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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73章 總裁的契約甜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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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企業一夜傾頹,巨額債務壓頂。

走投無路之際,那個站在財富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陸廷遞來一紙契約:

做他三年的名義妻子,換家族喘息之機。

我簽下名字,以為隻是一場冷冰冰的交易。

約定井水不犯河水,三年後一拍兩散。

可他卻屢次越界,步步緊逼:“契約上沒寫不能接吻吧?”

“也沒註明不能同床吧?”

後來我忍無可忍,亮出底線:“陸總,違約是要賠錢的!”

他卻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將我抵在牆邊,氣息灼熱:“賠,把我整個人賠給你,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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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絕境與契約

“蘇晚星,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除非天上掉餡餅,或者……你能弄到三個億的資金缺口填上,否則下週一,銀行就會來查封所有資產,包括這棟老宅。”

父親一夜白頭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混合著母親低低的啜泣。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彈出的催債簡訊和負麵新聞,指尖冰涼。曾經風光無限的蘇氏企業,如今就像一艘正在沉沒的破船,拉著我們全家一起墜入深淵。

三天了。我幾乎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跑遍了所有可能的路。

世交伯父避而不見,往日稱兄道弟的合作夥伴電話永遠占線,甚至還有那個之前熱烈追求我的林家少爺,暗示隻要我肯跟他,錢不是問題……被我一杯咖啡潑在了他那身昂貴的西裝上。

尊嚴在生存麵前,變得既奢侈又可笑。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甚至開始認真思考林家少爺那惡心的提議時,一封沒有任何署名的郵件悄然躺進了我的郵箱。

內容簡潔到冷酷。

“明日上午十點,盛廷集團頂層總裁辦。聊蘇氏危機。陸廷。”

陸廷。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眼前的迷霧,也讓我心臟驟然縮緊。

盛廷集團的掌舵人,科技與金融雙軌並行下的巨鱷,身價無法估量。他行事低調卻雷霆萬鈞,在商場上以眼光毒辣、手段果決著稱,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俯視眾生的人物。

蘇家鼎盛時期,或許還能在一些場合與他勉強搭話,但如今……他為什麼會找我?

陷阱?還是又一個看中了這具皮囊,想趁火打劫的獵手?

但無論如何,這是一根救命稻草,是黑暗中唯一透進來的一絲光。哪怕下麵是萬丈深淵,我也必須去試一試。

第二天,我穿上唯一一套還能撐場麵的舊款香奈兒套裝,仔細勾勒好蒼白的唇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走進了那座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盛廷大廈。

頂層總裁辦公室。

冰冷的黑白灰基調,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大半個城市的繁華。空氣裡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雪鬆冷香,一如坐在那張巨大辦公桌後的男人。

陸廷。

他比財經雜誌封麵上看起來更冷峻,五官深邃得像精心雕琢過,下頜線繃緊,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此刻,他正低頭看著檔案,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聽到動靜,才抬眸看我。

那眼神,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瞬間穿透所有偽裝,直抵人心最狼狽的角落。

我手心微微冒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陸總,您好。我是蘇晚星。”

他放下檔案,身體微微後靠,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動作優雅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蘇小姐的時間寶貴,我的也是。直說吧,蘇氏目前的債務,我可以解決。”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卻沒有任何溫度。

我的心猛地一跳,強行壓下激動:“條件是什麼?”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陸廷這樣的商人。

他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欣賞我的直接。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麵前。

“簽了它。”

白色的封麵上,幾個加粗的黑字刺入我的眼簾——《婚姻契約書》。

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陸總,我不明白……”

“很簡單。”他打斷我,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談論一筆再普通不過的生意,“我需要一個妻子,為期三年。你需要錢救你的家族。我們各取所需。”

“為什麼是我?”我攥緊了手指。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因為你足夠漂亮,帶得出去。家世目前雖然落魄,但底蘊還在,不至於讓人看輕。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目光冷靜地評估著我,“你走投無路了,會足夠安分,遵守遊戲規則。”

他的話像冰冷的刀子,精準地剖開現實,也碾碎了我最後一絲幻想。

是啊,走投無路了。我還奢望什麼?愛情?尊重?在三個億麵前,這些顯得多麼矯情可笑。

我顫抖著手翻開那份契約。

條款細致得令人發指:

第一,婚姻存續期三年,自登記之日起算。三年期滿,婚姻關係自動解除,女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糾纏。

第二,婚姻期間,雙方互不乾涉彼此私生活,但女方需履行必要的夫妻公眾義務,維護男方及盛廷集團形象。

第三,女方不得對外透露本契約任何內容。

第四,男方負責清償蘇氏所有債務,並注資使其正常運營。

第五,三年期滿,男方額外支付女方一筆五千萬的補償金。

……

一行行,一條條,將一場婚姻明碼標價,劃分得清清楚楚。

我的角色,就是一個有薪水的、高階的、扮演“陸太太”的工具人。

“三年後,你會得到自由,以及足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的補償。”陸廷的聲音再次響起,“蘇小姐,這是你目前能做出的最優選擇。簽,或者不簽。”

他遞過來一支萬寶龍的鋼筆。

筆身冰冷,重得像烙鐵。

我眼前閃過父親憔悴的臉,母親哭腫的眼睛,還有那些堵在家門口凶神惡煞的債權人……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我接過筆,幾乎沒有再看條款內容,直接在末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蘇晚星。

力透紙背。

彷彿簽下的不是名字,而是賣掉自己三年的靈魂。

陸廷似乎很滿意我的識時務,收起合約:“很好。明天上午九點,帶上戶口本身份證,民政局見。”

“至於蘇家的債務,”他拿起內線電話,隻簡短地說了一句,“可以處理了。”

放下電話,他看向我:“第一筆款一小時內到賬。現在,你可以回去安撫你的家人了。”

我站起身,身體有些發飄:“謝謝陸總。”

“很快你該改口了,陸、太、太。”他語氣平淡,那三個字卻像石頭一樣砸在我心上。

走出盛廷大廈,陽光刺眼。手機響起,是父親激動到語無倫次的電話:“晚星!錢了!錢到了!銀行剛才通知我們了!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仰起頭,把眼眶裡的酸澀逼回去,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爸,沒事了。我……我找到一個很好的投資人。放心吧。”

很好的投資人。用三年婚姻和自由換來的投資人。

第二章:同居不同床

和陸廷的結婚登記流程快得像閃電。

沒有求婚,沒有祝福,沒有婚紗照。

甚至在民政局,工作人員看著我們倆——一個麵無表情冷若冰霜,一個強顏歡笑眼神空洞,忍不住再三確認:“兩位是自願結婚的嗎?”

“是。”陸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跟著點頭,喉嚨發緊:“是。”

鋼印落下,兩個紅本本遞了出來。

從此,法律上,我和這個隻見了兩次麵的男人,被捆綁在了一起。

接著,他帶我去了他位於市頂級彆墅區“鉑悅府”的家。

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個設計感極強、奢華到極致,卻毫無生活氣息的樣板間。空曠、冷清,黑白灰的主色調讓人無端覺得壓抑。

管家周姨是個看起來很利索的中年婦女,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專業地掩飾過去,恭敬地叫我:“太太。”

這個稱呼讓我極其不適應。

陸廷徑直帶我上二樓,推開主臥對麵的一間客房:“未來三年,你住這裡。主臥在我隔壁,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去。”

“我知道。契約裡有寫。”我低聲回應。

他瞥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識趣表示認可:“你的衣物日用品,周姨會幫你添置。需要什麼直接告訴她。這是副卡,沒有密碼,用於家庭開銷和你個人的必要支出。”他遞過來一張黑色的信用卡,“額度應該夠你用。”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我知道這是“扮演”陸太太的必要道具之一。

“平時我不會乾涉你的自由,你可以繼續做你想做的事,工作或者學習。但每週五晚上是固定回陸家老宅吃飯的日子,你必須出席。一些必要的商業晚宴和社交活動,我會提前通知你,你需要配合。”他條理清晰地交代著,彷彿在給下屬佈置工作任務。

“好。”我一一應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神色陡然嚴肅了幾分,“在外麵,我們是恩愛夫妻。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利於盛廷集團形象的流言蜚語。演好你的角色。”

“我明白。陸總請放心,我很有契約精神。”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同樣公事公辦。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我關上客房的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

巨大的不真實感包裹著我。

短短幾天,我從一個為家族破產奔波絕望的落魄千金,變成了身負巨債的“陸太太”,住進了這棟華麗冰冷的牢籠。

看著手裡那本刺眼的結婚證,我苦笑一下,把它鎖進了行李箱最底層。

但願這三年,能平靜地度過。

第三章:人前恩愛,人後陌路

我和陸廷的“恩愛夫妻”大戲,很快拉開了帷幕。

第一站是週五的陸家老宅。

那是一座占地頗廣的中西合璧莊園,低調中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蘊。一路上,陸廷簡單給我介紹了家庭成員概況:威嚴的祖父,精明繼母帶來的並無血緣關係的弟弟陸明軒,以及幾位叔伯親戚。

“少說話,多微笑。跟著我就好。”下車前,他叮囑我。

我點頭,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他極其自然地牽起了我的手。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寬大、乾燥、溫熱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指腹有輕微的薄繭,摩擦著我的手背,帶來一陣奇異的戰栗感。

這是契約裡寫的“必要肢體接觸”嗎?

我想掙脫,卻被他更緊地握住。他甚至還微微側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假笑?

“彆緊張,爺爺奶奶都很和藹。”他的聲音也刻意放柔了,聽起來寵溺十足。

演技真好。我內心腹誹,但也迅速進入狀態,回握住他,仰臉露出一個羞澀又幸福的笑容:“嗯,有你在,我不緊張。”

我能感覺到他握我的手似乎頓了一下。

走進老宅,果然是一大家子人。各種探究、打量、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讓我如芒在背。

陸廷一路牽著我,遊刃有餘地應對各方問候,時不時低頭與我“耳語”幾句,姿態親昵無比。他甚至在繼母看似關心實則打探我家世背景時,巧妙地擋了回去,言語間滿是維護。

“晚星她很好,我很喜歡。”他說這話時,眼神溫柔地能滴出水來,差點連我自己都信了。

隻有我知道,他放在我腰間的手,姿勢標準得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

祖父看起來對我不算熱情,但也沒有為難,隻是淡淡囑咐了幾句“既然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

倒是那個繼弟陸明軒,看我的眼神總帶著一絲玩味和探究,讓人不太舒服。

一頓飯吃得我精疲力儘,臉部肌肉都快笑僵了。

回去的車上,車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剛才那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消失了,又變回了那個冷漠疏離的陸廷。

我們各自靠著車窗,彷彿中間隔著一條銀河。

之後的日子,大抵如此。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像兩條平行線。

他工作很忙,經常早出晚歸。即使偶爾同時在家,也大多待在書房或者主臥。我們交流很少,僅限於“明晚有宴會,七點準備出發”、“週六爺爺叫吃飯”之類的必要通知。

我則開始嘗試重新找工作。蘇家危機解除後,我不想也不能真的做個隻花錢的花瓶。我的專業是設計,之前也在自家公司實習過,投了不少簡曆,但“陸太太”這個身份似乎成了隱形障礙,要麼石沉大海,要麼麵試時被旁敲側擊是否真的需要工作。

偶爾,我會親手做一頓晚餐。不知是出於一種討好的本能,還是想在這冰冷的空間裡增添一點屬於自己的煙火氣。

他第一次看到餐桌上的菜時,明顯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我解下圍裙。

他坐下來,安靜地吃完,然後評價了一句:“還行。”

沒有多餘的話。但之後,他回家吃晚飯的次數,似乎悄悄變多了一些。

第四章:第一次越界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越界”,發生在一個月後。

一場慈善晚宴。

我穿著陸廷讓人送來的最新款禮服,挽著他的手臂,周旋於各界名流之間。微笑,舉杯,寒暄,應對自如。

直到我不小心被一個侍應生撞到,香檳酒潑了我半身。

侍應生嚇白了臉,連連道歉。陸廷皺了皺眉,但沒多說什麼,隻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擋住了汙漬,然後對主辦方點頭致意,帶著我提前離場。

車上,空調暖風開得很足。我裹著他的外套,上麵還殘留著他身上的雪鬆冷香和他溫熱的體溫,莫名讓人有些心慌意亂。

“謝謝。”我小聲道。

“下次小心點。”他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硬。

回到彆墅,我脫下外套還給他,準備上樓換衣服洗澡。

手腕卻突然被他抓住。

我詫異地回頭。

他靠在玄關的牆上,領帶微微扯鬆,眼神落在我的嘴唇上,深邃得像幽潭,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陸總?”

他忽然俯身靠近,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契約上,好像沒寫不能接吻吧?”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心跳如擂鼓。

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彷彿有魔力,要將我吸進去。

就在他的唇即將落下的瞬間,我猛地偏過頭,他的吻擦著我的臉頰而過。

空氣瞬間凝固。

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後退兩步,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臉頰滾燙:“陸總!請自重!我們……我們隻是契約關係!”

他頓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眸色深沉地看了我幾秒,那裡麵似乎有暗流湧動,但很快又歸於平靜,彷彿剛才那個危險的男人隻是我的幻覺。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恢複了那副冷漠禁慾的樣子,語氣平淡無波:“開個玩笑而已。蘇小姐的契約精神,果然很到位。”

說完,他轉身徑直上了樓,留下我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客廳裡,久久無法平複。

那天之後,有什麼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他依舊忙碌,依舊冷淡。

但偶爾,我會捕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

而且,他出現在家裡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多了。

甚至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樓倒水,發現他居然在廚房,就著冰箱門透出的光喝水。他隻穿了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小片結實的胸膛。

看到我,他喝水的動作頓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光線昏暗,氣氛莫名有些曖昧。

我穿著單薄的睡衣,下意識地抱緊手臂。

“我……我來倒水。”我小聲說。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磁性。

他讓開位置,卻沒有離開,而是靠在料理台邊,看著我。

那目光存在感極強,讓我後背發麻,手忙腳亂地倒了水,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我的背影。

第五章:意外同床與他的溫度

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那次商務旅行之後。

他需要去鄰市參加一個重磅簽約儀式,按照“契約”要求,我需要作為女伴陪同。

儀式很成功,晚上的慶功宴氣氛熱烈。對方老總很是熱情,不停地敬酒。陸廷替我擋了不少,但他自己也被灌了很多。

回酒店的路上,他靠在車後座,閉著眼,眉心微蹙,身上酒氣很重,似乎是醉了。

我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褪去了平時的冷硬和距離感,竟顯得有些……脆弱?

好不容易把他扶回總統套房,他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扔到那張巨大無比的床上,我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正準備去客房休息,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彆走……”他喃喃道,眼睛還閉著,力道卻大得驚人。

“陸總?你喝多了,鬆開,我去給你倒杯水。”我試圖掙脫。

他卻一個用力,把我拉得跌倒在床上,下一秒,滾燙的身體覆了上來,將我緊緊圈在懷裡。

“冷……”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麵板上,引起一陣戰栗。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廷!你放開我!”我又羞又急,用力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掙紮間,他的唇無意擦過我的耳垂,我的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彆動……就一會兒……”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醉酒後的沙啞,竟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我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掙紮。

男人的體溫很高,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混合著酒氣和他身上獨特的雪鬆香氣,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心跳聲大得嚇人,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幾乎要在他懷裡睡去時,感覺身上的重量一輕。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

好像剛才的一切,隻是醉酒後無意識的舉動。

我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挪出來,心跳依然飛快。看著他那張熟睡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柔和了許多。

最終,我沒有離開,隻是在床的另一側,遠遠地躺下,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浴室傳來水聲。

我趕緊溜回自己的客房,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吃早餐時,我們麵對麵坐著。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衣冠楚楚、冷靜自持,彷彿昨晚那個撒酒瘋抱著人不放的不是他。

沉默在蔓延。

我埋頭切著煎蛋,不敢看他。

“昨晚……”他忽然開口。

我的動作瞬間停滯,心跳漏了一拍。他要說什麼?道歉?還是……

“我喝多了。”他語氣平淡,“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吧?”

……果然。

一股莫名的失落湧上心頭,隨即又被我自己壓了下去。我在期待什麼?難道期待他說點什麼嗎?

我抬起頭,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沒有。陸總酒品很好,倒頭就睡了。”

他看了我幾秒,點點頭:“那就好。”

話題就此結束。

可是,有些東西,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次之後,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他依舊毒舌,偶爾挑剔我做的菜鹽放多了,或者嘲諷我買的盆栽審美奇葩。

但我能感覺到,那種冰冷的距離感在慢慢消融。

他會在看到我窩在沙發裡畫設計稿時,順手給我披條毯子。

會在應酬回來很晚時,放輕動作,儘量不吵醒我。

甚至有一次,我感冒發燒,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夜裡醒來,發現床頭櫃上放著水和藥,額頭上還貼著退燒貼。

周姨說,是先生特意吩咐的,晚上還進來看了我好幾次。

心裡某個角落,不由自主地變得柔軟。

第六章:職場相遇與他的維護

在我的堅持和不懈努力下,我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頗具口碑的設計工作室,從初級設計師做起。

我沒有動用任何陸廷的關係,甚至隱去了“陸太太”的身份,隻以“蘇晚星”的名字應聘。我不想活在彆人的光環或者議論下。

工作室的老闆沈清珩是個很有才華也很溫和的男人,麵試時更看重我的作品和想法,這讓我很感激。

入職後,我投入了極大的熱情,努力跟上節奏,學習新東西。忙碌而充實的工作,讓我暫時忘記了那段契約婚姻帶來的困擾。

然而,平靜很快被打破。

盛廷集團旗下有個高階酒店品牌需要做新一輪的軟裝設計招標,我們工作室也參與了。

作為專案組成員,我不可避免地需要參與提案會議。

當我在盛廷集團的會議室裡,看到主位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陸廷顯然也看見了我。他翻閱專案名單的手指頓了一下,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詫異,但立刻便恢複了深不見底的平靜。

會議全程,我如坐針氈,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公事公辦,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輪到我們工作室講解方案時,我負責輔助的部分。可能是緊張,也可能是他的存在感太強,我在解釋一個細節時,卡殼了。

對方團隊裡一個經理明顯露出了不耐和輕視的表情。

就在這時,陸廷忽然開口,精準地接上了我卡住的那個專業術語,並順勢提出了一個相關問題,巧妙地將話題引開,化解了我的尷尬。

我驚訝地看向他。

他卻並未看我,隻是看著我的老闆沈清珩,繼續討論方案,彷彿剛才隻是隨口一提。

會議結束,我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陸廷和他的團隊率先走出會議室。

在走廊擦肩而過時,我聽到他低聲對身邊的特助吩咐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進我耳裡:“查一下,剛才那個對蘇設計師不敬的人,哪個部門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這是在為我出頭?

第七章:醋意與碰撞

下班時間,沈清珩提出順路送我回家,順便聊聊方案修改的思路。

我不好拒絕,便同意了。

車剛開到鉑悅府小區門口,我一下車,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

陸廷坐在後座,車窗降下一半,他正看著我們這邊,臉色冷得能凍死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

和沈清珩道彆後,我硬著頭皮走向邁巴赫。

車門開啟,陸廷冰冷的聲音傳來:“上車。”

一路無話。低氣壓籠罩著整個車廂。

回到家,剛關上門,他就把我堵在了玄關。

“蘇晚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陸太太坐著彆的男人的車招搖過市,你是嫌日子過得太安穩了?”

他眼裡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怒火,還有一絲……受傷?

我被他的怒氣嚇到,但也生出一股委屈:“他隻是我老闆!我們隻是在談工作!陸總,契約裡隻說了維護公眾形象,沒限製我交朋友和工作的自由吧?”

“老闆?談工作?”他冷笑,逼近我,氣息灼熱,“需要笑得那麼開心?需要送到家門口?”

“你不可理喻!”我用力想推開他,“你憑什麼管我?我們隻是契約關係!你難道是在吃醋嗎?!”

話一出口,我和他都愣住了。

吃醋?

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劈在我們之間。

陸廷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情愫。他盯著我,彷彿要看到我的靈魂深處。

“吃醋?”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下去,“如果我說是呢?”

我徹底呆住,大腦停止運轉。

他……是什麼意思?

“契約是沒寫不能接吻,沒寫不能同床,”他的指腹摩挲著我的下巴,目光落在我的唇上,眼神越來越暗,“那也沒寫……我不能假戲真做,不能愛上自己的合法妻子吧?”

說完,他不再給我任何思考的時間,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不同於上次玩笑般的試探,這個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掠奪著我的呼吸,充滿了佔有慾和壓抑已久的情感。

我瞪大了眼睛,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反抗的念頭隻存在了一秒,便被他洶湧的氣息徹底淹沒。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燃,手腳發軟,隻能依靠著他攬住我腰肢的手臂支撐自己。

這個吻,綿長而激烈,直到我快要缺氧,他才微微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粗重。

“蘇晚星,”他叫著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告訴我,隻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嗎?”

他的眼神不再冰冷,不再隱藏,裡麵是**裸的期待、緊張,和一絲害怕被拒絕的脆弱。

我看著他,心跳快得無法控製,契約以來所有的畫麵在腦中飛速閃過:他的冷漠,他的越界,他醉酒後的擁抱,他悄無聲息的關懷,他剛才那帶著醋意的憤怒……

我的心,早就不是毫無波瀾了。

我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旖旎曖昧的氣氛。

陸廷低咒一聲,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是個非常重要的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情緒,接起電話:“說。”

他聽著電話,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難辨。

結束通話電話,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剛才那個情緒外露、幾乎要向我討一個答案的陸廷不見了,他又戴上了那副冷靜自持的麵具,隻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掙紮和……愧疚?

“晚星,”他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剛才……是我衝動了。我很抱歉。”

我的心,隨著他這句話,猛地一沉。

“公司那邊有點急事,我必須馬上處理。”他避開了我的目光,“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向書房,關上了門。

把我一個人留在冰冷的玄關,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溫度,心裡卻像突然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嗖嗖地往裡灌。

所以……剛才那個吻,那些話,又隻是一次“越界”的玩笑?一次總裁大人心血來潮的戲弄?

可是,他眼中的情愫和痛苦,那麼真實,難道也是演的嗎?

那通電話,到底帶來了什麼訊息?讓他瞬間變了臉色,甚至對我說出“抱歉”?

第八章:風暴前夕

那一晚之後,我和陸廷陷入了一種更奇怪的冷戰。

他比之前更忙,幾乎見不到人影。偶爾回家,也是徹夜待在書房。

他似乎在刻意躲著我。

那個熾熱的吻,和那些未竟的話語,像一場朦朧的夢,懸在我們之間,無人再提起。

可我心中的疑團卻越滾越大。

我試圖從他偶爾回家的隻言片語,或者特助打來的電話中捕捉一些資訊,但一無所獲。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在書房門口(他罕見地沒關門)聽到他壓低了聲音在講電話。

“……訊息確定壓住了嗎?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嗯,尤其是關於她父親的部分……”

“……我會處理,在一切查清之前……”

父親?

我的心猛地揪緊!他提到我父親?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父親怎麼了?蘇氏又出事了嗎?

巨大的不安瞬間攫住了我。

我衝進書房,聲音發抖:“陸廷!你剛纔在說什麼?我父親怎麼了?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陸廷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出現,他飛快地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沒什麼,公事而已。”他站起身,試圖安撫我,“你聽錯了。”

“我沒有聽錯!你提到了我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追問,“是不是蘇氏又出問題了?還是我爸爸他……”

“晚星!”他按住我的肩膀,力道有些重,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相信我,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有些事情,我需要先確認。”

“確認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我的情緒有些失控,“陸廷,我們是夫妻!就算隻是契約夫妻,我也應該有知情權!那是我爸!”

“就因為是你爸!”他猛地提高聲音,又猛地頓住,像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我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你。現在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堅決,眼神裡卻有著懇求。

我看著他,心中的疑慮和不安達到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他如此諱莫如深?甚至不惜用這種態度來瞞我?

之前那個電話,和他此刻的隱瞞,有關聯嗎?

第九章:違約?賠我一生!

我得不到答案。

陸廷的嘴嚴得如同銅牆鐵壁。

接下來的幾天,我心神不寧,嘗試給家裡打電話,父母的聲音聽起來並無異樣,反而關心我和陸廷相處得如何。

這更讓我覺得詭異。

直到一週後,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突然空降熱搜榜首!

#盛廷集團總裁陸廷疑婚前簽署秘密協議,契約婚姻內幕曝光!#

後麵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新聞裡,詳細披露了我和陸廷那份《婚姻契約書》的部分關鍵條款內容!包括三年期限、債務清償、補償金等核心細節!甚至還附上了幾張模糊的、但依稀能辨認出字跡的合同照片!

一時間,全網嘩然。

“臥槽!驚天大瓜!豪門婚姻果然是交易!”

“所以蘇家是賣女兒求榮?”

“陸廷也太渣了吧?玩弄感情?”

“隻有我覺得蘇晚星也挺可憐的嗎?家族工具人……”

“……”

我的手機瞬間被各大媒體打爆,微信裡塞滿了各種或關心或打探的訊息。

我坐在客廳裡,渾身冰冷,手指顫抖著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

怎麼會……契約內容怎麼會曝光?!除了我和陸廷,隻有他的特助可能經手過,他絕對可信……

就在這時,彆墅大門被猛地推開。

陸廷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陰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似乎是從某個重要會議上直接趕回來的,西裝外套還搭在手臂上。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看著沙發上臉色蒼白的我,眼神裡翻湧著各種情緒:憤怒,心疼,愧疚,以及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新聞看到了?”他的聲音沙啞。

我抬起頭,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諷刺和心累。

這一切,到底算什麼?

一場徹頭徹尾的交易,一場被擺在明麵上的笑話。

“陸總,現在怎麼辦?契約曝光,盛廷股價大跌,形象受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嘲弄,“我們這算不算是……違約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違約,是要賠錢的。對吧?”

空氣死寂。

陸廷緊緊盯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風暴凝聚,又漸漸平息,最終沉澱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濃烈而真摯的情感。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冰冷的假笑,不是嘲諷的冷笑,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帶著極致溫柔和霸道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在我麵前的沙發上,將我困在他的雙臂之間,灼熱的呼吸幾乎要燙傷我的麵板。

“賠。”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把我整個人賠給你,夠不夠?”

我猛地怔住,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氣息交融。

“契約是假的,但蘇晚星,我的心是真的。”

“這三年,不,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所以,原諒我的隱瞞,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餘生,慢慢告訴你所有的真相,好好愛你,好嗎?”

他的眼神像最深的海,將我徹底淹沒。

我的心跳驟然失控。

新聞、契約、隱瞞、父親的疑雲……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和他眼中那份孤注一擲的、滾燙的真心。

可是,真相?到底是什麼?

那通讓他色變的電話?他對我父親的隱瞞?還有……這份突然曝光的契約,到底是誰的手筆?目的又是什麼?

所有的疑問,都指向一個更深不可測的漩渦。

而我和他,真的能掙脫這契約的束縛,走向真正的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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