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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其七】
“請你愛我。”
安德烈伏在她的胸口,龐然身軀因痛苦而微微顫栗。
兩人齊齊躺在長椅之上,困在這一方狹隘區域裡,因此顯得格外擁擠。
腰肢被長尾纏住,阮秋秋下意識收攏雙腿,彼此身體輪廓緊密嵌合,不留空隙。溫度、味道乃至於周遭曖昧的氣流浮動,雜糅混淆,稠得濃鬱,無一不在蠱惑理智。此時衣衫反倒成了累贅,他們合該**相見。
情念方動,她忽覺燥熱難耐,想要遠遠逃開,奈何蜥人懷抱堅實,形成鐵牢桎梏。
他仍在等候答案。
在得到迴應之前,這雙胳膊決計不肯放任自由。
壓力伴隨時間流逝同步遞增,安德烈身子漸漸搖晃,腦袋向下滑去,擱在她的小腹,儘可能伏低姿態,龐然軀體委委屈屈蜷成一團,再時不時用尾巴擦蹭兩下,看著很是可憐。
……太犯規了。
阮秋秋暗自咬牙,麵頰嫣紅更盛,一半因矜持而難以啟齒,一半則在惱他的狡猾。
比起對於未來景象的糾結畏縮,她更害怕率先承認這段感情,那無疑宣告自己在兩人拉鋸角力中失利——敗北者的下場可想而知。
所以他實在過分,竟然拋回話題,還十分巧詐的改換措辭,以下位者立場懇求她的答覆。
於是她抬手輕輕捧起對方臉頰,重新貼近胸脯,卻保持罕有沉默,緘口不發一言。
安德烈悄悄看向女人,那一簾黑髮垂落,陰翳掩住神情,唯有燈光從髮梢間隙漏下,明暗交錯著,使得清麗麵目染上些斑駁痕跡。而他不敢放肆,匆匆垂頭,好似虔誠信徒,對著神明頂禮膜拜,再多一眼都是褻瀆。
他倚著**,層層衣料之下,唯有心臟蓬勃跳動,聲聲入耳,無數皮肉骨血簇擁環繞,彷彿萬事萬物蘊藏其中,構成生生不息的鮮活世界。
兩人就這樣蜷在一處,你不言我不語,保持著肢體交迭的親密狀態,**在彼此急促喘息中肆意湧動,氾濫得像是雨後一川菸草,潮濕且繁茂。
他的懷抱太過熾烈,阮秋秋生怕場麵失控,隻能屏息閉眼,無措地攬住他的肩頭,猶豫是該掙脫懷抱,還是暫時佯裝鎮定。
幽暗中有一根細絲柔柔垂下,艱難懸起那顆心臟,在空中飄蕩無依,使她幾度欲言又止。
然而未等做出抉擇,一陣低微哀鳴自對方喉中傳來,猛地顫動了那根緊繃絲絃,心也隨之墜下,塵埃落定的刹那,勝負終結。
“我願意……我願意愛你。”
屬於女性的溫和嗓音在暖室裡輕輕漾開,她那鹿一般柔軟無害的眼瞳微微掀開,蓄起薄薄水霧,凝成將墜未墜的晶瑩。
比起情人間的繾綣告白,這更貼近某種誓詞,儘管場麵不算莊嚴正式,可對於渴求已久的蜥人而言,足夠填補心底那塊蒼白空漏,呼嘯風聲就此停歇。
——他的神祇迴應了願望。
安德烈身體僵硬,呆若泥塑,一時難以消化這場磅礴盛大的狂歡,唯有攬住所愛,靜靜感受喜悅流淌熨帖,灌滿四肢百骸。直到那抹淚光瀲灩著映入視野,他為之吸引,不由湊上前去,舐走眼睫水珠,鹹澀滋味蔓延口腔,卻能品出異樣甘美。
“你在為我哭泣嗎?”他問。
又是一層氤氳浮動眼底,阮秋秋抵著他的額角,羞於展現這幅失態模樣:“你太壞了……你是故意的,故意要我先承認。”
安德烈聞言,認真親過她的眼角,由上而下依次輕啄額心、眉弓與鼻尖,水漬被他悉數吻儘,直到止於女人的柔軟雙唇,緩了許久,才努力寬慰一句:“秋秋,彆哭啦。”
說罷,他再次靠近,吐息纏綿而熾烈。
阮秋秋不及反應,被動迎接他的索取,誰想觸感一縱即逝,正如最初她所贈予的淺吻那樣,浮光掠影般擦過唇瓣,再無其餘動作。
“我不壞……我愛你,正如你愛我一樣。”
身前之人一邊拚湊詞句,一邊偷摸打量她的情緒起伏,語調怯怯。說至最後,安德烈握住她的手掌,半月之前的那個夜晚,他曾在對方熟睡後偷偷牽起,彼時惴惴不安、患得患失,以至於徹夜輾轉……而今全然不同了。
十指相扣之際,他終於忍不住咧開嘴角,小心翼翼地向她展露自己的柔情。
許是被他的直白示愛打動,阮秋秋止住淚意,兩頰顏色依舊濃豔,卻比不上他的紅眸深沉。
那雙承繼巨蜥特征的非人眼睛半眯著,瞬膜自內延伸,覆蓋瞳孔,配合一向誇張猙獰的笑容,看著很是驚悚可怖。但她瞭解這幅麵孔下的溫暖,隻覺目光灼灼,熱忱異常,愈發感到赧然,匆匆抽出雙手遮在麵前,試圖阻隔視線:“我臉上有東西麼?看得這樣入神。”
說話間,指尖擦過濕潤肌膚,不禁因方纔的落淚感到羞恥。
自小父母便說她心思紛雜過於敏感,時時易受外界影響,篤定著將來為人處世不夠端正。雖然不懂這荒謬結論是如何產生的,但她不願安德烈對自己產生負麵印象,又趕緊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矯情?或者脾氣不好?”
安德烈馬上搖頭否決,“不會,你很好,再冇有比你更好的了。”他又想了一會,纔回答之前的問題,“我隻是太高興,所以看得久了。”
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讓他無比興奮,卻冇有繼續貼近愛撫,反而萌生一股手舞足蹈的念頭,想要放聲歡呼,甚至把她高高拋起穩穩接住,重複一遍又一遍。
可她就靠在身畔,那樣嬌嬈,經不得絲毫放肆,安德烈不得不竭力剋製,隻有尾巴來回拍打甩動,將所有情緒變相傾訴。
他居然擁有了自己的愛人。在這世上,居然有人願意接受他,甚至愛他。
光是這個簡單認知,就甜得彷彿身心化開,溶在她的一呼一吸間。
阮秋秋哪裡知曉他的滿腔蜜意,徑自低頭抿唇莞爾,又是歡喜又是忐忑。
她冇有男女交往經驗,嚴格來說,安德烈算是初戀,年輕姑娘自然不懂如何與人生裡第一位愛人相處,在得到肯定答覆後,本能選擇親近。
所以她抱住蜥人的深紅腦袋,親了親額角,啵啵兩聲,吻得清脆響亮。
這個舉動顯然刺激到了對方,身體的誠實永遠先於言語,安德烈下體迅速鼓脹,將外褲頂出一截帳篷,直愣愣地頂住她的腿心。兩人身處溫室,穿戴不算厚重,阮秋秋隻隨意套了兩件薄褲,能清晰感受到蜥人性器變化。
情勢頓時尷尬,她不好意思提示他這生理反應,隻能輕輕推搡胸口,小聲示意退開:“腳要麻了,讓我起來吧。”
安德烈同樣意識到了自身變化,窘迫之餘,仍有些不情不願,磨蹭著將她扶起坐好,想了想,又把人摟到腿上,軟軟一團攬進懷裡,下頜擱在頭頂,依舊保持環抱姿態。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呀?”她小聲嘟囔起來,語調羞澀且拘謹——倒不是嫌棄他的親昵,而是被那根粗挺硬物抵得難受,哪怕稍稍動彈半分,便會陷入臀縫軟肉,熱騰危險。
“就一會,”安德烈順勢捲起長尾,將她雙足一併圈禁,大著膽子提出要求,“就抱一會好不好?”
左右去路都已封鎖,阮秋秋不敢貿然亂動,唯恐擦槍走火一發不可收,隻得暫時順從妥協:“那就一小會,不許亂動哦。”
這下安德烈如願以償,嗅著發間淺淡芬芳,與她安靜坐了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反覆摩挲她的圓潤指節,越發愛不忍釋,竟忽地將手指放進嘴裡含住,未等牙齒觸碰,就聽阮秋秋驚呼一聲,瑟縮著鑽進懷抱深處。
“你還胡鬨。”
她投來似嗔非嗔的一眼,安德烈旋即垂頭聆訓,可惜微微震動的胸膛暴露了他的愉悅,阮秋秋恍然意識到他竟有意為之。
風水輪流轉,現在由他開始戲弄自己了。
她不免氣惱,清楚對方的所有底氣皆源自於她——當潛流下的一切情愫剖白呈上,他便有恃無恐,不知饜足。於是阮秋秋更加無可奈何,心底暗暗罵著壞東西,同時打算尋覓良機,準備抓住他的尾巴揉來揉去,要他認錯討饒,才肯停手。
但這無疑是個荒唐愚蠢的主意,此刻安德烈經不起任何撩撥。
當阮秋秋瞅準時機探向尾根用力揉抓時,腰身伴隨動作抬動,壓過那處蓬勃之地,蜥人猛然加重了吐息,原本平穩溫存的氛圍被這股熱氣吹滅殆儘,餘燼中重新燃起的,隻剩慾火。
……糟了。
阮秋秋暗叫不妙,被那深紅豎瞳看得渾身發麻,剛想脫身逃開,就被他緊緊按住腰臀,性器隔著衣料重新貼近腿心,引得她下意識繃緊腿根。
“是你在胡鬨。”他的嗓音微啞,抓過那隻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欲咬,卻見她連聲咿呀嚷著不行,索性先吻住那張豔紅色雙唇,試圖阻下所有話語。
與方纔充滿憐惜與安撫的淺嘗輒止不同,這是在無意挑逗中引發的山洪,壓抑過的情潮最為洶湧,隻一霎間,她被他的氣息覆蓋吞冇。
安德烈的吻仍舊富有侵略性,強悍不容抗拒,卻更為靈活,先是輕咬唇瓣,酥麻觸感令她微微張嘴,不等貝齒閉合,長舌迅速鑽入縫隙,盤踞了整處口腔,開始汲取源源不絕的甘甜。
他一手按在阮秋秋腦後,防止她的後退逃跑,同時加劇抽送力度,迫使彼此交換津液。
阮秋秋長睫顫顫,仰麵承受他的深入,柔軟小舌一來一回勉強迎合,或是迭繞,或是攪動,表現得遠比預想順從。她與他不是第一次親吻了,舌與舌的糾纏極為**,柔軟、黏膩且濕熱,一時喘息起伏,水聲嘖嘖,口涎順著唇齒交接的間隙滿溢而出,直至二人分離,牽連數道銀絲。
激情駛入微妙階段,兩人默默無話,以交頸姿態緊貼著,耳鬢廝磨,脈脈不語,遠勝尋常濃情。
她不敢抬頭對視,心內懊惱不已,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自己。然而下身隱隱有了濕濡跡象,隻得平複急促呼吸,任他撥弄自己長髮。
正思忖著如何提議回去,對方突然低頭,分叉舌尖掠過耳垂,劃向白皙脖頸,所經之處水痕延綿,分明引人發癢。然而笑意瞬息消散,凝成錯愕表情——安德烈竟挺動腰身,將那根硬物牢牢插進了腿縫。
“不行,彆這樣,快把它拿開……”
阮秋秋自然懂得他的行為意圖,登時慌了心神,想要從懷抱束縛裡脫出,怎奈語氣嬌軟勾人,麵若飛霞,哪裡還有半分勸阻意味。
安德烈正要穩住她的掙動,卻見她環住他的肩膀,附耳低聲說了句:“我害怕。”
再一抬眼,又見女人雙眉深蹙,眼波黯淡,頗為無助地倚在胸前,正艱難避開性器觸碰,朝他哀哀求援,十足惹人憐惜。
縱使無比眷戀此刻繾綣氛圍,他也懂得適可而止,點頭應了聲好,乖乖放她起身,替她撫平衣上褶皺,更是撫平所有紛雜念想。
臨走之前不忘大手牽小手,保持並肩同行的步調,一道返程。
眼瞧成功脫險,阮秋秋悄然籲出一口氣來。
平心而論,她不介意他的觸碰,可獨獨畏懼這根怪物似的東西。
那夜情景曆曆在目,那些凹凸棱角磨過柔軟內壁,它的畸形,它的溫度,甚至它在體內帶來的痠痛不適,實在太過清晰,深烙於記憶。
好在安德烈始終顧慮她的態度,冇有強硬提出求歡要求,在這一方麵上,他的體貼總是遠勝其餘同性,不似個狂躁蜥人。
這一夜過得意外平靜,阮秋秋早早睡下,不過八點一刻的時間,就說睏倦,紅著臉匆匆回了臥房,將彼此隔絕在門扉內外。
獨自呆在客廳,安德烈反而略略放鬆心情,趁著這個空檔,他打開電腦戴好眼鏡,劈啪傳送數據,進入日常的機械工作狀態,以此緩衝身體興奮。
與阮秋秋的靦腆怕羞不同,他正不斷壓抑**,今天收穫的甘美超乎想象,簡直令人難以承載,以至於稍有刺激,就情不自禁顯出勃勃姿態。
估計嚇到她了,他有些自責的想,應該再收斂些。
敲打鍵盤的手指頓住,他垂頭盯著自己胯間,那是阮秋秋牴觸的源頭。
即便對方不曾提及,關於這點認知,從他們僅有的床事體驗中就能窺得端倪,他的表現糟糕且粗魯,而人類素來纖細脆弱,所以當她藉助燈光看清這場格格不入的**時,纔會哭著推開以示抗拒。
安德烈為自己的差勁感到後悔,卻無力補救,但這點煩躁尚未聚集,又被綿密喜悅沖淡——至少她冇有因此嫌惡厭棄,她還願意愛他,在那深海般的溫柔包容下,他隻是一葉渺小浮舟,唯有依憑她的情緒而動。
……她甚至在睡前給他留下了一枚晚安吻。
想到這裡,安德烈簡直心滿意足,哪管體內慾火沸反盈天,全然沉浸眼前美好,縱使將來不再觸碰,隻要阮秋秋仍然留在他的身邊,他便情願忍受這場折磨,且甘之如飴。
不過事態發展順遂至極,確定關係之後,兩人開始適應同居情侶的相處模式。
起初隻侷限在每天清晨外出前的臨彆吻與夜間入睡前的晚安吻上,點到即止的架勢冇能持續幾日,逐漸熱烈起來,也不知誰先主動加深,舌齒互動探索,攫取所有水液,直至一方缺氧抽離,方纔罷休。再然後他們不滿足於普通接吻,陣地開始轉移,從她的鎖骨、胸乳與腰窩,到他的喉結、臂膀和小腹,反覆親啄舔舐,一一輪番演練。
但無論如何愛撫觸摸,始終避開了性器——確切的來說,是他的性器。
阮秋秋仍在懼怕,偶爾碰到勃脹**,總要不自在地彆過視線,於是他唯有謹慎掩藏,一心癡迷她的軀體。
以人類審美而言,她長相偏向溫婉一掛,可身材發育得實在優越,胸臀豐腴,充滿肉慾質感。在蜥人粗獷身形映襯下,反倒凸顯嬌小,彷彿能夠隨意把玩,遍佈**意味。而私處更是柔嫩,兩瓣軟肉覆著小小花核,形成緊密細縫,稍微分開之後,露出裡麪粉媚顏色。
安德烈喜歡在明亮處仔細端詳,每每展露**,恥意油然而生,反倒催發情動,滲出一點水潤痕跡,旋即被對方吮走。他的**技巧不算老練,一味取悅敏感陰蒂,那是她體內所有快樂源頭,等阮秋秋因之痙攣泄身,長舌連忙鑽入嫩穴,一麵享受膣肉收縮,一麵將所有蜜液吞吃乾淨。
他們就這樣完成了單方麵的**,以她的**告終。
有時阮秋秋看見那處鬱勃凸起,也會感到慚愧,嘗試替他紓解**。奈何外褲一脫,黑紅交錯的雄壯性器彈跳而出,凶騰騰地險些打到臉頰,鈴口泌出的粘液濺上肌膚,燙得她渾身激靈,還未上手,便先怯了八分。
安德烈從不勉強,見她馴懦抬手,搖了搖頭,冇有繼續下去。
**不斷積壓,他通常選擇自瀆紓解,在每次**結束,等她回房熟睡後,才肯躲進浴室釋放出來。安德烈憚怕著,不願將這幅醜態暴露在明麵上,唯恐再度失了分寸,驚嚇於她。
那張姣好麵龐隻需綻放笑顏,而他,會將所有引發負麵情緒的因素一一摒除。
安德烈按下檯燈開關,在漆黑中麵朝右方橫臥蜷起,每一個夜晚他都保持同樣姿勢,凝望臥室那扇緊攏的房門,凝望他的愛人。
一門之隔外,阮秋秋正坐在桌前,冇有熄燈入睡,而是拿出了手賬本,打開其中一頁。
紙上提著一行日期,記錄在七月九號,是他們確定關係的那天,冇有任何文字記錄,隻畫了許多小小愛心,組成一顆巨大心形。
她撅起嘴巴,左右打量了會,在角落補上個火柴小人,與一隻簡筆蜥蜴,兩兩相靠,這才舒開眉頭,望著圖案露出滿意神情,徑自笑了起來。
換作半年之前,她是決計不信自己願與異族戀愛,況且還是以暴虐聞名的巨蜥人種,世事果真難料,一場風雪引出一段感情,緣分總起於意外處。
聽聞隆加鹽湖那邊有個祈願景點,販賣許多同心鎖,情人之間百試百靈。阮秋秋腦海裡忽然冒出這條資訊,這是她在雜誌宣傳上瞧見的。
等雪停後離開高蘭,一定要和安德烈去那邊買一把試試,再一起駛向北方。她將這個念頭記下,自然而然地把對方納入了未來人生規劃裡,且理所應當地認為兩人合該同行——畢竟他們承諾相愛。
阮秋秋隨手擱過手賬,懶懶趴在床頭,一邊低聲念著蜥人男友的名字,一邊夾緊了被角。
下腹處的空虛感漸漸強烈,她繃著腿根,耳根紅燙。臨睡之前安德烈已經替她舔弄過了,那根分叉長舌兼具靈巧與厚實,不過半刻功夫,就能推上滅頂邊緣,可也隻限於邊緣。快感傾瀉的刹那,她隻想讓他的舌深深鑽入體內,渴盼填補更多。
會不會太放蕩了點?阮秋秋苦惱不已,伸手撫上私處,肉縫仍是濕滑一片。
此時若是開門呼喚,想來對方是會欣然應允的,接著再次用舌頭將她引入**。然後?然後冇有然後了,她仍會麵臨眼下的失落難耐,彷彿循環無解。
何況,她不願將安德烈視作緩和**的道具,戀人之間不該如此對待。
翻來覆去冇有得出結論,腦海裡那根猙惡性器的輪廓卻是愈發清晰,她的指尖按向隱在中央紅腫花核,緩緩按壓,以此取悅自己。
微不可聞的呻吟掩在床被之下,她睜大褐瞳,思索如何麵對明天的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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