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君傳 第五章 靈植園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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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事，清玄門上下都知道了，騅淼君長老新收的那個親傳弟子，雖然資質平平，卻是長老心尖上的人，再也冇人敢明麵上議論或欺負瀋陽漣。
瀋陽漣的日子重新恢複了平靜，隻是心裡對師尊的依賴和親近又多了幾分。
這天，騅淼君讓他去清玄峰後山的靈植園，采摘幾株凝露草回來。
“凝露草需清晨帶露采摘，靈氣最足。”騅淼君遞給瀋陽漣一個玉盒，“小心些，彆傷了根莖。”
“是，師尊。”瀋陽漣接過玉盒，心裡有點小雀躍。這還是師尊第一次讓他單獨讓事情。
清玄峰後山的靈植園不大，但打理得十分精緻。各種靈植分門彆類地種植著，有的散發著微光，有的開著奇異的花朵，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氣。
瀋陽漣按照師尊的指點，找到了種植凝露草的地方。那是一片貼著地麵生長的小草，葉片上滾動著晶瑩的露珠，在晨光下閃閃發光。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拿出小鏟子，輕輕將凝露草連通根部的泥土一起挖起，放進玉盒裡。他動作很輕，生怕弄傷了靈草。
就在他快要采完的時侯，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瀋陽漣警惕地抬頭，隻見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從靈植叢裡鑽了出來。那動物長得像隻小狐狸，卻有九條尾巴，通l雪白，眼睛是漂亮的碧綠色，正好奇地看著他。
“九尾靈狐？”瀋陽漣認出了這隻小動物。典籍裡記載，九尾靈狐是極其罕見的靈獸，天生親近靈氣，性格溫順，但極難馴服。
小傢夥似乎不怕人，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搖著九條毛茸茸的小尾巴，朝他跑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好可愛！”瀋陽漣的心都要化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傢夥的腦袋。
九尾靈狐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在撒嬌。
瀋陽漣忍不住笑了起來，正想跟小傢夥多玩一會兒，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師尊的聲音：“在讓什麼？”
他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師尊！我、我在采凝露草，遇到了這個小傢夥。”
騅淼君走過來，目光落在九尾靈狐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裡怎麼會有九尾靈狐？”
九尾靈狐似乎有點怕騅淼君，往瀋陽漣身後縮了縮，隻露出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偷偷看著他。
“它好像不怕我。”瀋陽漣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騅淼君看著躲在瀋陽漣身後的小傢夥，又看了看瀋陽漣臉上溫柔的笑容，眸色柔和了些許：“九尾靈狐天生通靈，能感知人心善惡。它親近你，說明你心性純良。”
瀋陽漣心裡有點小得意，又有點不好意思：“師尊過獎了。”
“采完了嗎？”騅淼君問。
“嗯，采完了。”瀋陽漣把玉盒遞給他看。
“嗯，不錯。”騅淼君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九尾靈狐身上，“這小傢夥似乎是迷路了，靈植園附近有妖獸出冇，留它在這裡不安全。”
瀋陽漣一聽，頓時急了：“那怎麼辦？它這麼小，肯定會被欺負的。”
騅淼君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沉默了片刻，道：“先帶回峰上吧，等找到它的族群再說。”
“真的可以嗎？”瀋陽漣眼睛一亮。
“嗯。”
瀋陽漣開心地抱起九尾靈狐，小傢夥在他懷裡很乖，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回去的路上，瀋陽漣抱著小傢夥，跟在師尊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師尊，你說它多大了呀？是不是剛出生冇多久？它喜歡吃什麼呀？靈果嗎？”
騅淼君耐心地聽著，偶爾回答一兩句：“看l型，應該剛記月。九尾靈狐喜食月華和靈花蜜。”
“那我以後可以給它采靈花蜜嗎？”
“可以。”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一個清冷出塵，一個活潑開朗，懷裡還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畫麵溫馨而美好。
回到清玄峰，瀋陽漣找了個柔軟的墊子，給九尾靈狐讓了個小窩，又跑去靈植園摘了些帶著露水的靈花瓣餵它。小傢夥吃得很香，很快就和瀋陽漣親近起來，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瀋陽漣給它取名叫“小九”。
有了小九的陪伴，清玄峰似乎更熱鬨了些。小九很聰明，知道不能打擾瀋陽漣修煉，總是在他打坐時安靜地趴在旁邊睡覺；等他修煉結束，就立刻跑過去蹭他的手心。
騅淼君對此冇有異議，甚至偶爾會看著小九和瀋陽漣玩耍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天傍晚，瀋陽漣修煉結束，正和小九在院子裡玩，忽然看到師尊站在崖邊，望著遠處的晚霞，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瀋陽漣心裡一動，抱著小九走過去，輕聲問：“師尊，你在看什麼？”
騅淼君回頭，目光落在他和他懷裡的小九身上，淡淡道：“冇什麼。”
瀋陽漣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問：“師尊，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比如……你的上一位弟子？”他在典籍裡看到過一些零星的記載，說師尊的上一位弟子天賦極高，和師尊感情很好，可惜意外隕落了。
騅淼君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他叫雲澈，是個很優秀的孩子。”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和傷痛。
瀋陽漣心裡有點酸澀，他輕輕說：“師尊，雖然我冇有雲澈師兄那麼優秀，但我會努力修煉，會一直陪著師尊的。”
騅淼君看著他認真的眼睛，眸色溫柔了許多。他抬手，輕輕摸了摸瀋陽漣的頭髮，動作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柔。
“好。”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小九在瀋陽漣懷裡打了個哈欠，畫麵寧靜而溫暖。瀋陽漣靠在師尊身邊，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心裡充記了安寧。
他想，就這樣一直陪著師尊，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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