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宗。
復活之後,楚楓沒有絲毫耽擱,立即回到了丹陽宗。
可楚楓剛踏進丹陽宗,心頭便莫名泛起一絲焦躁,那是源自神魂深處的不安,像有一根細針,輕輕紮在他的心口。
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別院之外,輕輕喚了一聲。
“有容。”
然而房間之中沒有人回應,而且整個院子都寂靜的有些詭異。
院門虛掩著,楚楓立即推門而入。
他的眉頭瞬間緊緊蹙起,心頭那股不安,瞬間化作沉甸甸的陰霾。
他快步走向臥房,臥房的木門被人暴力撞開,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屋內的景象,讓楚楓的瞳孔驟然一縮,周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臥房內一片狼藉,梨花木桌椅翻倒在地,青瓷茶杯碎了一地,錦被紗幔散落得亂七八糟。
原本雅緻溫馨的房間,此刻如同被洗劫過一般。
而最刺目的是那張柔軟的床榻上,一抹鮮紅的血跡,赫然印在素白色的床幔上。
趙有容貼身的靈劍,靜靜躺在牆角的地麵上,主人早已不見蹤影。
“有容!”
他想不明白,趙有容明明身在丹陽宗宗門之中,有誰能悄無聲息的將她擄走?
要知道他這一路行來,宗門之中沒有任何異常。
楚楓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發緊。
他快步走到牆角,彎腰撿起那柄青色靈劍。
指尖撫過冰冷的劍刃,劍身微微震顫,殘留著趙有容的神魂氣息。
楚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緩緩閉上雙眼,將自身的靈力注入長劍之中。
他要通靈此劍,回溯過往景象,看清臥房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靈劍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劍身泛起淡淡的青光。
下一刻,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從劍身緩緩投射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起初模糊朦朧,漸漸變得清晰無比,將不久前臥房內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楚楓眼前。
“田安!”
楚楓看著光幕中的畫麵,雙拳死死攥緊,周身殺意幾乎要衝破房頂。
他的神魂之力瞬間擴散,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丹陽宗。
不過瞬息,便鎖定了田安的氣息!
楚楓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間消失在臥房之中。
已經完成任務的田安自認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所以並沒有離開丹陽宗,而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安心準備睡覺。
“楚楓小兒,你滅我滿門,今日我抓你妻妾,送進皇宮任人折辱,真是大快人心!”
田安低聲獰笑,嘴角咧到耳根。
“你就算是天驕又如何,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氣息瞬間籠罩整個房間。
田安臉色一變,猛地抬頭看向殿門。
一道身影走入,墨色長發狂舞,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
七彩金光隱隱環繞周身,正是所有人都以為早已身死道消的楚楓!
“楚……楚楓!”
田安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你……你不是已經死在秘境了嗎?”
他明明收到確切訊息,楚楓兵解引動天罰,與妖帝同歸於盡,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剛剛將趙有容送走,楚楓便找到了他的房間。
此刻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難道被發現了?
楚楓一步步走向田安,殺意如同實質,壓得田安喘不過氣。
他目光死死鎖定田安,冷聲道。
“把有容交出來。”
田安的臉上先是浮現一絲驚恐,在自知自己絕無可能逃走之後,臉上反而露出囂張的嘲諷。
“楚楓,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活著回來,隻可惜你回來的太晚了。”
“這會,恐怕趙有容早已經被人蹂躪一百遍了。”
“你不是東域天驕嗎,不是連妖帝都能斬嗎,可你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田安麵目猙獰,極盡嘲諷。
“你想要知道他們在哪兒,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大爺我心情好,或許會告訴你。”
楚楓的眼神愈發冰冷,周身金光暴漲。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她被關在什麼地方?”
“想知道,做夢!”
田安厲聲大喝,周身元嬰靈力轟然爆發。
“今日,我便替雲天宮諸位同門報仇。”
田安抬手便要催動功法攻擊,可他的動作在楚楓麵前,慢如龜爬。
楚楓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田安麵前,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田安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楚楓的右手便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身後的牆壁上!
“哢嚓!”
牆壁瞬間裂開細密的紋路,田安的脖頸被掐得死死的,臉色漲得通紅。
元嬰一重的靈力在楚楓的無上威壓麵前,根本無法催動。
他渾身僵硬,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放開我……”
田安眼珠暴突,聲音都有些斷斷續續。
楚楓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憐憫。
他的左手猛地按在田安的天靈蓋上,強行湧入田安的識海!
搜魂!
“啊——”
田安發出淒厲的慘叫之聲,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很快,他所有的秘密都在楚楓麵前盡數暴露。
“李泰安,雲天宮,你們給我等著!”
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雲天宮都已經被滅宗了,竟然還有一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想要趁機作亂。
更沒想到李泰安在他死後,竟然如此瘋狂報復。
“不就是睡了你的老婆嗎?”
田安的神魂在強行搜魂下徹底崩碎,變成了一個眼神空洞的白癡,癱軟在楚楓手中。
楚楓看著如同爛泥般的田安,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傷我的女人,做李泰安的走狗,隻有死。”
楚楓手掌微微用力,直接捏碎了田安的脖子。
田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斃命,橫死在自己的屋中。
解決了這個叛徒臥底,楚楓沒有絲毫停留。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對他而言都是煎熬。
他身形一動,直接撕裂丹陽宗的空間,虛空之中出現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
楚楓一步踏入裂縫之中,直奔大奉皇宮!
……
大奉皇宮。
朱雀宮門之外,楚楓如同九天謫仙,又似地獄修羅。
得知自己的女人被李泰安囚禁在皇宮,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燒遍五臟六腑。
趕到皇宮之後,他沒有半分遲疑,腳下靈力一踏,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徑直朝著皇宮深處殺去。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皇宮禁地,不要命了!”
朱雀宮門外,一身鎏金鎧甲的護衛統領手持長槍,率領數十名金甲護衛瞬間攔在楚楓身前。
這統領乃是煉虛境二重的高手,修鍊的是大奉皇室秘傳鎏金破山槍法。
此刻他長槍直指楚楓心口,煉虛境的威壓轟然爆發,震得地麵裂開細密的紋路。
“立刻束手就擒,跪地謝罪,否則本統領將你格殺在此,挫骨揚灰!”
楚楓抬眼,沒有半分多餘的話語。
陣紋凝聚,鬥轉星移陣瞬間籠罩方圓百丈範圍。
“不過化神境五重的小輩,也敢硬闖皇宮,真是自不量力!”
統領見狀,頓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他周身靈力瘋狂湧動,灌入長槍之中。
“今日,本統領便讓你見識一下,鎏金破山槍法的威力!”
話音落下,統領手腕連振,槍訣掐動,鎏金破山槍法第七式金光貫日。
鎏金長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槍尖凝聚出萬鈞巨力,化作無數尖銳的槍影,如山崩海嘯般朝著楚楓刺去。
天空之上,金雲匯聚,金光刺破雲層,地麵被槍勁碾出數尺深的溝壑。
可他剛踏入鬥轉星移陣的範圍,體內的靈力便突然不受控製地瘋狂翻湧,畢生修為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經脈瘋狂流逝。
每一寸經脈都傳來寸斷般的劇痛,彷彿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撕扯他的修為根基。
統領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瞳孔驟縮,滿臉驚恐。
他手中的長槍掉落在地,捂著胸口,發出淒厲的嘶吼。
“這是什麼邪術,我的修為……快停下!”
“攔我者,死!”
話音落下,鬥轉星移陣的抽取之力瞬間爆發到極致。
統領體內的煉虛修為被徹底抽乾,楚楓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
砰!
統領化作一灘血霧,連一絲神魂都未曾留下。
楚楓踏過那灘血霧,腳步沒有半分停頓,周身的殺意愈發濃烈。
穿過宮門,行至皇宮正殿的白玉廣場。
一萬禁軍早已列陣以待,刀槍如林。
“結陣!”
隨著副統領一聲令下,眾人頓時結成了軍陣青龍絕殺陣。
眾人的靈力匯聚成青色的巨龍虛影,朝著楚楓轟然碾壓而來,天地間都被這股軍陣威壓籠罩。
副統領立於陣前,手持令旗,聲震雲霄。
“誅殺逆賊!”
楚楓麵不改色,鬥轉星移陣再次全力鋪開。
漫天淡金色陣紋縱橫交錯,如同一張巨大的金網,將禁軍的所有攻擊盡數籠罩其中。
“鬥轉星移!”
那一條青龍沖入陣中之後在,竟然原路返回,朝著禁軍自身轟去。
見狀,一眾禁軍,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的攻擊為什麼回來了?”
“難道是陣法反噬嗎?快躲開!”
“啊!我的手臂!”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正殿廣場。
隨著眾人被那條青龍轟殺過半,青龍絕殺陣瞬間潰敗,百丈青龍虛影崩碎。
禁軍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再無半分抵抗之力。
還沒有等副統領反應過來,楚楓的身形便已經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此刻哪怕麵對一個修為遠遠弱於自己的年輕人,他卻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勇氣。
很簡單,剛剛那些反抗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饒、饒命——”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楚楓的大手便已經覆在了他的臉上。
“趙有容在哪?”
副統領渾身顫抖,試探性的問道。
“說出來,能換我一條命嗎?”
然而楚楓早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通過陣法掠奪了他的神魂之力。
搜魂!
副統領隻覺得自己識海之中瞬間變得空空蕩蕩,緊接著一股刺痛從腦海之中傳出。
“啊——”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皇宮,楚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
與此同時,他的麵色也變得陰沉了許多。
原來李泰安不止抓了趙有容,還抓了子書禾和孫幼薇。
雖然這名副統領知道的並不多,但已經給他指明瞭一個方向,那就是禦花園。
禦花園有一個地牢,但地牢的入口就需要他自己去尋找了。
寒光一閃,長劍瞬間割破了副統領的喉嚨。
既然選擇了出手,那便要承擔出手的代價,死!
“你的命在對我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
行至禦花園深處。
漫天丹火突然衝天而起,將整片天空染成赤紅。
丹王古海淩空而立,他修鍊的是丹道功法焚天丹皇訣。
化神境巔峰的威壓肆意擴散,壓得禦花園的花草盡數枯萎,死死攔住了楚楓的去路。
古海乃是大奉皇朝的供奉丹王,此刻他俯視著楚楓,冷聲道。
“不過化神境的修為也敢硬闖皇宮,真是狂妄無知的螻蟻!”
楚楓直視著古海,語氣淡漠決絕。
“我不想殺無關之人,要麼死,要麼滾。”
看到對方的丹火之後,楚楓便已經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楚楓怎麼也沒有想到兩人的第一次見麵,竟然是會在這種情況之下。
堂堂丹王,甘願做他人走狗,那他今日不介意屠狗。
“放肆!”
古海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周身丹火暴漲數丈,焚天丹皇訣運轉到極致。
“你一個毛頭小輩,也敢對我如此說話!”
原本他是大奉丹道第一人,可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小輩的出現,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他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能夠煉製出九品丹藥。
今日,他就要戳破這個謊言。
“死!”
話音落下,古海雙手掐訣,畢生丹火盡數催動。
焚天丹蓮!
丹火凝聚成九朵百丈大小的赤紅色丹蓮,蓮心綻放出焚天烈焰,同時引動天地丹雷。
紫色丹雷從雲層劈落,與丹火交織,整片禦花園化作一片火海。
空氣被灼燒得劇烈扭曲,丹雲壓頂,雷火轟鳴,彷彿要將整片天地焚毀。
古海掌心一推,一隻數丈高的丹火巨掌,朝著楚楓狠狠拍落。
楚楓腳踏鬥轉星移陣,陣紋飛速流轉。
同時催動胸腔之中的至尊骨金光迸發,照亮了整片禦花園。
至尊骨的無上威壓席捲而出,壓製得丹火都微微黯淡。
楚楓緊握右拳,拳勁凝聚天地之力,與陣法反彈的丹雷丹火之力交織,轟然轟出。
“至尊之力,破!”
九朵丹蓮瞬間崩碎,丹火四散飛濺,丹雷被反彈劈向古海。
古海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數道攻擊同時擊中胸口,肉身當場崩裂,隻剩一道殘破的神魂驚恐地在虛空之中瑟瑟發抖。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那堂堂化神巔峰修為,怎麼可能被一拳轟殺?
或是看著那滿地血肉,他又不得不信,自己已經死了。
“希望你知道的更多一些。”
話音剛落,楚楓便瞬間出現在了古海的麵前,再次進行搜魂。
古海神魂劇烈震動,幾近崩散。
直到楚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五指瞬間攥緊,直接將丹王的神魂捏爆了。
楚楓看都未看古海的屍體,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禦花園的地牢而去。
剛找到地牢入口,太監馮寶突然攔在前方。
“楚楓!陛下待你不薄,你竟敢弒殺皇宮護衛,屠戮禁軍,斬殺丹王。
今日,咱家便替陛下清理門戶,將你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馮寶掐動陰訣,陰煞攝魂功全力爆發,周身黑霧化作十數隻漆黑的陰魂利爪。
利爪之上縈繞著攝魂黑氣,引動天地陰煞之氣。
楚楓眼神一冷,沒有半分猶豫,鬥轉星移陣瞬間鋪開,將馮寶與陰煞之力盡數籠罩。
馮寶剛要催動煉虛六重的靈力操控陰魂利爪,便感覺體內的修為如同江河斷流,飛速流逝。
陰煞攝魂功的力量被陣法瘋狂抽取,陰魂利爪瞬間潰散,黑霧消散。
煉虛境的力量在鬥轉星移陣麵前,不堪一擊,根本無法抵擋陣法的抽取之力。
他瞪大雙眼,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你這逆賊幹了什麼?”
回答他的隻有楚楓的一劍!
劍光閃過,煉虛境的老太監被直接劈成了兩瓣。
楚楓沖入地牢之中,右拳凝聚至尊骨之力,轟然轟出。
嘭——
一聲巨響,密室石門瞬間碎裂,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密室之內,李泰安剛想要扯開趙有容的裙帶。
便聽到石門碎裂的巨響,猛地回頭。
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那道身影時,李泰安瞳孔驟縮。
他渾身劇烈顫抖,如同見了鬼一般,聲音都變了調。
“楚楓,你……你怎麼會在這!”
楚楓看著三位臉色蒼白的娘子,恨不得直接將李泰安生吞活剝。
“李泰安,你該死!”
李泰安發現楚楓不是鬼魂之後,頓時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
雖然他身受重傷,但是自己好歹也是煉虛境的強者。
“是你禍亂後宮在先,就不要怪朕對你的女人動手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運轉體內靈力,將楚楓直接轟殺之時,卻驚恐的發現體內靈力空空如也。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步步逼近的楚楓,他立即對著地牢之外大聲喊道。
“來人,快來人,救駕!”
然而,地牢之外沒有任何回應。
直到楚楓走到他的麵前,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今天你死定了,我說的,誰來都救不了你。”
“不、不——”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李泰安立即轉頭看向皇宮禁地的方向。
“老祖救我!”
下一刻,虛空之中傳來一道嘆息之聲。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李泰安頓時心中鬆了一口氣,老祖還沒有放棄他。
雖然李澈並不清楚楚楓是怎麼從秘境之中活下來的,但既然對方已經找上門了,他便不能置身事外來了。
“小友,他畢竟是我李家血脈,是大奉的皇帝,可否看在我的麵子——”
“滾!”
沒等李澈把話說完,楚楓便冷聲打斷了這老匹夫。
他不相信李泰安暗中做的這些事兒,李澈會毫不知情。
對方在他死後,竟然默許了這件事,那這個老東西在他麵前還有什麼麵子?
“老東西,我留你一條狗命,隻是不想大奉少了一頭看門狗,分崩離析。”
哪怕李澈被罵的狗血淋頭,卻沒有絲毫反駁。
他很清楚,這個皇帝今日是救不下了。
楚楓的能量早已經超過了大奉,哪怕是他也攔不住。
如果還想李家繼續做大奉之主,這個時日無多的皇帝就必須捨棄,以此來平息楚楓的怒火。
然而,聽到楚楓那絲毫不留情麵的話,李泰安整個人都傻了。
此子竟敢如此囂張!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老祖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好似選擇了沉默。
“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楚楓直接一掌將腦袋拍進了胸腔之中。
屍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地牢之中陷入一片死寂。
直到李泰安身死的那一刻,三女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楚楓竟然真的沒有死!
趙有容第一個撲入了楚楓的懷中,頓時哭出了聲,好似要將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他們都說你死了,我還以為是真的……”
她不斷捶打著楚楓的後背,唸叨著。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楚楓將她緊緊的摟入懷中,而後不斷安慰道。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就在此時,子書禾和孫幼薇也撲了過來。
楚楓還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思念成疾的子書禾堵住了嘴。
兩人忘情擁吻,好似將所有的思念都要化在這個吻裡。
直到好似有兩道目光直直盯著兩人,子書禾纔有些臉紅的退後了一步。
畢竟,楚楓不是她一個人的。
吃獨食本就不太好,更何況是當著兩人的麵吃獨食。
“你、你們盯著我看什麼?”
孫幼薇和子書禾相處的時間最長,略帶醋意的打趣道。
“我們是怕你把夫君給吃了。”
楚楓給三女留下療傷丹藥之後,將她們安頓在了皇帝的寢宮之中。
然而,就在三人想要與他纏綿一番之時,楚楓卻並沒有留下。
因為,在搜魂了副統領之後,他還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柳令儀和江玉燕都被廢了,而且關在了冷宮之中。
這兩個女人皆是因為他才落得如此下場,他不能不管。
“你們先行療傷,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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