憾的畢業合影,終於在兩年後發出。
有朋友留言:
“畢業?什麼畢業?”
“紀委,你大學畢業了?你是不是提前修完學科了?”
很快,她們看清跟江問雪合照的人,又是一番震驚:
“這是誰?許砂?”
“啊?你最近怎麼跟許砂玩到一起去了?”
當然,也有初中同學,並不認識許砂,隻是留言:
“問雪,你又變美了,你身邊的美女是誰?”
覺得怪曖昧的,她還想留言:“這看上去像出櫃照。”
但是麵對江問雪,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