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孤途埋雪骨 第107章 第 107 章 “就這麼喜歡我?”…
“就這麼喜歡我?”……
高中同學群聊沉默了一瞬,
然後火速刷屏,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有了幾十條的訊息,這還是在工作日。
“啊?”
“什麼意思?”
“紀委開玩笑吧?”
“誰把自己的昵稱改成‘江問雪’了?紀委一般不在群裡說話。”
“是啊,
誰這麼無聊啊!”
“我剛才翻了一下群員列表,發現就一個叫江問雪的。”
“……”
“真是紀委說的?”
“那紀委估計是開玩笑。”
“都說了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
把紀委都炸出來了!”
膽子大的,艾特江問雪,
說:“紀委,
好久不見啊!”
“你在開玩笑嗎?”
其實,很多人狐疑,在他們印象裡,
紀委是一個不愛開玩笑,
非常嚴肅的人。但是從高中畢業後,雖然中間偶爾有聚餐,
但江問雪沒來過幾次,差不多有十年沒相處過了,
很多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萬一紀委也是呢?
“我沒有開玩笑。”
“我跟許砂談過戀愛。”江問雪就回複了這麼兩條。
於是,
群聊變得更炸了。平時不怎麼在群裡聊天的人都冒泡了。
“靠,第一名跟最後一名談戀愛了?”
許砂也看到這條訊息了,她很想出來說,自己沒有考過最後一名。
但是有人幫她說了:
“許砂好像沒考過倒數第一吧?我記得周謂考過倒數第一,但是正好那次考試,沒搞末位淘汰。”
周謂冒泡了,回複了這人:
“我謝謝你。”
八百年前的黃曆,一個個記得這麼清楚!
當時在優班待著,其實學習壓力是很大的,
她都想去彆的班,但是她媽楊敏不讓。
“彆人都是削尖腦袋往優班擠,你還跑去彆的班,想不想考大學了?!”
好吧,隻能咬牙忍住了。對於愛社交的周謂來說,待在優班,也算一種酷刑了。
但還好,優班裡她也有幾個好朋友,其中一個,就是她死黨,曾經的小學朋友許砂。
“紀委跟許砂談過戀愛?”
“什麼時候的事?”
“難道高中談的?”
“在老師眼皮底下談戀愛?”
群聊裡還在瘋狂地刷屏。
這些人裡,還是有幾個知道許砂和江問雪談過戀愛的。
過去幾年,高中朋友還是會跟許砂聚餐,看她情緒低迷,也問她怎麼了。漸漸地,知道她跟江問雪分手了。她們也跟現在的高中同學一樣震驚,許砂和江問雪什麼時候談過?她們居然會談戀愛?這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周謂當時就說:“許砂上次挑項鏈送人,我就說了吧!她要送給女朋友!”
高中朋友們驚。
“我們是真沒想到是送給江問雪的。”
江問雪剛說第一句的時候,體育委員還在群裡維持秩序,認為紀委在開玩笑。等到紀委說自己沒開玩笑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不死心地艾特許砂,問:“你跟紀委真的談過戀愛?”
因為艾特許砂的人有點多,許砂都看不過來。江問雪自然是看到了。她用裸露的手臂,推了推身邊人:“體委問你。”
“……”
“你真的好無聊。”許砂說。
她對體委都沒什麼印象了,江問雪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醋?
許砂回複體委:“是的,我跟她談過戀愛。”
體委瞬間心碎。
另外一個當事人出現,群聊訊息就更加密集了。
自從剛才江問雪跟朋友說,自己跟許砂談過戀愛,朋友就一直在震驚中,這會兒纔回過神:“你們什麼時候談的?”
“大二大三的樣子。”
“你們不是不在一個學校嗎?”
“許砂在哪個學校來著,是我們本地的大學嗎?”
抱歉,她實在沒有關注過許砂。
“她在海城理工。”
“大二暑假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就談上了。”江問雪說。
“啊?”
這麼簡單?
談上了?
“那你們高中是互相喜歡嗎?”
江問雪吃味。
高中,許砂可不喜歡她,怕她還來不及。
每次她走到許砂身邊,從她的眼神裡,看到的更多的是畏懼。
心裡有鬼,才會害怕,少跟周謂說點小話,不就不害怕她了?
江問雪捏身邊人的手臂。
把手機螢幕拿到她麵前,說:“你高中喜歡我嗎?”
“……”
“嘖。”
“喜歡。”
“是嗎?我覺得你高中的時候,喜歡周謂更多一點。”
“我跟周謂隻是朋友。”
“你為什麼不跟她談戀愛?高中有那麼多話可以講。”
許砂擡手,攬著江問雪,小聲說:“我跟她真的隻是朋友。”
然後,又輕輕捏江問雪的臉。
“嘁。”
她嘴裡發出不滿的聲音,但身體很誠實地靠在許砂的肩頭,擡手刮許砂的下巴。
她不打算再回複“高中朋友”了,其實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學習搭子。以前,她沒朋友,那些學習搭子,是她走得最近的人,所以也可以稱得上朋友。
大學的時候,許砂就說過,那天她酒醉,不知道她家地址,要送她回家。許砂想詢問她家地址,就在高中同學群聊裡加了幾個人,結果就馮澈關心地問了。
之前,許砂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江問雪還沒感覺。現在,真有了朋友以後,才發現這些人確實算不上朋友。
或許是受高晗和江維良教育觀的影響,他們說,人跟人之間,大都是有利益往來的,你要跟優秀的人同行,結交優質的朋友,這一點很重要。
後來,江問雪發現不是像父母說的那樣。
當然,她需要去結交有上進心的人,因為她也想在事業上獲得成功。但那隻是事業搭子。除此之外,她還是需要幾個推心置腹的朋友。不同於父母的交友觀,一切都是可利用的,然後自己也是能被利用的。在她這裡,分了幾個層級,有些是事業搭子,有些是可以談天說地的。她把身邊人進行劃分,可能有交叉的現象,父母那樣的,對於她來說太死板。
晚上還有慶功宴。
雖然江問雪還想跟許砂待著,但是去宴會上認識,助益工作的人也很重要。
她如果想回國開律所的話。
父母遲早會知道她跟許砂的事,估計會收回給她的資源和人脈,這些她都要考慮到,然後準備好自己的人脈網,來完成目標。
參加完慶功宴,江問雪又受邀去了一個講座。等這一切忙完,離她回國還剩一天。
“今天晚上,我來你家住?”江問雪說。
許砂以為她回國這幾天,就住在酒店了。
“我家沒有酒店舒適。”許砂說。
雖然她也佈置了一番,但肯定不如江問雪的豪華套房。
沒事,那裡有你。江問雪心想。
“你是不是家裡真藏人了?”
“怎麼會。”
“那待會過來接我。”江問雪給了一個地址,是一個辦公樓。
離開辦公樓,江問雪坐上許砂的車,她扯了扯安全帶,發現安全帶不太好扯出來。
這讓她想起許砂的那台剁椒魚頭。
“一次可能是意外,這發生第二次怎麼說?”
發現副駕駛座位的安全帶不好扯,許砂就靠過來了。
兩人貼得很近,江問雪呼吸的熱氣,灑在許砂的耳邊。
“這也是台二手車,有些部件用了很久,有老化的問題。”
“哦~”江問雪拖長音,似乎是不信。
許砂:“我難道能過來的時候,故意弄壞嗎?”
“不好說,畢竟你在追我。”
“……那這套路也太老了。”
“畢竟你成功過一次。”
“……”
江問雪有心調笑許砂,看許砂紅臉。把安全帶扯下來,扣上,許砂連忙坐正,回自己的駕駛座。
說著說著,江問雪又想起之前在超市裡,碰見過許砂跟她的同事。
“你這一招,對其她人做過嗎?”江問雪說。
“怎麼就預設,是我故意破壞安全帶的?”
“彆轉移話題。”
許砂:“沒有,她們有時候都坐後麵。”
“不要對其她人用這一招。”
“……”
“小心進派出所。”
“……”
許砂忍無可忍,把已經發動的車子熄火,向副駕駛座探身。
天天說她耍流氓,那她就真……
迎上江問雪冷厲的目光,許砂又有點不敢,還是江問雪摟住她脖子,親了親她的唇,聲音裡含著點撒嬌的感覺:“嗯?”
“你怎麼能對我耍流氓?”許砂耳朵紅了。
“不是你先耍流氓的嗎?”
“我沒有……”
“那你過來乾什麼?”
“……”
許砂神情可愛,眼睛水汪汪的,似乎下定了決心,擡頭,親了親江問雪的唇。
等回到駕駛座,許砂臉頰紅得冒煙。
江問雪抿了抿唇,說:“就這?”
“……”
車停到樓下,到了許砂的租房,江問雪還來不及細看,就被許砂摟去了房間。
她知道自己挑釁成功了。
雖然她很滿意許砂的動作,但是她還想看看她的房間。
“等會兒,這麼急做什麼?”江問雪說,“就這麼喜歡我?”
“好吧。”許砂從床上起來,看到她揶揄的神情,又俯下身,說,“不行。”
“你總是挑釁我。”許砂說。
江問雪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外一隻手,梳理她側臉的頭發,眼睛裡含著些嫵媚。
“我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