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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145章 甜吻成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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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業談判桌上,沈知意和謝凜是針鋒相對的敵人。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恨不得弄死對方。直到一場宴會,沈知意被下藥,踉蹌逃進休息室,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謝凜將她抵在門上,指尖摩挲她的下巴,聲音危險:“求我,今晚的一切,我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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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狹路相逢

“謝總,這個條件,恕我直言,盛意集團是在羞辱我們長河科技。”

沈知意將手中的專案書不輕不重地按在紅木桌麵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會議室內燈火通明,空調冷氣開得十足,卻吹不散彌漫在空氣中的火藥味。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脊背挺得筆直,一雙杏眼此刻寒星般,牢牢鎖住對麵那個好整以暇的男人。

謝凜。

盛意集團最年輕、也最手段狠辣的掌權者。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襯衫,沒打領帶,最上麵的釦子隨意解開兩顆,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相較於沈知意的鋒芒畢露,他顯得慵懶許多,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修長的手指轉動著一支萬寶龍鋼筆,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沈總言重了。”謝凜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慣有的涼意,“商場博弈,價高者得,條件優劣,各憑本事。何來羞辱一說?”

他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掃過沈知意因為薄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是說,長河……輸不起?”

“輸”這個字,他咬得極輕,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沈知意的神經。

為了城西那塊炙手可熱的地皮,長河科技準備了足足半年,誌在必得。盛意集團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而謝凜,就是這個揮舞著資本大刀的“悍匪”。幾次交鋒,雙方寸土不讓,梁子越結越深。

“謝總不必使激將法。”沈知意冷笑,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長河的底線就在這裡。如果盛意堅持要抽走百分之七十的利潤,並獨占品牌運營權,那這場談判,沒有繼續的必要。”

她作勢要起身。

“百分之六十五,”謝凜忽然道,他停下轉筆的動作,鋼筆尖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點冷芒,“品牌運營權,可以談。”

沈知意動作頓住,重新坐穩,心裡快速盤算。這比之前的條件有所讓步,但依舊苛刻。她在評估底線和可能性。

談判再次陷入膠著,每一句對話都像是刀光劍影,在無形的戰場上搏殺。雙方團隊的人屏息凝神,看著兩位主帥你來我往。

沈知意邏輯清晰,資料信手拈來,試圖抓住每一個漏洞反擊。

謝凜則像一隻經驗豐富的獵豹,看似慵懶,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精準地掐住她的七寸。

兩個小時後,談判暫時中止,約定明日再議。

沈知意帶著團隊率先離開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又決絕的聲響。直到走進電梯,隔絕了所有可能的視線,她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疲憊,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沈總,謝凜太難纏了。”助理林薇小聲抱怨。

沈知意閉上眼,“他知道我們想要什麼,所以纔有恃無恐。”那塊地皮對長河科技未來五年的戰略佈局至關重要,謝凜正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敢如此步步緊逼。

與此同時,盛意集團的會議室內。

謝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繁華的車水馬龍。夕陽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看不清表情。

“謝總,長河那邊似乎快到極限了。”特助陳宇低聲彙報。

謝凜輕輕晃動著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沈知意……”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比她父親難對付。”

“那明天的談判……”

“晾著她。”謝凜抿了一口酒,喉結滾動,“讓她好好想想,是抱著那點可憐的主動權一起沉船,還是……學會妥協。”

他想起剛才沈知意那雙燃著火焰的眼睛,倔強,明亮,充滿了不肯服輸的生命力。很有意思。比那些隻會附庸風雅或者哭哭啼啼的女人,有意思得多。

第二章:暗流湧動

三天後,君悅酒店慈善晚宴。

這是本市商界一年一度的盛事,名流雲集,衣香鬢影。沈知意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絲絨長裙,妝容精緻,舉止得體,周旋在各路人物之間。她需要在這裡為長河科技尋找新的合作夥伴或者投資機會,以應對盛意集團帶來的壓力。

謝凜無疑是會場絕對的焦點。他身邊永遠圍著不少人,無論男女,都試圖與他攀談幾句。他遊刃有餘,舉止優雅,與談判桌上那個咄咄逼人的資本家判若兩人。

沈知意刻意避開他所在的區域,卻總能不經意間捕捉到他的身影,以及他偶爾投來的,那種帶著審視和意味不明笑意的目光。

“知意,好久不見。”一個略顯油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沈知意轉身,心裡暗叫一聲晦氣。是永星建材的王總,一個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就色膽包天的家夥,之前合作時就曾對她言語騷擾,被她嚴詞拒絕後懷恨在心。

“王總。”沈知意維持著表麵的禮貌,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彆急著走啊。”王總攔住她,遞過來一杯香檳,“賞個臉,喝一杯?聽說長河最近日子不好過?或許我可以幫幫忙……”

沈知意看著那杯香檳,沒有接,“不勞王總費心,長河很好。”

“嘖,還是這麼不給麵子。”王總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跟著哥哥我,不比你在外麵辛苦打拚強?謝凜那小子可不懂得憐香惜玉……”

沈知意胃裡一陣翻湧,後退一步,冷下臉:“王總,請自重!”

她轉身欲走,王總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蹙起了眉。“沈知意,你彆給臉不要臉!”

動靜引來了些許側目。沈知意正想用力甩開,一個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王總,好興致。”

謝凜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也端著一杯酒,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社交笑容,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王總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鬆開了手,臉上堆起諂媚的笑:“謝、謝總!沒什麼,就是跟沈總聊聊天。”

謝凜的目光淡淡掃過沈知意有些發紅的手腕,然後重新落回王總身上,“聊天需要動手動腳?”

“誤會,都是誤會!”王總額頭冒汗,連連擺手。謝凜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是嗎?”謝凜晃了晃酒杯,語氣隨意,“我最近正好在看建材供應商的報表,永星的資料……挺有意思。”

王總臉色瞬間煞白。

謝凜不再看他,對沈知意微微頷首,“沈總,李主席在那邊,似乎對貴公司的新能源專案很感興趣,不過去聊聊?”

沈知意瞬間明白他是在為自己解圍,雖然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做,但還是順勢道:“多謝提醒,我這就過去。”

她看也沒看王總一眼,轉身朝謝凜示意的方向走去。走出幾步,還能感受到背後那道深邃的目光,如影隨形。

第三章:意外失控

與幾位重要人物寒暄過後,沈知意覺得有些頭暈,體內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起初她以為是會場悶熱,便走到露台吹風。

然而,那股燥熱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變本加厲,像無數隻小螞蟻在血管裡爬行,讓她心煩意亂,口乾舌燥。臉頰也開始發燙,視線有些模糊。

不對勁!

她猛地想起王總遞過來的那杯香檳,她雖然沒接,但期間似乎有服務生遞過一杯果汁……難道……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她被下藥了!

必須馬上離開!

沈知意強撐著幾乎軟倒的身體,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踉踉蹌蹌地朝著人少的休息區走去。她需要找個地方躲起來,聯係林薇。

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裡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她推開一扇虛掩著的門,跌跌撞撞地衝了進去。

室內沒有開大燈,隻有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線。這是一間私人的小休息室。

她剛喘了口氣,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裡!

淡淡的鬆木冷香混合著一絲酒氣,侵入她的感官。

“投懷送抱?”男人低沉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沈知意渾身一僵,猛地抬頭,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謝凜!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似乎也是剛進來不久,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此刻,沈知意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藥效讓她四肢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男人身上傳來的體溫和氣息,對於此刻的她而言,像是致命的誘惑,又像是極致的危險。

“放……放開我……”她想推開他,聲音卻軟糯無力,像是在撒嬌。

謝凜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她的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身體燙得驚人。他眸色一沉,瞬間明白了什麼。

“被下藥了?”他語氣肯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沈知意羞憤難當,卻無力反駁,隻能咬著下唇,試圖保持清醒。

謝凜看著她這副脆弱又倔強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手臂一緊,將她更牢固地圈在懷裡,然後一個轉身,將她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嗚……”後背傳來的涼意讓沈知意發出一聲輕吟。

謝凜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栗。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摩挲著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迎視他深不見底的目光。

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危險和蠱惑:

“求我。”

“沈知意,求我。”

“今晚的一切,我都幫你。”

第四章:理智崩塌

沈知意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求他?

向這個在商場上將她逼得步步維艱的死對頭求救?

恥辱感和身體裡洶湧的**瘋狂交織,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裂。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

“休……想……”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神依舊不肯屈服。

謝凜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震動著胸腔,也震動著緊貼著他的沈知意。“還是這麼倔。”

他的指尖從下巴滑落,輕輕拂過她纖細的脖頸,感受到她脈搏瘋狂的跳動。“你以為,你能撐多久?或者,你想這樣出去,被外麵隨便哪個男人帶走?”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沈知意最後的防線。

是啊,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哪裡?又能相信誰?林薇聯係不上,外麵群狼環伺,王總之流恐怕正等著看她的笑話,甚至……更糟的下場。

而謝凜……儘管他是她的對手,可惡、強勢、乘人之危,但奇怪的是,在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沈知意隱約覺得,他至少……比外麵那些人“安全”。這是一種基於對強大對手詭異瞭解的扭曲信任。

身體又是一波強烈的空虛感襲來,讓她幾乎站不穩,隻能依靠著門板和身前男人的支撐。

尊嚴和現實在進行著最後的慘烈搏鬥。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上眼眶,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和無力。

謝凜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裡強忍著不肯滴落的淚水,以及那幾乎被咬出血的下唇,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不再催促,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決定。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

終於,沈知意閉上眼,長睫劇烈地顫抖著,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聲音:

“……求你。”

“謝凜……幫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謝凜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滿意,隨即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攫取了她微張的紅唇。

“唔……”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掠奪性,與他平日裡的冷靜自持截然不同。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風暴,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沈知意的大腦一片空白,殘存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藥物作用下,她的身體先於意誌做出了反應,生澀卻又渴望地回應著他。

隔絕了門外的一切喧囂,昏暗的休息室內,溫度急劇攀升。

衣衫淩亂地滑落在地。

商場上廝殺激烈的兩個敵人,此刻卻以最親密的方式糾纏在一起。理智、界限、對立……所有的一切都被燃燒的**焚毀殆儘。

沈知意隻能攀附著他,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情潮的漩渦裡載沉載浮。

在意識徹底渙散的前一刻,她彷彿聽到他在她耳邊,用沙啞到極致的聲音說:

“記住,今晚是你求我的。”

第五章:破冰之後

沈知意是在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醒來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她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痛難當。昨晚混亂又熾熱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讓她瞬間僵住。

她猛地坐起身,絲被滑落,露出身上曖昧的紅痕。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枕頭上還殘留著屬於謝凜的,那股淡淡的鬆木冷香。

他走了。

這個認知讓沈知意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湧起一股更複雜的情緒。

她環顧四周,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套乾淨的女士衣物,從內衣到外套,尺寸齊全,款式簡約大方,是她的風格。旁邊還有一張便簽紙,上麵隻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字:

“衣服換上,早餐在客廳。上午十點,專案談判照舊。”

落款隻有一個淩厲的“謝”字。

公事公辦的語氣,彷彿昨晚那個強勢侵入她身體和靈魂的男人,隻是她的一場幻覺。

沈知意攥緊了手中的便簽紙,心裡五味雜陳。羞辱、憤怒、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還有……一種棋逢對手又將局麵推向更複雜境地的茫然。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懊惱無用。她沈知意從來不是沉溺於情緒的人。

她快速起身,衝進浴室,讓溫熱的水流衝刷掉昨晚的痕跡和混亂的思緒。換上衣服,尺寸果然分毫不差。這讓她臉頰有些發燙,謝凜的眼光……倒是毒辣。

她沒有吃早餐,直接離開了酒店。彷彿這樣,就能將昨晚的一切徹底隔絕在那扇門之後。

上午十點,盛意集團會議室。

沈知意帶著團隊準時出現。她換上了一身嚴肅的黑色西裝,將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妝容精緻,氣場全開,彷彿又變回了那個無堅不摧的長河科技女總裁。

謝凜亦然。他坐在主位,穿著熨帖的手工西裝,神情淡漠,目光銳利,和平時那個商業帝王毫無二致。

談判重啟。

雙方依舊為了每一個百分點,每一條條款據理力爭。

“謝總,關於技術共享部分,我認為……”

“沈總,市場的風險評估資料顯示……”

語速飛快,邏輯縝密,唇槍舌劍,寸土不讓。

然而,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當沈知意陳述觀點時,能清晰地感受到謝凜投來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審視和對抗,那裡麵多了一絲難以捕捉的……玩味和深意。而當謝凜屈起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時,沈知意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這雙手是如何在她身上點燃火焰的。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張力,隱秘而曖昧。

在就一個關鍵資料爭論時,沈知意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她注意到,謝凜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雖然極其短暫,但她捕捉到了。那一刻,她心臟漏跳了一拍,耳根微微發熱。

談判間隙,雙方人員暫時離席。

沈知意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補妝,試圖平複有些紊亂的心跳。

門被推開,鏡子裡映出另一個身影。

謝凜慢條斯理地走到她旁邊的洗手檯,開啟水龍頭,慢悠悠地衝洗著雙手。

空間裡隻剩下水流聲和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衣服還合身?”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恰好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沈知意補妝的動作一頓,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謝凜關掉水龍頭,抽出紙巾擦手,也透過鏡子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精神不錯,看來恢複得很好。”

沈知意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這個混蛋!

她“啪”地合上粉餅盒,轉身就要走。

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晚上八點,瀾山公館。”他低聲報出一個地址,不是詢問,是通知。

沈知意用力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謝總,我們是對手。”她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所以呢?”謝凜挑眉,俯身靠近,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對手之間,就不能有‘私下交流’了?”

他刻意加重了“私下交流”四個字,含義不言而喻。

“昨晚是個意外。”沈知意冷聲道。

“是嗎?”謝凜低笑,鬆開了她的手,語氣篤定,“但我認為,這會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他說完,徑自轉身離開,留下沈知意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第六章:秘密同盟

那天下午的談判,最終達成了一個初步協議。條件依舊苛刻,但比最初好了不少。沈知意知道,這已經是目前能為長河爭取到的最好結果。而其中,是否有昨晚那場意外的因素在,她不願深想。

晚上八點,沈知意站在瀾山公館那套頂層複式的門口,內心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謝凜穿著休閒的灰色羊絨衫和長褲,少了白日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他看到她,似乎並不意外,側身讓她進去。

“我以為你不會來。”他說。

“我來是想說清楚,昨晚的事……”

“進來再說。”謝凜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房間內部是極簡的現代風格,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夜景。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

謝凜給她倒了一杯水,自己在沙發坐下,長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想說什麼?說那是意外,讓我們都忘了?”

沈知意站在客廳中央,有些侷促。在他麵前,她似乎很難保持平日裡的冷靜自若。

“難道不應該嗎?”

“沈知意,”謝凜叫她的名字,不再是疏離的“沈總”,“我們都是成年人。一夜情而已,沒必要看得太重。”

他的話直接得讓沈知意有些難堪。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沉,“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方式相處。”

“什麼意思?”

“城西的專案,我們可以合作。”謝凜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不是盛意吞並長河,也不是長河依附盛意。是真正的,勢均力敵的合作。”

沈知意愣住了。她沒想到謝凜會提出合作。

“為什麼?”她充滿警惕,“盛意完全有能力獨吞。”

“獨吞代價太大,而且無趣。”謝凜看著她,眼神銳利,“長河在技術研發和細節把控上的優勢,是盛意需要的。而盛意的渠道和資本,是長河目前急需的。強強聯合,利益最大化,這纔是商業的本質。”

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拋開兩人之前的惡劣關係,這確實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提議。

“而且,”謝凜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壓低,帶著蠱惑,“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很‘合拍’嗎?”

他意有所指,目光掃過她的唇瓣。

沈知意臉頰發燙,彆開視線。“這隻是你的想法。”

“是嗎?”謝凜輕笑,“可你的身體,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沈知意氣結。

“彆急著拒絕。”謝凜後退一步,給她留出空間,“好好考慮。合作細節,我們可以慢慢談。至於我們之間……”他頓了頓,“可以保持這種……‘私下’的溝通方式。畢竟,瞭解得越深入,合作才能越順暢,不是嗎?”

他提出了一個危險的,卻又讓人心跳加速的提議。

既是事業上的同盟,又是身體上的伴侶。將公與私,理智與**,危險與誘惑,徹底混淆。

沈知意心亂如麻。她知道這很危險,與虎謀皮。但謝凜描繪的合作前景,對長河而言,確實是打破目前困局的最好方法。而她自己……對於昨晚以及眼前這個男人,內心深處,是否真的隻有厭惡和排斥?

她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絲被吸引。源於對手的強大,源於那晚他看似乘人之危實則幫她解圍(儘管方式混蛋)的複雜行為,也源於身體深處最原始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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