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過敏 一見鐘情確認
一見鐘情確認
躲在被窩裡的蠶寶寶同學也是支棱著耳朵,想知道秦賀舟為什麼來他們寢室,順便在心底暗誇一番,這人的聲音可真的是好聽,讓人心癢癢的。
其實早在秦賀舟進門的那一刻,劉斐一就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了,隻是還沒等他搭話,就見秦賀舟看也沒看他,卻是對著宋清雪說話,這下子又讓他不確定起來,想起兩周前那場無厘頭的投票活動,他在心底震驚,不會真的看上他們寢室吉祥物了吧?
不過很快,他知道自己的第一反應是對的了,得知對方如此曲折的聯係上自己,他也是萬分抱歉:“不好意思,設定了陌生人無法加好友,電話也設定了拒接陌生電話,”他摸摸腦袋,拉了把椅子給秦賀舟坐下,然後掏出手機開啟二維碼說:“麵對麵加個好友吧。”
秦賀舟點點頭:“你們要繼續忙嗎?要繼續的話我們直接網上溝通好了。”
“不忙不忙不忙!”社會性死亡的不止宋清雪一個,拍完視訊上傳到網上,和被同學撞見在拍視訊的感受完全不同!他們一寢室除了李查現在全部都很尷尬好不好!
“那我們去校外詳談?”秦賀舟倒沒覺得怎麼樣。
一聽秦賀舟要走,宋清雪總算捨得把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怯怯地往外瞄了一眼朝老大使眼色,意思是有什麼事情在這說就好不要去校外!
完全沒默契的兩人,劉斐一把那眼色理解成了讓秦賀舟趕緊走,於是爽快答應:“好!”
宋清雪:“……”什麼人啊這!
還是梅雙聰明,看見宋清雪朝劉斐一使眼色立馬知道什麼意思,但沒來得及幫忙助攻,老大那令人無語的理解能力就把事情搞砸了。
不過他的救場能力一流,見宋清雪那失望的小表情就知道,肯定很想認識那哥們兒啊!於是乎他趕緊跑過去說:“同學,以後我們也找你拍,加個好友唄!”
秦賀舟不會嫌客戶多,點點頭挨個加好友,然後一擡頭,就見宋清雪正露出半個腦袋,一隻手從被子側麵鑽出來,翻著二維碼頁麵等待良久的模樣,還挺可愛。
新增完好友,通過之後他看到對方的頭像是小鹿斑比,昵稱“米開朗琪羅親傳弟子”,很有抱負的樣子……
“你頭……額,還好吧?”剛那聲脆響挺重的。
“還……還行。”宋清雪不內向,隻是對剛才一係列的愚蠢行為感到羞恥。
大家都加了好友,隻有李查沒參與。
秦賀舟和劉斐一去校外談事情,魏郝一看時間快到中午,問李查:“去吃飯不?”平時梅雙、葉霄越、宋清雪三人懶得出蟲,沒什麼大事基本不樂意出寢室,所以他直接忽略那三人問李查。
李查點點頭,問另外幾個:“要帶嗎?”
“帶!”三人異口同聲。
等寢室裡隻剩下懶蟲三人組,梅雙第一個忍不住,吭哧吭哧從自己那床翻到宋清雪那問:“小鹿你有情況!”
葉霄越也吭哧吭哧爬上來,三人窩在同一張狹窄的床上,令宋清雪瑟瑟發抖:“你們下去!等會兒彆床榻!”
“放一百個心吧,對麵寢室那幾個基佬整天在床上折騰都沒塌,快!老實交代!”
蹭著梅雙開門見山的光,葉霄越一臉興奮連聲附和:“是啊是啊,清雪你不對勁嗷!”
“你倆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們難道就對他不好奇?”
“還真挺好奇的。”梅雙摸著下巴思考一番道。
自從上次知道鬱隨的八卦之後,他們整個寢室都對秦賀舟與鬱隨萬分好奇,更是有葉霄越時不時從學姐們嘴裡挖到些鬱隨的陳年老八卦,這讓大夥兒對秦、鬱二人目前的關係更好奇了。
誰說男人不八卦的?男人也可八卦了!
“嗯……雖然我們確實挺好奇的,但你就是很奇怪!”葉霄越難得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那是尷尬!你們剛纔不尷尬嗎?被一個外人看見錄土味視訊什麼的,簡直不想活了!我是個潮p!”
“潮p?什麼玩意兒?”葉霄越一臉懵逼。
“潮流people的意思。”
“……什麼奇奇怪怪的詞啊。”
宋清雪和梅雙露齒一笑:“藝術,要有創造力!”
“算了不要岔開話題!宋清雪!你是不是不對勁!”
見他們不依不饒,宋清雪又蠕動著縮回被子裡,埋怨道:“我犧牲週末回家吃香喝辣享清福的生活,在這裡幫老大拍視訊,還要被你們逼!”
“你這該死的本地人!又在炫耀週末能回家爽了!”梅雙和葉霄越都離家挺遠,每週見宋清雪回家是最咬牙切齒的事情。
不過他們也不是要逼宋清雪承認點什麼,隻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還是梅雙先壓低聲音,對他說:“不是兄弟沒提醒你,出了這寢室你就不知道會遇見白眼還是祝福了。”
“更何況聽說圈裡人亂得很,不安全。”葉霄越也說,又趕緊加上一句:“不是我有偏見哈,隻不過玩遊戲的時候遇見過好幾個,聽他們講的,我覺得不太適合你這樣的小白兔。”
“再說了,姑娘香香軟軟的哪不好?你非要看上個和自己一樣的爺們兒啊……”梅雙表示難以理解。
宋清雪一臉無奈:“我沒說我喜歡他啊……就單純的欣賞帥哥行了吧?誒你們彆瞎想,我自己都沒想明白的事,你們彆給我亂下定義啊。”
長這麼大,讓他一時心生好感的人挺多,但沒一個真的會去付諸行動,撐死腦內幻想一番,幻想夠了膩了就換下一個。現在對秦賀舟“一見鐘情”,指不定一個月以後會忘到哪裡去呢。
不過誰也想不到多年後兩人真就在一起,而且能正兒八經領到一張結婚證。雖然世界莫名其妙變了個樣給他們帶來不少麻煩。
在過去能料到以後的事情,那大概是巫術,這世界沒有巫術。所以過去的他們預料不到現在,現在的他們也預料不到未來,能做的事情隻能是過好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