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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45章 怪她太會撒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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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京圈太子爺睡了,心裡想的卻是他那張和他哥哥相似的臉。他發現真相那天,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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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餌

沈念晚推開會所包廂門的時候,裡麵正煙霧繚繞。

厲廷洲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兩條長腿隨意交疊,手裡捏著杯威士忌。旁邊圍了一圈人,男的西裝革履,女的妝容精緻,個個都在奉承他,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偶爾抬抬眼皮,算是回應。

京城誰不知道厲廷洲?厲家這一代的掌權人,二十八歲接手家族企業,三年時間把市值翻了一倍。手段狠,性子冷,偏生長了張顛倒眾生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線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可沈念晚知道,這張臉,有七分像另一個人。

“厲總。”她走過去,聲音軟得像浸了蜜。

周圍安靜了一瞬。幾個女人打量她的目光帶著審視,男人們則露出玩味的表情——敢這麼直接往厲廷洲身邊湊的女人,不多。

厲廷洲抬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

沈念晚今天穿了條黑色吊帶裙,布料貼身,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飽滿的曲線。長發微卷,散在肩頭,臉上妝容很淡,卻恰到好處地突出了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像含著水光。

“誰讓你來的?”厲廷洲開口,聲音低沉。

“我自己來的。”沈念晚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沒貼太近,卻也沒離太遠,“聽說厲總在這兒,想來碰碰運氣。”

“碰什麼運氣?”

“認識您的運氣。”

旁邊有人笑出聲,是個染了黃毛的公子哥:“妹妹,你這招太老套了。想認識廷洲的人多了去了,排隊能排到五環外。”

沈念晚沒理他,隻看著厲廷洲:“厲總不給機會?”

厲廷洲沒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在玻璃杯上,有種禁慾又性感的美感。

沈念晚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心裡某個地方,輕輕抽了一下。

太像了。

連握杯子的姿勢都像。

“叫什麼名字?”厲廷洲忽然問。

“沈念晚。”她說,“念念不忘的念,夜晚的晚。”

“做什麼的?”

“跳舞的。”沈念晚笑了笑,“在星河劇院,跳古典舞。”

厲廷洲終於正眼看了她:“跳舞的跑這種地方來?”

“跳舞的也要吃飯。”沈念晚語氣坦然,“而且,我想認識您,跟我是做什麼的沒關係。”

這話說得直白,卻又帶著點天真。厲廷洲身邊從來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但大多數都端著架子,欲拒還迎,像她這樣直接說“我想認識您”的,倒是少見。

“廷洲,這妹妹有點意思。”黃毛又開口,“要不留個聯係方式?”

厲廷洲沒接話,隻看著沈念晚:“你會喝酒嗎?”

“會一點。”

“一點是多少?”

沈念晚想了想,招手叫來服務生,要了杯和厲廷洲一樣的威士忌。酒送上來,她沒加冰,也沒兌飲料,端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半杯。

烈酒燒喉,她強忍著沒咳出來,隻是眼尾微微泛紅。

厲廷洲挑了挑眉。

“現在,”沈念晚放下杯子,聲音因為酒精而有些沙啞,“厲總能給我個機會了嗎?”

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厲廷洲,等他的反應。

半晌,厲廷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遞過去:“自己輸。”

沈念晚接過,手指在螢幕上跳動,輸入自己的號碼,撥通。等她自己的手機響起,她結束通話,把手機還回去。

“謝謝厲總。”她站起來,因為酒精有些暈,身體晃了晃。

厲廷洲伸手扶了她一把。

他的手很熱,貼在她裸露的胳膊上,燙得她心尖一顫。

“我送你回去。”厲廷洲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不用了……”

“我說送你就送你。”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沈念晚沒再堅持。

走出會所,夜風一吹,她清醒了些。厲廷洲的車就停在門口,是一輛黑色賓利。司機下來開門,厲廷洲讓她先上。

車裡很寬敞,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沈念晚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住哪兒?”厲廷洲問。

沈念晚報了個地址,在城東,一個普通的老小區。

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小區門口。沈念晚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厲廷洲:“厲總,謝謝您送我。”

“不請我上去坐坐?”厲廷洲看著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些莫測。

沈念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成年男女,深夜邀請,心照不宣。

“我家很小,很亂。”她說。

“我不介意。”

沈念晚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厲總請吧。”

她住的是六樓,沒有電梯。樓梯間的燈壞了,厲廷洲開啟手機手電筒,照著她腳下的路。

“小心。”他走在她身後,聲音很近。

沈念晚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和雪鬆香水的味道。這個味道,和她記憶裡的那個人,不一樣。

那個人身上,總是乾淨的皂角香。

開啟門,屋子確實很小,一室一廳,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裡擺著個簡易的舞蹈把杆,牆上貼滿了舞蹈演出的海報。

“你一個人住?”厲廷洲問。

“嗯。”沈念晚給他倒了杯水,“厲總坐。”

厲廷洲沒坐,而是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海報,最後停在書架上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裡是個少年,十七八歲的年紀,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下笑。眉眼清雋,乾淨得像山間的泉水。

“這是誰?”厲廷洲問。

沈念晚心裡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我弟弟。”

“親弟弟?”

“表弟。”沈念晚走過去,把照片扣下來,“小時候的照片了。”

厲廷洲沒再追問,隻是看著她:“你跳舞多少年了?”

“十二年。”沈念晚說,“從六歲開始學。”

“喜歡?”

“喜歡。”沈念晚笑了笑,“跳舞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想。”

厲廷洲走到她麵前。他很高,沈念晚穿著高跟鞋也隻到他下巴。他低頭看她,目光深沉:“今天為什麼來找我?”

“我說了,想認識您。”

“認識我之後呢?”

沈念晚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厲總覺得呢?”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沈念晚聞到他身上更濃鬱的雪鬆味,混合著威士忌的酒氣,有種危險的吸引力。

厲廷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沈念晚,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沈念晚的聲音很輕,“京圈太子爺,厲廷洲。”

“那你知道,招惹我是什麼後果嗎?”

“知道。”沈念晚笑了,眼尾上挑,風情萬種,“所以,厲總敢讓我招惹嗎?”

話音落下,厲廷洲的吻就壓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侵略性,不容拒絕。沈念晚閉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她的回應很熱情,甚至有些急切,像是在確認什麼。

厲廷洲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

床很軟,沈念晚陷進去,看著厲廷洲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襯衫釦子。他的身材很好,肩寬腰窄,腹肌分明。

沈念晚伸手,撫上他的臉。

指尖劃過他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後停在唇上。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厲廷洲。”她:替身

沈念晚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身旁已空無一人,但被子還殘留著溫度。她坐起來,聽見浴室傳來水聲。

幾分鐘後,厲廷洲走出來。他已經穿好了襯衫和西褲,頭發微濕,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

“醒了?”他看了眼沈念晚。

“嗯。”沈念晚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厲總要走了?”

“公司有會。”厲廷洲走到床邊,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放在床頭櫃上,“密碼六個八。”

沈念晚看著那張黑卡,笑了:“厲總這是把我當什麼了?”

“你想要什麼?”厲廷洲看著她,“錢,資源,還是彆的?”

“我想要您。”沈念晚說得直接,“可以嗎?”

厲廷洲挑眉:“我已經在這兒了。”

“我是說,長期的那種。”沈念晚從被子裡伸出手,勾住他的領帶,“厲總有女朋友嗎?”

“沒有。”

“那介意有一個嗎?”

厲廷洲握住她的手:“沈念晚,你膽子很大。”

“厲總不喜歡?”

“喜歡。”厲廷洲低頭,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但做我女朋友,要求很高。”

“比如?”

“比如,隻能有我一個人。”厲廷洲看著她,眼神銳利,“比如,隨叫隨到。比如,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管的彆管。”

沈念晚笑了:“這些我都能做到。”

“還有,”厲廷洲補充,“我不喜歡被算計。如果你有什麼目的,最好現在就告訴我。”

“我的目的就是您。”沈念晚說,“厲廷洲,我喜歡你。”

她說這話時,眼睛很亮,表情很認真。厲廷洲看了她幾秒,然後笑了:“好。”

“好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厲廷洲鬆開她的手,“晚上等我電話。”

他轉身要走,沈念晚叫住他:“厲總。”

“叫我廷洲。”

“廷洲。”沈念晚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他麵前,仰頭看他,“能給我一個早安吻嗎?”

厲廷洲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晚上見。”

他走了,留下滿室雪鬆香。

沈念晚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有吻痕,鎖骨上有牙印,一副剛經曆過情事的模樣。

她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臉。

抬頭時,鏡子裡的人眼睛通紅。

“沈念晚,”她對自己說,“你做到了。”

她真的接近了厲廷洲,成了他的女朋友。因為這張臉,這雙眼睛,這副和那個人有三分相似的身形。

因為她是沈念晚,但又不是沈念晚。

她回到臥室,從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五六歲,穿著淺灰色毛衣,坐在窗邊看書。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溫柔得不像話。

厲廷深。

厲廷洲的哥哥,厲家原本的繼承人。三年前因車禍去世,死的時候,才二十六歲。

沈念晚的手指撫過照片上的人臉,眼淚掉下來,砸在玻璃相框上。

“廷深,”她輕聲說,“我找到他了。”

“他和你長得真像。”

“可是他不是你。”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在利用厲廷洲,把他當成厲廷深的替身。這對厲廷洲不公平,可她控製不了自己。

她愛厲廷深,愛了整整八年。

從十八歲到二十六歲,她人生最好的時光,都和他有關。

可他不在了。

她隻能找個替代品,才能活下去。

手機響了,是劇院經理打來的:“念晚,今晚的演出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沈念晚擦掉眼淚,聲音恢複平靜。

“那就好。對了,有個好訊息,有人包了今晚的場,說要專門看你跳《春江花月夜》。”

“誰啊?”

“不知道,對方沒說名字,隻說是厲先生。”

沈念晚心裡一動。

厲先生。

是厲廷洲嗎?

晚上七點,星河劇院。

沈念晚化好妝,換上舞蹈服。今天她跳的是《春江花月夜》,一支很美的古典舞。音樂響起,她走上舞台。

台下觀眾不多,因為被包場了。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厲廷洲。

他換了身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慵懶又矜貴。他看著她,眼神專注。

沈念晚對他笑了笑,然後開始跳舞。

她的舞姿很美,身段柔軟,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古典的韻味。厲廷洲看得很認真,甚至在她完成一個高難度旋轉時,輕輕鼓了掌。

一舞結束,掌聲雷動。

沈念晚鞠躬謝幕,回到後台。剛卸完妝,就聽見敲門聲。

“請進。”

厲廷洲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

“跳得很好。”他把花遞給她。

“謝謝。”沈念晚接過,聞了聞,“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白玫瑰?”

“猜的。”厲廷洲看著她,“你看起來就像白玫瑰。”

純潔,美麗,帶刺。

沈念晚笑了:“那厲總喜歡白玫瑰嗎?”

“以前不喜歡,”厲廷洲走近,手指撫過她的臉頰,“現在喜歡了。”

他的指尖很熱,沈念晚微微偏頭:“廷洲,我們去哪兒?”

“吃飯。”厲廷洲說,“我訂了餐廳。”

餐廳在市中心最高樓的頂層,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可以俯瞰整個京城的夜景。厲廷洲包了場,隻有他們兩個人。

菜一道道上來,都是精緻的法餐。沈念晚切著牛排,偶爾抬頭看厲廷洲。

他吃飯的樣子很優雅,動作不緊不慢。沈念晚看著看著,又走神了。

厲廷深吃飯也這樣。他們兄弟倆,在很多細節上都像。

“在想什麼?”厲廷洲忽然問。

沈念晚回過神來:“想你。”

“我就在這兒,還想?”

“想你怎麼這麼好看。”沈念晚說得自然。

厲廷洲笑了:“沈念晚,你很會說話。”

“我隻對你說。”沈念晚端起酒杯,“廷洲,我們喝一杯。”

“為什麼喝?”

“慶祝。”沈念晚說,“慶祝我成了厲廷洲的女朋友。”

厲廷洲和她碰杯:“慶祝。”

兩人喝了酒,氣氛漸漸曖昧。厲廷洲的手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吃完飯去哪兒?”他問。

“聽你的。”

“去我那兒?”

沈念晚點頭:“好。”

厲廷洲的公寓在城西,一個頂級豪宅小區。頂層複式,麵積大得驚人。裝修是極簡風格,黑白灰為主色調,冷硬得像樣板間。

“你一個人住?”沈念晚問。

“嗯。”厲廷洲脫下外套,“偶爾鐘點工來打掃。”

沈念晚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這裡視野比餐廳更好,能看見整條護城河。

厲廷洲倒了杯紅酒給她:“喜歡這兒嗎?”

“喜歡。”沈念晚接過酒杯,“就是太冷清了。”

“冷清?”厲廷洲在她身邊坐下,“那你來住,就不冷清了。”

沈念晚轉頭看他:“厲總這是在邀請我同居?”

“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沈念晚歪頭,“但我需要一點時間。”

“多久?”

“一個月。”沈念晚說,“我想多瞭解你一點,也讓你多瞭解我一點。”

厲廷洲看著她,眼神深邃:“沈念晚,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愛我。”沈念晚說,聲音很輕,“就像我愛你一樣。”

她說這話時,眼睛裡有光,有期盼,有某種近乎虔誠的情感。厲廷洲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女人,她們要錢,要資源,要地位,從來沒有人這麼直白地說“我要你愛我”。

“好。”厲廷洲說,“我們慢慢來。”

他把沈念晚摟進懷裡,吻她的額頭。這個吻很溫柔,溫柔得讓沈念晚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張臉。

廷深。

廷深也會這樣吻她。在她難過的時候,在她生病的時候,在她需要安慰的時候。

他總是溫柔得像春風。

“廷洲,”沈念晚輕聲說,“抱緊我。”

厲廷洲收緊手臂,把她完全圈在懷裡。沈念晚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這個心跳聲,和廷深的不一樣。

廷深的心跳總是很快,因為他身體不好,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她總是小心翼翼,不敢讓他太激動。

而厲廷洲的心跳,強壯有力,像他這個人一樣,充滿了掌控力。

“你在想什麼?”厲廷洲問。

“想你。”沈念晚說,“想你怎麼這麼好。”

“我不好。”厲廷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沈念晚,我不是好人。”

“那我也喜歡。”沈念晚抬頭,吻他的下巴,“喜歡你的一切。”

兩人在沙發上膩了一會兒,然後去了臥室。

這一次,厲廷洲的動作更加溫柔。他吻遍她全身,像是在確認她的每一寸肌膚。沈念晚回應著他,卻在關鍵的那一刻,彆開了臉。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那雙眼睛,太像廷深。

她怕自己會叫錯名字。

“看著我。”厲廷洲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沈念晚,看著我。”

沈念晚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

那一刻,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廷深”。

但她忍住了。

“廷洲,”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輕一點……”

厲廷洲吻去她的淚水,動作真的輕了些。沈念晚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

隻有這樣,她纔不用看他的臉。

隻有這樣,她才能欺騙自己,此刻抱著她的人,是厲廷深。

結束之後,厲廷洲抱著她去洗澡。浴室很大,有按摩浴缸。厲廷洲放好水,把她抱進去。

“累嗎?”他問。

“嗯。”沈念晚靠在他懷裡,“但很開心。”

厲廷洲笑了:“沈念晚,你真是……”

“真是怎麼?”

“真是讓我意外。”厲廷洲說,“我以為你隻是圖我的錢,或者我的勢。”

“那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厲廷洲的手指劃過她的肩膀,“你可能是真的喜歡我。”

沈念晚心裡一痛,麵上卻笑著:“本來就是真的。”

她在心裡補了一句:隻是我喜歡的,不是你。

洗完澡,厲廷洲把她抱回床上。沈念晚累極了,很快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在吻她的額頭。

“晚安。”厲廷洲的聲音很輕。

沈念晚往他懷裡縮了縮,喃喃道:“廷深……晚安……”

厲廷洲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廷深?

他哥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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