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不說其他的,為啥趙鐵軍先把話擺前麵了,他不扯這事,原因如下
以他現在的地位,跟這種地皮賴子乾,打贏了不光彩,吃虧了讓人笑話,真鬨出來點彆的幺蛾子,說趙鐵軍吃虧了
自己歲數在這呢,犯不上點事,獅子不與狗鬥,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他把這活介紹給李振了
他辦最相當,歲數小,有衝勁,自己還有這個實力去擺平這些事
趙鐵軍說道
「楊總是我多少年的哥們了,老弟你看這事能不能幫個忙」
這時候楊總就得開口了,你得嘮乾貨了
「老弟,楊哥不差錢,楊哥就差時間,越快越好,這事你要能辦了,楊哥給你拿十萬」
十萬塊錢擺這個事,在內個年代挺多,但是在楊總兜裡,其實沒多錢,這時候李振說道
「二哥說話了,不給錢我也得去」
趙鐵軍一聽在這捧自己呢,哈哈一笑,說道
「楊總,我老弟答應你了」
「還得是自己哥們啊,哈哈哈哈,來,喝一個」
喝了一杯以後,李振說道
「楊哥,我去辦倒是行了,但是我這幫哥們出手可重啊,打壞了…」
「打死他!哥拿錢!」
楊總這句話說完,李振心情都不一樣了,笑著說道
「楊哥大氣,哈哈哈哈,來,再喝一個,老弟提一杯」
你攏共給我拿十萬塊錢,回頭我要真給打壞了咋整?誰賠錢?這玩意你不得講好麼
李振眼珠子一轉,他得提正事了
「楊哥,我這哥們,合計過段時間開個飯店,正找地方呢,今兒碰見楊哥你了,我合計著…能不能我們先預訂幾個門市啊?」
注意,李振說的預訂,沒打算直接訛人家,有趙鐵軍在這,他也不能研究白拿
楊總眼睛一轉,說道
「沒問題老弟,臨街我一共有四十多個門市,回頭你們自己看哪塊相當,我給你留著,成本價給你了」
初本利一聽,這事三言兩語的李振就給辦了,那自己得提一杯了
「那我可就借鐵軍二哥這酒,來個借花獻佛了奧,感謝楊總了」
「客氣了奧老弟,這都哥們,不算事」
楊總哪雞巴來的這麼好心,他想的是我花點錢找你們給我平事,你們這幫人在我眼裡就是一群地皮賴子,跟找我茬的,區彆無非就是一個成了氣候,一個還在街邊撂地
嘴上說成本價給你,其實到最後差不了幾個錢,而李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不指著你給我便宜,你位置讓我哥們自己挑就行
開飯店這個東西,位置好不好差老了事了,位置好人流量就大,位置不好,人家都不愛來
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你記住,你再香,我去著不方便,也是白扯,肯定得有嫌麻煩就不來了的
這事初本利比李振急,因為啥?他著急擴店,他這人也是個急性子,啥事定下來以後,恨不得馬上就提上日程
回了南湖大酒店以後,初本利問道
「咱這就去啊大振?我著急」
李振笑著說道
「米都下鍋了,四哥你著啥急」
「急啊,急一刻刻的!」
「我先找找人,看看讓誰過去」
李振想了一下,給閆俊打了個電話,在李振眼裡,這事就是手拿把掐的事,一個地痞流氓,鐵東內幾個人乾不過他,我李振這幫哥們還乾不過啊?
「在哪呢?」
「在夜總會呢,咋了振哥?」
「來趟2201,給你找點活」
「妥嘞!」
閆俊開車就來了,這地方我得提一句,李振現在手裡有錢,多了沒有,來回倒騰水車,加上手底下這些生意,他現在手裡得掐個兩三百萬
給閆俊,薛勇,三娃子,一人買了一台車,但都是水車,那也行啊,這大哥多有樣?
到了2201,鐺鐺鐺一敲門,寧偉給開的
「振哥呢?」
「在裡麵呢,四哥也在,就等你了」
進去以後,坐在了會客區的沙發上,李振說道
「有個小活,對麵給出十萬塊錢,我一分不要,回頭辦完了你請弟兄們喝個酒就行,乾不?」
閆俊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
「那我肯定乾啊!這十萬塊錢到我手以後,我照一萬塊錢安排!」
李振笑著說道
「那行,那咱可訂好了奧,照一萬塊錢花!」
「訂好了!哈哈哈哈,啥事啊振哥」
李振清了清嗓子,說道
「市裡南湖內塊開發個樓盤,有個地賴子在那整了個土房子訛人,開發商二哥認識,找到我了,掏十萬塊錢平事,這玩意你看著辦就行」
閆俊一聽就明白了,這就是個花錢消災的活,這活在內個年代來說,對社會人來講,再輕鬆不過
「我馬上回去!領幾個哥們我就過去!」
初本利掏出來煙,一人給了一根說道
「聽說鐵東去了一幫人,沒好使,到那就讓人打了,你注點意,有啥事給四哥打電話」
閆俊一聽這話,心裡開始打鼓了
「那…我得多找幾個人了」
李振笑著說道
「找吧,沒事,打壞了楊總算楊總的」
閆俊出去以後,挨個找!他真挨個找,生怕自己去了再像上回似的,五個人讓一個老孃們給打躺下了
滿毅,楊柏,付文鵬,潘嶽超,這四個人都讓他整過去了
朱明亮帶小姐,平時比較忙,三娃子得來回跟著對接酒店采購,薛勇能閒點,但是他不能找,現在薛勇是擺在明麵上的招牌,掛著經理頭銜,出去跟你打仗去,這話傳出去可不好聽
至於林飛,還沒出院呢…就是出院了他也找不動,林飛現在就聽倆人的話,一個是三娃子,這是他戰友,一個是李振,這是他打心眼裡認的大哥!
再說…林飛的戰鬥力,這幫哥們沒一個不哆嗦的,這是真猛,這可不是假的,能一個人跟二十來號人試試馬力,誰敢?
閆俊領著他們四個就出發了,這時候你就聽楊柏這個碎嘴子,在車裡又唱上了
「大宋一統錦繡龍朝~再表表倒坐南衙黑臉包~官居南衙開封府,忠心耿耿保宋朝~金殿以上領聖旨,陳州放糧走一著~陳州他放糧回朝轉,行走路過趙州橋~趙州橋有個?天齊廟,何不訪訪趙州橋~出言我便把王朝叫,王朝馬漢要你聽著~你快快去到莊村去,快把地方傳到了~」
剛唱到這,滿毅說道
「柏子你彆唱了唄,唱的我這個雞巴鬨心啊」
閆俊也說
「可不他媽咋地!這一道就聽你嚎了」
大夥這麼一說,楊柏開始嘟囔了
「那打仗去也得有個好氛圍啊,你看擱以前出征,那不都得來個戰前動員啥的麼,我這正好,哥幾個聽著奧,我再來個靠山調」
付文鵬說的
「你可彆來了柏子,我腦瓜銀子都疼啊」
「你們幾個就是粗鄙,我這純純民間藝術,來超啊,我給你唱,你聽著」
潘嶽超也不樂意聽啊,急忙說道
「柏子啊,不行你去後備箱得了,你太雞巴鬨騰了」
「那他媽我唱兩句咋地了!」
這幾個人坐車裡這頓鬨騰,說說笑笑,到了這個小區外麵,隨著工人給指的路,找到了內個土房子
閆俊下車以後,這塊並沒有看見人,脫褲子就開始撒尿,嘴裡叼著一根煙說道
「小毅啊,你瞅這雞巴房子,得不得比我歲數大?」
滿毅瞅了一眼說道
「這房子保守估計,咋地也得是大清朝的」
不怪這哥幾個說,這房子就這麼跟你講吧,窗戶都沒了,就剩個窟窿,門是直接拿一塊木頭板子擋著的,得虧這是夏天,要是冬天,誰在裡麵住一宿都得凍死
閆俊說道
「超啊,你們幾個直接過去,拿搞給他刨了,我看看他能咋地」
說著,潘嶽超和付文鵬倆人拎著搞頭就過去了,你就看從屋裡,跑出來三個人,都光著膀子,手裡還拎著砍刀
為首一個罵道
「乾他媽啥的!」
一瞅閆俊在這撒尿呢,接著罵道
「誰他媽讓你在這撒尿了!你他媽這一泡尿給我家風水破了知道不?!」
閆俊一瞅,五對三,這事有把握,隨後提上褲子罵道
「我他媽還在你腦瓜頂尿呢!咋地!趕緊奧,趕緊他媽滾,操你個媽的,你影響人家工程進度了你知道不?!」
隨後,屋裡這仨人拎著砍刀就過來了,嘴裡罵罵咧咧的
「來來來你告訴告訴我,你剛才說啥玩意?!」
一看奔自己來了,閆俊罵道
「你是真雞巴不知道死活啊?啊?這活鐵西李振接了!趕緊滾!」
「李振多你媽了逼!乾他!」
這仨人一點沒哆嗦,拎著砍刀就衝過來了,這幾個人就潘嶽超和付文鵬手裡拎著搞頭呢,內仨人家夥都在車上,他倆先衝過去的
閆俊他們回去取刀去了,對麵這仨,領頭的這個都管他叫二胖,絕對有點魄力
拎著砍刀,對著潘嶽超就砍了過去,搞這個東西比較沉,使著肯定不順手,輪起來以後,第一下你要是砸不著人,基本上就隻剩下捱打的份了
果不其然,這搞誰也沒砸著,反倒讓二胖反手就給來了一刀,給砍後肩膀頭子上了
隨著一聲慘叫,讓二胖這倆哥們一人又補了一刀,付文鵬一瞅自己哥們挨乾了
搞頭直接對著人腦袋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