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與至暗 第11章
我又問了一次江洲要不要搬去跟我住,他冇有說話,隻是把一個信封塞到了我手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喂,你到底要不要搬過來!”
我衝上去,跟他並排走著。
江洲輕嘖一聲,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無緣無故,你同情心氾濫啊?”
“我、我貪圖你美色行不行!”
這話一出,兩人都詭異的沉默了。
江洲輕咳一聲,臉和耳朵都紅了,也不說話,轉過身急匆匆的走了。
我更加理直氣壯的跟著他,去了醫院上藥後,被我纏得不耐煩,江洲最終同意了。
“你彆後悔。”
留下這句話,他“砰”的一聲把出租屋的門關上。
摸摸差點被撞上的鼻子,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在走廊上等他。
10
想到跟江洲的初相識,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又哭又笑。
請假後,我宅在家裡哪也不去。
在江洲身上,我把最好的四年青春都給了他,轉頭來還讓自己成了一個怨婦。
自從出院那天江洲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後,他又失聯了。
他在做什麼?是不是陪著那個女孩?
我心裡總忍不住胡思亂想。
兩個人郎才女貌,每次站在江洲身邊,我都感到很自卑,那是刻在骨子裡的一種想法,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改變不了。
也許我真的應該放江洲自由,跟他在一起,與挾恩圖報有什麼區彆。
隻是心裡真的好難過,相依為命這麼久,無論他去哪,我都義無反顧的跟著他。
我生病了,他不辭辛苦的照顧我。
我工作被刁難,他安慰我,做我的出氣筒。
我生日的時候,他會親手做蛋糕,還會把自己的銀行卡上交。
記得我經期的時間,記得我不愛吃的所有菜,還記得我的所有小習慣。
我以為我們早就是缺一不可的存在,但原來他隻是把我當做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