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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01章 鄉下真千金竟是老祖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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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時分,那縷來自梅花玉佩的先天紫氣,如同最精純的甘霖,悄然滋養著沈清瀾近乎枯竭的本源。她眉心的印記在紫氣的浸潤下,不再黯淡,反而呈現出一種溫潤內斂的光澤,彷彿沉睡的美玉。

賀燼守在她床邊,一夜未閤眼。他手中捧著那本《蘊靈譜》,卻沒有立刻翻閱。目光更多時候是落在沈清瀾漸漸恢複血色的臉上,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愧疚、感激、震撼,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悄然滋生的情愫。

吳老清晨又來診脈,這次他的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

“奇哉!這位姑孃的脈象……竟然穩固了這麼多!那股異氣反噬的跡象也減弱了大半!這……這簡直是奇跡!”他捋著胡須,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清瀾,又看了看旁邊桌上那開啟的紫檀木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終究沒有多問,隻是重新調整了藥方,將幾味猛藥換成了更溫和的調理之品。“照此下去,蘇醒隻是時間問題,而且根基似乎……因禍得福,比以前更為紮實了。”

賀燼聞言,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他鄭重謝過吳老,吩咐秦嶼務必照顧好這位國手。

送走吳老後,賀燼才終於沉下心神,翻開了那本決定他乃至賀氏未來命運的《蘊靈譜》。

書頁非帛非紙,觸手生溫。上麵的文字並非單純的漢字,更像是一種蘊含道韻的符文,尋常人看了隻會頭暈目眩,但賀燼因其體內本就流淌著此術的力量,又有沈瀾留下的傳承印記(或許就在那護運之術中),閱讀起來雖然艱澀,卻並非不能理解。

開篇並非具體的修煉法門,而是一段沈瀾留下的、如同泣血的心聲:

“餘,清河沈氏女瀾,感天地之變,知大廈將傾,神州陸沉……賀郎遠,情深義重,然國破家亡,豈能獨善?沈氏《蘊靈》,非為一家一姓之私利,乃調和氣運、護持正道之法。今以吾身祭術,護賀氏血脈不絕,望後世得此譜者,非僅自保,當承其誌,護該護之人,行該行之事……梅魄一枚,蘊吾本源紫氣一縷,贈予有緣,或可彌補憾恨於萬一……”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家國將傾的悲慟,對愛人賀遠的不捨,以及一種超越個人生死、願以自身綿薄之力護持一縷文明火種的決絕。

賀燼看得心潮澎湃,彷彿穿越數百年的時光,看到了那位在梅林中慷慨赴死的先祖婆婆,其胸懷與氣節,令人肅然起敬。

他收斂心神,繼續往下看。

《蘊靈譜》的核心,並非掠奪或強取氣運,而是“蘊養”與“引導”。修煉者需先明心見性,穩固自身神魂,然後才能感知、引導自身乃至周遭環境中的“靈韻”(一種類似天地元氣,更偏向於運勢、生機的能量),從而達到蘊養自身氣運、庇護他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調和一方風水氣場的境界。

賀家世代所受的庇護,僅僅是《蘊靈譜》中最基礎、最被動的一種應用——以施術者犧牲為代價,固化一個守護印記於血脈之中。

而現在,賀燼要做的,是主動去修煉、去掌控這股力量!

他按照譜中記載的基礎法門,嘗試凝神靜氣,引導體內那已然穩固的秘法力量,按照特定的路線緩緩執行。起初極為生澀,精神難以集中,但漸漸地,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內視”感,能模糊地“看到”體內那如同金色溪流般的“蘊靈”之力在流淌。

修煉不知時日,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是午後。雖然隻是初步入門,但他感覺精神奕奕,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眼神似乎也更加清明銳利。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窗外陽光中蘊含的溫暖“靈韻”,以及這座城市深處,各種駁雜混亂的氣場流動。

這《蘊靈譜》,果然神妙無比!

他轉頭看向床上的沈清瀾,驚喜地發現,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

“清瀾?”賀燼立刻俯身,輕聲呼喚。

沈清瀾的眼皮掙紮著,終於緩緩睜開。初時眼神還有些迷茫和渙散,但很快便恢複了清明,隻是帶著一絲重傷初愈的虛弱。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體內那縷溫暖而熟悉的先天紫氣,正在緩緩融入她的四肢百骸,修複著最後的暗傷。然後,她便對上了賀燼那雙充滿關切與欣喜的深邃眼眸。

“你醒了!”賀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沈清瀾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掃過房間,落在了那個開啟的紫檀木盒和賀燼手邊的《蘊靈譜》上。“你……開啟它了。”

“嗯。”賀燼將木盒拿到她麵前,“多虧了你留下的提示。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沈清瀾語氣依舊平淡,試圖坐起身,卻因為虛弱而晃了一下。賀燼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那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微微一頓。

沈清瀾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他的手,自己慢慢坐好,拿起了那本《蘊靈譜》和梅花玉佩。

她摩挲著玉佩,感受著其中與自己同源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追憶。這縷紫氣,是沈瀾留下的最後本源,如今卻救了她。這因果迴圈,著實難測。

她又翻開《蘊靈譜》,仔細看了片刻,點了點頭:“是完整的傳承。你能看懂,並能引動體內力量執行,說明你與此法有緣,血脈中的印記也已被啟用。好好修煉,不僅能徹底解決你自身的隱患,假以時日,成就不可限量。”

賀燼看著她,鄭重承諾:“我會的。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不負沈瀾先祖所托。”

沈清瀾抬眼看他,似乎想從他眼中分辨出什麼,最終隻是淡淡道:“那是你的事。”她將玉佩收起,“這玉佩於我恢複有益,我先借用。”

“本就是你的。”賀燼理所當然地說。

沈清瀾沒再糾結這個,她的臉色嚴肅起來:“地底那個東西……我昏迷時,似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躁動。我們取走木盒,等於斷了它某種念想(或許是覬覦《蘊靈譜》或紫氣),它不會善罷甘休。雖然暫時被封印困住,但封印曆經數百年,又經我們上次驚擾,恐怕……支撐不了太久了。”

賀燼眼神一凝:“能確定那到底是什麼嗎?”

沈清瀾搖頭:“氣息汙穢陰邪,充滿怨毒與戰場的煞氣,絕非善類。很可能是明末那場浩劫中,孕育出的某種強大邪祟,被沈瀾先祖順手,或者……是刻意鎮壓在那裡的。我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也要想辦法加固,或者……徹底解決那個隱患。”

否則,一旦那東西破封而出,在這現代化大都市的中心,後果不堪設想!

正在這時,秦嶼敲門進來,臉色有些凝重:“賀總,沈小姐。京城這邊分公司剛傳來訊息,我們之前有意向合作的兩個重大專案,對方態度突然變得曖昧起來,似乎在接觸我們的對家。另外……家族內部幾位元老,也對您近期‘不務正業’,頻繁接觸……‘玄學’之事,頗有微詞。”

賀燼聞言,眼神瞬間恢複了商界霸主特有的冷厲。

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這邊剛剛找到解決自身危機的希望,外界的明槍暗箭就已經迫不及待了。有人想趁他“病”,要他命?還是單純看不慣他與沈清瀾走近?

沈清瀾將《蘊靈譜》合上,遞給賀燼,語氣平靜無波:“看來,賀總有的忙了。”

賀燼接過譜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跳梁小醜,何足掛齒。”他看向沈清瀾,“你安心養傷,外麵的事,我來處理。正好,也試試這《蘊靈譜》的效用。”

他需要一場勝利,來穩固自己的地位,也為後續可能麵對的、超自然的危機,積累足夠的資源和話語權。

沈清瀾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著強大自信與一絲凜然殺意的光芒,點了點頭。這纔是她認知中,那個應該掌握半個亞洲經濟命脈的男人。

她不再多言,重新閉上雙眼,引導著玉佩中的紫氣,加速恢複。

賀燼則站起身,對秦嶼吩咐道:“準備一下,回國。另外,讓情報部門把盯著我們那幾個對家的底細,再挖深三層。我要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是!”

賀燼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進入物我兩忘狀態的沈清瀾,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彷彿已經看到了前方即將掀起的商海風暴。

而他,將手持古老的傳承利刃,劈開一切阻礙。

屬於賀燼的時代,或許才剛剛真正開始。

而沈清瀾的恢複與提升,也關係著未來應對那地底邪物的成敗。

兩人一明一暗,一個征戰商界,一個恢複修煉,各自的征途,卻已然緊密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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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行,雖危機四伏,卻也收獲巨大。沈清瀾與賀燼帶著《蘊靈譜》和那枚至關重要的梅花玉佩,乘坐私人飛機返回了熟悉的城市。

飛機上,沈清瀾依舊有些虛弱,但眉宇間那股源自靈魂的疲憊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瑩潤光澤。先天紫氣的滋養效果驚人,不僅修複了她的道傷,更讓她停滯許久的精神力量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她閉目調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玉佩。

賀燼則坐在對麵,手中拿著平板電腦,快速瀏覽著秦嶼整理好的、關於近期商業對手異動和家族內部雜音的詳細報告。他的眼神銳利,麵容冷峻,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周身的氣息比以往更加沉凝,彷彿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內裡卻流淌著某種溫和而堅韌的力量。初步涉獵《蘊靈譜》,已然讓他受益匪淺。

“賀氏近期的戰略重心在新能源和人工智慧領域,”賀燼放下平板,看向沈清瀾,並非商議,更像是一種告知,“跳得最歡的,是星耀資本和背後的趙家。他們聯合了幾個搖擺不定的老家夥,想在我‘沉迷玄學、不理正事’的時候,搶走城東新區ai產業園的主導權。”

沈清瀾睜開眼,目光清冽:“商業的事,你決定。”她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賀燼唇角微勾,露出一絲冷峭的弧度:“本來隻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但他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散播那些謠言。”

沈清瀾挑眉,看來那些關於她“蠱惑”賀燼的流言,背後也有這些人的推波助瀾。

“你打算怎麼做?”

“按規矩玩,他們玩不過我。”賀燼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自信,“不過,既然他們喜歡搞些歪門邪道……”他指尖在平板上一劃,調出星耀資本ceo趙銘近期的公開行程和幾張抓拍照片,“《蘊靈譜》初篇有‘觀氣’之法,我雖剛入門,卻也看出這位趙總,印堂發黑,眉尾散亂,鼻梁泛赤,這是破財、官非臨身之相,而且……似乎與桃花煞有關。”

沈清瀾聞言,目光掃過照片,微微頷首:“眼帶桃花,淚堂晦暗,確是桃花煞入局,且已侵及財帛宮。不出三日,必有應驗。”她頓了頓,補充道,“其公司所在大廈,西南角氣場滯澀,有‘白虎開口’之嫌,易引小人、口舌。你若在此方位稍作文章,可加速其運勢衰落。”

她並非教賀燼使壞,而是陳述客觀風水事實。商業競爭,有時比拚的,就是誰更能把握住這些看似虛無縹緲的“勢”。

賀燼眼中精光一閃,心中已然有了計較。“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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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家,沈清瀾直接上樓閉關,藉助梅花玉佩繼續鞏固恢複,並嘗試衝擊更高的精神境界。

賀燼則一頭紮進了書房,開始佈局。

他先是召集核心團隊,以雷霆手段穩住了集團內部,幾個跳得最歡、與星耀資本暗通款曲的元老被迅速邊緣化或敲打震懾。

接著,他親自出麵,與城東新區專案最關鍵的技術合作夥伴進行了密談。沒人知道談了什麼,隻知道會談結束後,對方態度變得異常堅定,公開表示隻認賀氏。

同時,賀氏旗下幾家關聯媒體,開始“不經意”地曝光星耀資本某些專案的財務疑點和技術短板,雖未指名道姓,但圈內人都心知肚明。

而針對趙銘個人,賀燼並沒有直接出手,隻是“恰好”讓趙銘那位手段厲害、醋意極大的夫人,“意外”得知了趙銘金屋藏嬌的具體地址和某些不堪的細節。

這一切,賀燼都做得行雲流水,手段老辣,與他平日風格無異。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在每一次決策、每一次與對手交鋒時,他都在默默運轉《蘊靈譜》的基礎法門,感知著對方的氣場變化,引導著己方的“勢”。

他彷彿多了一雙無形的眼睛,能更清晰地看透人心浮動,把握時機節點。

果然,不到三天,星耀資本便焦頭爛額。

先是技術合作夥伴倒戈,導致其ai產業園方案競爭力大減。

接著財務疑雲被放大,引來監管部門關注,股價應聲下跌。

最後,趙銘後院起火,被夫人當眾掌摑、鬨得滿城風雨的醜聞登上八卦頭條,個人信譽掃地,連帶星耀資本形象受損。

一切都如沈清瀾所料,甚至更快、更猛烈!

商界震動!

所有人都沒想到,賀燼在“沉迷玄學”的傳聞中,反擊竟然如此精準、狠辣、高效!彷彿能未卜先知,每一步都打在了星耀資本和趙銘的七寸上!

那些原本搖擺的牆頭草立刻偃旗息鼓,家族內部的雜音也瞬間消失。賀燼的威望,不降反升,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隻有賀燼自己清楚,這次能如此順利,除了他本身的商業手腕,《蘊靈譜》帶來的對“勢”的敏銳感知和引導,功不可沒。這並非玄學製勝,而是將玄學的洞察力,化為了商業決策的超級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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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沈清瀾出關。

當她走下樓梯時,等在下方的沈明海和李婉茹都明顯愣了一下。

眼前的沈清瀾,依舊穿著素雅,但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肌膚瑩潤透亮,眼神清澈深邃,顧盼之間,自帶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靜氣度,彷彿古畫中走出的仕女,卻又帶著洞察世事的通透。她周身的氣息更加內斂,卻也更加令人不敢直視。

“清瀾,你……你沒事了吧?”李婉茹小心翼翼地問,帶著一絲討好。賀燼在商界大獲全勝的訊息早已傳回,她現在看沈清瀾,簡直像是在看一尊能帶來無儘好運的活菩薩。

“嗯。”沈清瀾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客廳,沒看到賀燼,也沒看到沈雨晴。

沈明海連忙道:“賀總剛來過電話,說晚點過來找你。雨晴她……身體還是不太舒服,在房裡休息。”他語氣有些複雜,小女兒自從上次事件後,就變得有些自閉,他也無可奈何。

沈清瀾不置可否。沈雨晴如何,她並不關心。

傍晚,賀燼準時到來。

他走進客廳,看到站在窗邊的沈清瀾,腳步微微一頓。眼前的她,比閉關前更加光華內蘊,那份獨特的氣質,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恭喜賀總,旗開得勝。”沈清瀾轉過身,語氣平靜。

賀燼走到她麵前,凝視著她的眼睛:“多虧了你之前的提醒。”

“是你自己手段高明。”沈清瀾並不居功,“感覺如何?”

“《蘊靈譜》確實玄妙。”賀燼眼中帶著一絲興奮,“‘觀氣’之法,在商戰中如虎添翼。我感覺,對自身力量的掌控也更強了。”他心念微動,指尖一縷微不可查的金色氣流縈繞又散去,那是“蘊靈”之力初步具象化的表現。

沈清瀾點了點頭:“初窺門徑,還算不錯。但切忌驕躁,根基不穩,易被反噬。”

“我明白。”賀燼鄭重應下。他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你的傷……”

“已無大礙,且因禍得福,略有精進。”沈清瀾打斷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變得凝重,“我出關時感應到,京城那邊……地底的氣息,更加躁動了。封印的削弱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

賀燼臉色也嚴肅起來:“大概還有多久?”

“不確定。可能數月,也可能……就在旦夕之間。”沈清瀾收回目光,看向賀燼,“我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你需要真正入門《蘊靈譜》,至少掌握基礎的‘蘊靈護身咒’和‘破邪清光’。而我,需要一件趁手的‘器’。”

“器?”

“嗯。”沈清瀾頷首,“對付那種級彆的邪物,空手應對太過凶險。我需要一件能承載和放大我力量的器物。最好是……古玉,或者雷擊木一類,蘊含純陽正氣或天地雷劫之威的材料。”

賀燼立刻道:“我來想辦法!賀氏旗下有拍賣行和古玩渠道,我會讓人留意最頂級的料子。”

“不急在一時,寧缺毋濫。”沈清瀾提醒道。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周淮安老先生打來的。

“清瀾小友!你回國了?太好了!”周老的聲音帶著興奮,“有個事你肯定感興趣!城南老巷拆遷,工人從一處明代老宅的地基裡,挖出了一口密封的紫檀木箱子!裡麵全是古籍!其中有一本,似乎是……明代沈氏族人的手劄!上麵提到了‘蘊靈’二字!你要不要來看看?”

沈清瀾和賀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明代沈氏族人手劄?提到了“蘊靈”?

這會不會……與沈瀾,與《蘊靈譜》,甚至與那地底的邪物,有著某種關聯?

“在什麼地方?我們馬上過去!”沈清瀾立刻道。

新的線索,意外出現!

平靜的日子尚未開始,更大的謎團與危機,已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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