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與至暗 第7章
冇問,隻給我遞了包紙。
“謝謝。”
兩人離開後,我將一包紙用完,纔將心情平複了一點。
眼見不一定為實,也許那是江洲的親戚呢?
我一定要問清楚!
隨便找了家咖啡廳,我不想跟江洲吵架,隻有緩解好情緒,我才能好好的問他。
可是我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江洲和他的室友。
“那個女孩是誰啊?”
他們好奇的問江洲。
“小時候救過我的女孩,回國做交換生,我去接機。”
“看那樣子,肯定對你有意思。江洲,你真要跟溫安寧結婚?你可想清楚了,她跟你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
這話於我而言雖然難聽,但卻是事實。
十八歲前的江洲是天之驕子,而我隻是一個又瘦又黑的醜小鴨。
十八歲後的江洲雖然落魄了一段時間,但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我自始至終都是隻醜小鴨,永遠不可能變成跟他一樣的白天鵝。
在所有人眼裡,醜小鴨仰望著天鵝,妄想著用恩情困住他。
“她是為了我才這麼辛苦,跟她在一起,是責任,也是愧疚。”
江洲的話如同一根根細針一下又一下的紮在我自認為早已堅硬的心臟。
原來跟我在一起,隻是責任和愧疚。
我再也聽不下去,匆匆離開了咖啡廳,又回了醫院。
6
住院兩天,江洲彷彿忘了我的存在一般,冇有主動聯絡過我。
其實隻要他來看我,我會問清楚他對我是不是隻有責任。
隻要他回答“是”,我絕對不繼續糾纏。
但他連這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時,江洲給我來了電話,一上來就是他的道歉:“對不起,寧寧,這幾天陪客戶,太忙了。你今天還在醫院嗎?”
聽見他的話,我有些沉默。
江洲啊,這個理由你已經用過幾次了,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