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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69章 野火燎原:偏執霍少他又吻我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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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之後

從法庭出來的那天下午,我直接去了銀行。

把原主賬戶裡剩下的錢全部取出來,換成了現金。然後回公寓,收拾了最簡單的行李——幾件換洗衣物,一些必需品,還有我蒐集到的所有證據的備份。

這個公寓,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臨走前,我環顧這個住了三年的地方。裝修奢華,卻冰冷得像樣板間。原主在這裡流過太多眼淚,有過太多不眠之夜。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我把公寓鑰匙放在茶幾上,關上門。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個不停。全是霍承舟打來的電話,還有他發來的簡訊:

“沈清辭,接電話。”

“我們談談。”

“你在哪裡?”

我看都沒看,直接拉黑了他的號碼。

然後打車去了機場。我買了一張最近航班的機票,目的地是南方的一個小城。那裡沒有人認識我,我可以重新開始。

在候機室,我開啟手機看新聞。

果然,今天的庭審已經上了熱搜。

霍氏集團白月光竟是真凶

替身女配法庭逆襲

霍承舟眼瞎

網友們討論得熱火朝天:

“我的天,這反轉太刺激了!”

“所以霍承舟把真凶當白月光,把無辜的替身送進監獄?這是什麼絕世渣男?”

“沈清辭好颯!當庭甩證據,轉身就走,太帥了!”

“隻有我好奇沈清辭是怎麼拿到那些證據的嗎?這妹子不簡單啊。”

“霍承舟現在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

我看著這些評論,心裡毫無波瀾。

後悔?

也許吧。但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了。

登機前,我給偵探轉了尾款,附言:合作愉快。

他很快回複:沈小姐,有需要隨時聯係。另外,霍承舟在找你,開價很高。

我回:不用理他。

然後關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江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再見了,霍承舟。

再見了,沈清辭的過去。

新的生活,開始了。

三年後

三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我在南方的小城開了一家書店,叫“清辭書屋”。店麵不大,但裝修得很溫馨,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區,賣手衝咖啡和自製甜點。

生意不算火爆,但足夠維持生活,還能有些結餘。

我雇了一個本地的女孩小婉幫忙看店,自己則有更多時間看書、學習。這三年,我自考了本科,學的是法律。雖然起步晚,但學得很認真。

我想,既然經曆過那樣的事,不如就把這件事變成我的專業。

至少以後,能保護自己,也許還能幫助彆人。

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湖水。

直到那個下午。

我正在書店裡整理新到的書,門口的風鈴響了。小婉說:“歡迎光臨。”

我沒有抬頭,繼續核對書目。

“請問……”一個低沉熟悉的男聲響起,“沈清辭在嗎?”

我的動作僵住了。

緩緩抬起頭,看到霍承舟站在門口。

三年不見,他變了一些。瘦了,輪廓更分明,眼神裡多了些滄桑。但那張臉,還是輕易就能引起心悸——不是心動,是應激反應。

他看著我,目光複雜。

“清辭。”他叫我的名字。

小婉看看他,又看看我,識趣地說:“老闆,我去後麵整理倉庫。”

她走了,店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問,聲音很平靜。

“我找了你三年。”霍承舟往前走了一步,“清辭,我們談談。”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我低下頭繼續整理書,“霍先生,如果你是來買書的,歡迎。如果不是,請離開。”

“清辭……”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的情緒,“我知道你恨我。但我……”

“我不恨你。”我打斷他,“霍承舟,恨一個人太累了。我隻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他沉默了。

良久,他說:“林薇薇被判了十二年。”

“哦。”我反應平淡,“罪有應得。”

“我父親……三年前醒了。”霍承舟繼續說,“他告訴我,車禍前,他發現了林薇薇挪用公款的事。他本來想告訴我,但還沒來得及……”

原來如此。

所以林薇薇纔要先下手為強。

“你父親現在怎麼樣?”我問。

“恢複得不錯,但需要坐輪椅。”霍承舟看著我,“他想見你。他說,要親自向你道歉。”

“不必了。”我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過不去。”霍承舟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沈清辭,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後悔。我恨自己當初那麼對你,恨自己眼瞎心盲……”

“霍承舟。”我放下手裡的書,正視他,“說這些有意義嗎?事情已經發生了,傷害也已經造成了。不是一句後悔,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那我要怎麼做?”他問,“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我說,“我隻希望你從我生活裡消失。”

霍承舟的臉色白了白。

“清辭,我……”

“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我突然想起什麼,“下個月我要訂婚了。”

他整個人僵住了。

“什麼?”

“我說,我要訂婚了。”我重複道,“對方是個律師,人很好。我們認識兩年了,相處得很愉快。”

這是真的。

周衍是我在法學院認識的學長,大我五歲,自己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他溫和、沉穩,對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認識我的時候,我隻是沈清辭,一個開書店、學法律的普通女人。

他不知道我的過去,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不……”霍承舟搖頭,“不,清辭,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能?”我笑了,“霍承舟,你不會以為,我會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裡吧?”

他走上前,抓住我的手腕:“我不允許。沈清辭,你是我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我甩開他的手,“三年前就不是了。”

“那這三年呢?”他盯著我,“這三年,你有沒有哪怕一刻……想過我?”

我想了想,誠實地回答:“有。每次想起你,我都慶幸自己當初逃出來了。”

霍承舟的眼神徹底暗淡下去。

“清辭,我知道我傷你很深。”他聲音沙啞,“但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我可以……”

“霍承舟。”我打斷他,“你還不明白嗎?我不需要你的彌補。我現在的很好,有事業,有愛人,有平靜的生活。你所謂的彌補,隻會打亂這一切。”

他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最後,他說:“我不會放棄的。”

然後轉身離開了書店。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歎了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訂婚宴

我和周衍的訂婚宴,定在江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之所以選在江城,是因為周衍的家人和朋友大多在這裡。而我,在江城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原主的父母早逝,她是因為生活所迫,纔跟了霍承舟。

訂婚宴辦得很簡單,隻請了三十多位親友。

我穿著周衍選的淡粉色禮服,站在他身邊,接受大家的祝福。周衍握著我的手,溫柔地笑著。

一切都很美好。

直到宴會進行到一半,宴會廳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霍承舟站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解開著。頭發有些亂,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像是很久沒睡了。

他的出現,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周衍皺起眉:“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霍承舟沒理他,徑直朝我走過來。

“清辭。”他叫我的名字,聲音嘶啞,“跟我走。”

“霍承舟,你乾什麼?”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緊。

周衍擋在我麵前:“霍先生,請你放開我的未婚妻。”

“你的未婚妻?”霍承舟笑了,笑意卻冰冷,“周律師,你瞭解她嗎?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知道她過去三年在哪裡,做過什麼嗎?”

“我不需要知道。”周衍冷靜地說,“我認識的是現在的她。”

“現在的她?”霍承舟看向我,“沈清辭,你告訴他了嗎?告訴他你曾經是我的女人?告訴他你在我身邊待了三年?告訴他你是怎麼在法庭上……”

“夠了!”我打斷他,“霍承舟,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他重複我的話,突然伸手把我從周衍身後拉出來,抵在牆上,“我想讓你回來。沈清辭,玩夠了嗎?回來。”

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混合著濃烈的酒氣。

他喝酒了。

“你瘋了。”我說,“放開我。”

“我是瘋了。”霍承舟盯著我,眼睛紅得嚇人,“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想你想得發瘋。沈清辭,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下?”

“不然呢?”我反問,“我要像原……像以前那樣,繼續愛你,然後等著被你送進監獄嗎?”

霍承舟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錯了。”他說,聲音突然低下來,“清辭,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就一個機會,讓我證明……”

“霍承舟。”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有些錯,是沒有機會彌補的。”

他的眼神徹底黯淡下去。

周衍走過來,用力把霍承舟拉開:“霍先生,請你離開。否則我報警了。”

霍承舟看著他,又看看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澀,很絕望。

“好。”他說,“我走。”

他轉身,踉蹌著離開了宴會廳。

宴會繼續,但氣氛已經變了。周衍的家人和朋友都在竊竊私語,眼神不時瞟向我。

我知道,有些事,瞞不住了。

宴會結束後,周衍送我回家。

在車上,他沉默了很久,才問:“清辭,那個人……就是霍承舟?”

我點頭。

“你和他……”

“那是過去的事了。”我說,“周衍,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周衍搖頭:“不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我愛的是現在的你。”

我很感動,但也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然,第二天,江城商圈就傳開了。

“周律師的未婚妻,原來是霍承舟的舊情人。”

“聽說還是替身呢,跟霍承舟的白月光長得像。”

“這關係可真亂。”

周衍的父母也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擔憂:“小衍,那個沈小姐……背景是不是太複雜了?”

周衍握著我的手,對他們說:“爸媽,清辭很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但我知道,有些過去,是過不去的。

霍承舟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他每天都會來書店,一坐就是一下午,什麼也不做,就看著我。

我趕他走,他不走。

報警,警察來了,他就走。警察走了,他又回來。

周衍找過他幾次,兩個男人談了什麼我不知道,但周衍回來後臉色很不好。

“他說他不會放棄。”周衍抱著我,聲音疲憊,“清辭,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你……”他沒說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怕我動搖。

怕我還愛著霍承舟。

我捧著他的臉,認真地說:“周衍,我不愛他。從來就沒愛過。”

這是真話。

我對霍承舟,從始至終,隻有求生欲,沒有愛。

但周衍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是穿書的,不知道我對霍承舟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零。

他隻看到一個曾經為霍承舟付出三年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真的能徹底放下嗎?

連我自己都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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