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長時間沒跟四哥喝酒了,準備啥準備,四哥生意最近咋樣?我瞅可挺火啊」
焦宇拎著兩瓶白酒,邊拆包裝邊說
「這我就得埋怨你幾句了奧大振,你瞅你給聯係的幾個演員,給我們廣東酒樓整的太忙了!過年都沒停業,哈哈哈哈哈」
李振把話接過來笑嗬嗬的說道
「那一會我自罰一個,爭取讓你們更忙!哈哈哈」
初本利說道
「真虧了你了大振,你這幾個演員給我找的借不少勁啊」
為啥李振能認識演員,這個也有原因,他夜總會裡有!真有!
當時的夜總會,也有演繹,而且內個年代的演繹,那必是掃黃不讓放型別的,無論是脫口秀型別的還是歌曲型別的,都是18歲以下禁止入內級彆
在廣東酒樓表演自然得收著點,因為服務物件不一樣,但是那也擋不住內個年代演繹的黃色氛圍
不來點帶勁的節目,喝酒都沒味
沒一會,康維新和吳昊也忙完了手裡的活,走了過來,這幫人是有自己的生意要忙,不然恨不得每天長在一起
正喝著呢,初本利清了清嗓子問了一句
「站前內事解決完沒呢?」
「差不多了,這一半天吧,老三就回來自首了,一年兩年的,就都回來了」
李振喝了一口酒,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是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呂德偉呢?」
初本利又問了一句,這也是這幫哥們都關心的話題
「他沒啥事,有人給他頂,早回來了,但是他手底下這幾個小子,都得進去,估計判決方麵和我家差不多」
康維新問道
「這事咋整的,咋整這麼大呢?」
這時候薛勇一拍大腿說道
「彆他媽提了,這個呂德偉也是雞巴**,我都聽說了,他想從這幫線車老闆身上整倆錢,沒整明白,整成今天這個逼樣」
李振擺了擺手示意薛勇在外麵彆這麼說話,但是薛勇不以為意
繼續罵罵咧咧的說著
「再雞巴有這事,認多打幾年罪,也得雞巴乾他!」
這幫人聽完薛勇的話都笑了,碰了一杯以後就開始扯上了其他的
這時候初本利說道
「你內哥們,閆俊,自從和你分開以後,現在乾啥呢你聽說沒?」
「多少…聽說一點,唉,我現在也沒法勸他」
李振確實知道閆俊在做什麼生意,擱以前指定是不能讓他乾,但是現在你有啥招?人家自立門戶了
天天出門必須十來個人前呼後擁的,到哪都擺出來大哥派頭子,大有跟你李振平起平坐的架勢
隻不過閆俊這個架勢,是自己捧自己,給自己捧起來的,兄弟花錢買,地位自己抬。
他跟李振永遠比不了,因為人家是正了八經刀槍炮子,自己一刀一槍戳出來的今天這個地位
吳昊說道
「說點你沒聽說的振哥」
一聽這話,哥幾個都放下了手裡的動作,聽著吳昊接下來的話
「他做的啥買賣,這個咱暫且不論,他閆俊乾啥玩意啊?沒人性了啊?手底下聚了一幫二十來歲的小孩,給小孩抽大煙!」
聽到這,幾個人都愣神了,吳昊繼續說道
「拿粉控製這幫小孩,成天整的五迷三道的,你說他這麼整,不是給人家後半輩子都毀了嗎?」
李振抬頭問道
「他現在…擱哪呢?」
其實這時候李叔這時候的想法是,找到這個人,彆管自己說話還聽不聽,起碼勸一勸吧,畢竟以前在一起的哥們
吳昊擺了擺手
「彆費勁了大振,這人無藥可救了,這小子竟乾絕戶事,市裡這幫倒騰藥的,基本都讓想方設法的擠兌走了,聽說頭兩天給以前城南的一個販子的媳婦綁了,當著人家麵讓底下這幫小子輪人家媳婦,你說這還是人乾的事嗎?」
「不是,他這麼乾圖個雞巴啊?圖樂子啊?」
薛勇瞪著大眼睛問了一句
「大勇,這你還沒看出來嗎?人家要像大振壟斷跑線車一樣,壟斷你整個h市的販子行業!不擇手段,不遺餘力!」
吳昊說的這些話,讓李振心亂如麻,這行業自古以來,被抓了都是隻有一個下場…
這時候初本利說道
「大振,我提他,是想告訴你一聲,你這哥們走遠了,路走歪了,和你,和我,都不是一路人,千萬不要和他再有任何瓜葛,萬一日後引火燒身…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這話說的賊現實,李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這事大振心裡有數了,彆說他了,喝酒吧四哥」
這幫人正喝著呢,後麵又來了三四個人,就坐在離李振他們不遠的位置兩桌大概間隔五米
其中一個人,認出了李振
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你好哥們」
李振一瞅有人拍自己肩膀還叫了聲哥們,馬上回頭,笑著說道
「你好」
過來打招呼的這個青年,也就二十四五歲,剃著光頭,大冬天剃光頭
青年試探性的問道
「哥們你是不是…橋北的李振?還有這哥們,你是不是,初本利四哥?」
嚴格來說,這一桌子,就李振和初本利是橋北人,所以一聽有橋北人認識自己,他倆都挺疑惑
李振瞅他端個酒杯,自己也給酒杯端起來了,隨後說道
「你坐著說哥們,我瞅你有點眼熟,但是…我這…我這腦子有點不太好使,有點沒認出來,四哥!你看看!」
初本利也上下打量著這小子,隨後說道
「我也眼熟,就是…不行不行,我這他媽歲數大了,腦子不行了,不好意思奧哥們,我這沒想起來」
青年笑著說道
「大振,我是李繼成啊!你忘了你小時候還幫我揍過橋南內幾個小子了嗎!還有你四哥!我小時候偷過你家杏,你還揍我來的呢」
李振一拍腦袋,初本利也恍然大悟
「是你小子啊!我說咋眼熟呢!這一晃多少年了?啥時候回來的?」
這裡得介紹一下李繼成,這人拐彎抹角的跟我李叔家還有點親戚,隻不過輩分排的太遠,就不多介紹這方麵了,隻能說一句倆人小時候正經不錯
主要得提這小子乾的事
和李振一樣,都是1970年生人,但是這小子1986就進去了
今年是哪年?1996年
合著這小子剛活二十多年,擱監獄就蹲了十年!以前擱家時候,也是成天跟著李振,崔建軍這幫人擱一起玩,隻不過他進監獄時候,這幫人歲數也都不大,玩的是童年回憶
他乾的是個什麼事呢,你得結合橋北這地方的淳樸民風作為背景
八十年代誰家有啥錢啊?李繼成家都不能按困難算,得按特困戶來算,他媽早跑了,剩他爸自己拉扯他,他爸也不是啥正經人,成天五迷三道的喝
毛歲剛17的李繼成,已然劣跡斑斑,今天跟這個乾一仗,明天讓內個揍一頓的
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惹是生非,這幾個詞你都可以套用在當時橋北這幫小子身上
他主要的戰績是啥,你根本想不到,三個橋北的老混子,這幾個人都得三十來歲,想去橋南搶一個大戶家
當時內個大戶家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做汽水的,對!就是汽水,有個汽水廠好像
怎麼盯上的這個大戶家,其實原因特彆狗血,當時流行萬元戶,開汽水廠這家應該是在外麵吹牛逼了,這幾個混子喝了點酒提起來這事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其中一個混子來想法了
「不行…咱上他家搶點得了?」
此言一出,一拍即合!
但是三個年齡在三十來歲的老混子,是怎麼帶上李繼成的呢?
更狗血!
這仨混子因為都是橋北的,肯定也認識李繼成這小孩,由於研究這事時候是在一個小食雜店
喝著大綠棒子,吃著花生米研究的,正好李繼成擱彆的孩子手裡剛搶完錢,過去買煙
一走一過就聽說這事了
你就說這幫玩意法律意識多淡薄吧,這事,在食雜店研究,一走一過的都能聽個大概
李繼成合計著,我他媽搶同齡人有雞毛意思?買盒煙就沒了,我跟他們搶個有錢的,我得買多少煙?
其中一個人,李繼成得管他叫老叔,應該是沒啥親戚,就是街坊鄰居,他直接過去就來一句
「老叔!帶我一個唄!我也敢乾!」
這混子回頭看了李繼成一眼,叼著煙問道
「兔崽子,毛長齊了嗎?」
李繼成直接把剛買的煙拍在了桌子上,說道
「老叔,這煙我孝敬你了,買這煙的錢就是我搶的,你說我行不行?」
幾個混子哈哈一笑,也是借著點酒勁,說道
「行,那他媽就帶你一個!」
「那咱啥時候乾?!」
李繼成瞪著年少無知的愣種眼睛,問了一句
他老叔打了個酒嗝,說道
「喝完就乾!」
那是真乾,那可不是開玩笑,我一直認為橋北這地方水有毛病,喝這地方水長大的人,都跟虎逼似的
這仨人加上一個李繼成,去他老叔家取了一把獵槍,又去另外一個人家裡取了一把手槍,兩把砍刀
必須給李繼成發一把砍刀,家夥事得給你配上!四個人借著皎潔的月光
四個蒙麵人,直奔橋南!
到門口以後一點沒猶豫,咣當一腳就給大門踹開了,李繼成衝的最快,直奔住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