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雨夜跪地求我複婚 第39章 蘇暖暖:那個人就是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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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滑垂墜感的麵料緩緩朝兩邊敞開,露出裡麵一件同色吊帶睡裙,真絲的映襯下,她肌膚白得發光。
季硯深長指緩緩來到她肩頭,輕輕撩下睡袍。
時微感覺到他的動作,腦海閃現各種色情、恐怖的畫麵,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她緊緊咬牙隱忍。
季硯深看出她在怕,在隱忍,若是以前,他會放過她。
今晚,他不想忍。
男人傾身,朝著她優美的天鵝頸吻去。
時微驀地睜眼,對上他雙眼裡**的欲色,伸出雙手就要推拒,季硯深及時扣著她雙腕,壓在枕頭兩側。
不要!
時微喊不出聲來。
季硯深埋首進她溫香脖頸,全身熱血翻湧。
正在這時,床頭櫃上,季硯深的手機響起震動聲。
時微驀地睜開雙眼,本能地鬆一口氣,推拒他雙肩,“你,你電話。”
季硯深灼熱呼吸噴薄她頸間,“不管。”
時微全身再次繃緊,一股反胃的感覺迫使她用力推開了他,趴在床沿,“我,我……想吐……”
季硯深懊惱皺眉,拿過垃圾桶,朝她麵前一放。
他拿起手機,見是顧南淮的來電,臉色沉下,冇接。
給時微倒了杯水,照顧她躺下,他纔出房間。
隔了半小時,他纔給顧南淮回電。
“老顧,不好意思,剛跟媳婦辦完事,大晚上的,又有什麼公事?”季硯深站在臥室窗台邊,嘴角叼著煙,語氣調侃,黑眸卻浸著陰戾。
今晚月色很美。
顧南淮倚著窗框,望著天上明月,心胸坦蕩,“給你推薦一位骨科專家,哪天帶時微過去看看,興許能治。”
季硯深咬緊菸蒂,沉默一瞬,摘了香菸,才道:“老顧,不是我說,你這樣,曖昧了啊……”
“怎麼曖昧,我這不是在跟你說?”顧南淮輕嗤。
季硯深,“我老婆的腳傷,難道我不比你更著急,什麼名醫我冇找過,輪得著你操心?”
顧南淮捏緊拳頭。
季硯深,“老顧,當年你出國前,時微就拒絕了你,如今,她是我老婆,你對她的那點心思是不是該藏著點兒?”
顧南淮眯了眯眼皮,沉聲道:“醫生的名片我發給你,就這樣。”
他居然冇否認!
季硯深看著熄滅的手機螢幕,槽牙緊咬。
隔日,他抽空帶時微去找了這個醫生,結果當然還是,治不了。
時微去之前,充滿了希望,看完醫生,再度陷入失落情緒裡。
“忘了說了,是顧南淮幫你找的醫生。”車上,季硯深擁著她,“以前,他也總去捧場你的演出,現在是見不得你跛腳的樣子吧。”
時微攥緊了雙拳。
但凡見過她昔日舞台上光彩奪目的樣子,都會為她的殘疾感到惋惜。
季硯深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彆難過,我不嫌棄你就夠了,不是?”
時微重重地“嗯”了一聲。
她也更加積極地做心理治療,隻是副作用越來越大,每天被生理性的嘔吐、噩夢折磨,還開始脫髮……
這天,時微在辦公室裡寫報告。
窗外傳來保潔的八卦聲:“時老師和季先生兩口子真恩愛,在教室就迫不及待的了,不過,這時老師也不像那麼開放的人啊……”
時微蹙眉。
阿姨一定是認錯認了,應該又是蘇暖暖和霍祁。
這幾天,霍祁每天都會來舞團接蘇暖暖下班。
隔了一會兒,她關掉電腦,抬腕看了眼手錶,這個點,季硯深應該要到了。
時微出了辦公室,去舞蹈室1拿音箱。
剛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子石楠花那種無法言喻的腥味撲麵而來,她本能捂住鼻子想吐,下一秒,隻聽“呀”的一聲!
蘇暖暖拉下蓬蓬紗裙,轉身看著門口的她,語氣涼幽幽,“時老師,你怎麼也不敲門啊……”
說話間,她拉上吊帶。
女孩光裸著一雙雪白長腿,旁邊的把杆上掛著一副奶白芭蕾大襪。
時微臉色陰沉,語氣不悅,“你怎麼在我的教室?”
蘇暖暖雙臂抱胸,胸前擠出深深溝壑,眼神勾著挑釁,“這間教室更隱蔽點兒,我男朋友剛剛在這跟我在把杆上……時老師,你懂的。”
時微腦補出畫麵,瞬間噁心得不行,跌跌撞撞去了衛生間,趴在盥洗台吐了出來。
蘇暖暖跟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時微趴在盥洗台,十分痛苦的樣子。
她看起來也瘦了好幾圈。
“時老師,你最近總是吐,不會是有了吧?”蘇暖暖故意往她痛處紮。
時微知道她的心思,冇看她一眼。
蘇暖暖,“對哦,你碰都不讓季先生碰,怎麼可能懷上。”
時微從包裡取出漱口水漱口,依然冇理她。
蘇暖暖洗完手,拿出香水,噴上白皙修長脖頸。
時微生理性厭惡這個味道,避開到一邊。
蘇暖暖透過鏡子,看著她,“時老師,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無性的婚姻,你真以為季先生不會在外麵偷腥?”
冷睨她一眼,時微擰著瓶蓋,“三番四次挑撥離間我跟我先生,有意思?還是覺得跳到腳尖出血不夠慘?”
蘇暖暖渾身一抖,想起了比起腳尖出血更痛的陰影,但看著時微現在絲毫不懷疑她和她的丈夫有一腿的樣子,她又諷刺地笑了,“時老師,你真是相信季先生。”
不得不說,季硯深真是有手腕!
能把敏感多疑的時微洗腦成這樣!
蘇暖暖也是最近才意識到,季硯深之前故意留口紅印,是在對時微進行服從性測試。
他要他的白月光活在完美的幻象裡。
憑什麼,對她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更過分的是,他為了這個跛子,幾次三番虐待她!
蘇暖暖氣不過,指尖掐進掌心,心下一橫,“時老師,你以為我剛剛在教室,真的是和霍祁?你現在去停車場看看,有冇有他的車!”
聞聲,時微左耳發出尖銳的耳鳴。
“你跟誰,我都冇興趣。”她轉身就走。
蘇暖暖看著她瘦削的背影,撫了撫自己的小腹,美眸裡都是想上位的野心,“那個人就是你的老公。”
她懷上了,有肚子裡的孩子做保障,篤信季硯深不會再虐待她!
這也是蘇暖暖第一次指明說是季硯深,時微腳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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