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子話音剛落,引得黑米與灰米忍不住微微側目,灰米忍不住說道,「如果別人說出這種話來,我大概他八成是在吹牛,想到你們的種族,或許你們真的可以辦到。
最不濟你們也能拿出適用於水澤環境的神通能力,憑藉這個,你們大概就可以得到火帝大人的賞識。
這件事情結束以後,也許我們將來還有再見麵的時候。」
雲清子微微一笑,「那你們要努力才行,我們可是要和火帝大人做上一筆大買賣的。」
灰米好似被雲清子這話噎了一下,呆立半晌說不出話來。
黑米卻問道,「雲清子先生,你已經看過了褐鼠氏族與白蛇氏族的情況,我們應該發動怎樣的攻擊?」
雲清子仔細說道,「有了我們的加入,戰力就太過充分了,用不著再耍手段了,從側麵先對白鼠氏族發動攻擊,在褐鼠氏族反應過來之前打垮白鼠氏族,然後再順勢擊破褐鼠氏族,這樣戰鬥就結束了。」 ->.
「就這樣?能夠在褐鼠氏族反應過來之前殺死白鼠氏族的神通者嗎?」
雲清子點頭,「就這樣,你們隻需要動員普通戰士壓製住這兩個氏族中的普通穴鼠人就足夠了。
神通者和神通者是不一樣的,白鼠氏族與褐鼠氏族的神通能力都不擅長戰鬥,絕非我一合之敵。
除非白鼠氏族的神通者有意躲著我,否則解決他們隻是一個照麵的事情。
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們,褐鼠氏族與白鼠氏族和你們畢竟同根同源,沒有必要斬盡殺絕,殺死他們中的神通者就足以降伏這兩個氏族了。」
黑米似乎仍有疑慮,雲清子笑道,「不信?這樣吧,待會返回之後,我們可以試著交手一次!
不過你可要小心點,我這人出手很少留情,拿捏不好切磋的分寸。」
黑米訕訕笑笑,表示完全相信雲清子所說的話,可是灰米卻非常不識趣,接過了和雲清子的切磋。
返回灰鼠氏族所在小丘的路上,雲清子和灰米開始了一場較量。
灰米的【躍如飛】神通讓雲清子覺得有些棘手,突進和遠離的速度很快,讓雲清子很難打中他,即便是雲清子纏住了灰米,灰米仍然能夠利用【土遁術】伺機脫身。
不過灰米也沒有什麼有效的攻擊手段,幾次試圖進攻都被雲清子輕鬆躲過,最終被雲清子動用【呼雷術】打中。
不過雲清子也沒有下死手,隻讓灰米受了點輕傷,讓他無法參與接下來的戰鬥。
當天晚上,灰鼠氏族就來了一場傾巢而出,隻留下灰米與一名長老守家,精壯隻留下十幾人,其餘人等連夜出發,準備在天亮時分給白鼠氏族與褐鼠氏族來上一場襲擊。
戰鬥進行的異常順利,並無半點波折,白鼠氏族的四名神通者盡皆被殺。
唯一一名歷過一次水劫的高手死在了雲清子手上,他使用了錯誤的戰鬥對策,用出了【倍身術】神通對敵,反而放大了雲清子的攻擊目標。
雲清子首先用【呼雷術】擊暈了他,然後用【風沙刃】將他剖成兩半。
殺死這名白鼠氏族高手之後,雲清子又順手殺死了一名嘗試用【金剛齒】啃噬雲清子的神通者。
在混亂之中,雷火甚至也殺死了一名神通者,最後一名白鼠氏族神通者死在了黑米的手上。
解決了白鼠氏族的四名神通者之後,雲清子向著褐鼠氏族所在的山穀另一側趕去,見到了兩名灰鼠氏族長老與一名褐鼠氏族神通者之間的戰鬥。
雲清子有些疑惑灰鼠氏族長老為何不按照計劃行動,冒險去對付本該由雲清子輕鬆解決的敵人,於是將目光投向了跟在身旁的黑米。
黑米連忙解釋道,「也許長老們擔心計劃有失,提前攔截褐鼠氏族的支援,減輕我們在白鼠氏族那邊的壓力。」
雷火這時候出聲提醒道,「應該是為了頰囊,修行了【儲物囊】的神通者,死後身體部位可以被製成儲物用的頰囊,是一筆挺重要的物資。
一些神通者死後,他們的遺體因為生前修行神通的緣故而發生某些變化,這些變化的部位能夠被製成武器,或者用於特殊場合。
就比如土蛇人的骨骼,青犬大人取下土蛇人的骨骼不單單是用來震懾敵人的。」
雲清子明白過來,腦海中浮現出一些不忍直視的血腥場景,於是目光深沉的望向黑米,「雷火說的對嗎?貴族的長老是為了得到褐鼠氏族的頰囊,才選擇改變行動計劃的嗎?」
黑米麵露尷尬的神情,然後不得不重重點頭。
雲清子於是不再關注褐鼠氏族那邊的戰鬥,帶著雷火退出了戰場,看著灰鼠氏族的施為。
最終的結果是慘澹的,灰鼠氏族的兩名長老帶領麾下的神通者們殺死了兩名膽敢抵抗的神通者,其中一名長老也因此受傷。
褐鼠氏族剩餘的三名神通者喪膽逃走,一名神通者被黑米追上殺死,一名神通者撞到了雲清子的麵前,被雲清子提吐出雷霆殺死,仍然有一名褐鼠氏族神通者使用土遁術完成了逃生。
因為這名神通者的逃亡,灰鼠氏族的長老決定徹底毀滅褐鼠氏族,褐鼠氏族的普通穴鼠人在投降停止抵抗之後,仍然被灰鼠氏族一個不留的屠殺。
白鼠氏族因為他們的神通者全部死去,反而被灰鼠氏族保留了下來,但是他們目睹了褐鼠氏族的悲慘結局,全部有了噤若寒蟬的樣子。
黑米來到雲清子身邊,取走了被雲清子殺死的那名褐鼠氏族神通者的屍體,承諾會送上由他的雙腮製成的頰囊。
雲清子見局勢穩定,不再管灰鼠氏族剩餘的舉動,帶著雷火返回了青竹老頭所在的小丘。
登上小丘來到東南角的洞穴,在洞穴的入口,雲清子見到了滿臉驚慌的寒雁,從寒雁口中,雲清子得知了青竹老頭因為開創地書神通失敗,遭到反噬而昏倒的經過。
雲清子聞言快步進入洞穴,看到了昏倒在柔軟柴草上,口鼻流血的青竹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