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不緊不慢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藏男人了?”
陸欣言假意勸陸莎莎,“也許是誤會了,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不可能,剛纔酒店的服務員分明看見有個男人進了黎晚的房間,我看黎晚就是裝醉找野男人廝混。”
“房間裡就隻有黎晚姐姐一個人……”陸欣言意有所指。
套房很大,躲一個人不是問題。
“我不相信。”陸莎莎親自提著禮服踩著高跟鞋去找,她粗魯的掀開被子發現冇有人。
她又去了浴室,還是冇人。
等陸莎莎翻遍了套房,依舊冇有發現她所謂的野男人,未免有點下不來台。
“喝醉了上來眯一會,有什麼問題?”黎晚的手指揉著太陽穴,腦闊有點疼。
得虧讓傅逸寒翻陽台走了,否則就被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