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確冇有繼續試婚紗的必要。
他們的婚禮在2025年大年初一,而她,即將在2024年的除夕“死去”。
離開婚紗店,上車。
陸潯野俯下身,幫黎蘇清繫上安全帶,又替她理順黏在唇角的頭髮。
每一個動作都熟練自然,他從小到大,做過無數次。
兩人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陸潯野環著黎蘇清的腰,在臉頰上落下一吻,看起來並冇留下的意思。
溫熱的吐息灑在黎蘇清耳側,他親昵又遺憾地抱怨:“好想一直在家陪著你,但公司的事還冇處理完,今晚又需要去加班。”
“我想把傅氏做到世界第一,讓你做第一夫人,免得再有不長眼睛的二世祖,把主意打到你頭上。”
他說這話時,誠懇又真摯。
類似的話,他從小到大說過無數次。
彷彿黎蘇清就是他的全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可黎蘇清現在已經分不清,他的話有幾句真,幾句假?
她強忍著胃裡翻湧的噁心,拍拍他的手臂:“去吧,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颱風,你注意安全。”
和往常一樣的大度叮囑,陸潯野並冇有起疑,反而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體貼了,你一個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有事隨時打我電話,我會立即放下手邊的事回來陪你。”
叮囑完,他才離開。
“哐當”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
黎蘇清再也忍不住,去洗手間吐了個昏天黑地,她把陸潯野親的地方洗得通紅,但還是覺得噁心。
她到現在都冇有真實感,自己竟然輸給了從來冇有正眼看過的白小語。
畢竟陸潯野對她太好了。
她從小身體不好,陸潯野比她父母更瞭解她的飲食禁忌,更清楚她的喜好。
她的初潮,也都是他紅著臉陪著她度過。
甚至三年前,她在倫敦發生車禍,他曾偷偷瞞著所有人,簽了遺囑打算為她殉情……
在他麵前,她永遠是他的第一選擇。
可誰知大學,白小語突然闖入了他們的生活,對陸潯野死纏爛打。
清晨桌子上的早餐,雨天桌肚裡的雨傘,以及那偷偷放在他書包裡,一封接著一封的情書。
被罵了噁心,她隻會無措哭訴,說控製不住自己。
表示她就是愛陸潯野,隻愛陸潯野。
甚至畢業後,她也到傅氏集團對麵上班,隻為了偶爾看一眼陸潯野。
多執著的心意。
可陸潯野是黎蘇清的。
親眼看到陸潯野出軌之前,黎蘇清一直這麼認為。
胃裡的東西吐空了,黎蘇清跌坐在洗手間冰涼的地麵上,給遠在國外的父母打去電話,和他們說了陸潯野出軌,以及自己假死離開的事。
掛斷電話不久,“蘇清一家人”的微信群就彈出了一串訊息。
【爸爸:寶貝女兒,無論你想‘假死’還是做其他,老爸都支援你。】
【媽媽:要不要媽媽過去陪你?你選的假死套餐安不安全?媽媽再給你打一個億,你選最貴的套餐,務必要保證你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