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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305章 借你盛夏之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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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的真相與新的盟友

市一院重症監護室外,時間彷彿凝固了。

林盛夏隔著玻璃看著裡麵昏迷不醒的蘇清清,女孩蒼白的臉上插著管子,監測儀的滴滴聲規律而冰冷。窗外的天光漸亮,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盛夏,你去休息會兒吧。」周小雨紅著眼睛遞過來一杯熱豆漿,「你都守了一夜了。」

林盛夏接過豆漿,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稍微回過神。

「蘇伯父蘇伯母呢?」

「醫生讓他們去休息室躺一會兒,蘇伯母哭暈過去兩次了。」周小雨聲音哽咽,「清清她……會好起來的,對吧?」

林盛夏沒有回答。

昨晚醫生的話還在耳邊回響:腦部淤血,可能影響視力和行動能力,恢複期漫長且不確定。

如果蘇清清真的是被人推下樓的,那凶手毀掉的是一個十七歲女孩的一生。

「小雨,」林盛夏輕聲問,「蘇清清最近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特彆的話?或者……見過什麼特彆的人?」

周小雨皺眉想了想:「前天她倒是跟我說,覺得自己以前太幼稚了,想重新開始。還說要去學心理諮詢,以後幫助那些被網路暴力傷害的人……」

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她昨天下午出門前,接了個電話。我聽她說了句『好吧,那就見一麵』,語氣有點勉強。我問她是誰,她說是以前的朋友,沒多說。」

「以前的朋友?」林盛夏追問,「沈浩?」

「不知道,她沒說名字。」周小雨搖頭,「不過她掛了電話後,臉色不太好。」

林盛夏心裡有了底。

這時,顧景琛匆匆走過來,臉色凝重:「查到更多了。」

三人走到走廊儘頭的窗邊。

「沈浩承認昨天下午見過蘇清清。」顧景琛壓低聲音,「但他說隻是普通敘舊,聊了聊以前的事。大約四十分鐘後蘇清清就離開了,看起來情緒正常。」

「監控呢?」

「畫室門口的監控顯示,蘇清清是下午四點離開的,確實是獨自一人,表情平靜。」顧景琛頓了頓,「但問題在於,從畫室到她『墜樓』的那棟舊教學樓,中間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空白。她去了哪裡,見了誰,沒人知道。」

林盛夏眼神微冷:「沈浩還說了什麼?」

「他說……」顧景琛猶豫了一下,「蘇清清提到你,說很佩服你的堅強,希望有一天能像你一樣勇敢。」

這話讓林盛夏心裡一刺。

如果蘇清清真的這麼想,那她更不可能在道歉後第二天就自殺。

「還有件事。」顧景琛拿出手機,「我查了蘇清清手機的通話記錄。昨天下午除了沈浩,還有兩個陌生號碼打給她。一個是公用電話,另一個……我追蹤到是林氏集團下屬一家子公司的座機。」

林盛夏握緊豆漿杯:「哪家子公司?」

「明遠科技。」顧景琛看著她,「林明軒的公司。」

果然。

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同一個人。

「警方那邊呢?」林盛夏問。

「還在調查,目前傾向於自殺。」顧景琛說,「遺書筆跡鑒定是蘇清清的,現場也沒有打鬥痕跡。而且,有人在論壇上匿名發帖,說看到蘇清清自己走上天台……」

「匿名發帖?」林盛夏冷笑,「又是老套路。」

她拿出手機,登入論壇。

那個匿名帖子已經被頂到熱門,發帖人聲稱自己是那棟舊教學樓附近的學生,親眼看到蘇清清獨自走上天台,神情恍惚,嘴裡還念念有詞。

下麵的評論幾乎一邊倒地譴責林盛夏:

「都是林盛夏逼的!」

「道歉了還要怎樣?非要逼死人嗎?」

「豪門千金了不起?草菅人命!」

林盛夏平靜地看完,關掉手機。

「盛夏,你彆看那些……」周小雨擔心地說。

「沒事。」林盛夏搖頭,「這種手段我見多了。先製造輿論壓力,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如果我慌了,亂了,就會露出破綻。」

她看向顧景琛:「幫我個忙。查查那個匿名發帖的ip地址,還有,找找昨天下午四點到五點半之間,舊教學樓附近的監控。蘇清清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人看到她。」

「好。」顧景琛點頭,「不過那棟樓是待拆除的老樓,監控可能不全。」

「儘力就好。」

顧景琛離開後,林盛夏對周小雨說:「小雨,你今天先回學校吧。如果老師問起,就說我在醫院照顧同學。」

「那你呢?」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林盛夏說,「放心,我沒事。」

送走周小雨,林盛夏走到醫院花園裡,撥通了傅司寒的電話。

「司寒,我需要你幫忙。」

「你說。」

「兩件事。」林盛夏快速說道,「第一,我要蘇清清『墜樓』那棟樓附近所有交通監控的許可權。第二,幫我查一下林明軒昨天下午四點到六點的行蹤。」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在懷疑林明軒?」

「不隻是懷疑。」林盛夏說,「蘇清清的手機記錄顯示,昨天下午有從明遠科技打給她的電話。而且,她出事後,立刻有人匿名發帖抹黑我——這手法和林明軒之前對付我的一模一樣。」

「明白了。」傅司寒說,「監控許可權我來想辦法。林明軒的行蹤……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謝謝。」

「不用謝。」傅司寒頓了頓,「林盛夏,你要小心。如果林明軒真的對蘇清清下手,說明他已經不擇手段了。」

「我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林盛夏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看著晨光中漸漸蘇醒的城市。

她想起母親日記裡的一句話:「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目張膽的惡,而是披著偽善外衣的毒。」

林明軒就是這種毒。

表麵上溫文爾雅,是林家的得力乾將;背地裡卻為了權力,害死她的父親,現在又想毀掉她。

手機震動,是李律師。

「林小姐,專利無效申請已經提交了。專利局很重視,已經成立專家組重新審核傅明遠的專利。」

「很好。」林盛夏說,「李律師,另外準備一份材料。我要起訴林明軒涉嫌商業欺詐、侵害商業秘密,以及……謀殺周誌遠。」

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謀殺?林小姐,這個罪名需要非常確鑿的證據……」

「證據我有。」林盛夏說,「張薇給的u盤裡,有林明軒和傅明遠商量陷害我父親的通話錄音。雖然不能直接證明謀殺,但足以證明他們涉嫌商業犯罪。」

「明白了。我這就準備。」

「還有,」林盛夏補充,「蘇清清墜樓的事,很可能也和林明軒有關。幫我查查林明軒最近有沒有接觸過沈浩,或者……明德高中的其他學生。」

「好的。」

結束通話後,林盛夏起身回到醫院大樓。

在電梯裡,她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小姐,好巧。」張薇穿著便裝,戴著帽子和口罩,幾乎認不出來。

「張女士?」林盛夏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複查。」張薇低聲說,「傅司寒派人保護我,暫時住在這附近。聽說你同學出事了,就過來看看。」

兩人走出電梯,在安全通道裡說話。

「蘇清清的事,可能和林明軒有關。」張薇開門見山,「昨天下午,我看到林明軒的助理出現在城西,就在那棟舊教學樓附近。」

林盛夏心跳加速:「你確定?」

「確定。」張薇點頭,「我跟了傅明遠這麼多年,認得他那些『合作夥伴』的手下。那個人叫阿強,是林明軒的私人保鏢,專門處理見不得光的事。」

「有證據嗎?」

「我拍了照片。」張薇拿出手機,「但不夠清晰。而且,就算證明阿強出現在附近,也不能證明他和蘇清清墜樓有關。」

林盛夏看著照片——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側臉對著鏡頭,確實看不清全貌。

「但還是謝謝你。」她說,「至少又多了一條線索。」

張薇猶豫了一下:「林小姐,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

「林明軒這個人,比傅明遠更危險。」張薇壓低聲音,「傅明遠貪財,好麵子,做事還有底線。但林明軒……他沒有底線。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知道。」林盛夏說,「所以我不會給他翻身的機會。」

張薇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忽然笑了:「你真的很像你母親。當年林清婉小姐查到丈夫的死可能和林家有關時,也是這種眼神——明知前路危險,還是要走下去。」

「我母親……」林盛夏輕聲問,「她當年查到什麼程度?」

「很多。」張薇回憶,「她找到了當年那批劣質材料的供應商,找到了車禍現場的目擊者,甚至找到了當時處理案件的警察。但每次快要接近真相時,線索就會斷掉。」

「有人阻止她?」

「嗯。」張薇點頭,「後來我才知道,是林明軒在背後操作。他買通了證人,銷毀了證據,還威脅那些敢說實話的人。你母親一個弱女子,鬥不過他。」

林盛夏閉上眼睛。

她能想象母親當年的絕望——明明知道丈夫死得冤枉,卻無能為力。

「所以我必須贏。」她睜開眼,眼神銳利,「為了我母親,為了我父親,也為了所有被林明軒傷害過的人。」

張薇拍拍她的肩:「小心。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謝謝。」

送走張薇,林盛夏回到重症監護室外。

蘇教授夫婦已經醒了,正隔著玻璃看女兒。

「蘇伯伯,蘇伯母。」林盛夏走過去。

蘇教授轉過身,眼睛紅腫:「盛夏來了。」

「清清她……」

「醫生說,今天下午做第二次手術,清除腦部淤血。」蘇教授聲音哽咽,「手術風險很大,但如果不做,淤血壓迫神經,她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林盛夏心裡一沉:「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蘇教授搖頭:「你已經幫了很多。清清昨天……還跟我說,等這件事過去,要好好跟你道歉,重新做朋友。」

林盛夏眼眶發熱:「她會好起來的。我相信。」

蘇夫人擦著眼淚:「盛夏,論壇上那些話……你彆往心裡去。我們都知道,清清的事不怪你。」

「我知道。」林盛夏說,「而且,我懷疑清清不是自殺。」

蘇教授夫婦愣住了:「什麼?」

「有些疑點。」林盛夏沒有說太多,「請相信我,我會查清楚真相。如果真的是有人害了清清,我一定讓凶手付出代價。」

蘇教授看著她,眼神複雜:「盛夏,你才十七歲……」

「年齡不重要。」林盛夏說,「重要的是對錯。」

這時,一個護士走過來:「林盛夏小姐是嗎?樓下有人找你,說是你外公的司機。」

林盛夏心裡一動:「我下去看看。」

醫院門口,陳管家站在車旁,神色嚴肅。

「陳叔,你怎麼來了?」林盛夏問。

「董事長讓我來接你。」陳管家開啟車門,「林明軒今天早上去了莊園,和董事長大吵一架。現在董事長的情緒很不好,想見你。」

林盛夏上車:「吵架?為什麼?」

「因為新能源專案的事。」陳管家一邊開車一邊說,「林明軒指責你不顧家族利益,和傅氏合作,損害了林氏的利益。還說你年輕不懂事,容易被利用。」

林盛夏冷笑:「他倒打一耙的本事真不小。」

「董事長很生氣,說他這麼多年看錯了人。」陳管家歎了口氣,「盛夏小姐,有件事……董事長一直沒告訴你。」

「什麼事?」

「當年你母親私奔後,董事長其實一直在暗中關注她。」陳管家說,「他派人保護她,在她困難時暗中幫助。周誌遠先生出事後,董事長本想接你母親回家,但你母親拒絕了。她說,如果她回去,林明軒不會放過她和孩子。」

林盛夏心裡一震:「外公知道林明軒害我父親?」

「當時不知道,隻是懷疑。」陳管家說,「但你母親的話讓董事長起了疑心。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調查,也發現了林明軒的一些問題。隻是……畢竟是親侄子,他一直下不了決心。」

「直到我出現。」

「對。」陳管家點頭,「你的出現,讓董事長下定了決心。他說,不能再讓清婉小姐的悲劇重演,要保護好你。」

林盛夏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原來外公什麼都知道。

原來母親當年那麼艱難。

原來所有的悲劇,都源於一個人的貪婪。

「陳叔,」她輕聲說,「如果……如果我查出林明軒害死了我父親,外公會怎麼選擇?」

陳管家沉默了很久:「董事長昨晚對我說,如果真是那樣,他會親自把林明軒送進監獄。他說,不能一錯再錯了。」

林盛夏點點頭,不再說話。

車子駛入林氏莊園。

主樓的書房裡,林正南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

一夜之間,老人彷彿又蒼老了十歲。

「外公。」林盛夏走過去。

林正南轉過身,看到她,眼中閃過心疼:「盛夏,你受苦了。」

「我沒事。」林盛夏蹲在他麵前,「倒是您,要保重身體。」

「林明軒早上來了。」林正南聲音沙啞,「他說你聯合外人,損害家族利益。要我撤掉你在林氏的職務,收回股份。」

「您怎麼回答?」

「我讓他滾。」林正南握緊拳頭,「我說,盛夏是我的親外孫女,林氏以後是她的。他要是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他一無所有。」

林盛夏眼眶一熱:「外公……」

「孩子,外公對不起你。」林正南老淚縱橫,「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你爸爸。如果當年我堅決一點,早點看清林明軒的真麵目,就不會有這麼多悲劇……」

「不怪您。」林盛夏握住他的手,「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夠。」林正南搖頭,「我要讓林明軒付出代價。盛夏,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外公支援你。需要什麼資源,儘管說。」

林盛夏深吸一口氣:「外公,我需要您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召開臨時董事會。」林盛夏眼神堅定,「我要在董事會上,公開林明軒的所有罪行。」

林正南看著她:「你有把握?」

「有。」林盛夏點頭,「張薇給的證據很充分。而且,我還找到了當年的目擊者,可以證明林明軒陷害我父親。」

「好。」林正南拍板,「三天後,召開董事會。」

「不過在那之前,」林盛夏說,「我還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救醒蘇清清。」林盛夏說,「她可能是關鍵證人。如果她能醒來,指認林明軒的人,就鐵證如山了。」

林正南擔憂地說:「但醫生說手術風險很大……」

「我知道。」林盛夏站起來,「所以我要去找一個人。一個可能提高手術成功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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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林盛夏出現在a市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這是全國頂尖的神經外科中心。

她要找的人叫江懷遠,國內頂尖的腦外科專家,也是她上輩子在商業活動中認識的朋友。

上輩子的江懷遠欠她一個人情,現在,是時候還了。

但問題是,這輩子的江懷遠還不認識她。

林盛夏在專家門診外等了兩個小時,終於等到江懷遠看完最後一個病人。

「江醫生,您好。」她攔住正要離開的江懷遠。

江懷遠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小姑娘,門診時間結束了。如果看病,請明天再來。」

「我不是來看病的。」林盛夏說,「我是來請您救人的。」

江懷遠打量她:「救人?救誰?」

「我的同學,蘇清清。」林盛夏快速說明情況,「她從五樓墜樓,腦部多處淤血,壓迫神經。市一院的醫生建議手術,但風險很大。」

「那你應該相信市一院的醫生。」江懷遠準備離開。

「但他們說成功率隻有三成。」林盛夏攔住他,「而您是這方麵最好的專家。如果是您主刀,成功率可以提到六成。」

江懷遠挑眉:「你怎麼知道?」

「我看過您發表的論文。」林盛夏說,「關於腦部微創手術的十三篇核心論文,我都研究過。您提出的『神經通路重建理論』,正是解決蘇清清這種情況的關鍵。」

江懷遠停下腳步,重新審視這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女孩:「你……研究過我的論文?」

「是的。」林盛夏點頭,「不僅研究過,我還發現您最近一篇論文裡有個資料問題——第三頁表格二,第二組實驗的樣本數應該是15,不是12。這個錯誤影響了統計顯著性。」

江懷遠愣住了。

他最近確實發現那篇論文有個小錯誤,還沒來得及更正。這個女孩怎麼會知道?

「你是誰?」他嚴肅地問。

「林盛夏,明德高中高二學生。」林盛夏坦誠地說,「但我對醫學很有興趣,尤其是神經外科。您的每篇論文我都仔細研讀過。」

江懷遠眼中閃過欣賞:「那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隨便接手術的。」

「我知道。」林盛夏說,「但這個人對我很重要。而且,她的情況很特殊——可能涉及刑事案件,她是關鍵證人。」

江懷遠沉思了幾秒:「病曆帶了嗎?」

林盛夏立刻遞上市一院的病曆和影像資料。

江懷遠仔細看著,眉頭越皺越緊:「情況確實複雜。多處出血點,位置很刁鑽。常規手術確實風險大。」

「所以需要您出手。」林盛夏真誠地說,「江醫生,求您救救她。她才十七歲,人生才剛剛開始。」

江懷遠看著她焦急但堅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一個人。

很多年前,也有一個年輕女孩這樣求他救她的丈夫。那個女孩,好像姓林……

「你和林清婉是什麼關係?」他忽然問。

林盛夏心裡一驚:「您認識我母親?」

江懷遠眼神複雜:「二十多年前,她來找過我,求我救她丈夫周誌遠。但等我趕到時,人已經不行了。」

原來如此。

原來母親當年也找過江懷遠。

「她是我母親。」林盛夏輕聲說,「周誌遠是我父親。」

江懷遠長歎一聲:「命運弄人啊。你母親當年……是個很堅強的女人。」

「所以您能理解我為什麼要救蘇清清。」林盛夏說,「我不能讓悲劇重演。」

江懷遠最終點頭:「好,我接這個手術。但需要市一院的配合,還有完善的術前準備。」

「謝謝您!」林盛夏深深鞠躬,「所有手續我來協調。」

「不用謝。」江懷遠說,「就當是……還你母親一個人情吧。」

林盛夏立刻聯係市一院,協調轉院和手術事宜。

同時,她給傅司寒發了條訊息:「找到主刀醫生了,江懷遠。」

傅司寒很快回複:「厲害。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但董事會那邊,需要你配合。」

「明白。」

安排好一切,已經是傍晚。

林盛夏回到市一院,把好訊息告訴蘇教授夫婦。

「江懷遠醫生?」蘇教授又驚又喜,「那可是全國最好的腦外科專家!盛夏,你是怎麼請到他的?」

「有些淵源。」林盛夏簡單帶過,「現在重要的是,儘快轉院,做術前準備。江醫生說,手術越早做,恢複的希望越大。」

蘇夫人握住她的手,眼淚直流:「盛夏,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不用謝。」林盛夏說,「清清是我的同學,這是我應該做的。」

晚上八點,蘇清清被轉往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林盛夏一直跟到醫院,看著蘇清清被推進icu,才鬆了口氣。

手機響了,是顧景琛。

「盛夏,查到了!」他的聲音帶著興奮,「那個匿名發帖的ip地址,在城東的一個網咖。我查了監控,你猜是誰?」

「沈浩?」

「不隻。」顧景琛說,「還有一個人——林明軒的助理阿強。他們一起進的網咖,沈浩操作電腦,阿強在旁邊看著。」

林盛夏眼神一冷:「有視訊證據嗎?」

「有,我拷貝了一份。」顧景琛說,「另外,舊教學樓附近的交通監控我也查了。下午四點半,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附近,車牌被遮擋。但車型和顏色,和林明軒的專車一模一樣。」

所有的證據,都齊了。

林盛夏握緊手機:「顧景琛,把這些證據都發給我。另外,幫我個忙。」

「你說。」

「明天陪我演場戲。」林盛夏說,「我要引蛇出洞。」

「怎麼做?」

林盛夏壓低聲音,說了自己的計劃。

顧景琛聽完,沉默了幾秒:「太危險了。如果林明軒真的狗急跳牆……」

「所以才需要你幫忙。」林盛夏說,「放心,我有分寸。」

「好。」顧景琛最終同意,「我會配合你。」

結束通話電話,林盛夏走到醫院窗邊。

夜色中的城市燈火璀璨,但有些角落,黑暗正在滋生。

不過沒關係。

黎明前的夜最黑,但天總會亮。

而她要做的,就是點燃第一束光。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傅司寒。

「董事會的時間定了,後天上午九點。」他說,「林明軒還不知道,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

「好。」林盛夏說,「另外,司寒,有件事要拜托你。」

「說。」

「明天,幫我保護幾個人。」林盛夏報了幾個名字,「蘇教授夫婦,周小雨,還有……顧景琛。」

「你不說我也會的。」傅司寒頓了頓,「那你呢?」

「我有我的計劃。」林盛夏說,「而且,我有你派的保鏢,很安全。」

「還是小心點。」傅司寒說,「林明軒現在就像困獸,會拚命反撲。」

「我知道。」林盛夏看著窗外的夜色,「所以,要一擊致命。」

結束通話,林盛夏最後看了一眼icu的方向。

蘇清清,你要撐住。

等手術成功,等你醒來。

我們一起,讓真相大白。

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夜色深沉,但少女的眼神,比星光更亮。

這場戰鬥,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而她,已經準備好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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