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皺著眉,扶著腳腕。溫西沉見狀,低下頭詢問:“怎麼了?”“扭到腳了。”“不能走了嗎?”梨煙疼的冷汗直冒,溫西沉見她痛苦,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上次例假疼的幾乎昏厥,在他的懷裡都冇有什麼感覺,這次意識清醒,梨煙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強有力的心跳和懷裡薄荷的清香。“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