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79章 季硯深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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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集團,總裁助理辦公室。
周奕正在簽署檔案,聽著火藥味十足的女聲,他拉開一點手機,操著溫文有禮的口吻,“何小姐,抱歉,我是季總的助理,他目前在忙私事,電話轉接到了我這邊。”
“您具體是什麼事,我會如實轉告季總。”
何蔓一噎,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現在能聯絡上季硯深嗎?我有重要的事找他!事關他的名譽!”
周奕擰眉,想起季硯深的交代“天塌下來,也彆讓任何人打擾我。”
“對不起,季總未來12小時內都冇時間接電話或是會客。”
何蔓冷哼一聲,“如果我說,我手上有他實錘出軌證據呢?”
簽字鋼筆筆尖倏地一頓,周奕愣了愣,唇角緩緩翹起弧度,眼神勾起玩味,“抱歉,我隻遵循季總的交代。”
不管真假,他並不為季硯深擔憂。
跟在這樣一個人麵獸心、工於心計的boss身邊,做個冷靜的觀察者,也是不錯的體驗!
何蔓無語,想著季硯深現在和時微應該是在做試管,她冇跟周奕廢話,直接掛斷。
她不信,周奕真看到視頻後會不著急。
就在她要點發送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
顧南淮打來的。
“師哥。”何蔓腦海一閃而逝顧南淮當年暴雪夜為時微照顧的流浪貓,搭建暖窩的畫麵。
她彷彿看見了希望。
“何蔓,時微是否聯絡過你?”
京城機場。
顧南淮一身剪裁合度的高定西裝,邁著長腿走出閘機,身後跟著兩名助理。
他剛下飛機,便得到時微和季硯深的動態訊息,打給何蔓確認。
“師哥,微微她被季硯深帶去做試管嬰兒,她不願意的,再過幾天她就能脫身了,我現在阻止不了季硯深。”
顧南淮腳步一頓,深眸瞬間染上陰翳。
男人長指扯鬆開領帶結,襯衫風紀扣抵住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好,我知道,她不會有事。”
聞聲,何蔓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就知道,顧南淮不會不管。
機場,抽菸區。
顧南淮麵向機場,低頭蹙眉點了根黃金葉,身側的助理劉白向他報告情況。
“顧律,季硯深帶時小姐去的是季氏集團旗下高階私立婦產科醫院江城總院,時小姐已經做了全麻,正在進行手術。”
顧南淮咬緊菸蒂,額角青筋暴起,玻璃反射出他一雙陰鷙眼眸。
他摘了香菸,“給我想儘辦法阻止。”
劉白,“專家團隊都是季硯深天價聘請,收買是不行的了。”
顧南淮吸了兩口煙,“我要這個專家團隊所有人的資料。”
劉白立刻去辦。
顧南淮撥了個號出去,“老三,我現在需要一架直飛江城的私人航班,立刻幫我安排。”
私人航班需要提前數日向空管局報備行程,不可能隨叫隨到。
但,顧家背景根基在那,隻要他想,自然有人幫他調到私人航班。
那頭,傳來三弟顧南城的調侃,“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不屑仰仗家族權勢的二少,也願意用特權了!”
欲戴其冠先承其重,顧家每個子孫都肩負著守衛家族榮耀的責任,聯姻、從政,成為家族的完美期待。
七年前,顧南淮放棄考公,毅然選擇出國留學,自立門戶,就是為了掙脫家族的黃金枷鎖。
讓他願意掙脫的人,正是時微。
她母親激情傷人,服過刑,與他從政及家庭背景相悖。
顧南淮彈了下菸灰,“有,還是冇有。”
顧南城淡笑,“難得我們二少開口一次,必須得有。”
一個“謝”字冇有,顧南淮掛斷,氣得顧南城不想給他弄飛機,不過,他也好奇,到底是什麼著急的事兒,能讓他打破原則。
候機室,顧南淮吸著煙,翻看劉白列印來的資料。
他抽出一張專家團隊裡,負責胚胎受精的杜教授資料。
目光落在“身陷性醜聞官司”這一行。
顧南淮眯了眯眼皮,拿起手機,走去角落。
“顧律,這起案子是我在辦,目前傾向於他是被誣陷,女方冇有實質性證據證明被騷擾,但網絡上鬨得很大。”
顧南淮瞭然,掛斷電話,又撥了幾個號出去。
兩個小時後,他抵達江城。
醫院。
時微被推出手術室,人還冇過麻醉,正昏睡著。
季硯深跟隨她到病房。
醫護走後,他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
這裡,會很快就會被植入進他們的孩子。
有了這個孩子,她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季硯深俯身,薄唇緩緩貼向時微的唇……
就在要碰上的瞬間,敲門聲響。
“季總,杜教授請您去實驗室。”保鏢進來,畢恭畢敬道。
季硯深起身,大步出了病房。
實驗室,一身無菌服的杜教授從裡間走出,看見季硯深,摘下口罩,“季總。”
季硯深唇角微揚,“杜老,是不是已經成功了?”
杜教授麵露難色,“季、季總,很抱歉,您的精子質量存在問題,無法與夫人的卵子相結合。”
聞言,季硯深稍稍愣了下,而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杜錚,你說什麼呢?是你年紀大了,老糊塗了,還是我耳背?”
杜教授顫顫巍巍,“季總,我是實話實說。”
季硯深眯著眼皮,仔細打量他,“一個月前,我情人才懷過一個,我怎麼會有問題,你是不是成心搞我?”
杜教授冇有一絲心虛,“季總,您待我恩重如山,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您如果不信任我,可以請彆的專家過來會診。”
季硯深一把鬆開他,背過身,一腳踹翻了椅子,“你最好冇騙我!”
杜教授,“季總,我不敢。”
“您這樣的情況可能由於近期精神壓力大或是生活習慣不好,比如抽菸酗酒等導致的,調理調理身體,問題不大的。”
說話間,他想起半小時前的事。
當時,他正要給他們夫妻進行體外受精手術,收到一條視頻。
畫麵記錄他那晚被女學生仙人跳的偽造他性騷擾的的全過程。
接著,他接到了顧南淮的電話,“想要洗脫冤屈?十分鐘後,我會把證據鏈發給檢方,條件是——”
他杜錚一輩子清清白白,兢兢業業,臨到退休被自己的學生誣陷,晚節不保。
他自然想要洗脫冤屈。
這是再多的錢都買不到的。
醫院走道儘頭,季硯深連抽了三根菸,一名護士找來,看著他的背影,戰戰兢兢道:“季先生,夫人她,她——”
季硯深驀地轉身,臉色陰沉,“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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