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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瀾看著龍隱離去的身影鬆了一口氣。
一旁正在高興的空塵看見蒼瀾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有些凝重的詢問道:“古皇,剛纔九極界印的力量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什麼限製?”
此話一出,空塵四周的妖族紛紛安靜下來,慢慢的,這片土地上的五萬億妖族都安靜下來,看著蒼瀾。
蒼瀾一言不發的落在下方的城牆上坐著,看著遠方的殘陽和略顯破碎的山河,臉上說不出的複雜。
餘安見狀有些焦急的上前,剛打算開口,卻被蒼瀾舉起的左手打斷道。
“接下來的戰爭有些難了,還有今天九極界印的力量也暴露了,我也該說了。”
蒼瀾看了看地麵又看了一遍周圍的妖族。
“之前我不說,隻是一味的讓你們修建城池,就是怕走漏訊息,因為有個未知的天仙會用變化之法,混入我們妖族打探訊息,之前我遇到一個鼠妖,就感覺不對勁,後來才知道有變化法的存在。”
蒼瀾將九極界印拿在手裡撫摸著,眼中露出一抹複雜。
“自拿到九極界印初步煉化後,我就再也冇能更進一步的掌控它,瞬間抵達五域四海的能力是道祖賦予的,最多也就萬年時間,一但萬年後被收走,麵對龍隱的天伐聖劍,我們妖族會很被動。”
周圍的妖族紛紛動容,能瞬間抵達任何地點,他們妖族深受其益,如果萬年後冇了,那麼妖族就進入了倒計時,離滅亡不遠了。
蒼瀾看著周圍妖族擔憂的神情,輕笑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
“原本我想老老實實讓妖族修煉個九千年,然後再和仙靈族決戰,到時候六萬億餘高等階地仙,數百萬天仙,我想不到龍隱在禁用無上道威的情況下該怎麼和妖族打,現在.......”
蒼瀾一臉悵然若失,周圍大部分妖族都是一臉羞愧,畢竟戰爭是妖族先挑起來的,隻有空塵餘安和少部分妖族一臉泰然自若,因為他們也是被矇在鼓裏的妖。
“戰爭開始後停不停就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妖族也陷入了戰爭泥潭裡,就這幾千年裡妖族就死了上萬億妖族,可見提前開戰確實冇好處.......”
蒼瀾說著說著神色逐漸狠戾,周圍妖族的頭低得更深了,蒼瀾見此隨後又放鬆道。
“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我發現了隻要在土地上建造城池,讓妖族鎮守,就可以助我加深對九極界印的掌控,缺點是城池一旦被毀,掌控程度便會下降。”
蒼瀾又將九極界印拿到眼前,眼神淩厲的說道。
“我現在隻是掌控東域的東中北部,便可以做到這種程度,我甚至有預感,隻要將東域完全掌控,地仙天仙來多少死多少。”
四周的妖族一臉火熱,蒼瀾忍不住澆冷水道。
“之前我不斷的打斷龍隱說話,讓他一時半會發現不了這一點,他回去後冷靜下來就會思考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力量?為什麼妖族不在中部就這麼乾?妖族修建城池是不是和這個有關?到時候絕對會有大軍壓境,還時不時派人來破壞城池,城池妖族少了不起作用,數量多了東域又掌控不了。”
蒼瀾看著周圍神色頹然的妖族,下令道。
“魁樓,你率領萬億妖族駐守邊境,能攔就攔。”
雄壯威武霸氣的魁樓走出來行禮道:“遵命!”
蒼瀾看向餘安命令道:“餘安,你去聚集人族與異族,讓冇死的接著修城池。”
餘安行禮道:“遵命!”
隨後又看向新提拔的午旭,想了想下令道:“午旭,你去湊夠七百萬靈族給仙靈族送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蒼瀾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而蛇妖午旭豎起大拇指劃過脖子說道:“明白!”
不就是殺到七百萬出頭再給他送過去嗎,多大事兒啊?
蒼瀾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吩咐幾句,就讓妖族各忙各的了。
遠處的張鈞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上麵沾染了靈族的血。
下一刻,張鈞被傳送到了一座殘破不堪的城池裡,看著周圍漸漸多出來的妖族,身影逐漸暗淡,隨後消失不見。
飛了數萬裡後,催動空間法則,轉眼間就跨越數百萬裡,太陽落下月亮升起,落在一座山顛。
張鈞站在山巔,望著頭頂那片深邃的星空。
點點繁星閃爍,像是無數雙眼睛,默默注視著這片戰火紛飛的大地。
他心中思緒萬千,妖族的未來、戰爭的走向、自己的使命.....都如這星空般深邃難測。
突然,一顆流星劃過星空,拖著長長的尾巴,轉瞬即逝。
張鈞心中一動,這流星就如同此刻妖族的命運,看似璀璨,卻又充滿了不確定性。
也許,這是上天給予的某種啟示?
他閉上眼,感受著夜風中的氣息,試圖從這星空中尋找一絲指引。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蒼瀾的話,九極界印的秘密、變化之術的暴露、萬年後妖族的危機.....每一個都環繞在心頭上,張鈞想從中尋找破局的辦法。
良久,張鈞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不管未來如何,不管這星空隱藏著多少秘密,他都要和人族一起,為了生存和尊嚴,在這亂世中拚出一條血路。
他望向遠方,彷彿看到了人族輝煌的未來。
隨後張鈞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星空?
張鈞抬頭望去,隻見無窮無儘的星辰高懸於天,散發出星辰之力。
張鈞感受著星辰之力,意識到天上的星辰是真的,頓時有些傻眼了。
因為如果星辰在成天世界內,那麼星辰之力會更為猛烈,同時也能感知到,而現在感知不到又能感覺得到星辰之力,隻能說明一個可能,那就是星辰在混沌之中。
要是在混沌之中的話,那星辰的強度就有點離譜了,畢竟能無視混沌洪流的沖刷,至少天仙做不到。
就在張鈞懷疑人生的時候,突然感知到遠方有一道氣息正在緩緩的飛過來,毫不掩飾的模樣像是在和張鈞打招呼。
張鈞卻緊張的看向來者,因為在感知中看不清對方的樣貌,甚至張鈞感覺他能看到是因為對方想讓張鈞看到,要不然他能直接來到張鈞身邊而不被察覺。
對方像是知道了張鈞知道了他的意思一樣,隨後一步踏出,來到張鈞身邊。
來者一副中年模樣,月白色長袍隨風飄動,麵容頗為柔和,笑吟吟的看著驚訝的張鈞,語氣平緩說道:“道友,你這下子算是把我們靈族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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