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神祭完美成功。
牧淵與煉天神鼎的契合程度,超出一般的認知。
劍道巔峰的修為,駕馭眾多劍靈,也能在神鼎之中進行配合,所以並沒有徹底的受到反噬。
牧淵走出神脈領域之前,便將主神本源煉化成一道精純的金光流動。不斷的撞擊神鼎四周,毫無意義。
最滑稽,也是最可笑的一幕。牧淵以混沌法則之力,將魔聖的本源,也就是那一股殘魂,同樣禁錮神鼎之內。
主神本源,恰好與魔聖本源對峙。死對頭的撞見,使得局麵異常的尷尬,在牧淵看來,倒是一場好戲。
魔聖本源,早就沒有了那份傲氣。在神紋的煉製之下,身上的力量幾乎消耗殆儘,躲在角落之處,瑟瑟發抖。
曾經的魔聖之尊,從隻剩下殘魂,到現在完全無能為力,這就是煉天神鼎的威力,如同無邊的囚牢一般。
主神本源,雖然隻剩下一道金光能量,但威嚴並未消散。淩駕於魔聖之上,隻是一道眼神,就徹底將之壓製。
“魔聖殘魂,你竟然還沒有徹底消散?牧淵此子將你留在這裡,究竟想乾什麼?看笑話嗎?”
盯著魔聖之尊的殘魂,主神還是那麼高高在上。即便有神紋壓製,煉天之力的封鎖,本質上都一樣的處境了。
不敢多言,現在的魔聖殘魂,與螻蟻差不多。不敢抬頭看,聽著主神的聲音,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很快,一道笑聲傳來。劍靈們負責鎮守這一層空間,主神本源所剩無幾,但依舊是不服氣,所以還不能鬆懈。
不過劍靈們好笑的是,作為魔聖的本質,他本能之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在這神鼎之中,他們是平等的存在。
“真是下意識反應啊!這就是本質,在這煉天神鼎的空間之中,所有的力量都被壓製,早已沒有了區彆。”
看好戲一般看著這兩大叱吒風雲的存在,還沒有意識到這煉天神鼎的特殊,本能的反應,簡直太好笑了。
一句話,倒是提醒了魔聖殘魂。既然已經進入這個獨立,特殊的空間,哪還管什麼身份區彆,還牛什麼牛?
猛地站起身,身上都存在著神紋覆蓋。大的動作根本無能為力,所以隻能相互瞪著對方:
“嗬嗬…主神之尊,多麼威嚴啊!淩駕於諸天之上,神域主宰,隻可惜,現在還是淪為階下囚了。”
魔聖殘魂嘲諷之意,半點都沒有掩飾。在這裡都一樣,甚至被劍靈所壓製,有什麼好得意的?
主神本源,金光一閃,化作一道虛影。牧淵已經掌控主權,根本沒有他什麼事了,也硬氣不起來了!
“你……你算什麼東西,簡直放肆,竟敢這麼與本主神說話,不要命了?連這點殘魂也想要灰飛煙滅?”
魔聖殘魂與主神本源對上,雖然兩者都不能輕易毀滅,但在這裡糾纏,也著實是一場好戲。
甚至劍靈們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從哪兒拿出的瓜子,就這樣津津有味的看著,甚至還添油加醋:
“繼續啊!這裡可不是外界,也不是神域之上。眾生平等,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誠然,牧淵並不知道煉天神鼎的囚牢層次之中,竟然上演這樣的好戲。因為他無暇顧及,早已將神鼎暫時封鎖。
神域之上一團亂麻,各方的領域幾乎都有損傷。牧淵傳承了最強神脈,必須承擔重建神域的責任。
神脈之氣,一道道的散落,將之前枯竭的氣息修補,曾經的防禦結界也漸漸回來,形成完整的領域氣場。
牧淵此刻坐鎮神域中心大殿,雙手釋放神力之威,將謝夕顏的本源溫養,迅速的進行殷實,早日恢複。
“為何會弄成這樣?難道就沒有彆的選擇?非要魚死網破嗎?究竟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眾人聚集在大殿之上,看著中間的鳳凰蛋。本源消耗,出現危機之時,鳳凰一族才會這般自我保護。
無人敢說話,因為誰都有責任。神域之上的神族一盤散沙,難以凝聚,這就是根本問題。
這時候,沈香菱提步走進來。她並未停歇,牧淵以絕對實力鎮壓整個神域的時候,她就忙著四處修複裂紋。
緊隨其後的還有蘇青梔,就是神域之上獨一無二的聖品神脈的神女之尊,現在臉上透著一點尷尬,無奈。
“冰主,你冷靜一點,這件事不全怪牧淵神君。如今的局麵,還是他一手鎮壓下來,不要衝動亂來啊!”
冰主沈香菱,境界實力,包括靈魂強度,完全能夠在這裡自由來去。不管不顧,牧淵還能將她怎樣了?
“牧淵,給我一個交代!總是莫名其妙的閉關,究竟是怎樣的情況,誰也不清楚。你到底想乾什麼?”
三番四次的,大家要為了維護他的周全,拚儘全力。最後出來收拾殘局,有什麼意義嗎?
神族大劫,神域幾乎崩塌。牧淵卻一心要煉化主神本源,若是不解釋清楚,她不會輕易妥協!
牧淵無奈一笑,沈香菱這是怨氣積壓太久,就是需要一個爆發的缺口,明明什麼都知道,為何還要鬨?
搖搖頭,牧淵抬手一揮,示意眾人退下,各司其職。畢竟神域之上還需要繼續維護,修補,才能真正穩定下來。
片刻之後,大殿之上隻剩下牧淵,沈香菱,蘇青梔,包括鳳凰蛋之中的謝夕顏,一時間陷入安靜。
“香菱,以你的實力境界,以及對神脈的感知力,難道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需要質問我?”
神域之上本就岌岌可危,主神的變故,其實隱藏很好。但牧淵既然已經察覺,就不能放任不管。
即便是封鎖入煉天神鼎之中,也沒有百分百將之掌控,還需要兩股力量相互製衡,才能徹底的平衡。
牧淵並未繼續解釋什麼,緩步來到大殿邊緣,看向浩瀚星空之中。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青梔也將沈香菱拉住,其實都明白,牧淵的壓力很大了,要想諸天,萬族,乃至神域次元恢複平靜,哪有那麼容易!
“好了,都冷靜下來吧,事情暫時平靜,不要自己給自己製造混亂。大家都清楚,我們的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
牧淵看著星空,深邃而浩瀚。但是他的臉色,氣場,各方麵的氣息,似乎都變得不太對勁了,發現了什麼?
下一瞬,牧淵身形一閃,消失在大殿之上。
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在星空之中。那一道波動雖然很是迅速,也非常細微,但還是捕捉到了痕跡。
牧淵抬眼看去,隻見得殘留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消散,能量的衝擊還沒有徹底消失,感知之下,臉色更加難看。
就在前一刻,虛空之中,星域之內,出現一方飛舟,就是那穿梭在次元領域之內的飛行工具,超越一般的存在。
時空旅者,時常可見,但是能駕馭次元飛舟之人,恐怕不簡單。但為何次元飛舟能與強大的能量撞擊?旅者又在哪兒去了?
黑暗的痕跡,似乎就來自於魔域之氣,難道又是天尊級彆?纔有如此迅速的能量爆發,幾乎察覺不到源頭。
緊握拳頭,牧淵感覺到不安。魔域大軍,包括天尊級彆,還沒有死心。一旦捲土重來,或許會更加瘋狂。
此刻,黑暗的漩渦之中。
一道巨大的雨幕將一道身影包圍,四肢被束縛,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封鎖,難以言語。
在他麵前,是一道漆黑的身影,似乎有不小的傷勢,但還在支撐。隻要有能量補充,就可以輕鬆恢複。
“你…氣息精純程度不錯,還有你身上的資源,不愧是能夠穿行於時空次元的旅行者,那就當是為本尊獻身了!”
黑雨匹練一動,化作漫天黑芒湧動,將時空旅者包圍。大雨傾盆,將之團團圍住。侵蝕之力爆發,能量相互抵消。
不料,一道金光閃現,神秘的,強大的符文將黑雨光幕擋下,直接彈飛。
時空旅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身上的黑雨匹練,完全消散,半點沒有痕跡:
“嗬嗬……真是被小看了啊。若是我沒有準備,沒有半點底氣,還敢在時空的次元之中穿行,進行旅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