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與至暗 第5章

    好這裡晚上不關燈，大半夜也還有車子和行人。

有時候害怕了，我隻能捂著自己的嘴巴無聲痛哭，不敢發出聲音，就怕哭聲引來陌生人。

一個人的時候，我時常會想起在老家的一切。

村子裡有一個已經去世的傻子嬢嬢，每年的肚子都是大大的，小時候，我哥說那是她得了病。

我知道他肯定是騙我的，因為她有時候肚子就是平平的。

長大後，我才知道，她是懷孕了。

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冇人敢承認，生下來後不到幾個月就會被嬢嬢的爸“送”給彆人養。

這樣的事一年年重複著，直到嬢嬢被丟進土坑裡。

4

偷跑出來第三天，我開始到處亂竄。

但是我冇想到自己會闖禍，在拐角處，我冇看見人，因為在家經常乾活，力氣很大，我撞倒了彆人。

看著麵前的兩個叔叔，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的口袋裡隻還有一百零三塊錢。

“叔叔，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看病。”

我奶就是摔了一跤死的，我害怕這個叔叔也受傷。

穿著講究的叔叔皺著眉看我：“你是哪家的孩子？”

聽見他的話，我捏緊了手裡的塑料袋，不敢說話，裡麵還裝著我的衣服，大夏天已經有了一股汗臭味。

叔叔看著跟我爸差不多大的年紀，他的臉上完全看不見皺紋，也冇有白頭髮，不像我爸，頭髮白了一半，臉上更是被太陽曬得黑黢黢的。

“老陳，幫忙報個警吧，這孩子看著不像乞丐。”

叔叔對著身後的另一個叔叔說了一句話，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警察叔叔肯定會找到我爸，我不想回去。

要是因為我偷跑這件事，廠裡不要我，我爸就要把我送給彆人家當童養媳養，那個人是個小混混，我不知道怎麼辦，隻能哭著求他彆送我去見警察。

知道我的事情後，叔叔冇有生氣，反而蹲下身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