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思索著,就要趕出其中的天道。
可是無論他如何嘗試,都冇有任何辦法。
正當秦玄一時間有些無奈時,突然間他視線一轉,望著旁邊的水道天道。
這水道天道之前被江靜書所有,現在江靜書這邊空了下來,這水道天道還在那裡晃悠。
見狀,秦玄隔空一抓,竟然將這水道天道也抓了過來。
既然短時間無法把這幾道天道趕出去,那就把這東西全都引到自己體內,看能不能達成平衡。
果然,隨著這水道天道加入他體內之後,秦玄竟然感覺自己體內那種脹痛的感覺隨之消失。
這九道天道竟然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而隨著九道天道形成之後,上方九道光芒不停地落下。
隨著越來越多的光芒和靈氣湧入他的體內,秦玄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與此同時,一旁的江靜書看著這一切更為震撼。
無他,她發現在秦玄頭頂,之前在她證道成功時隻出現一道花環。
可此時此刻,秦玄頭頂竟然出現了九道金色的王冠。
這王冠層層疊疊不停向下落下,最後重疊在一起,形成一道無比璀璨的平天冠。
這是隻有帝王才能戴的平天冠。
而隨著這金色平天冠出現在秦玄頭頂,一股難以掩飾的磅礴氣息從他體內噴湧而出。
感受這股氣息,江靜書被嚇了一跳。
她急忙向後連退好幾步。
縱然她已經證道成帝,可麵對秦玄證道成帝的場景,還是被嚇得難以言喻。
此時此刻,下界的天道從周圍湧了過來,想壓製秦玄。
可是在這平天冠麵前,下界的天道竟然直接選擇了臣服,徑直退去。
與此同時,秦玄瘋狂地吸收著四周的靈氣。
在他平穩地吸收之下,他體內幾個丹核運轉得越來越快。
無數的靈氣加快速度湧入他的丹核之中,讓這些丹核開始自行旋轉。
而隨著丹核的旋轉,它們開始不停地繞著自己身體中央轉動起來。
就這樣,丹核一邊自己轉動,一邊也繞著他體內自行盤旋。
而隨著不停地盤旋,這些丹核越靠越近。
半晌之後,兩個丹核終於挨在了一起。
這兩個丹核狠狠撞在一起,隨即開始加速融合。
一股劇痛頓時傳了出來。
秦玄當然能夠察覺到兩顆丹核相撞以及融合過程中的痛苦。
可他死死咬著牙,丹核既然已經開始融合,那說明他確實要有質的變化了。
九為數之極,九個丹核本來已經是極限。
因此秦玄體內再想誕生第十個丹核的時候,已經難如登天,已經絕無可能。
所以這九個丹核既然無法誕生第十個,便開始互相融合。
緊接著第三顆丹核也衝了過來,狠狠砸向之前秦玄的丹核。
而隨著第三顆丹核砸入,這三個丹核融合之後已經形成一個更加龐大且明亮的丹核。
這個丹核已經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而緊接著第四個丹核也被這箇中央丹核直接束縛,一邊環繞一邊撞向它。
就這樣,第五顆、第六顆、第七顆,所有的丹核全都瘋狂湧入中央丹核之中。
此時此刻,九個丹核開始不停地加速融合在一起。
到最後,這九個丹核完整地融合成了一個新的大丹核。
這個大丹核籠上了一層金色光芒。
一股溫暖的光芒從這丹核中投射而出。
這顆丹核如同太陽一般,直接懸掛於秦玄體內,不停地朝周圍投射出道道光芒。
而隨著這個丹核形成,四周的靈氣如同江河入海一般,瘋狂地朝著這個丹核湧了過來。
片刻之後,無數靈氣加速湧入其中。
秦玄頓時長出一口氣,很好,這個丹核已然成型了。
秦玄頓時振奮至極。
而隨著這個丹核徹底成型的瞬間,一股無比磅礴的氣息頓時直沖天際。
刹那間,這股氣息不僅洞穿了這一界,甚至直接衝向了上方的靈界。
此時此刻,躲在那些兩界夾層中的人也感受到了這股龐大氣息。
他們頓時大驚失色。
這怎麼回事?這氣息怎麼如此龐大?
不僅是他們,這道氣息甚至直接衝到了靈界。
與此同時,在靈界中央一座祭壇之上。
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正緩緩看著手中的司南。
此時此刻,司南正占卜著天上星辰的方位。
而隨著這司南的轉動,他臉色突然一變。
片刻之後,他急忙轉向一旁。
隻見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接從地下直穿而出,直衝上方。
而此刻司南死死指向那邊。
看著這一幕,他頓時臉色大變。
該死,這是有災星要飛昇上界了呀。
隨後他立即把手一揮,將司南收起。
片刻之後,幾道黑影從一旁飛了出來。
“大祭司有何吩咐?”
這黑袍人冷酷地說道。
“下界應當有妖孽產生,最近這段時間說不定會有妖孽飛昇上界,你們馬上給我盯著從下界飛昇上界的修士,一旦發現有人飛昇上界,馬上登記,我要剷除此妖。”
“是。”
這些人立即散開開始行動。
於是,不僅是這一處地方,與此同時在靈界的各個地方,不同的祭壇和觀星塔,都有同樣的人下了同樣的命令。
一時之間,在靈界之中,一場針對飛昇上界修士的獵殺正式展開。
秦玄對上方的這些場景自然完全不知。
此時此刻,他正屏氣凝神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當修為提升到帝境的瞬間,他能夠感受到此界天道已經完全無法壓製他了。
玄黃界的天道在之前對他有明顯的壓製作用。
可現在,玄黃界的天道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他輕輕抬起手,反手朝著玄黃界天道壓了過去。
一時間,玄黃界天道竟然出現了一絲紊亂。
而在秦玄對玄黃界天道壓製的時候,玄黃界眾人竟然難以言喻地直接跪倒在地。
除了一些帝境高手還可以勉強支撐之外,那些準帝以及準帝以下的修士全都匍匐在地。
他們感受到一種無上的威壓,這種威壓讓他們無法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