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甜品屋 第65章 女則倒背如流,家產她又爭又搶!(上)
蘇家彆墅的宴會廳裡,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一場為了歡迎真千金回家的晚宴,卻處處透著詭異的氛圍。
明玥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舊裙子,站在大廳中央,像一隻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她被接回蘇家已經一個月,但這卻是她第一次被允許出現在這種公開場合。
“妹妹,聽說你以前在鄉下,都沒讀過什麼書吧?”假千金蘇白薇穿著一身高定禮服,親昵地挽著明玥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卻足以讓周圍賓客聽清。
明玥垂著眼,沒說話。一個月來,這個名義上的姐姐明裡暗裡的刁難,她早已習慣。
蘇白薇見她不答,笑容更加燦爛,轉頭對圍觀的賓客們說:“咱們蘇家是書香門第,最重教養。妹妹剛回來,很多規矩還不懂,我今天就藉此機會,教教她什麼是大家閨秀該有的修養。”
現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玥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
蘇白薇從手包裡拿出一本線裝書,封麵上赫然兩個大字——《女則》。
“這是女子修身養性的必讀經典,妹妹若是連這都不會,以後出門可是會丟我們蘇家臉的。”蘇白薇將書塞到明玥手中,“不如妹妹現在就給大家背誦一段?也好讓我們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做蘇家的女兒。”
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誰都知道,《女則》是古代約束女子行為的典籍,內容迂腐冗長,現代人根本不會去背。蘇白薇這明顯是要讓明玥當眾出醜。
明玥的父親蘇宏遠和繼母王美琳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絲毫沒有解圍的意思。
明玥抬起頭,第一次直視蘇白薇的眼睛。那雙眼平靜無波,卻讓蘇白薇莫名地心悸。
“姐姐真想聽我背《女則》?”明玥輕聲問。
“當然,這可是為你好。”蘇白薇穩住心神,笑得越發得意。
明玥垂下眼眸,緩緩開口:“也則女,然自審內,惕兢日曰...”
現場一片寂靜,眾人麵麵相覷。這背的是什麼?怎麼完全聽不懂?
蘇白薇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妹妹這是在胡言亂語什麼?難道連字都不識嗎?”
這時,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先生突然震驚地推了眼鏡:“她、她在倒背《女則》!”
全場嘩然。
明玥沒有停頓,清澈的聲音平穩流淌,一字不差地將整本《女則》從尾背到頭。當她背完最後一個字,宴會廳裡落針可聞。
倒背《女則》!這需要何等的記憶力和對文字的理解!
蘇白薇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明玥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震驚的臉,最後落在蘇白薇身上:“姐姐,我背得可對?”
沒等蘇白薇回答,明玥微微傾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抽屜最底層,藏著不是蘇家親生的鑒定報告。需要我繼續背給你聽嗎?”
蘇白薇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臉上血色儘失。
明玥卻已轉身,對眾人微微頷首:“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她走出宴會廳,留下滿室驚愕的賓客和麵色鐵青的蘇家人。
回到那間狹小潮濕的客房,明玥反鎖上門,癱坐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倒背《女則》?她哪來的這本事?
一個月前,她還隻是個普通的鄉下女孩,在養父母去世後,突然被豪門蘇家接回,說是當年抱錯的真千金。
然後一切都變了。
住的是雜物間改的客房,吃的是傭人剩餘的飯菜,穿的是蘇白薇不要的舊衣。蘇家人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接你回來,隻因為蘇白薇得了罕見的血液疾病,需要長期輸血,而你的血型正好匹配。
她不過是個移動血庫。
直到三天前,她無意中在閣樓發現一本陳舊日記,屬於早已去世的蘇家原配夫人——她的生母林婉。
日記裡記載著一個驚人秘密:林婉家族的女性有一種特殊遺傳,在極度壓力下會觸發超強記憶和思維能力,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消耗和健康風險。林婉正是因此早逝。
當明玥在宴會上被蘇白薇逼到絕境時,那種能力突然覺醒。此刻的她,不僅能清晰回憶起從小到大看過的每一本書、每一個畫麵,甚至連嬰兒時期的記憶都曆曆在目。
但隨之而來的是渾身冰冷和心悸,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瘋狂燃燒她的生命。
第二天清晨,明玥被粗暴的敲門聲驚醒。
“明玥小姐,先生請您去書房。”傭人的聲音毫無敬意。
書房裡,蘇宏遠坐在寬大的紅木桌後,麵色陰沉。王美琳站在一旁,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虛偽的擔憂。
“昨晚你讓蘇家丟儘了臉麵。”蘇宏遠冷聲道,“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房間半步。”
明玥安靜地站著,垂著頭。如今她能夠清晰地回憶起接回蘇家這一個月來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甚至連蘇宏遠微表情的變化都能解讀出背後的意味。
“父親,我隻是做了姐姐要求的事。”她輕聲說。
“還敢頂嘴!”蘇宏遠猛地一拍桌子,“彆忘了你為什麼能回這個家!白薇身體不好,你需要隨時準備為她輸血。這就是你存在的價值!”
王美琳假意勸道:“宏遠,彆生氣。明玥還小,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她轉嚮明玥,語氣溫柔卻字字如刀:“好孩子,你要記住,能回到蘇家是你的福氣。白薇是我們精心培養多年的千金,將來要繼承家業的。你得多幫襯她,知道嗎?”
明玥抬起頭,直視著王美琳的眼睛:“繼母的意思是,姐姐是精心培養的千金,而我隻是被棄養荒野的廢品?所以活該當她的血庫?”
王美琳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錯。
蘇宏遠勃然大怒:“混賬東西!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他按下呼叫鈴,“張媽,把明玥關進儲藏室,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陰暗潮濕的儲藏室裡,明玥抱膝坐在角落。
超強記憶帶來的負擔讓她頭痛欲裂,但思維的清晰度卻前所未有。她開始整理這一個月來無意中看到、聽到的所有資訊。
蘇宏遠和王美琳的竊竊私語、書房裡偶然看到的檔案碎片、傭人們閒聊中透露的蛛絲馬跡...
三個小時後,她睜開眼睛,黑暗中眸光銳利。
原來如此。
蘇氏集團正麵臨一場內部權力鬥爭。蘇宏遠的大哥蘇宏誌一直在暗中收購股份,企圖取代蘇宏遠的董事長地位。而蘇宏遠之所以急需蘇白薇鞏固地位,是因為早已為她安排了一樁政治婚姻——與顧氏集團的獨子聯姻。
一旦聯姻成功,顧氏的支援將確保蘇宏遠在董事會中穩操勝券。
但蘇白薇突然被查出患有罕見血液病,需要長期治療和輸血,這場聯姻很可能因此告吹。所以蘇家才急切地找回她這個真千金——不僅是血庫,必要時還可能成為替嫁的棋子。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第二天,當明玥被放出儲藏室時,她直接找到蘇宏遠。
“父親,我想上學。”她站在書房中央,語氣平靜。
蘇宏遠頭也不抬:“上什麼學?在家好好待著,隨時準備給白薇輸血。”
“如果我能考上比姐姐更好的大學,為蘇家爭光呢?”明玥不急不緩地說,“姐姐現在生病,恐怕難以維持她才女的名聲。外界已經開始猜測了。”
蘇宏遠終於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這個他從未正眼看過的女兒。
明玥繼續道:“我記得,爺爺的遺囑裡提到,家族子女的教育成就直接影響股份分配,不是嗎?”
蘇宏遠的表情變了。他沒想到這個鄉下長大的女兒居然知道遺囑內容。
“你想上哪所大學?”
“和姐姐一樣的,a大商學院。”明玥微微一笑,“但我需要最好的輔導老師。畢竟,我不能丟蘇家的臉。”
一週後,明玥有了自己的房間、新衣服和一套頂尖家教團隊。
蘇白薇氣得砸碎了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
“那個賤人!她憑什麼!”她尖叫著,蒼白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王美琳安撫女兒:“乖,彆氣壞身子。她不過是你爸找來給你輸血的工具。等顧家的婚事定了,有的是辦法處理她。”
“顧家婚事?”蘇白薇猛地抓住母親的手,“明玥那個賤人現在也要進a大,萬一被顧家的人看到...”
王美琳冷笑:“一個鄉下丫頭,就算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顧家少爺怎麼可能看上她?”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遠超所有人預期。
明玥以驚人的速度吸收知識,家教們紛紛稱奇,說從未見過如此聰慧的學生。不過兩個月,她已經掌握了高中全部課程,甚至開始自學大學內容。
更讓蘇家人不安的是,明玥的氣質和外貌也在悄然變化。營養跟上後,她不再是剛回蘇家時乾瘦的模樣,出落得越發清麗動人,甚至比精心栽培的蘇白薇更勝一籌。
這天,家教下課後,明玥被叫到客廳。蘇宏遠難得地和顏悅色:“明天顧家要來做客,你好好準備一下。”
明玥心知肚明:蘇白薇最近的體檢結果不理想,醫生建議短期內不宜訂婚。蘇家這是要做兩手準備了。
第二天,顧家夫婦和他們的獨子顧宸遠準時到來。
明玥被刻意安排坐在角落,穿著樸素的衣裙,低眉順眼。而蘇白薇則盛裝打扮,坐在顧宸遠身邊,巧笑嫣然。
席間,話題轉到商業投資。蘇宏遠有意炫耀女兒的才華,讓蘇白薇分析當前市場趨勢。
蘇白薇侃侃而談,內容明顯是事先背好的。顧家夫婦頻頻點頭,顧宸遠卻麵無表情。
突然,蘇宏誌一家不請自來。
“聽說顧董光臨,我們特地來拜訪。”蘇宏誌笑著進門,目光掃過明玥時微微停頓。
寒暄過後,蘇宏誌突然將話題引嚮明玥:“這就是剛接回來的侄女吧?聽說聰明得很,倒背《女則》震驚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明玥身上。蘇白薇的臉色瞬間難看。
明玥垂眸輕聲說:“隻是記憶力好一點,不足為道。”
蘇宏誌卻不肯放過她:“記憶力好可是做投資的天賦。正好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他故意丟擲一個複雜的市場分析問題,明顯是要讓明玥出醜,間接打臉蘇宏遠。
蘇宏遠麵色陰沉,王美琳緊張地攥緊手帕。
明玥沉默片刻,在蘇宏誌即將得意一笑時,突然開口。
她不僅完美分析了問題,還引申出三個不同角度的見解,引經據典,資料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最後甚至指出了蘇宏誌提供的案例中一個鮮為人知的錯誤。
全場寂靜。顧宸遠第一次正眼看向這個被忽視的姑娘,眼中閃過驚豔。
蘇宏誌臉色鐵青,悻悻告辭。
顧家夫婦離開時,對明玥的態度明顯熱絡了許多。顧宸遠落在最後,遞給她一張名片:“明小姐如果對投資感興趣,歡迎來顧氏實習。”
蘇白薇當場失控,尖叫著將茶杯砸嚮明玥:“賤人!你故意的!”
明玥沒有躲閃,任由茶水潑濕衣襟。她抬眼看向聞聲折返的顧宸遠和蘇宏遠,眼眶微紅卻強忍淚水:“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比蘇白薇的歇斯底裡,明玥的克製委屈贏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當晚,蘇宏遠將明玥叫到書房。
“你和顧宸遠怎麼回事?”
“父親,我隻是回答了伯父的問題。”明玥低聲說,“如果給家裡惹麻煩了,我以後會躲著顧家人。”
蘇宏遠沉吟良久,忽然問:“你對顧家這門親事怎麼看?”
明玥心中冷笑,麵上卻恭敬:“姐姐和顧少爺門當戶對,是天作之合。我隻是個血庫,不敢有任何妄想。”
這話提醒了蘇宏遠:蘇白薇的健康狀況可能撐不起這場聯姻。
“如果...我是說如果,讓你代替姐姐呢?”蘇宏遠試探道。
明玥抬頭,眼中適時閃過驚喜,又迅速黯淡:“可我什麼都不懂,會丟蘇家的臉。而且姐姐那邊...”
“這些不用你操心。”蘇宏遠下定決心,“從明天起,你接受和白薇一樣的訓練。但記住,”他語氣轉冷,“你隻是備選。白薇永遠是你姐姐,任何時候都要以她為先。”
“是,父親。”明玥乖巧應聲,退出書房。
轉身那一刻,她臉上所有的怯懦順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銳利。
計劃第一步,成功。
接下來的日子,明玥接受了嚴格的名媛訓練:禮儀、舞蹈、藝術鑒賞、商業管理...她以驚人的速度掌握一切,讓所有教師嘖嘖稱奇。
同時,她暗中收集蘇氏集團的內部資訊。過目不忘的能力讓她隻需匆匆一瞥,就能記下檔案內容;超強的分析能力讓她能拚湊出蘇氏權力結構的全貌。
她發現蘇宏遠在董事會的地位遠不如表麵那麼穩固。大哥蘇宏誌已經暗中收購了15%的股份,加上原本持有的10%,離控股隻有一步之遙。而蘇宏遠手中隻有25%的股份,其餘分散在小股東手中。
更讓她心驚的是,母親林婉原本持有蘇氏15%的股份,遺囑寫明全部留給親生女兒。但蘇宏遠隱瞞了這份遺囑,將股份據為己有。
這意味著,她本該是蘇氏集團的重要股東!
與此同時,蘇白薇的健康狀況日益惡化,醫生明確表示她短期內不適合結婚。蘇宏遠不得不將聯姻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明玥身上。
明玥開始以蘇家二小姐的身份陪同蘇宏遠出席各種場合。她聰慧而不張揚,得體而不失個性,很快贏得了不少商業夥伴的讚賞。
顧宸遠對她的興趣也明顯增加,時常約她討論商業案例。明玥總是恰到好處地展現才華,又保持距離,讓顧宸遠越發被吸引。
這一切都讓蘇白薇嫉恨得發狂。
一天晚上,明玥被緊急叫到醫療室。蘇白薇再次病發,需要輸血。
抽血過程中,明玥注意到新來的醫生多抽了兩袋血,且匆匆離開。她心生疑慮,假裝虛弱暈倒,趁機取回了那兩袋多餘的血樣。
第二天,她藉口複查身體,將那兩袋血樣帶到一傢俬立檢測中心。
結果令人震驚:蘇白薇的血型根本不需要她這種稀有血型!蘇家接她回來,根本不是因為血型匹配!
那麼,為什麼要編造這個謊言?蘇白薇到底得了什麼病?為什麼需要她的血?
明玥回想起這幾個月來,每次給蘇白薇輸血後,自己都會異常虛弱,而蘇白薇則明顯精神狀態好轉。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腦海。
她需要更多證據。
當晚,明玥潛入家庭醫療室,盜取了蘇白薇的病曆檔案。超強記憶讓她迅速記下所有內容,然後悄無聲息地放回原處。
回到房間,她閉目回想那些複雜的醫學術語和檢測資料,一一分析破解。
真相令人毛骨悚然。
蘇白薇患的根本不是血液病,而是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神經係統退行性疾病。這種疾病會導致精神錯亂和攻擊性行為,恰好與林婉家族的遺傳特質相反。
更可怕的是,最新醫學研究發現,輸入林婉家族成員的血液可以暫時緩解症狀,甚至逆轉部分損傷。但這相當於飲鴆止渴,會導致供血者健康狀況急劇下降,最終衰竭而死。
蘇家接她回來,不是為了救蘇白薇,而是為了
slowly
kill
her
to
save
蘇白薇!
明玥渾身冰冷。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母親林婉會早逝——很可能也是這種治療的犧牲品!
憤怒如火山般在胸中爆發。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撕破臉,蘇家有一萬種方法讓她“意外死亡”。她需要更周全的計劃。
第二天,明玥約見顧宸遠。
“顧少爺,有件事我想您應該知道。”她將一份檔案推到他麵前,“這是蘇氏集團最新的股權結構分析。您可以看到,我伯父蘇宏誌已經掌握了25%的股份,而我父親隻有25%。這場聯姻,恐怕無法給您帶來預期的利益。”
顧宸遠挑眉:“那你認為該怎麼辦?”
明玥直視他的眼睛:“幫我拿回本屬於我的15%股份,我保證顧家獲得的遠不止一個蘇氏合作夥伴。”
“憑什麼相信你?”
明玥微微一笑,遞上另一份檔案:“這是過去三個月蘇氏所有重大決策的複盤分析,以及如果我掌權後的改革方案。您可以評估一下,誰纔是更值得投資的物件。”
顧宸遠翻閱檔案,越看越震驚。這份分析的深度和遠見遠超他所見過的任何專業報告。
“你為什麼找我?”
“因為我們需要彼此。”明玥坦然道,“您需要擺脫家族對您婚事的控製,我需要盟友。合作共贏,不是嗎?”
顧宸遠沉吟良久,終於伸出手:“合作愉快。”
與此同時,明玥聯係上了蘇宏誌。
“伯父,我想我們可以合作。”電話裡,她開門見山,“我手上有父親挪用我母親股份的證據。隻要您支援我拿回股份,我可以在董事會上支援您取代父親。”
蘇宏誌冷笑:“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您暗中收購股份的資金來源不明,正在被證監會調查。”明玥平靜地說,“而我,可以幫您解決這個麻煩。”
電話那頭沉默了。
明玥繼續加碼:“您比我更清楚,蘇氏在父親手中正在走下坡路。我們需要新的領導,而我可以是您最好的盟友,而非敵人。”
一場秘密聯盟悄然形成。
明玥如同下棋高手,精心佈局,每一個棋子都放在最佳位置。
時機終於成熟。
蘇氏集團年度董事會上,明玥作為股東代表出席——顧宸遠暗中收購了部分小股東股份,暫時轉到了她名下。
蘇宏遠震驚地看著女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明玥微笑:“父親,我是作為股東來參加董事會的。”
會議進行到一半,明玥突然發難,出示證據指控蘇宏遠挪用亡妻股份,要求立即歸還。
蘇宏遠暴怒:“胡說八道!你這是誣陷!”
就在這時,蘇宏誌突然表態支援明玥:“宏遠,這件事確實做得不地道。婉妹的股份理應屬於明玥。”
幾個原本中立董事也紛紛倒戈——顧宸遠早已暗中打點好一切。
蘇宏遠麵色慘白,意識到自己已被孤立。
投票結果毫無懸念:蘇宏遠必須歸還15%股份給明玥。加上顧宸遠暫時轉讓的5%,明玥一舉成為持股20%的重要股東。
會後,蘇宏遠在辦公室大發雷霆:“你這個白眼狼!我真是小看你了!”
明玥平靜地看著他:“父親,您還記得接我回蘇家時說的話嗎?你說我隻是個血庫。”她緩緩走近,聲音冷得像冰,“現在,這個血庫要反噬了。”
她轉身離開,留下蘇宏遠頹然倒在椅子上。
當晚,蘇家彆墅爆發激烈爭吵。
蘇白薇尖叫著將刀架在明玥脖子上:“你去死!去死!沒有你,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明玥毫不掙紮,隻是冷冷地看著她:“殺了我,你的病怎麼辦?誰給你供血?誰當你的藥引?”
蘇白薇的手開始顫抖:“你...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一切。”明玥一字一句地說,“我知道你根本沒得血液病,我知道你需要我的血來維持清醒,我知道母親就是這樣被你們害死的。”
“不!不是這樣!”蘇白薇精神瀕臨崩潰,“媽媽是病死的!”
“是嗎?”明玥猛地抓住蘇白薇持刀的手,反將她製住,“那為什麼每次你給我輸完血,我都虛弱得像是要死掉?為什麼你的病曆上寫著‘遺傳性神經係統疾病’?”
王美琳聞聲衝進來,看到這一幕尖叫起來:“放開她!你這個怪物!”
明玥甩開蘇白薇,任由她癱軟在地。
“怪物?”明玥冷笑,“真正怪物的是你們!為了救一個女兒,犧牲另一個女兒,甚至不惜害死原配妻子!”
王美琳麵色驟變:“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明玥逼近一步,“母親的死,根本不是意外,對不對?是你們抽乾了她的血來救蘇白薇,對不對?”
王美琳驚恐地後退,語無倫次:“不...不是...是她自願的...”
這句話等於承認了一切。
明玥隻覺得渾身冰冷,怒火在胸腔燃燒。她早猜到真相,但親耳聽到確認,仍是難以承受的痛。
“好一個自願。”她聲音嘶啞,“那麼我也‘自願’告訴你們: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們一滴血。你們就看著寶貴的女兒慢慢發瘋、死去好了。”
說完,她轉身要走。
“站住!”蘇宏遠出現在門口,手中拿著一份檔案,“如果你敢走出這個門,我就將這份宣告公之於眾:蘇明玥精神失常,不具備管理能力,她的股份將由我全權代管。”
明玥眯起眼睛:“你以為這會有人信?”
“加上醫生的證明和你在療養院的‘治療記錄’,足夠讓所有人信了。”蘇宏遠冷笑,“你以為我這幾個月沒防備你?”
氣氛劍拔弩張。
突然,管家匆忙跑來:“先生,顧少爺來了,說有急事見明玥小姐。”
蘇宏遠皺眉:“讓他等著。”
“恐怕等不了。”顧宸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律師和一位醫生。
“蘇董,我是來接明玥的。”顧宸遠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根據我們的協議,她現在擁有顧氏5%的股份,是重要股東。我們需要她立即參與重大決策。”
蘇宏遠震驚:“什麼協議?什麼時候的事?”
“這就與您無關了。”顧宸遠轉嚮明玥,“我們走吧。”
明玥點頭,隨他向外走去。
“明玥!”蘇宏遠在她身後怒吼,“你今天踏出這個門,就永遠彆再回來!蘇家沒有你這個女兒!”
明玥停住腳步,緩緩回頭。
燈光下,她的麵容冷峻如雕塑,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決絕。
“蘇宏遠,”她第一次直呼其名,“你以為我在乎做蘇家的女兒嗎?”
她微微揚起嘴角,那笑容冰冷而殘酷:
“接我回來那天,你說我隻是個血庫。那麼現在告訴你,我這個血庫,要‘克’死你們所有妄想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再沒回頭。
夜風中,顧宸遠為她披上外套:“接下來什麼打算?”
明玥望向遠處蘇家彆墅的燈火,目光深沉:
“遊戲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該找出母親死亡的真相了。”
她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是公安局嗎?我要報案,二十年前的一樁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