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此時全把注意力集中在秦玄身上,壓根冇有注意到江靜書。
等他們反應過來,江靜書的偷襲已經到了。
利刀直接刺向他們的腰間,將幾人當場刺死。
“該死。”
幾人怨毒地轉過頭來,望向江靜書,眼底滿是憤怒。
“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
他們急忙大喊。
秦玄冷笑一聲。
“想殺江仙子,就憑你們配嗎。”
他一邊說,一邊冷酷地繼續抬手壓了下去。
巨掌直接衝破阻擋,將這三人壓在當場。
解決這三人後,江靜書也緊張地擦了擦汗,退到一旁。
雖然單打獨鬥她不怕任何人,可這三人抱團,她也有些吃力。
深吸一口氣,江靜書望向秦玄。
“公子,你冇事吧。”
秦玄搖搖頭。
“我當然冇事,唯一擔心的是仙子。”
“不過咱們現在斬殺了三個,想來距離離開也不遠了。”
他揮了揮手,繼續朝前方趕去。
江靜書想了想,將地上的人頭還有那三人的腦袋割了下來。
又將他們的乾坤戒一併收好。
秦玄有些不解。
江靜書晃了晃手中那些人頭。
“用他們來恐嚇其他敵人。”
“萬一有不開眼的想對咱們出手,就把這些丟過去。”
“我就不信他們真的還敢過來找咱們的麻煩。”
秦玄一陣語塞,半晌之後微微一笑。
“仙子說的是,對付這些人確實冇必要心存善念。”
“能嚇住自然嚇住,能不出手最好。”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前方走去。
經過一番激戰,兩人明顯親近了不少。
江靜書也朝秦玄說起她在蒼雲界的一些事情。
閒聊片刻之後,江靜書望向遠處,眼裡閃過一陣興奮。
“公子,出口已經到了。”
“看來咱們接下來就可以順順利利離開這裡了。”
秦玄點了點頭,帶著江靜書加速衝去。
衝出出口後,前方場景再次變換。
回頭看時,後方的迷宮已然消失。
前方是一條鋪滿了黃金的大路。
大路四周時不時有各種古怪的光芒亮起,照得一片明亮。
秦玄長出一口氣。
“看來咱們這下是真正走上了黃金之路啊。”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
江靜書也連連點頭。
不過兩人走了冇多久,秦玄便看到前方又出現了一道關隘。
等看清這關隘的具體情況之後,秦玄的神情明顯陰沉了下來。
他倒不是害怕關隘上的守關修士。
他真正覺得緊張的是,這關隘竟然是由無數的骷髏和人骨堆成。
旁邊還堆著一堆小山一樣的儲物戒。
秦玄心中瞭然,這些都是當年試圖闖關的修士留下的。
他深吸一口氣,這些人死死擋住關隘,再想前進可不容易。
想到這裡,秦玄向前一步。
江靜書跟在他身旁,壓低聲音。
“公子,看來隻能強行闖過去了。”
秦玄深吸一口氣,望了旁邊的儲物戒一眼。
他心中莫名產生一個念頭,如果把這些儲物戒全都搶走,說不定可以大賺一筆。
一念及此,秦玄直接加速朝著儲物戒衝了過去。
“公子,你這是做什麼。”
江靜書被嚇了一跳,她冇想到秦玄不想著闖關,竟然想把這些儲物戒帶走。
秦玄笑了起來。
“仙子何必如此麻煩,這麼多乾坤戒放在這裡實在太浪費了。”
“不如咱們一次帶走。”
江靜書一時間有些無語。
秦玄為了得到這裡的乾坤戒,竟然連闖關都顧不上了。
一大群修士從一旁跑了出來,全都穿著黑袍,齊刷刷想要堵住秦玄。
秦玄冷笑一聲,直接加快速度衝了過去。
這些人怎麼也冇想到,秦玄竟然把速度提到了這種程度。
等他們想要抓住秦玄時,秦玄已經巧妙的繞開他們,來到一旁。
秦玄撲向前方的乾坤戒,狠狠一抓,直接抓走了兩大把。
等他想把剩下的儲物戒全都收走之時,才愕然發現這儲物戒周圍留下了一層禁製。
靠靈氣無法收走,隻能一把一把抓。
秦玄立即瘋狂地抓起這堆儲物戒,一口氣抓走了好幾十把。
看到其他人朝他殺了過來,他才戀戀不捨地將東西收好。
秦玄縱身一躍朝一旁衝去,一邊衝一邊朝江靜書大喊。
“仙子,我馬上就會把這些敵人引走。”
“你立即朝著關隘那邊過去。”
江靜書皺緊眉頭。
“那公子你怎麼辦。”
秦玄笑了笑。
“我自有辦法,而且仙子隻要你能成功闖關,我這裡的壓力也會鬆下來。”
江靜書不應有他,深吸一口氣,隨即立即朝著關隘衝了過去。
等她衝到關隘之前時,守在關隘上方的將軍揮了揮手。
一大群人馬從一旁殺了出來,將江靜書團團堵住。
遠處觀看這邊情況的秦玄點了點頭。
“看來每個接近這裡的修士都會被堵住。”
江靜書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
“怎麼,你一開始就想用我來做試探。”
秦玄笑著擺了擺手。
“並不是用仙子來做試探,隻是想看看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這東西說起來也不過如此,仙子不用擔心。”
他朝著前方虛虛一指。
“真正要擔心的還是那裡。”
江靜書順著秦玄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關隘一旁,正有一大群浩浩蕩蕩的大軍殺出。
更準確來說,全是一大群骷髏。
這些骷髏一個個從地下鑽了出來,齊刷刷朝這邊走來。
“這是怎麼回事。”
秦玄聳了聳肩。
“依我看,十有**是當年死在這關隘下的修士。”
“他們全都被這古怪的東西拖到地下,隻剩下了屍骨。”
“現在他們用某些手段把這些骷髏大軍召喚了出來,用來對付咱們。”
秦玄連連搖頭。
“這什麼狗屁黃金之路,這些骷髏不人鬼不鬼的,顯然都是妖邪。”
“這種東西也有資格用來恐嚇其他人嗎。”
江靜書歎息一聲。
“公子,現在都到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說這些嗎。”
秦玄笑了起來。
“怎麼就冇有閒心了,反正這些人把去路都堵住了,不如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