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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130章 他的偏執救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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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幸福時刻的陰影

無名指上的鑽戒冰涼而堅硬,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芒,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牢牢圈住了她的未來。沈倦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周圍隱約的掌聲和祝福聲彷彿來自遙遠的雲端。

林溪本該沉浸在這極致幸福的。

然而,那條螢幕悄然亮起、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像一條淬了毒的冰棱,精準地刺入她毫無防備的心臟,瞬間凍結了血液裡所有的暖意。

“甜甜,我病了,很重的病。可能……快死了。臨走前,我隻想再見你一麵。求你。——遲”

“快死了”這三個字,帶著一種近乎猙獰的絕望,穿透了手機螢幕,狠狠砸在她的意識裡。顧遲……要死了?

她的身體,在沈倦的懷抱中,無法控製地僵硬了一瞬。雖然極其短暫,幾乎微不可察,但沈倦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

他稍稍鬆開她,低頭審視她的臉,深邃的眼眸裡帶著詢問:“怎麼了?”

林溪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破肋骨。她下意識地將戴著鑽戒的手藏到身後,彷彿那冰冷的簡訊會玷汙這剛剛獲得的珍貴承諾。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卻僵硬得如同麵具。

“沒……沒什麼,”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能是……太高興了,有點……暈。”

這個藉口拙劣而無力。沈倦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看到她那瞬間失守的慌亂。他沒有追問,隻是攬著她肩膀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些,語氣依舊溫和,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那就回去吧,你累了。”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林溪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腦海裡卻反複回蕩著那條簡訊的內容。顧遲蒼白的臉,手腕上刺眼的紗布,醫院裡絕望的眼淚,論壇上惡毒的詛咒……和他現在說的“快死了”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團混亂而令人窒息的迷霧。

是真的嗎?他真的得了重病?還是……這又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更極端的苦肉計,目的是在她婚禮前夕,做最後的掙紮,甚至不惜用“死亡”來在她心裡刻下永恒的烙印?

她不敢想,也不願去想。可那條簡訊像一根刺,紮進了她的心裡,讓她剛剛獲得的圓滿幸福,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沈倦一路沉默,專注地開著車。他的側臉在明明暗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峻。林溪知道,他肯定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以他的洞察力,不可能忽略她那一瞬間的僵硬和失態。

她該告訴他嗎?

如果告訴,他會是什麼反應?是再次用強勢的手段將顧遲的影響徹底清除?還是會……對她產生懷疑,認為她依舊對顧遲存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舊情?

如果不告訴……這條如同詛咒般的簡訊,就像一顆埋在她和沈倦之間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因為顧遲的下一步動作而引爆,造成的傷害或許會更大。

糾結和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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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坦誠與風暴

車子停在林溪公寓樓下。

沈倦沒有立刻解鎖車門,他轉過頭,在昏暗的車廂內,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林溪,”他開口,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們之間,不應該有任何隱瞞。”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直接開啟了林溪心中那扇緊閉的、充滿掙紮的門。

她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沒有質問,沒有不悅,隻有一種沉靜的等待和包容。這一刻,林溪忽然明白,隱瞞和猜忌,纔是對這段感情最大的傷害。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將手機解鎖,點開那條簡訊,遞到了沈倦麵前。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倦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那簡短的幾行字,他看得很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但林溪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在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

他久久沒有說話,隻是盯著那條簡訊,眼神幽深得如同寒潭。

“你信嗎?”半晌,他抬起頭,看向林溪,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力量。

林溪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疲憊和一絲厭惡:“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沈倦,我很亂。我討厭他這樣陰魂不散!為什麼他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一次次的來打擾我的生活?甚至是在……在我們剛剛……”

她說不下去了,委屈和憤怒讓她眼圈發紅。她剛剛戴上他送的戒指,剛剛答應了他的求婚,本該是人生中最甜蜜的時刻,卻被這條簡訊徹底破壞了。

沈倦伸出手,不是去拿手機,而是輕輕握住了她戴著鑽戒的那隻手。他指腹的溫度,透過戒指微涼的金屬,傳遞到她的麵板上。

“他的目的,或許就是這個。”沈倦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擾亂你,讓你不安,甚至讓我們之間產生隔閡。無論他是真病還是假病,這都是一場針對你的,卑劣的心理戰。”

他的分析,一針見血,瞬間驅散了林溪心中部分的迷霧和自責。是啊,顧遲要的,不就是看她慌亂,看她愧疚,看她因為這條簡訊而在幸福麵前猶豫不前嗎?

“那我……該怎麼辦?”林溪無助地看著他,“不理他嗎?如果他真的……”

“沒有如果。”沈倦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林溪,你記住,從你戴上這枚戒指開始,你的喜怒哀樂,你的安危幸福,都由我負責。至於他……”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如同數九寒天的冰淩。

“我會處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簡潔而冰冷:“查一個號碼,歸屬地和機主資訊。另外,查一下顧遲最近的所有出入境記錄和醫療記錄,要快。”

掛了電話,他看向林溪,眼神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溫和,但那份溫和之下,是堅不可摧的磐石。

“這件事,交給我。你不需要回應,不需要思考,更不需要為此感到任何困擾。”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卻堅定的吻,“你隻需要準備好,做我最漂亮的新娘。”

他的話語和行動,像一張堅固的網,將林溪從那片被顧遲攪起的驚濤駭浪中牢牢兜住,給了她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她靠在他懷裡,緊緊回握住他的手,那顆慌亂的心,終於一點點落回了實處。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這一次,她選擇毫無保留地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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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相與抉擇

沈倦的效率高得驚人。

第二天下午,林溪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查清楚了。”沈倦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冷意,“號碼是國外的臨時卡,無法追蹤到具體身份。顧遲確實在國外,但沒有在任何正規醫療機構留下重大疾病的就診記錄。他所謂的‘重病’,是假的。”

儘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林溪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憤怒。果然!又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騙局!利用她對生命的最後一點敬畏和同情,來實施最卑劣的情感綁架!

“他到底想怎麼樣?!”林溪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厭惡而發抖,“一次兩次還不夠嗎?非要像水蛭一樣吸附在彆人的生活上,直到把所有人都拖垮他才甘心嗎?”

“他得不到,所以想毀滅。這是一種病態的執念。”沈倦的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留在國外,對他,對所有人都是一種暫時的平靜。但如果他繼續這樣……”

沈倦沒有說下去,但林溪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顧遲繼續這樣瘋狂下去,沈倦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上次是破產和驅逐,下一次,可能就是更徹底的……解決。

“林溪,”沈倦的語氣嚴肅起來,“現在,需要你做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

“我可以通過一些渠道,讓他徹底安靜下來,保證他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世界裡。”沈倦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金屬質的冰冷,“但這樣做,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也可能留下隱患。或者……”

他頓了頓:“還有一個方法。我聯係了顧遲遠在老家的母親。她並不知道顧遲在國內做的這些事,隻知道他事業失敗,情緒低落去了國外。如果讓她知道,她兒子正在用裝病和騷擾前女友的方式自毀,或許……她是唯一還能喚醒他一絲理智的人。”

林溪愣住了。顧遲的母親?那位印象中溫和而樸實的阿姨?顧遲的父親早逝,是他母親一手將他帶大,他對母親感情很深。

讓一位母親去麵對兒子如此不堪的一麵,無疑是殘忍的。但……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既阻止顧遲,又避免走向更極端局麵的方法。

“你……聯係她了嗎?”林溪澀聲問。

“還沒有。這件事,需要你同意。”沈倦將選擇權交給了她,“是徹底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還是給他,也給我們自己,留最後一點餘地?”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選擇前者,意味著絕對的清淨,但也意味著可能背負更沉重的心理負擔。選擇後者,或許心存仁念,但也可能留下糾纏的尾巴。

林溪握著手機,沉默了良久。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去顧遲家做客時,他母親拉著她的手,慈愛地笑著說“遲遲這孩子脾氣倔,甜甜你多擔待”的樣子。那是一位含辛茹苦將兒子培養成才的普通母親。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告訴他母親吧。”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釋然後的堅定,“不是為了他,是為了那位阿姨。也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心。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乾乾淨淨、堂堂正正的開始,不需要用那種極端的方式來祭奠。”

電話那頭的沈倦,似乎微微鬆了口氣。他瞭解林溪,她本質是善良的,隻是被顧遲逼到了牆角。這個選擇,符合她的本性。

“好。”他應道,“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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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母親的眼淚與遠方的沉寂

幾天後,沈倦告訴林溪,他已經通過可靠的方式,將顧遲在國內的所作所為(包括糾纏、誹謗、裝病騷擾等)的證據,以及他目前偏執的精神狀態,客觀地告知了他在老家的母親。

據說,電話那頭的顧母,聽完後沉默了許久,最後是壓抑不住的、心碎的哭聲。她不停地道歉,說“是我沒教好兒子,給林溪添麻煩了,對不起……”。

又過了幾天,林溪的那個陌生號碼,收到了一條長長的,來自顧遲母親的簡訊。

“甜甜(請允許阿姨再這樣叫你一次),我是顧遲的媽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阿姨代那個不爭氣的混賬東西,向你鄭重道歉。他做的那些混賬事,我都知道了。是我這個當媽的失敗,把他教成了這樣一個是非不分、糾纏不清的人……阿姨沒臉求你原諒,隻想告訴你,我已經跟他通過電話了,我用我這條老命求他,逼他,如果他再敢騷擾你一次,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我……我也不活了……”

簡訊很長,字裡行間充滿了一位母親痛心疾首的羞愧、絕望和最後一絲試圖挽回兒子的掙紮。

林溪看著這條簡訊,眼淚無聲地滑落。不是為顧遲,而是為這位可憐的母親。她彷彿能看到電話那頭,那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是如何老淚縱橫地哀求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回頭。

她最終沒有回複這條簡訊。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她隻是將簡訊截圖發給了沈倦,然後,默默地將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有些傷痛,無法撫平。有些過往,隻能埋葬。

這一次,似乎是真正的結束了。

自那以後,那個陌生的號碼再也沒有響起過。顧遲這個名字,像一滴水珠,終於徹底蒸發在了林溪和沈倦的生活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周晴偶爾會帶來一些模糊的訊息,說顧遲好像在他母親以死相逼下,終於接受了心理治療,目前還在國外,情況似乎穩定了一些,但沒有再回國發展的跡象。

林溪聽了,也隻是淡淡地“嗯”一聲,不再多問。

她的生活,已經完全被即將到來的婚禮和與沈倦的新生活填滿。那場持續了太久的、由顧遲主導的鬨劇,終於徹底落幕,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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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婚禮與新生

婚禮的日子,在一個陽光明媚、桂花飄香的秋日如期而至。

沒有繁文縟節,沒有刻意炫富,婚禮選在了一個私密性極好的莊園舉行。草坪翠綠,鮮花拱門點綴其間,白色座椅上坐著他們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空氣中彌漫著幸福和甜蜜的氣息。

林溪穿著量身定製的聖潔婚紗,挽著父親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站在花廊儘頭,那個穿著黑色禮服、身姿挺拔、目光始終牢牢鎖在她身上的男人。

沈倦。

他今天格外英俊,平日裡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她穿著婚紗的樣子,盛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意和溫柔。

當父親將她的手鄭重地交到沈倦手中時,她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堅定而灼熱的溫度。那溫度,瞬間驅散了記憶中所有的不安和陰霾。

交換戒指,宣誓,擁吻……每一個環節都美好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在眾人的祝福和掌聲中,沈倦低頭,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而繾綣地說:

“沈太太,餘生請多指教。”

林溪仰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幸福的淚光,臉上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

“沈先生,餘生有你,我很幸運。”

拋花球環節,林溪背對著眾人,用力將代表幸福傳遞的捧花向後拋去。白色的花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引來一片歡快的驚呼和爭搶。

最後,捧花不偏不倚,落在了又驚又喜的周晴懷裡。

周晴抱著捧花,看著台上相擁的一對璧人,又哭又笑,大聲喊著:“溪溪!一定要幸福!”

禮成之後,是溫馨浪漫的晚宴和舞會。沈倦雖然依舊話不多,但全程緊緊牽著林溪的手,目光幾乎從未離開過她。他會細心地為她佈菜,會在她與朋友交談時溫柔注視,會在舞池裡,擁著她隨著音樂輕輕搖擺,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人。

林溪依偎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指尖戒指的存在,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安寧。

過去的傷痛,早已結痂脫落,留下了堅硬的盔甲,讓她更能珍惜和守護眼前的幸福。而那個曾經帶來風雨的名字,已經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情。

婚禮結束後,他們開始了計劃已久的蜜月旅行。

在地中海燦爛的陽光下,在阿爾卑斯山靜謐的雪景中,在威尼斯蜿蜒的水道裡……他們像所有普通又相愛的新婚夫婦一樣,享受著屬於彼此的二人世界,用相機定格下無數甜蜜的瞬間。

林溪的社交媒體,開始被這些充滿陽光和笑容的照片填滿。每一張照片裡,她都被沈倦嗬護在身旁,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幸福和滿足。

偶爾,在夜深人靜,依偎在沈倦懷裡看著異國他鄉的星空時,林溪會想起那條幾乎摧毀她幸福的簡訊。但此刻,那已經激不起她心中任何波瀾。

它像一枚投入深湖的石子,曾經激起過漣漪,但湖水終會歸於平靜,深邃而廣闊,足以容納未來所有的美好。

她抬頭,吻了吻身邊男人熟睡的側臉,然後安心地閉上眼睛。

她的世界,從此雲銷雨霽,彩徹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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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一年後

又是一個週末的清晨。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溫柔地灑滿臥室。林溪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空氣中殘留著沈倦身上清冽的氣息。

她伸了個懶腰,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正悄然孕育著一個嶄新的生命。這是他們蜜月旅行的意外之喜,也是給這個新婚家庭最好的禮物。

她拿起床頭的手機,習慣性地先看了一眼。沒有陌生號碼的騷擾,沒有令人不安的資訊,隻有沈倦幾分鐘前發來的訊息:

“早餐在廚房溫著,起來記得吃。上午有個臨時會議,中午回來接你去爸媽家。”

簡短的叮囑,卻充滿了日常的溫情。

林溪笑著回複了一個“好”字。

她起身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麵陽光正好,花園裡她親手栽種的玫瑰開得正豔,一切都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她低頭,看著無名指上那枚從未摘下的鑽戒,在晨光中閃爍著溫暖持久的光芒。

回頭?

她早就跑了,跑向了真正屬於她的、充滿光和愛的未來,並且,再也不會回頭。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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